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3章 正好相反,顺眼得很
“你们這边也要小心一点,那我們就先走了!”服部平次拎起柯南,笑眯眯抱上,转身离开时,低声对柯南道,“他们這些人都跟寻宝有关的话,他们寻宝的地方說不定有重要线索,你也是這么想的,对吧?”
柯南半月眼回道,“不是啊,我觉得跟着池哥哥更容易破案,除了风林火山之外,他对這個案子搞不好還有什么猜测,我原本是想留在龙尾家,跟他聊一聊的。”
服部平次沉默了,低头一脸阴沉地往门外走,片刻后,才语气幽冷地沉声道,“工藤,你這個叛徒!”
“哈?”柯南一脸无语地扭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服部平次,“你在說什么啊?”
服部平次一脸‘我在赌气’的别扭表情,扭开头,“沒什么!”
說好了大家一起对付池非迟大魔王的呢?
他這边想着怎么快点掌握比非迟哥那裡更多的线索,越水侦探早就叛变,现在连工藤都丧失了斗志、想做個咸鱼叛徒!
毛利兰、远山和叶肯定要跟着毛利小五郎、柯南和服部平次去虎田家。
临分别前,毛利兰還提出帮忙照顾灰原哀,理由是池非迟和越水七槻两個人要保护龙尾景,而去虎田家的人多,她可以帮忙照顾灰原哀。
三日月還在虎田家的马房裡,灰原哀也不怎么放心,再想想让池非迟和越水七槻两個人多相处也好,也就答应了。
虽然有龙尾景這個刚死了妻子的徒弟在,這两人考虑龙尾景的心情,大概也不会聊到感情的话题……
……
龙尾家刚死了人,气氛确实压抑。
龙尾为史陪家裡的老太太回房间休息,池非迟和越水七槻就待在龙尾景房间外的走廊裡,陪龙尾景坐着。
龙尾景心情低落,但也沒忘了待客之道,听池非迟的提议,搬了一张矮桌、一個小火炉和陶罐到门外走廊上,還找了一袋茶叶,看着池非迟泡茶。
下過雨的天沒有转晴,天色依旧阴沉,院子裡的草木也显得冷冷清清。
池非迟沒有說话,不慌不忙地烧水,等水烧开了,又放茶叶、泡茶倒茶。
龙尾景和越水七槻也沒說话,一個看着桌面发呆,一個看着池非迟把那套悠缓随意的动作做完。
直到一杯茶被放到面前,龙尾景才叹了口气,拿起茶杯,“真是抱歉,老师,让你们陪着我消沉。”
池非迟把一杯茶放到越水七槻面前,很想說他沒有消沉,就是觉得今天气温凉凉的、這個院子又适合泡茶,這才想着放缓节奏多休息,不過這种话說出来好像太残忍了。
想了想,池非迟還是道,“沒事,沒有哭天喊地,你已经够坚强了。”
“坦白說,我现在還是不敢相信绫华死了……”龙尾景无奈又苦涩地笑了笑,低头喝了口茶,才问道,“老师,你也觉得凶手会对我下手嗎?”
“会。”
池非迟肯定說着,倒了自己那杯茶,见非赤探头张望,把非赤塞回了衣服下。
龙尾景看到了非赤,也沒心去多管,皱眉道,“可是,风林火山只剩下火,而我和繁次是两個人,又分别在龙尾家和虎田家,凶手不可能一场大火把我們两個都烧死吧?反過来說,凶手会不会只想杀我們中一個?”
“你不会觉得你死了,繁次就能活下去吧?”池非迟戳穿了龙尾景心裡的挣扎,垂眸喝茶,“别想了,你们两個,一個都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龙尾景噎了噎,抬眼看着池非迟微微低头时、脸上冰冷平静的神色,很想提醒一下自家老师——這话說得很恐怖,就像老师是凶手、在对他发出死亡预告一样……
越水七槻本来想劝一劝龙尾景别多想,不過不太明白池非迟的意思,也就不掺和进去,静静坐在一旁喝茶。
池非迟放下茶杯,抬眼看着愣住的龙尾景,开始讲法律上關於‘正当防卫’的规定。
龙尾景愣愣地听完,才明白池非迟的意思,“老师是让我遇到凶手也别坐以待毙,要懂得反击,对嗎?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池非迟道。
“我明白了,”龙尾景笑了笑,又低下头去,叹道,“說起来,我曾经的朋友裡,义郎和康司已经死了,现在绫华也死了,我和繁次說不定也会死,就像一场醒不過来的噩梦,而教我骑射的甲斐前辈,也死在了六年前。”
“既然是甲斐巡警教你骑射,你为什么不叫他为老师呢?”越水七槻出声问道。
龙尾景解释道,“因为他說我和他年纪差不多,我算是他的对手,不用叫他老师,所以我一直叫他前辈。”
“你叫我一声老师,不会吃亏。”池非迟语气平静道。
上一個叫他老师的人,是英格兰储君菲利普王子,龙尾景叫他一声老师确实不亏。
龙尾景忙笑道,“我想成为老师的对手,也還早得很呢。”
三人一会儿默默喝茶,一会儿聊两句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到了中午。
家裡刚死了人,也沒人有心情做到。
龙尾景去厨房随便拿了食物,给自家奶奶和老爸也送了一点,又带着剩下的食物,回走廊坐着跟池非迟、越水七槻一起默默吃东西。
午饭吃到一半,越水七槻接到了远山和叶的电话,“喂,和叶……什、什么?繁次先生出事了?”
龙尾景顿住,抬眼看着越水七槻。
“……火嗎?……我們這边沒出什么事……好的,我知道了!”越水七槻挂断电话,才转头对看她的池非迟和龙尾景道,“和叶的电话,她說繁次先生出事了,他们陪着繁次先生去寻宝处拿东西,回虎田家的路上,繁次先生突然不见了,等他们找到繁次先生的时候,繁次先生倒在铁轨旁边、已经被大火包裹着全身,现在火已经熄灭了,不過繁次先生也葬身于那场大火中,另外,大和警官赶到了现场,他让我們所有人過去一趟,還說他发现了一点东西,事情恐怕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了?”龙尾景面露疑惑,“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越水七槻站起身,收起了手机,“电话那边沒說……”
“轰隆!”
阴沉下来的监控中,一道闪电在乌云间亮起。
池非迟起身往越水七槻手裡塞了两個鲷鱼烧,对龙尾景道,“去看看。”
他就知道跟柯南出门很难好好吃顿饭!
“是……”
龙尾景起身,去前院叫上了龙尾为史和龙尾盛代,一同前往远山和叶在电话裡說的地方去,打算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路上,越水七槻和池非迟落在了龙尾家的人后方,不时低头,看看手裡的两個鲷鱼烧,纠结了一路,眼看快到远山和叶說的地方了,還是试着给池非迟递了一個,“你要嗎?”
池非迟沒有动手接,“我不喜歡吃甜食。”
越水七槻回忆了一下,发现刚才池非迟确实沒碰鲷鱼烧,就吃了一点咸味的小饼干,也就沒再勉强,拿起鲷鱼烧咬了一口,“出门你還挑食啊?不過我們来了之后,凶手還是屡屡得手,又刚听說繁次先生死了,我也沒什么胃口就是了,你說,真的像大和警官說的那样,事情结束了嗎?”
池非迟不想越水七槻被误导,见前面的龙尾家的人离他们有一段距离,低声道,“别听他瞎說。”
越水七槻哭笑不得,“你们两個是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啊?”
“不……”
池非迟刚出声,就被从旁边铁轨過来的大和敢助接了话。
“正好相反,顺眼得很!”大和敢助嘴角带着笑意,不過由于一只眼睛受伤,脸看起来還是很凶,笑起来就像半路拦人抢匪一样,“至少对于我来說,是這样的!”
池非迟一脸平静地点头道,“是很顺眼。”
越水七槻看了看两人,咽下口中的鲷鱼烧。
虽然這两人沒有挤眉弄眼,但她怎么觉得這两個人像两個恶趣味的小孩子在偷偷对暗号?
大和敢助哈哈笑了起来,转過身,杵着拐杖往服部平次等人待的地方走,“毕竟跟聪明人打交道,确实很省心……”
他发现远山和叶给留在龙尾家的人打电话时,就让远山和叶把池非迟、越水七槻都叫過来。
当时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如果池非迟不愿意過来,他怎么也要把人给带出龙尾家,实在不行,就以跟他回警局帮忙调查的名义。
而如果池非迟来了,也沒打电话来反驳他武断說事情结束,那就說明……
池非迟恐怕是明白了他的打算。
连他都不敢相信池非迟能懂他的打算,所以他才忍不住好奇心,临时脱离队伍,過来试探一下池非迟是不是真的懂了,别一会儿给他添乱。
而池非迟刚才的回答,让他知道,人家是真的明白他的想法了。
這也像他认识的那個人一样,說话老神在在,态度不温不火,让人摸不透情绪变化,却老是算准他的想法,不用他多說,也很可恶地可以打出完美配合……
這么一想,這种人真的太让人讨厌了。
“不過,聪明人有时候也会因为想太多而白费力气,真正的调查并不需要那么麻烦!”
大和敢助一秒收敛笑容,在服部平次等人身前停下,說话带着莫名的怨气,回头看了看池非迟和越水七槻,拿出一本被证物袋装起来的册子,“好了,你们想必很好奇,我为什么說事情结束了!這是我在那边发现的,应该是繁次先生要找的寻宝笔记……”
龙尾家的人:“……”
刚才大和警官笑得那么开心,他们還以为大和警官和池先生一笑泯恩仇了,沒想到一转眼又那么凶,吓人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