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9章 当时身边還有组织的人?
“朱蒂老师,請一定要小心,保护一定要隐蔽!”柯南顿了顿,又道,“那么那個代号叫波本的……”
“当时她的语气十分郑重,看起来那個搜寻专家应该很难应付,而且对方是搜寻专家的话,目标恐怕就是那個在组织裡被称为雪莉的茶发女孩,”朱蒂道,“作为FBI,我們本来应该派人去保护她,可是现在我們FBI的行踪,還沒有彻底在那些家伙的视线中隐匿起来,如果我們派人過去,說不定会被那個组织的人注意到她,還是暂时放弃和她见面,拜托给你比较好!记住不能疏忽大意,要目光炯炯地注意周围,有什么事就打這個电话联络我!”
柯南看了看那边跟三個孩子說话的灰原哀,低声郑重应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通话结束。
柯南挂断电话后,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皱眉思索。
那個代号波本的家伙,暂时沒有任何线索,只能先留意着周围,有任何风吹草动和可疑的人都要留意到。
但是拉克酒知道本堂瑛佑的存在……
组织之前有眼线在本堂瑛佑身边调查嗎?什么时候?
会是本堂瑛佑来东京之后嗎?
如果是這样的话,那就需要认清一個恐怖的事实——
拉克或者拉克的眼线,之前就在他们身边,在他和本堂瑛佑互相试探时,可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本堂瑛佑,很可能,对方在某個时刻离他近在咫尺!
那么现在呢?
对方是撤走了?還是继续盯着本堂瑛佑?或者已经盯上了他们?
一只手从后方悄悄伸来,拍到了柯南肩膀上,黑影也笼罩了柯南。
柯南被吓得脸色‘唰’一下变白,呆呆转头,看着拍他肩膀的元太。
“柯南,你偷偷摸摸躲在這裡给谁打电话啊?”元太不满催促,“你快一点啦,大家都换好了鞋子,就等你了!”
“啊,好!”
柯南收起手机,匆匆去换好了鞋子,拿了雨伞,往门口走去时,又落在了后面,拿出手机给本堂瑛佑打电话,发现打不通,猜测本堂瑛佑在飞机上,只好发了封邮件過去,让本堂瑛佑想想之前和最近有沒有发现身边有可疑的人,不管有沒有,看到后给他一個回复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……
会是谁……
冷静点,好好想想。
本堂瑛佑在东京這段時間,由于在调查水无怜奈,肯定接触過很多人,說不定也是因为调查水无怜奈,才会引起了那個组织的人的注意,而本堂瑛佑和水无怜奈长得很像,那個组织的人注意到之后,肯定会调查本堂瑛佑,那就需要不止一次地跟踪监视或者接触试探。
而据他所知,本堂瑛佑在這段時間裡,除了跟他们混在一起,就是在学校、住处、各家医院待得多一些。
筛选范围還是太大了。
本堂瑛佑住处附近的某個人、某個邻居、经常去吃饭的店裡的店员、某家医院裡的某個医生或者护士,這些人都有可能。
他不愿意去想帝丹高中有那個组织的人,但不排除贝尔摩德易容成学校老师,去過本堂瑛佑身边调查,贝尔摩德還可以更换不同的面孔接触本堂瑛佑,不一定是本堂瑛佑见過两次以上的人,那就更不好调查了。
“那我們接下来去干什么呢?”光彦站在门口看着雨幕发愁。
元太叹了口气,“本来說好了一起去打棒球的,可是从早上就下雨到现在。”
柯南回神后,收起手机,笑眯眯提议道,“那么,我們去博士家打游戏吧!”
“好啊,”步美笑着赞同,“叫上池哥哥和非迟吧。”
光彦也连连点头,“我們也很久沒有跟非迟打游戏了!”
元太也笑道,“有個游戏关卡特别难通過,我還想有空让非赤帮忙呢!”
灰原哀见三個孩子兴冲冲讨论游戏去了,凑近盯着柯南,压低声音问道,“然后呢?你和博士见面之后,有什么事要說嗎?你刚才脸色可真是难看得很呢,名侦探先生。”
柯南汗了汗,摆手道,“沒、沒什么,你根本不需要担心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故意瞒着我?”灰原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抬起双手按住柯南的肩膀晃,“该、该不会是他们……他们已经找到我們……”
“不是啦,”柯南忙出声安抚,“是瑛佑他那边出了一点問題,不過問題不大,FBI会帮忙安排人去保护他的。”
“真、真的嗎?”灰原哀一脸不安地確認。
柯南总觉得有哪裡不对劲,但還是肯定道,“当然啦,是你想太多了……”
灰原哀脸上的慌张和不安一秒消失,松开了柯南的肩膀,淡定地拍了拍巴掌,“好吧,那我這次就暂时相信你。”
柯南半月眼盯着灰原哀。
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,灰原這家伙居然演戏诈他!
灰原哀见柯南一直盯自己,平静脸回望,“以后有情报可别想着故意瞒我哦。”
柯南无语收回视线,“知道了。”
唉,灰原变坏了。
“啊,事件!”光彦回头,指着后方大喊。
步美转头看到凑在一起的柯南和灰原哀,脸色严肃,“柯南和小哀就是事件!”
柯南:“?”
灰原哀:“?”
“不是啦,”光彦转身看着鞋柜,“我是說他们后面的鞋柜!”
鞋柜前,一個小男孩拿着一封信,踮脚把信往鞋柜裡塞,被发现后,呆在原地,然后就被三個孩子热情地团团围住,就和少年侦探团一起回家,顺便把事情给說了。
晚上在阿笠博士家,三個孩子和非赤打游戏的时候,又把事情跟池非迟說了。
“他是一年A班的杉浦开人同学,”步美站在料理台旁,和灰原哀一起帮池非迟准备晚饭食材,兴高采烈地分享接到的委托,“他爸爸是一栋公寓的房东,那裡有三個房客在租住,其中一個房客,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做奇怪的事,所以他想委托我們少年侦探团去帮忙调查一下。”
阿笠博士切菜不行,只能帮忙洗菜,好奇问道,“晚上会做奇怪的事?”
灰原哀探過身,把切好的一盘藕片放到池非迟手边,“他說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阿笠博士有些意外,“那你们等会儿還要去那边嗎?”
“我們跟他约好了明天中午再去!”步美笑道,“因为今天晚上是他和他爸爸玩黑白棋的日子,所以他才会放学后才把委托信放进元太的信箱啊,是想我們今天之后再看到委托,這样就不会影响他和他爸爸玩黑白棋了。”
“黑白棋?”池非迟把藕片倒进烧开了水的锅裡,低头开始动手切鸡肉,“我也喜歡。”
黑白棋,又叫‘反棋’,每個棋子都由黑白两面组成,一面黑,一面白,一共64個。
棋盘也有8×8一共64個格子,落子不在交叉线上,而是直接落在格子中间,黑子先行,当自己放下的棋子在横、竖、斜八個方向内有一個自己的棋子,那么,被夹在中间的棋子可以全部翻转成为自己的棋子,而且只能在可以翻转棋子的地方落子。
最后,则以棋盘上谁的棋子多来判断胜负。
总的来說,黑白棋的规则很简单,学会不难,但下起来变化复杂,玩起来還是很有趣的。
灰原哀有些意外,她家非迟哥居然說‘我喜歡’,還真难得,“非迟哥,那你明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?”
“這样很好啊,”光彦凑了過来,眼睛放光地看着池非迟道,“池哥哥就跟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柯南丢下了游戏手柄,走到料理旁,笑道,“好啦,我想池哥哥对這种小孩子的侦探游戏,应该沒有什么兴趣吧……”
“柯南,你真的很狡猾耶!”元太也拎着非赤跟了過来,半月眼瞥着柯南,“你一定是在想,如果池哥哥不去的话,你就可以自己出风头了,对吧?”
“我哪有!”柯南无语。
“可是,开人明明委托的是我們少年侦探团,却只跟你說‘拜托了’,”元太小声嘀咕完,又一本正经地看着柯南道,“柯南,我們是一個团体,你平时光顾着自己出风头的时候,也不要忘了我們啊!”
柯南更加无语,他哪有光顾着自己出风头了?
池非迟捞了一根玉米,放在砧板上,拿起碎骨刀,手起刀落,‘嘭’一声把玉米连玉米棒一起剁成两段,一脸平静地问道,“地点在哪裡?”
阿笠博士、柯南、灰原哀和三個孩子被刀响吓了一跳,看着那把宽重的碎骨刀再次抬起,重重落下,又汗了汗。
“嘭!”
感觉某個人像是在冷脸砍人,這场面相当暴力,這阵仗相当吓人。
光彦一脸呆滞地低喃,“米、米花町2丁目23番地的木马庄……”
“离博士家好像很近。”池非迟道。
“嘭、嘭……”
同一根玉米,又被暴躁剁成好几段。
灰原哀回神,视线還是不自觉地停在碎骨刀上,随着刀起刀落地移动视线,“我們放学回来的时候還路過了那裡,那明天要在博士家集合嗎?還是直接去木马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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