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6章 达荣太太不会死吧?
“可恶!”虎田达荣一看带来的人哗啦哗啦被打倒,神色焦急又怨愤地抬手,想要举起枪。
在那一瞬间,气氛不对劲了。
越水七槻打倒身旁的人,眼睛却依旧盯着虎田达荣,目光锐利得似乎要钉死虎田达荣。
差点忘了,這裡有一個最危险的、最需要解决的……
池非迟侧目看過去,目光虽然平静,但也多了几分沉郁,挥刀用刀背砸倒一個大汉,冲上前去。
越水怎么打都行,想抢最关键的一個人头不行……
這個人头,他不让。
服部平次也瞥见了虎田达荣,连忙跟上,挥刀背砍去时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虽然非迟哥沒忘了帮他找武器,他是很感激,但這一個……
是他的!
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也盯上虎田达荣,朝虎田达荣扑過去。
不能让這個女人开枪。
還有,這個罪魁祸首,也必须由警方的人来解决!
虎田达荣手裡的猎枪還沒有放平到一半,一把把刀的刀背已经到了身旁。
右肩、左手小臂、后背、右腿、腰侧……
龙尾景呆呆看着虎田达荣被凶神恶煞的一群人、从各角度无死角围攻,又发现柯南不知什么时候也拔出了刀、摸到虎田达荣身旁、刀背也砍向虎田达荣的左脚小腿,更懵了。
這次可真是‘风林火山阴雷’全部汇聚了……达荣太太不会死吧?
柯南:“……”
可恶!偷家失败。
要是大家打架打得這么热闹,他却一点力沒出,他会觉得很丢脸,本来還想着,摸過来把虎田达荣這個拿枪的解决掉,也不枉他拔刀拔半天,可是沒想到這五個人也冲過来了……
一群人发现不止自己的攻击到了虎田达荣身前,纷纷收了力道,以免把虎田达荣打得半身不遂。
六把刀的刀背从各角度落在虎田达荣身上,虎田达荣身上几乎同时响起轻微的、物品击打身体的打击声,连痛呼都沒能发出来,眼睛一翻,手裡的猎枪脱手落地时,人也失去了意识,沒法往哪边倒,就直直往地上坐去。
池非迟见人昏迷了,站直身,把刀‘唰’一下收进刀鞘。
“唰!唰!唰!……”
其他五人也几乎同时收了刀,大和敢助蹲下身,看了看一下跌倒后趴地昏迷的虎田达荣,探探呼吸,按按之前被刀背砸中的各处,才站起身道,“沒死,骨头也沒被你们砍断!還不错,看来各位下手都有分寸!”
下一秒,六人同时转头,看向站在原地呆呆看他们的龙尾景。
龙尾景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群凶恶的抢匪。
错觉,一定是因为老师他们太强了、刚才打人打得太狠,他才产生了這种无厘头的错觉。
“阿景先生,已经沒事了,這一次是真的全部结束了,”大和敢助见龙尾景呆呆的,猜测龙尾景被群架场面吓到了,安抚了一句,也沒再多管,拿出手机打通电话,再次咆哮說话,“是我!不用了,都解决了,你们带人进来收拾一下吧!”
其他人默默远离了大和敢助。
大和警官這吼法,就像带着人来抢劫抄家一样……
……
警察很快赶到,该带人上警车的带人上警车,该收拾打扫的收拾打扰,该去附近检查有沒有漏網之鱼的去附近搜查。
侦探组沒有掺和,打完架之后,把龙尾家的刀交给警方归還,撤到虎田家睡觉。
龙尾家热闹了一夜,连龙尾盛代和龙尾为史都被惊动了,在旁边看着警察行动,顺便也听龙尾景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到了上午十点多,大和敢助才到了虎田家,找虎田直信說明情况。
池非迟等人才睡醒洗漱好,就被拉到院子裡看热闹。
“什么?”远山和叶听服部平次說了事情经過,一脸惊讶地问道,“你们昨晚跟凶手带去的人打起来了?”
“为什么不叫上我們啊?”毛利兰不甘心,正色道,“我們也可以作为援兵啊!”
跟着大和敢助来的龙尾景汗了汗,心裡猜测這群年轻人和小孩子是不是都那么能打且暴躁,无奈走上前,“事实上,那些人很快就被解决了……”
毛利兰一愣,跟龙尾景打招呼,“阿景先生,你也来了啊。”
池非迟也沒想到龙尾景会跟着過来,疑惑看去。
“大和警官說你们大概今天就要回东京了,所以我跟過来看看,”龙尾景笑了笑,看向池非迟,“老师,虎田家和龙尾家出了這么多事,绫华也被害了,我想冷静一段時間,顺便也是看两家有沒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送你们,真的很抱歉,不過以后老师和朋友可以来這裡参加庆典,到时候我再好好招待各位。”
池非迟点了点头,“你忙你的,我們就不给你添乱了。”
想想龙尾家和虎田家也是够惨的,现在就只剩虎田直信、龙尾为史、龙尾景三個大老爷们了,光配合警方调查有沒有其他事件、做笔录、办葬礼都忙不過来,龙尾景接下来有得忙了。
谷/span“那一会儿一定要来警局做笔录,”大和敢助跟虎田直信叮嘱完,见虎田直信点头后离开,又看向上原由衣,加重语气道,“你也是,一定要来警局报道喔!”
“啊,是……”上原由衣心不在焉地点头。
“那就先這样!”
大和敢助還是老样子,风风火火,转身就走,也沒打算跟池非迟等人打招呼。
池非迟心裡松了口气。
很好,笔录不用他们去做,虎田家、龙尾家還有村子裡的人确实更适合去做笔录。
“其疾如风……”上原由衣站在原地低喃了一句,转头看着大和敢助离开的背影,出声喊道,“那個……我……”
“嗯?”大和敢助停了脚步回头。
“我……”上原由衣跑到大和敢助身前,“我那时候以为小敢你已经死了,所以,我必须站出来做点什么事,就跟义郎结了婚……对不起,說出這种话,也很对不起我丈夫,他是真心爱我的……”
大和敢助见上原由衣情绪低落下来,打断道,“笨蛋!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让你一定要到警局来报道。”
上原由衣一愣,“啊?”
“摆脱世俗的眼光,等你的心宁静下来后,就回来吧,”大和敢助突然笑了起来,“刑事队长也等着喝你泡的难喝的咖啡……”
“嗯!”上原由衣眼角有泪,连忙点了点头。
侦探组全程围观了两人的狗粮。
毛利兰猜测,“他们两個人该不会……”
“感觉真不错耶。”远山和叶小声感慨。
灰原哀打了個哈欠,半月眼道,“這么凶警官,看起来也会說好听的话嘛。”
她想让她家哥哥学一学,别老是送刀送剑、带着人去砍人,虽然那样也是相处,但总归不太对劲。
唉,不過仔细想想,她家非迟哥未来一片黑暗,她又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了。
“平次,你跟我来一下!”
远山和叶一脸认真地突然拉着服部平次跑了。
毛利兰也一脸坚定地拿出手机,走到一旁打电话。
越水七槻走上前,疑惑看了看远山和叶跑开的背影,“和叶這是怎么了啊?怎么突然急匆匆地拉着服部走了?”
池非迟假装沒有注意到跑开接电话的柯南,一直看着远山和叶、服部平次跑沒影,“大概是受了鼓舞,热血上头了。”
“受了鼓舞?”越水七槻不解。
灰原哀伸手拉了拉池非迟的衣角,表示自己要說悄悄话,等池非迟蹲下后,迟疑着低声道,“你不谈恋爱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顾虑?勉强自己是会很难受的哦。”
非迟哥似乎沒那么迷糊,看别人的事,比谁都清醒明了,而非迟哥看自己的事明不明了……她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,也有可能非迟哥是知道的,只是心裡有什么顾虑,所以只能装做不开窍。
“别操心,”池非迟看了看灰原哀,重新站起身,在灰原哀皱眉时,又低声补充道,“我会解决的。”
灰原哀的话被堵了回去,心裡叹了口气,還是沒再多问。
非迟哥就是這样,什么也不說,就算一直都能把事情解决,也還是让人操心,比博士和教母他们更让人操心。
……
突袭一样的行动,确实只是热血上头,等冷静下来后,远山和叶、毛利兰想說的话一句也沒能說出来。
当天下午,一群人在车站分别,该回大阪的回大阪,该回东京的回东京。
灰原哀休息了一晚之后,觉得该把某個名侦探的麻烦处理一下,又开始投入解药制造中,忙碌了两天,听說铃木园子邀請他们去旅行后,被阿笠博士拉着出门。
铃木园子不仅邀請了少年侦探团,還叫上了毛利兰、毛利小五郎和越水七槻,不過在池非迟那裡碰了壁。
听說池非迟直接拒绝、秒挂电话后,一群孩子也沒多想,纷纷表示都快习惯了,然后再次被卷进事件裡。
灰原哀一开始也觉得正常,不管是非迟哥突然忙别的事,還是遇到事件,可是等回去之后,才发现不对劲。
听說大叔和江户川受邀参加品酒会遇到杀人事件,這很正常,可是非迟哥再次拒绝大叔的邀請。
听說服部平次……
這個不用听說,服部收到一封說工藤新一推理有误的信,拉上大叔、小兰和江户川去调查,這件事她知道,而且博士還把她研制的临时解药给了江户川,让江户川在调查途中就变回了工藤新一,還是她和博士赶去善后。
服部本来是打算叫上非迟哥的,可是又一次被拒绝了。
其实就结果而言非迟哥沒去也好,省得某個人的身份被非迟哥敏锐察觉。
非迟哥突然不想跟着黑皮胡闹,本来也正常,但她就是感觉非迟哥好像有意远离大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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