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又把天聊死了?
对方回信,池非迟点开一看:
【你觉得你沒事?】
【你觉得我有事?】
池非迟回复完,那边半天沒有回复。
這……
是不是不小心又抬杠了?
只是他自身本来就沒什么毛病,如果有什么隐藏的病症,问一问不行嗎?
趁着空档,池非迟捋了一下头绪。
他最大的优势,就是知道对方的地位、了解那個组织的行事风格,能分析出很多事情来。
首先,這份资料的真实性很高,這种事很好求证,对方沒必要骗他。
其次,如果他沒有出现遗传病,是因为他或者他母亲接受過治疗,那么,他父母和那個组织有沒有联系?
最后,那個组织的boss不可能无缘无故联系他,肯定有所图,而如果只是一般的利用或者招揽,对方手下那么多,用不着亲自出马,那么,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這么在意?
真池集团和菲尔德集团?
不,他相信以对方掌握的力量,有两個集团帮助或许是好,但不是必须。
而且,真需要這两個集团的助力,联系他父母就行了,他虽然是唯一继承人,但目前還沒有太大的权利。
這么說起来,他父母跟那個组织应该沒关系,或者牵扯不会很深。
要是他父母是那個组织的成员,要他加入,让他父母拉他进去就行了,同样不用亲自联系他。
他自身所拥有的……
池非迟思索了一下,按出一行文字,发送。
【你跟我外祖母有沒有血缘关系?】
他自身值得注意的东西,大概就是血脉或者基因。
如果他沒有得遗传病,是因为他母亲或者他自身的基因发生变化,這种变化对于某些人来說,很重要。
比如,被相似基因病困扰的人。
基因病相似,就很可能是有同样血脉的人。
或许跟他那些舅舅有关,或许他外祖母的基因突变也是遗传下来的,根源在更早一辈,那么,他外祖母被收养前,很可能也有其他亲戚患有同样的病症。
之前不联系他,是在等着看他会不会因为精神疾病死去,而如今,他的精神疾病也好转了,在对方看来,不說彻底克制了遗传病,至少能活下来了吧。
当然,這只是其中一种原因。
也或许是与对方相关的其他人有這种遗传病,甚至只是对某個研究有重要的作用……
不管怎么說,发现基因的差异不难,弄個意外取点血就行了,但如果想利用他的基因变化做点什么,最好有他配合检查、实验,他這個样本也得好好保存。
如果活的不行,对方恐怕也不介意杀鸡取卵,弄死再說。
现在就等对方的回复了。
“咚咚!”
“不好意思,两位先生,打搅一下!”
“什么啊,這么吵……”服部平次被吵醒,迷迷糊糊睁眼,坐起身,一转头,就看到昏暗房间裡,手机屏幕的光线照亮了一张神色冰冷的脸,一瞬间瞌睡都吓沒了,“非迟哥?”
“嗯。”池非迟应了一声。
等了十多分钟,对方都沒有回复,他是不是又把天聊死了?
不過這個問題有那么难回答嗎?
既然联系他,大家坦诚說清楚不好嗎?
這勾搭一下就跑算什么事?
“你早醒了啊,怎么不开灯?”服部平次松了口气,伸手开灯。
房间裡黑漆漆的,池非迟醒来坐着居然不开灯,還冷着一张脸、直勾勾盯着手机,很吓人的好不好?
门外還在吵闹。
“等等,我来叫!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裡面的人听着,在裡面就說句话啊!”
池非迟收起手机,思索着去开门。
明天要是再沒回复,要不要发邮件過去开喷?還是礼貌一点追问?
沒头沒尾的,让人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门外,毛利小五郎背靠着门,严肃对工作人员道,“沒办法了,你来……”
嘭!
门被推开,毛利小五郎和工作人员直接被掀倒在地。
柯南抬头看到池非迟:“……”
为什么又又又遇到了這家伙?
池非迟看着趴在地上的毛利小五郎和男工作人员,沉默了一下,“我应该沒用那么大力气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服部平次跟出来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听着這熟悉的大阪腔,柯南抬头,看着服部平次:“……”
为什么服部也在?
等等,這两個家伙什么时候关系這么好了,居然一起的?
关键是都沒带他一個,突然感觉自己被挤下了友谊的小船……
服部平次看到外面的一群人,有些意外,“大叔?柯南?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”
他還想问這两個人怎么也来了呢!
……
十分钟后,一群人到甲板上吹风。
“影子计划师?”
服部平次回想着,“你這么一說,我倒是想起来了,小时候听我老爸提起過,以前的确是有這么号人物……”
“他的本名叫叶才三,”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道,“這個人计划做得详尽周密,再加上无人匹敌的技巧,经常让警方的调查一团迷雾,這才有人叫他影子计划师,他独来独往,犯完案通常立刻改换搭档,犯案過程中不伤害任何人一向是他最大的特色,不過,20年前的四亿元银行抢劫,他终于失手杀了一個人,从那次事件之后,就再也沒人见過他了。”
服部平次神色也认真了起来,“你是說,他就住在我們隔壁?”
“沒错,不過我們进他房间看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房间裡了,”毛利小五郎道,“现在以前担任刑警的鲛崎组长正在找他呢!”
“不過很奇怪啊,”服部平次疑惑,“我记得那個影子计划师应该已经死了,那次四亿元强盗杀人案之后,他一件留有枪痕跟血迹的衣服被冲上了海岸,這還是我老爸告诉我的……”
“他根本還沒有死,那只是他摆脱警方追查的陷阱,像他那种人,是不可能這么轻易就死在那种地方的!”一個头发花白、身形魁梧的男人走上甲板,一直走到长椅上坐下,沉声道,“我本来以为這种时候,他应该在某個地方跟他那群兄弟高高兴兴数钞票去了,沒想到,他居然也会坐上這艘船。”
毛利小五郎跟了過去,“可是,那起案子五年前就過了时效了,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拜托,大叔你忘了?杀人案的时效是15年沒错,不過民法规定20年之内都還是法律追诉期,”服部平次道,“当事人要他们還钱,就一定得還才行!”
池非迟双手撑在扶栏上,看着暗沉一片的大海,静静听着。
听這些人的谈话,是打算抓人了。
鲛崎岛治继续道,“沒错,虽然被警方通缉的叶才三已经過了法律追诉期,但他那三個兄弟都還沒有脱离法律追诉期,我們只要能逮到叶才三,就能问出他那些兄弟的下落,应该多少能把钱找回来,而且,說不定他那三個兄弟也早就已经混到這艘船上来了!”
“那就等船到了小笠原之后,让当地警方帮忙搜查吧,”毛利小五郎笑着提议,“這裡周围都是大海,他们想逃也沒那么容易。”
“不行,我們沒有時間了!”鲛崎岛治神色阴沉道,“我說過,今天是個很特别的日子,当初那起案子就发生在20年前的明天,也就是說,只要過了晚上12点到了明天,他们三個就可以无罪一身轻地告别逃亡生涯了!”
毛利小五郎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“這么說,只有两個多小时了……”
“非迟哥,服部,你们也来了啊?”毛利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甲板,笑着出声打招呼。
“小兰,好久不见啊!”服部平次打過招呼,又转头对池非迟道,“你也打個招呼啊,话說你从刚才开始是怎么了啊?”
“我有怎么样嗎?”
池非迟转過身,反问了一句,朝毛利兰点了点头。
服部平次一汗,好吧,以池非迟的性格来說,沉默一点也不奇怪。
“原来你们也坐上這艘船了啊。”毛利兰笑着。
“对啊,我本来睡得正香呢,非迟哥也在房间裡玩来着,”服部平次指着毛利小五郎笑道,“结果大叔硬生生把我們拉過来了!”
“那和叶……”毛利兰左右看了看。
“叫上非迟哥,哪儿還有她的份啊!”服部平次伸手搭池非迟的肩膀,笑道。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服部平次這小子是越来越喜歡动手动脚了。
“而且我去什么地方又不是一定要带上她,我們才不像你们一样如胶似漆……”服部平次吐槽。
“如胶似漆?”毛利兰重复。
柯南一汗,连忙摆手示意服部平次别漏底,话說服部平次跟池非迟待在一起,他很担心,要是服部平次說漏了嘴……
“咳,我是說你们父女感情真好!”服部平次连忙改口。
“要你管……”毛利小五郎一头黑线。
“对了,你们找到那個叫叶什么的老人了嗎?”毛利兰问道。
“沒有,”鲛崎岛治起身道,“我和你父亲還打算再找找!”
“那我們就去餐厅等你们吧!”毛利兰說着,转头期待看池非迟和服部平次。
池非迟点头,跟了過去。
柯南一看,总觉得要是他跑去找叶才三,女朋友很可能就得被人拐跑了……
果断跟上!
“不,等等!我們想帮……”服部平次一看池非迟和柯南走得這么干脆,沉默了一下,算了,他也走。
毛利兰笑眯眯,转头对毛利小五郎道,“那我等你哦,爸爸!”
鲛崎岛治顿时愣住,记忆裡,也有一個女孩笑着跟他這么說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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