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论上司的迷惑操作……
池非迟看着书上的文字,端起手边的茶杯,喝了口茶。
又是沒有工作的一天。
最近這一带的猫是都绝育了嗎?
還是因为冬天到了,猫都懒洋洋的躲在家,沒有发情闹腾?
安室透也顺了一本書架上的书,看了一上午,感觉有点闷不住了,看向池非迟那边,“顾问,非赤這是怎么了?”
桌上的玻璃暖箱裡,非赤一动不动地躺尸,扭着发僵,像极了一條死蛇。
“它冬眠了。”池非迟答了一句。
昨天见過非墨的惊喜,晚上非赤就准备冬眠了。
他也不想强行打破非赤的习性,就帮忙把暖箱的温度调低,湿度也调到适合冬眠的程度,让非赤好好睡一觉。
另外,非墨也腾出手来,提出跟着池非迟一段時間,让他怀疑這两只宠物是不是商量好的,就是怕他一個人待着无聊,总要留一個陪着他。
不過以非墨的性子,就算是陪着他,也只会在附近溜达,等着他召唤,不会像非赤那么粘人。
“冬眠了啊……”安室透若有所思。
他觉得池非迟一天的生活是有够无聊的,现在放非赤冬眠,难道是因为有他這個助手做伴?
虽然這两天下来,那几個人摸底排查已经差不多了,但他還是待到非赤结束冬眠再走吧。
“您看的是工藤优作先生写的小說嗎?”
池非迟不知道安室透想多了,“嗯,暗夜男爵前传。”
安室透看了一下時間,“到午饭時間了,顾问今天想吃什么?”
池非迟放下书,动手拉抽屉,“我带了两份便当,你要嗎?”
食堂是不可能有食堂的,日本就沒這個传统,上班族也好,学生也好,還是习惯自己当份便当做午饭。
安室透笑了起来,“我也准备了两份便当,那上午就尝尝顾问的吧,我的可以留到晚上……”
“嘎啊——嘎啊,嘎!”一只乌鸦在窗外飞過。
安室透顿了一下,看着窗外感慨,“最近东京内的乌鸦還真多啊……”
池非迟心情倒是有些微妙,刚才飞過的是非墨,說的是——
主人,那個叫服部平次的黑皮进楼了,還打着电话說来蹭饭!
他和非赤手裡沒有服部平次的照片,不過非赤给非墨画過一些人的画像,用电脑画了之后传给非墨的。
他看過,非赤那画功……简直一言难尽!
好好的人像画,看起来像百鬼图一样。
非墨那都能认出来?不会是认错人了吧?
心裡存疑,池非迟還是站起身走到门口,“安室先生,你的便当能不能借我一份?”
“啊?好的,沒問題。”安室透心裡疑惑,不過還是答应下来,然后就看着池非迟到门口把门关上,上锁……
池非迟又回了办公桌旁,把一份便当递给安室透,“吃饭。”
“好……”安室透接過便当盒,心情复杂。
论上司的迷惑操作……
每天一次的犯病時間到了嗎……
有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上司是种奇怪的体验啊……
两人开始吃饭沒一会儿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嘭嘭嘭!”
“非迟哥,我来啦!惊不惊喜?”
池非迟淡定吃饭,沒有吭声。
安室透看了看池非迟,又看看锁上的门,猜到池非迟锁门的用意,也沒有起身开门。
“奇怪……”门外,服部平次疑惑,“不在嗎?明明楼下前台的人說在的啊,难道是下去吃午饭了?”
外面安静了一会儿,池非迟的手机震动。
办公室裡,两個人静静吃饭。
池非迟很满意安室透的反应,有個聪明人做助手就是好,他都有点想挖日本公安的墙角了。
安室透吃着饭,心裡好奇。
顾问借便当、锁门,应该是提前知道有人会来吧?
什么时候知道的?怎么知道的?他怎么不知道?
這波操作有点神奇。
不過他也好奇,池非迟接下来会怎么做?
“电话也不接……”门外,服部平次有些纳闷,顿了一下,闻了闻门裡的味道,更郁闷了,嘭嘭嘭敲门,“喂喂,池非迟你這家伙太過份了吧!我可是饿着肚子来找你的耶,不請客吃饭就算了,還躲着我偷偷吃东西?”
安室透转头看池非迟,顾问借便当,是因为知道对方沒吃饭?怎么知道的?什么时候……
“蹭饭要靠本事,自己拆门进来。”池非迟出声說了一句,继续吃饭。
“哈?”服部平次在门外喊道,“再不开门我可真的拆门了啊!”
池非迟沉默。
服部平次:“喂,再不开门,我這就去找锤子拆了你的门!”
池非迟终于起身,去开了门,“不错,沒想着直接动手。”
“我又不傻,听敲门的声音就知道,這道门只是外层包了木料,裡面是铁的吧,”服部平次笑着抬手敲了敲门,“要是真的拆,动手绝对会吃亏的,還是找铁锤来直接砸比较好,只要我說去找锤子,你不开门,门可就真的被砸了……”
池非迟去安室透办公桌上,把便当盒丢给服部平次,“防弹材料,了解一下。”
如果是京极真,他還要考虑一下這道门能不能拦住,不過服部平次就算了吧,给服部平次两把锤子也拆不了……
防弹材料,不惧锤子!
服部平次接住便当盒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至于用防弹材料這种东西嗎,转眼看到安室透,“你這裡有人啊?”
“我新招到的助手。”池非迟介绍。
安室透跟服部平次算是提前认识了吧?
两個黑皮的提前见面?
“你好,我叫安室透。”安室透笑着自我介绍,“你就是大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吧?幸会!我对侦探這個职业可是很向往的呢!”
服部平次的好感度也被刷起了不少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你知道我啊,其实也沒什么啦,我只是对破案有兴趣,有空可以交流一下,不過非迟哥平时也沒多少事吧,還需要助手干什么?两個人闲着做伴嗎?”
安室透:“……”
這個少年一不小心就真相了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池非迟直接问。
“不要說這种话嘛,好像不欢迎我一样,”服部平次自己去拖了椅子坐下,打开便当盒,又从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,递给池非迟,一边扒饭,一边含糊不清道,“是因为這個啦!一周前,有人寄了這封信给我,上面写着委托我到小笠原查案,裡面還附了十万日元……”
池非迟打开信封,“我给少年侦探团的委托费都是五十万日元。”
“五十万?!”
服部平次差点把嘴裡的饭喷了,這是在嘲讽他的委托费還不如一群小鬼?
“什么委托要给五十万日元?”
“吉祥物设计。”池非迟道。
“好吧,以后有委托請务必找我!”服部平次认真看着池非迟,“虽然我查案都不收委托费的,但你给的我一定收!”
安室透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两個人的关系看起来就很好,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出错,顾问的朋友好像不少吧?
认识的侦探也够多的,再想到池非迟帮警察破過案……
他恐怕還是有点低估池非迟的能力。
這群名气不小的高中生侦探不說傲慢,但也是骄傲的,如果是推理能力沒有让他们认可的人,或许会是朋友,但绝对不会带着委托找上门来,摆明了是邀請。
“你是来找顾问一起去查案嗎?”
“是啊,信上沒有寄件人的地址,应该是调查過我之后,悄悄把信放进我家信箱裡的,而且信裡都是旧钞票,還写着只要我拿着這些钞票到港口给工作人员看,工作人员就会让我登船了,是不是很奇怪?”服部平次解释着,又对池非迟道,“我是想登船之后把钱還给委托人,顺便看看有沒有什么内情,想到你估计也沒什么事,就来找你一起去,本来我還想叫上工……咳,毛利大叔他们一起的,不過侦探事务所的电话一直打不通。”
古川大……
池非迟看着信上的署名,猜到了這是哪個事件。
一個复杂的案子,牵扯到一群被通缉了好多年的通缉犯。
只是可惜,海上轮船是比列车更不适合行动的地方。
再加上那條轮船上招待的客人很少,不利于隐藏,還有服部平次和柯南两個高中生侦探在,而最值钱的主犯叶才三已经死了。
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,不值得动手。
“怎么样?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服部平次期待邀請。
“我先跟福山医生說一声。”池非迟拿出手机,发邮件给福山志明還在其次,主要是发邮件给非墨问一问。
非墨外出基本都会带着自己的手机,现在应该在楼顶天台上趴着。
其实他還是挺想带非墨一起去玩一圈的,不過這几天非墨還在忙着调整、实验它的情报網,不一定会去……
“你现在的情况還真是麻烦啊,”服部平次感慨着,又问道,“什么时候才能算痊愈出院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