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4章 其实也不怎么省心
毛利兰带柯南等在楼下,看到灰原哀過来,低头打招呼,“小哀,你来了啊!”
灰原哀看了看四周,“天都黑了,非迟哥他们還沒到嗎?”
“是啊……”毛利兰看向街口,发现红色雷克萨斯SC正好转過来,笑了起来,“到了。”
等红色雷克萨斯SC在楼下停好,三人动身走上前。
“非迟哥,越水侦探,你们也来了啊!”毛利兰往路口看了看,解释道,“我爸爸他去租车了,麻烦你们等一会儿。”
“毕竟只有非迟哥這一辆车,也坐不下我們這么多人,”灰原哀见越水七槻坐在前座,也就拉开后座车门上车,“越水侦探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,”越水七槻笑着回应,又打开车门下车,将放在手边的两個袋子递给毛利兰,“今天让毛利先生破费了,刚才我麻烦池先生送我回入住的酒店,把我在四国买的伴手礼带来了,請收下。”
毛利兰一听這是越水七槻特地从四国带来的,忙伸手接過,“真是谢谢……”
“滴滴!”
一辆白色车子开到旁边,放慢车速后停下,毛利小五郎从车窗探头,催促道,“好了好了,快点上车吧,我們還要接那個臭美的女人,真是麻烦……”
毛利兰脸色黑了黑,转头质问,“什么叫臭美的女人?去吃饭之前,你主动去接妈妈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毛利小五郎一脸不满,“她這個应约去吃饭的人,难道不该趁早到饭店去嗎?居然還跑去染什么头发,今晚付账的人可是我耶!”
越水七槻刚坐回车裡,见父女俩起争执,转头看了看池非迟、柯南和灰原哀,发现三人都是一脸淡定,迟疑着低声问池非迟,“毛利先生和太太关系不好嗎?”
“他们在互相赌气,目前是分居状态,”池非迟一脸平静看了看后视镜,后面白色车子裡,他家老师可是一副‘嫌弃到暴跳如雷’的模样,“毛利老师的意思,应该是让小兰和柯南动作快一点,這样他可以早点见到师母了。”
站在红色雷克萨斯SC旁的柯南心裡呵呵。
池非迟這家伙的解读還真是……偏心自家老师!
如果不是小兰提出来,大叔连去接妃律师都不愿意好嗎……
一旁,毛利兰也听到了车裡池非迟的低语,张嘴时,埋怨的话一秒收回,笑眯眯地走到白色车子旁,打开车门把越水七槻递的伴手礼放在后座,“這是越水侦探从四国给我們带的伴手礼,好了,我和柯南去非迟哥那边,爸爸你就负责做妈妈的司机,我們快点走吧~!”
“嘭!”
车门关上。
刚走到白色车子旁的柯南被拖回雷克萨斯旁,沉默。
早知道他就直接上池非迟的车了……
毛利小五郎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,不明白自己女儿心情怎么突然這么好,琢磨了一下,還是决定不多想了,开车在前方带路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两辆车开着车灯,一前一后开出米花町,开上坡路,沿路行驶。
一路上,毛利兰說了那家餐厅的情况、预约的時間在10点,還问越水七槻和灰原哀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
“不用了,我午饭吃得晚,现在還不怎么饿。”越水七槻转头跟后座三人說着话。
“我也還好,”灰原哀抬手打了個哈欠,“出门之前,我跟博士煮了咖喱牛肉,已经吃過一点了。”
柯南有些意外,转头问道,“你已经吃過了啊?”
“是啊,但還是想来凑热闹,”灰原哀放下手,瞥坐在旁边的柯南,“不可以嗎?”
“沒有啦。”柯南连忙笑眯眯摆手。
“小哀也有一阵子沒见非迟哥了吧?”毛利兰猜测道,“想跟自己哥哥一起去吃饭,也很正常啊。”
灰原哀選擇默认,她其实是听說越水侦探和非迟哥提前碰头、要跟大家一起去吃饭,才会過来的,不然明天跟非迟哥去吃饭也行,已经吃過晚饭的她沒必要跑這一趟。
越水七槻倒是想起之前池非迟說的事,好奇问道,“池先生之前說過,小哀住在一個亲戚家裡,对方是一個需要照顾的人,是生活有什么不方便嗎?让小孩子去照顾,会不会太辛苦了啊?”
柯南和灰原哀一愣,随即一脸忍笑地低下头。
“噗!”
毛利兰也愣了愣,见越水七槻更加疑惑,帮忙解释道,“不是生活不方便,小哀她父母已经去世了,跟阿笠博士是亲戚,在成为加奈夫人的教女之前,就住在博士家裡,博士他是個很有想法的发明家,但是忙起来有时候会用速食食品应付,小哀也算是在监督他好好吃饭哦。”
“原来是這样啊……”
越水七槻瞥了开车的池非迟一眼,都怪池先生說得不清不楚,她還以为這些人‘使唤童工’呢。
“博士他确实需要一個人照顾,有时候要提醒他吃饭、休息,不然他忙起来可以忘我一整天,而且他做菜水平简直差到了极点,血糖也早就该控制了,再用速食食品应付,他迟早要进医院,”灰原哀一脸淡定地吐槽,也不管自己說的话、语气是不是太早熟了,“至于非迟哥,其实也不怎么省心,不過比博士要好一点,至少生活不用太担心。”
池非迟:“?”
什么叫他其实也不怎么省心?
越水七槻大概懂了,這就是個爱操心、别人沒在意、自己倒是先操心到不行的小姑娘,和后座的毛利兰齐齐失笑。
车子开過一個巷口后,非赤突然从池非迟衣领蹿了出来,整個身体蹿出大半不說,還挣扎着晃来晃去,“啊啊啊!主人,见鬼了!有尸体坐在椅子上飘!”
非赤刚說完,附近传出‘啪’的金属撞击声,紧跟着是什么重物坠落的声音,很快又是一阵‘咔啦咔啦’的声音。
池非迟立刻停了车。
非赤在他眼前晃啊晃,他想不停车都不行了。
金属撞击声和重物坠落声不小,前方的白色车子也马上刹停。
柯南一愣后,打开车门下车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啊?”毛利小五郎也下了车。
“不像是撞车的声音……”越水七槻看向跟下车的池非迟,着重留意了一眼冷静下来、趴到池非迟肩膀上的非赤,“刚才非赤也突然蹿了出来,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。”
毛利兰和灰原哀下车后,看了看前后路面,“可是,這附近也沒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啊。”
柯南已经到了护栏边,打开手表型手电筒,往下方昏暗路段照了照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“是不是那個?”
其他人汇聚到护栏边。
柯南让光束照亮下方公路护栏下的垃圾堆,“看,在垃圾堆上面!”
垃圾堆上躺了一個留着金发的男人,灰绿色的短袖T恤凌乱,露出腰腹,手脚和身体也不自然地扭着,脖子一侧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“這、這不是個人嗎?”毛利兰惊讶道。
毛利小五郎站在护栏边一看,神色凝重地转头道,“总之,小兰,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,然后报警!”
在毛利兰打电话报警时,池非迟和毛利小五郎开车回到了下方公路上,把车停好之后,绕到了垃圾堆旁。
垃圾堆得不算高,毛利小五郎走上前,伸手拉起男人的手腕,感受到男人冰冷而开始发僵的手腕,叹道,“不行,已经沒救了。”
池非迟想起了這段剧情,对破案顿时沒了期待感,站在一旁道,“格斗家。”
“哎?”毛利兰打电话回来,看了看男人的脸,“這么說起来,他好像是一個有名的格斗家,最近他要订婚的消息還被电视报道過,我记得名字好像是……”
“永作司朗!這次格斗冠军赛的挑战者,90公斤级的选手,听說他最有名的,就是绝对不会让对手从后方接近,”柯南皱眉看着已经成了尸体的男人,“可是看样子,他是被人割断了颈动脉……”
“咳。”灰原哀轻咳一声,提醒柯南适可而止。
這些情况,就算是大叔和越水侦探都能判断出来,就不用某個名侦探来总结了吧。
“是啊,這么一個格斗家,想要割断他的脖子可不容易,”毛利小五郎仰头看了看上方的公路,“然后被凶手抛尸這裡嗎?我們刚才听到的扑通声,应该就是尸体掉落在這裡的声音,可是刚才路上除了我們,压根就沒有别的人和车子啊!”
“那……那他的尸体是怎么被丢下来的?”毛利兰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想找個人抱团,却发现越水七槻一脸认真地弯腰看着尸体,只能弯腰抱起灰原哀,抱紧。
越水七槻弯腰盯着尸体的脖子,伸手摸着口袋。
她刚才好像在伤口上看到了一丝细小的金芒,可是光线太暗,看不清,還得找個照明……
一道光束照在尸体脖子上。
越水七槻一怔,转头看了看旁边拿小型手电筒照亮、同样看着尸体脖子的池非迟,又重新看向尸体,指着尸体脖子上的枪口道,“那個是碎发吧?似乎就是死者的头发,但是很细碎。”
柯南连忙挤上前,凑近看着,“沒错,伤口和附近都有头发,而且很多,也很碎,而且脖子上的血迹有一個很奇怪的分界线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凑上前,思索着道,“看起来,他是在剪头发的时候,被人用利刃割断了脖子,那個痕迹应该是因为当时還围着围兜或者毛巾。”
越水七槻接過话,“這样的话,凶手怎么接近他就可以解释了,对方是在他剪头发且毫无防备的时候,突然出手割断了他的脖子。”
“那凶手很可能就是帮他剪头发的理发师啊!”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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