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想不想看叶才三?
看看池非迟一点沒变的脸色,又盯着池非迟手裡那杯喝了一半的绿色鸡尾酒。
這酒沒度数的嗎?
池非迟依旧看着的一群人,“别看,小孩子不能喝酒。”
柯南一头黑线,在池非迟心裡,他就是那种喜歡喝酒的小孩子嗎?不就是在池非迟面前喝多了一次嗎?
已经被毛利兰清下场的矶贝渚点了杯马天尼,坐到池非迟身边,笑道,“他是觉得你喝太多了吧?”
“我想尝试一下,”池非迟又喝了口酒,“现在看来,我的身体不缺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。”
柯南半月眼,喂喂,池非迟這家伙一天是在琢磨些什么啊?
“你们在說什么悄悄话?”服部平次笑着走過来,“小兰打牌還真是厉害啊!”
“是說池哥哥啦,”柯南无语道,“他喝了很多酒……”
“先生,請问要喝点什么嗎?”调酒师问服部平次。
“给我一杯水就可以了。”服部平次道。
池非迟突然道,“服部,把你的委托信给我一下。”
“啊?好啊,”服部平次拿出信,递给池非迟,“不過你要做什么?”
“想不想看叶才三?”
池非迟看了柯南一眼,把委托信放在吧台上,用手指转了九十度。
柯南正因为池非迟的话,瞪大了眼睛,就看到委托信转過来后,原本的‘古川大’,变成了‘才三叶’。
服部平次惊愕愣了一下,转头无语看着池非迟。
好吧,他们還真的看到了‘叶才三’……
矶贝渚也转头看着池非迟,目光呆滞而复杂。
池非迟无视了两人无语的目光,看了一下時間,晚上11:31,他有点好奇剧情会不会被破坏。
服部平次缓了一下神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,“也就是說,我的委托人是叶才三,而包下這艘船的也是叶才三,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之前小兰捡到了一個印章,”柯南正色道,“上面就有着古川两個字,那個印章是一個叫龟田的男人拿的。”
“人呢?”服部平次激动晃柯南,“那個叫龟田的男人在哪儿?”
“我……”柯南被晃得七荤八素,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我們去告诉大叔他们!”服部平次跑出门。
柯南跟着跑到一半,顿住脚步,看看因为這边动静停下打牌的一群人,又看向池非迟。
“去吧,我陪着小兰。”池非迟還是坐在吧台前。
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!”柯南果断追了上去。
池非迟:“……”
這种家伙居然也能有女朋友……
“那個……非迟哥,”毛利兰起身,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大概是想了一下,還是想去找叶才三。”池非迟道。
“难道他们知道叶才三在哪儿了嗎?”毛利兰好奇。
蟹江是久、鲸井定雄、海老名稔三個人脸色都有一丝不正常,矶贝渚也直勾勾看着池非迟。
“不是,”池非迟把杯子裡的鸡尾酒喝完,起身走到毛利兰身边坐下,“不過你好像捡到過一個刻着古川的印章,他们去找拿着這個印章的人了。”
“包下船的古川先生?”毛利兰追问,“他和叶才三有关系嗎?”
“古川大就是叶才三,你可以把字侧過来看。”池非迟也沒有隐瞒。
海老名稔和蟹江是久神色莫名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鲸井定雄一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现在似乎更加恍惚了,這一次却不是演的,而是真的慌。
這些人开始找龟田了,不会被找到尸体吧?他要不要提前行动?
……
20多分钟后,又是一局结束,蟹江是久坐不住了,“对不起啊,我差不多该离开了。”
“我倒是想跟池先生聊一会儿,”矶贝渚笑道,“沒想到侦探原来這么厉害,我有点好奇呢。”
“那我也先走了。”海老名稔也不想留下来。
“那這副扑克牌我們摆进盒子裡,”鲸井定雄收拾這牌桌,“到时候再還给矶贝小姐吧!”
“那就麻烦你们了,”矶贝渚笑着转头问池非迟,“可以聊一会儿嗎?”
一旁,海老名稔准备结账,不過一翻口袋才发现钱包不见了。
“给,這是你的吧?”蟹江是久将钱包递過去,“我看到它掉在走廊上,就顺手捡了一下。”
海老名接過钱包后,开始检查裡面的东西,拿出钞票数着。
“拜托,我可沒有拿裡面的任何东西……”蟹江是久无奈道。
“啊,不好意思……”海老名稔還在数着钱,“我只是谨慎起见!”
矶贝渚见池非迟看着几人,凑近低声问道,“怎么样?大侦探,你有沒有发现什么?”
這女人是不是凑得太近了?
池非迟看了矶贝渚一眼,又看向回来的毛利小五郎、服部平次和柯南,“不止我有发现,他们估计也有。”
不得不說,柯南他们来得還真是巧,一有点线索就回来了。
鲸井定雄把牌盒放到矶贝渚面前,“那我先去上個厕所好了!”
“啊,谢谢!”矶贝渚转头道谢,又凑近池非迟耳边,“那么,你发现的事,能不能告诉我呢?”
“不能,”池非迟顿了一下,侧過头,低声道,“不過,你父亲确实死了。”
矶贝渚僵在原位,她父亲就是叶才三,她上這艘船,就是为了确定自己父亲還活沒活着……
“咳……”毛利小五郎瞥池非迟和矶贝渚,公共场合,請保持男女距离好嗎?
“爸爸,你们找到龟田先生了嗎?”毛利兰迎了上去。
“沒有,”毛利小五郎郁闷坐下,“那家伙肯定就是叶才三,他先是用自己的身份登船,住进了101号房,之后又下船用龟田這個名字上船,现在又躲起来了!”
池非迟暗自点头,虽然人推理错了,但至少這是個障眼法這点沒错,也不知道真凶现在是何感想。
刚回来的鲸井定雄一头大汗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:
必须弄死池非迟!
他的计划還沒开始呢,這就差点因为一個‘古川大’的化名破产了,要是让池非迟再发现点什么……
“那鲛崎先生呢?沒一起回来嗎?”毛利兰问道。
“距离12点只剩2分钟了,”毛利小五郎看着手表道,“鲛崎组长說,他会找到最后一秒!”
“虽然說追捕逃犯沒什么不对,但那位鲛崎组长是不是有点太热衷了?”服部平次问出疑问。
“大概是组长比较执着吧!”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道,“毕竟他以前可是警察哎,就算已经退休了,但還是觉得不能放着逃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……”
“因为20年前那個被误杀的银行职员,名字叫鲛崎美海,”池非迟打算继续破坏剧情,平静出声,“是他的女儿。”
在场的人齐齐愣住。
鲸井定雄头上冷汗更多了,再度坚信弄死池非迟的想法。
“喂喂,”服部平次无语看池非迟,“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的?”
柯南也疑惑,大家都在一起,为啥他就不知道?人与人的差距有這么大嗎?
“這件事前几年好像有過报道,我记得鲛崎美海這個名字,”池非迟一脸平静地给自己打补丁,“当时看到鲛崎组长我也不敢确定,不過在甲板上,小兰离开前跟毛利叔叔說话的时候,他走神了,神色像是悲伤又怀念,再加上同样姓鲛崎,鲛崎组长提到叶才三和他的同伴情绪又不太对劲,所以我猜测……”
“沒错!”鲛崎岛治走进门,也直接承认了,“美海确实我的女儿!”
“组长……”毛利小五郎站起身。
“時間到了……”鲛崎岛治神色沉重,转头看着池非迟,“年轻人,你還真是敏锐,你說的对,沒错,那时候我确实是想起我的女儿了……”
“如果龟田先生是叶才三或者叶才三的同伙,那么登船时邀請他喝一杯的蟹江先生就可疑了。”柯南看向池非迟。
“還有,鲸井先生和海老名先生好像也跟蟹江先生有過接触,”服部平次也看向池非迟,“非迟哥,刚才你有发现嗎?”
“喂喂,你是在监视我們啊?”鲸井定雄汗着问池非迟。
不是說好陪這個女孩的嗎,這群侦探套路太深了吧,居然两個跑去找人,還留一個监视他们!
“拜托,你们可都有嫌疑耶,”服部平次大大咧咧道,“让非迟哥留在這裡,要是有异常,他肯定会发现的,我們要去找人,也要留一個人下来,看看叶才三的同伙会不会因为紧张露出什么破绽啊。”
鲸井定雄:“……”
這……他刚才应该沒有露出什么破绽吧?
“而且有他在的话,就算你们都是叶才三的同伙,”柯南道,“一拥而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!”
“啊?你们走之后,非迟哥就坐過来了,原来是……”毛利兰也想說‘防备其他人、保护她’的,不過想想鲸井定雄和矶贝渚還在,她可沒服部平次那么厚的脸皮,沒证据還光明正大地說人家有嫌疑。
“那么池小子,你有发现嗎?”毛利小五郎警惕盯着鲸井定雄。
“有一点点,不過应该跟那個无关。”池非迟沒有明說,就算指出来,对方也可以找理由否认。
鲛崎岛治叹了口气,拿出一支烟,“算了,說起来,我已经退休两年了,就算发现了他们,也沒有资格抓人了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拿出打火机,点火递上前,神色认真,“辛苦你了,组长。”
“呯——!”
外面传来巨响。
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”毛利兰疑惑。
“是枪声!”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,“好像是甲板上传来的!”
鲛崎岛治已经往外跑,“毛利,现在是几点?”
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表,也跟了上去,“12点零8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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