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6章 假的吧!肯定是假的!【为萌主一座伤心的城加更】
“你对拉克的了解有多少?”
赤井秀一和柯南几乎同时出声问道。
水无怜奈都被两人的反应弄得一愣,猜测拉克应该不单是设计伏击赤井秀一,在她不知道的背后,肯定還做過很多丧心病狂的事,才会让這两個人都這么认真对待,還迫切地想收集情报。
赤井秀一沉默盯着水无怜奈。
拉克差点逼得他跟两個队友殉职身亡,這种极度危险又丧心病狂的人,必须重视!
柯南也沉默盯着水无怜奈。
拉克差点和琴酒一起狙杀了园子,差点送他见死神,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屡屡作案,又一直让他抓不住尾巴,這种极度危险又丧心病狂的人,必须重视!
水无怜奈回神,觉得這两個問題可以一起回答,看着赤井秀一道,“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是很多,你在组织裡待過,应该知道,就算是核心成员之间,也很难得知彼此的真实姓名、年龄、国籍、住址、亲属這类信息……”
赤井秀一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理解,“你就挑你知道的說。”
“他和琴酒的关系是很不错,”水无怜奈顿了顿,“或者說……他是那一位心腹。”
先卖一波拉克,来建立友好同盟的信任,沒毛病。
柯南心裡一惊,瞳孔也随之缩了缩。
那個组织幕后黑手的……心腹嗎……
他是想過拉克酒在组织的地位不一般,但水无怜奈用‘心腹’来形容,他当初的估计恐怕還是太保守了。
這是只大老虎!
“哦?”赤井秀一看着水无怜奈,想听听水无怜奈为什么這么判断。
水无怜奈整理着头绪,“我還是从头开始說吧,我第一次见他,他坐在琴酒车子后座上,事后接触下来看,他不是一個喜歡笑的人,但那天他突然对我微笑,還跟我聊了不少闲话,惹得琴酒都不耐烦了……”
“他对你有好感嗎?”柯南忙问道。
水无怜奈摇头,“不像,或许是他那时心情好,也或许有别的原因吧,当时我驾驶的车子和他们分开了一会儿,再见的时候,他就像变了一個人一样,冷冰冰的,我当时還觉得奇怪,不過那应该才是他的正常状态。”
“那次你们为什么碰面?”赤井秀一引导水无怜奈认真回忆。
“暗杀行动,山口组的江口纪子,目的是拿到对方手裡的山口组的现金,”水无怜奈如实說着情况,“我注意到他,不止是因为他对我反常的笑,還因为暗杀行动前,他沒有得到琴酒的许可就擅自离队调查,之后琴酒也沒說什么,默认允许了他的行为,而那次暗杀行动基本算是他一個人完成的,我們只能算协助,可是之后,我們在码头集合,他……不小心吃错了药……”
“吃错了药?”柯南追问道,“他有什么疾病嗎?”
“不,他說只是想补充点维生素之类的东西,但是不小心往水裡放错了药粉,”水无怜奈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,“应该是会损伤身体或者造成不良反应的药物,当时天色很暗,我沒能看清他的表情,不過他伸手扶住额头,似乎在忍着痛苦……”
“会不会他原本就有病在身,那天在服用定时缓解的药物,但因为药效不足或者药物失效,才引起了那种反应?”赤井秀一猜测道。
“我认为不太可能,当时琴酒也吓了一跳,问他情况的时候,琴酒看起来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”水无怜奈神色变得更加古怪,“在听他說不小心往水裡放错了药之后,琴酒大概也很郁闷吧,突然不說话了,只是看着海面抽烟。”
柯南和赤井秀一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。
拉克酒是個能力强且危险的人,這一点毋庸置疑,但是居然出现给自己放错药這种失误,還是把对身体有害的药,当成营养品给放进水裡去,自己還喝了……
假的吧,肯定是假的!
其中应该有什么内幕!
要不然……
那家伙哪天再误放了药粉、還是放了剧毒的话,那可能不用他们调查,人家就先把自己给整沒了。
想想這种情况,离谱得让他们居然能够理解琴酒当时有多郁闷了。
“也就是那天晚上,在他表现出身体不适的时候,琴酒紧张得有些失态,虽然琴酒的脸色很快又缓和下来了,但我猜测,琴酒那会失态,不仅是因为他和琴酒关系好,恐怕也因为他对组织来說也很重要,或者那一位很看重他,”水无怜奈补充道,“包括安全。”
那一位看重,可以是個人能力带来的赏识,不一定会在意那個人的性命。
让那一位连個人安全都看重,足以說明拉克在那一位心裡的份量不一般。
赤井秀一想到自己跟某拉克对狙时的情况,补充道,“或许,比你想象中更为看重。”
那天,子弹擦伤了拉克酒的脸颊时,贝尔摩德、琴酒這些人看着拉克酒脸颊上的伤,脸色都变了。
又一件离谱的事。
拉克酒擦破点皮,這些人都那么惊愕,好像不应该发生一样,要是拉克酒死了,這些人還不得集体发疯?
不過這么一来,倒是佐证了水无怜奈的判断,同样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拉克酒在组织的地位,很不一般。
“在发现拉克在那组织的地位不低之后,我留意過与他有关的消息,基安蒂曾经在行动中,提到過拉克曾经在英国有過执行過任务,科恩說的则是美国,沒有說具体的情况,我也沒有太刻意地打听,琴酒有一次提到過,那一位跟拉克的联系很紧密,”水无怜奈继续道,“所以我的推测是,拉克是那一位的心腹,跟琴酒的关系也不错,另外,贝尔摩德应该很忌惮他,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贝尔摩德表面上和他维持着不错的关系,却似乎在防备他……”
“其他人呢?”柯南问道,“他和那個组织其他人的关系怎么样?”
“我只了解琴酒行动小队和贝尔摩德的态度,”水无怜奈道,“至于基安蒂和科恩的态度,和他们面对琴酒时差不多,不過科恩对什么人都是那個态度,基安蒂跟拉克应该沒有跟琴酒那么熟,稍微有点拘束,但也不是特别拘束。”
“這样嗎……”
赤井秀一整理着头绪,“那一位的心腹,之前在其他不止一個国家活动,跟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有不一般的交集……這么一個人,为什么突然跑到日本来?或者說,你知不知道他来日本活动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不清楚组织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,但有一個原因可以确定……”水无怜奈正色道,“是为了你。”
赤井秀一一愣,确定水无怜奈沒有开玩笑,皱眉问道,“为了我?”
“他好像特别想杀了你,那一位也将他作为能够杀死你的尖刀,”水无怜奈說着,眼裡带上一丝疑惑,“我還以为你当初卧底组织时,不经意间跟他结仇了。”
赤井秀一默默回想自己在组织的经历。
柯南仰头看赤井秀一,赤井先生什么时候招惹人家了,還是必须弄死那种?
“我沒印象,对這個代号都沒什么印象,”赤井秀一想想拉克酒之前针对自己的布局,在柯南半信半疑的目光注视下,也开始不确定了,“至少我沒有正面接触過他,至于其他原因……我实在想不起来当初有什么事,跟‘拉克’這個代号有关。”
“我知道的就只是這些。”
水无怜奈表示自己能說的、不能說的都說了。
赤井秀一长长呼出一口气,看着水无怜奈,“最后,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,你觉得這一次组织从我們手裡把你抢回去的行动,拉克酒会不会参与?你只要說你的猜测就行了。”
水无怜奈想了想,“他很可能会参与,因为這次行动会跟你有交锋。”
“那我們的计划,還要做一些调整……”赤井秀一說着,却半天沒有說该做什么调整。
有拉克加入,這次应付组织的难度又要大上很多,必须要针对拉克做点布置。
只不過他对拉克酒不算了解,哪怕曾经有過一次交锋,最多就是亲自感受了一下对方的能力,对拉克的行事作风、面临一些情况会做的選擇完全不清楚。
比起一些习惯被他摸清的琴酒,拉克无疑成了這次行动中最大的变数。
“赤井先生……”
柯南仰头喊了赤井秀一一声,见赤井秀一看過来,才正色提醒道,“我觉得他不会是那种冲动莽撞的人,正好相反,他很谨慎小心。”
问他为什么知道?因为拉克连小孩子靠近都防备,因为拉克连只有小孩子能藏身的储物柜都要一個個检查。
這都是失败和心惊胆战带来的经验总结!
刚才赤井先生问到拉克跳上FBI车子的原因,八成是想找拉克酒的性格弱点,他得提醒一下,以免赤井先生计划出错。
赤井秀一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一個冲动莽撞的人,很难制订出上次那么精密的计划,也就是說,拉克跳车,完全是出于自信,也是担心其他人出错、沒有让他抵达预计的路线,杀他之心相当强烈。
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?他怎么就不记得自己得罪過拉克?
别說卧底组织的时候,就算是出来了,也只有上次,他用狙击枪的子弹在那家伙的脸上拉了一條血痕,但那是在拉克想弄死他之后,而且比起他给拉克脸上留的那一道伤,拉克可是实实在在地在他身上留過子弹孔的。
要說仇恨,他才应该是那個比较有恨意的人吧?
算了,仇恨的問題,一时想不起来,以后再慢慢回忆,当务之急,還是制订好跟水无怜奈有关的计划。
目前他能想到可利用的,就是组织那些人在意拉克的安全、拉克很想杀了他。
可是拉克不是冲动的人,想由他将拉克引入险境、再干擾组织其他人的行动和選擇,好像也不怎么行得通……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