第1459章 不用担心,死不了
所以,酱菜以后吃也行,年轻人跟他们抢啊!
难道還要她老人家看不下去,帮忙动手嗎?!
“不用,”池非迟抬头回应道,“我只是很久沒吃酱菜了,觉得新鲜,明天新鲜感就過了。”
老妇人一时无话可說,行吧,人家自己做的食物好吃,自己吃惯了,突然觉得她的酱菜有新鲜感也正常。
半個小时的风卷残云,桌上一個個盘子变得空荡荡,帮忙收拾好之后,一群人跟着老妇人上二楼。
大庭茜再次不高兴起来。
她都沒能吃多少,菜就沒了。
這群小孩子怎么這么能吃!
安达赖人见状,上前跟池非迟搭话,“還真是美味啊,想想我以后沒法吃到這种美食,怎么都不甘心,您是厨师嗎?”
金主觉得沒吃够,那就要打听好怎么让金主吃够。
香原风雅秒懂,跟着笑道,“如果是的话,能不能麻烦您把任职的地方告诉我們?我們也想光顾一下!”
“不是啦,”光彦笑着回头对两人道,“池哥哥不是厨师,准确来說,是暂时沒怎么去上班的兽医吧。”
“至于任职地点,”元太摸着下巴,“說是真池宠物医院应该不会错。”
步美一脸天真地笑道,“所以,真要說起来,去宠物医院也不可能吃到池哥哥做的菜。”
元太低头叹气,“池哥哥也不是天天做菜,我們平时也很少吃到,其他人就更别想了。”
“是、是嗎……”
安达赖人和香原风雅感觉脑子有点卡壳。
今晚這是开始了工作中的地狱模式了嗎?
前面带路的老妇人在二楼走廊间停下,转身看池非迟等人,伸手指着尽头,“两位就带着孩子们去那边,走到底靠右边的那個大房间,应该够你们住了。”
“是~”三個孩子笑着跑向房间。
阿笠博士和池非迟路過老妇人身边时,转头笑道,“真是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哪裡,”老妇人难得客气了一句,又回头对后面的大庭茜三人道,“至于你们,两個男人去睡屋那头走到底左手边的房间……你就跟我睡走廊旁边這個房间!”
“啊?”大庭茜不满皱眉,双手叉腰道,“可是我想跟他们同一個房间啦!”
老妇人瞪着三人道,“男女生到了七岁以后,就不能同坐同睡!”
“啊?”大庭茜装傻,“這是什么咒语啊?”
“你一個還沒结婚的年轻女孩說的什么话啊,”老妇人恼怒道,“真是不知羞耻!”
走廊尽头,进了房间的三個孩子从行李袋裡拿着东西,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议论。
“不知羞耻是什么东西啊?”元太疑惑。
光彦担忧地看步美,“我們已经七岁了耶,可以睡一個房间嗎?”
步美一脸无奈,“而且我也還沒有结婚。”
阿笠博士只能一阵干笑。
這让他怎么解释嘛……
床铺好,一群人去洗漱完,回屋睡成一排。
阿笠博士靠窗,池非迟靠门,五個小孩子在中间,算是‘出门最佳护卫阵型’。
大概是時間太晚了,五個孩子和阿笠博士很快睡着。
池非迟的手机一直是振动模式,和打盹半天的非赤用手机翻了一会儿網页新闻,昨眼链接方舟,把能量耗了一半多,這才躺好睡觉。
沒多久,外面下起了雨。
雨点打在三楼屋顶茅草上,传下来只剩窸窸窣窣的声音,很催眠,也很让晚饭多喝了些汤的光彦憋尿醒了。
“洗手间是在一楼……”
光彦起身看了看黑漆漆的房间,脑海裡开始冒出‘献祭小孩子亡魂从外面飘荡进来’的念头,哆嗦了一下,尽量不惊醒其他人,轻手轻脚地绕到后方,往门口走。
不用怕,不用怕,都是假的。
他们這裡有冷着脸很吓人池哥哥,還有灰原這個森林公主……
不過等他离开房间,還要穿過二楼黑漆漆的走廊、去一楼的楼梯、一楼的走廊,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可怕,要是他遇到什么鬼怪,池哥哥和灰原又在房间裡,肯定来不及支援……
昏暗中,池非迟坐起身,看着光彦脚扭在一起伸手、缩手、伸手、缩手,无语拉开被子起身,低声道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啊?”
光彦吓了一跳,回头见是池非迟,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主人,你要出去啊……”非赤感觉到凉意,迷糊嘀咕着一串不明字音,后半截搭在柯南脖子上的身体带动前半身,往温暖的地方缩。
光彦脸色一变,连忙拉开门,光脚往外跑,压低的声音很急切,“抱歉,我快憋不住了……”
池非迟看了看被非赤绕颈的柯南,出门跟上了光彦。
就算非赤收紧身子,柯南在被勒死前就会醒過来,然后惊醒非赤,那就不用担心,死不了。
……
一楼。
光彦上完洗手间,洗手的时候,才跟等在门外的池非迟低声說起话,“池哥哥,你還沒睡嗎?還是我把你吵醒了?”
“我沒睡多久。”
池非迟听着厨房那边窸窸窣窣的磨刀声,沒有說实话。
有人跑到房间门口,就在他旁边,双腿夹紧扭来扭去,他是多沒警惕心才会沒察觉?
“我還以为是我不小心把你吵醒了……”光彦踮脚开门,出了洗手间,也听到了厨房裡有声音,当下就好奇走了過去,“這是什么声音啊?好像是厨房传来的……”
厨房门开了一道缝隙,光亮从裡面投出来。
屋裡,老妇人坐在一块磨刀石前,低着头,脸色阴郁,一声不吭地磨着一把红色刀柄的长菜刀。
“唰呲……唰呲……唰呲……”
刀和磨刀石一下下摩擦,发出的声音在夜裡听起来十分瘆人。
池非迟走到门口,和僵住的光彦一起看着门缝后的老妇人。
小孩子好奇心就是這么强,现在有点尴尬,他是假装什么都沒看到?還是出声打断人家磨菜刀?
光彦呆了呆,抬手拉上池非迟的衣角,放轻脚步往楼梯口挪,到楼梯上,才一脸不安地放开池非迟的衣角,快步往上跑,压低声音发颤道,“池哥哥,我、我們必须去把大家叫起来,一定要逃出去!不、不然会被杀掉的!”
池非迟见光彦快被吓哭了,无语跟上光彦,“有我在,她就算再拿一把刀,也杀不了我們。”
光彦一顿,放慢脚步往房间去,神色依旧不安,“可、可是……她說不定是山妖婆婆啊,說不定会很厉害的法术!”
房间裡,柯南做了個噩梦。
梦裡,他揭穿一個犯人的犯罪手法后,对方突然跑到他身后,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、挟持了他。
看着对面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他的视线渐渐模糊,感觉那個犯人勒他的脖子越来越用力……
然后,就沒有然后了。
他醒了,感觉脖子上缠了好几圈异物,伸手摸到光滑冰凉的东西,脑子懵了一下,才想起這是非赤,顿时睡意全无,‘嗖’一下坐起了身。
谋杀!池非迟和非赤這是谋……咦?池非迟呢?
门外走廊裡,传出压低的說话声。
“那我們把小哀丢過去。”
“呃,可是,灰原沒有被献祭掉,对吧?她根本就不会什么法术啊,我看我們還是快点跑吧……”
“刷啦。”
门被拉开,柯南坐在被窝裡,双手把缠在他脖子上的非赤拽下来,无语瞥门口的两個人,“池哥哥,光彦,你们大晚上去哪裡了啊?”
灰原哀也被吵醒了,坐起身揉了揉眼,抬手看手表,“還不到四点,你们在干什么啊……”
“柯、柯南?灰原?”光彦在昏暗中看清了坐着的两人,难看的脸色舒缓了一下,又紧张起来,“快逃!大家快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屋外院子的方向传出女人的惨叫声,柯南脸色一变,扭头看去,“這是……”
“是那個大姐姐的声音!”光彦脸色煞白。
柯南立刻起身往外跑,一路穿過走廊和楼梯,跑到门口。
雨淅淅沥沥地下,院子裡,安达赖人蹲在地上,抱着脖子上有一道血痕的大庭茜,神色焦急地连声呼喊,“大小姐!大小姐!你怎么了?茜小姐?”
在柯南之后,老妇人也急匆匆跑到走廊下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再之后是香原风雅,一愣后,跑向雨裡的两個人。
柯南回神,转头对老妇人大声喊道,“通知警察和救护车,快点!”
“茜小姐?!”香原风雅上前蹲下,见大庭茜怎么叫都沒反应,转头道,“赖人先生,总之,先把她抱进去吧!”
“啊,是……”安达赖人一脸慌张地抱起大庭茜。
池非迟晚到一步,沒有跑进雨裡,在门口侧身让路,让两人把大庭茜搬到客厅裡。
阿笠博士和其他人也赶到了客厅,围了上前。
柯南折返回来,在大庭茜身旁蹲下,伸手探了一下呼吸和脉搏,“不行了,颈动脉被锐利的凶器重重割了一刀,失血過多……”
“为时已晚了。”灰原哀轻声道。
跪坐在一旁的香原风雅忙道,“喂,小弟弟,你不要在那裡乱說!”
“风雅!”安达赖人唤了一声,神色沉重地朝香原风雅摇了摇头。
香原风雅颓然垂首,“怎么会這样……”
安达赖人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鱼缸前。
“你說是锐利的凶器?”灰原哀向柯南確認。
“是啊,照一般常理推断就是利刃,小刀或者菜刀,”柯南說着,低头思索,“問題是,到底是谁、为什么、在這种時間用什么样的利刃杀死了她,而且還是在這种深山裡……”
池非迟站在柯南身后,提醒道,“你這個問題說了等于沒說。”
柯南一噎,无语转头看了看池非迟。
這么說也沒错,现在情况就是‘两眼一抹黑,啥都是問題’……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