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3章 被绑住的死神小学生
池非迟静静看着舞台上的演出。
默剧和哑剧都沒有台词,但本质上還是有些许区别。
他可以毫不客气地說一句,他前世很小的时候就看出不少默剧了。
不止是他,可能很多同龄或者年龄比他大的人都看過,小胡子卓别林的默剧可是在很多国家都上映播放過。
相比起来,电视上的默剧场景较丰富,可以在室内、大街等地方变换,而舞台剧表演的默剧,由于身处演员面前观看、演出厅的音乐音效等原因,配合起演员的表演,会让人更加投入,也会更加震撼一点。
音乐声再次变成紧张急促。
台上,国王手裡的杯子掉落在地,双手痛苦地往胸口捂,踉跄着起身上前后,右手也颤抖着、艰难地往上方伸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。
但最后,飘落着雪花的舞台上,国王的手還是无力地垂了下去,人也倒在了地上,华贵的衣服上落满了白色雪花,显得异常凄凉。
女委托人当起了解說,轻声道,“在国王喝的酒裡,大臣已经事先放了毒药。”
演出厅裡的照明灯再次亮起,观众纷纷离席。
“怎么样?”池非迟转头轻声问越水七槻。
越水七槻眼裡還残留着感慨,点头道,“很让人震撼的表演,至于‘愚蠢的胜利’,应该就是指這三個人谋算来谋算去,却都丧了命,根本沒有人胜利吧?”
“沒错,”女委托人也沒有起身,笑道,“這部剧想表达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不過還真是個血腥的故事啊。”毛利小五郎感慨道。
“沒办法,故事本身就是這样,而且這部剧過去還曾经出過很多問題,”女委托人看向毛利小五郎,担忧皱眉道,“听說从17世纪首演以来,和這部剧扯上关系的人裡,一定会有人不幸過世……”
观众走得差不多了,台上的演员這才站起身,摘了脸上的假面,工作人员也上台收拾打扫。
毛利兰看到饰演王子的白公鸡面具男摘下面具,露出粉色波浪卷短发和年轻英俊的混血面孔,不由感慨道,“扮演王子的演员,本人也长得很像王子呢。”
“他是我們的台柱,”女委托人笑了笑,“他的名字叫伴野罗伯特,今年只有21岁,但演技已经很出色了。”
“哎?那他只比非迟哥大一岁喽?”毛利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池非迟,脑海裡冒出四個大字——煞气十足。
咳,好像也沒那么足,但是比起舞台上显得温和幼龄的伴野罗伯特来看,非迟哥身上好像是有煞气。
池非迟看了看台上的伴野罗伯特。
他,想挖人。
他看伴野罗伯特有点眼熟,仔细一回想,這人长得跟《火影忍者》裡的蝎很像,或者說,更像是蝎长大了几岁的模样,气质也相对温和。
在他眼裡,伴野罗伯特好像左脸写上了‘捧我我能火’,右脸写上了‘我能帮忙赚好多钱’……
等等,先冷静。
哪怕他对這一段剧情沒多少印象,但死神小学生出现在這裡,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,案件的气息浓郁,要挖人也得看伴野罗伯特是死是活還是凶手。
“哦!”毛利小五郎看到台上扮演国王的男人转過身来,惊讶道,“是驹冢宏先生耶!”
“爸爸,你认识他嗎?”毛利兰疑惑问道。
“我還是学生的时候,常常看他出演的电影呢!”毛利小五郎感慨道。
女委托人介绍另一個留着黑色寸头的年轻男人,“扮演大臣的是矢吹散。”
台上,矢吹散回头看了看栏杆,对工作人员道,“我掉下去那個升降台,能不能請你们再把平台放高一点?”
女委托人叹了口气,“其实练习的时候,可疑的意外就接连发生過,所以才会請名侦探毛利先生您過来一趟。”
“請包在我身上吧!”毛利小五郎笑着拍胸口保证,“就用坐上一艘豪华游轮的心情,請放心地享受戏剧的乐趣,其他事什么都不用担心!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他老师上過的豪华游轮,已经沉過一次了。
……
委托已经明了,就是让毛利小五郎来当安全顾问,检查一下哪裡有安全隐患。
毛利小五郎也开始工作,跟着女委托人到了后台。
检查升降台,检查演出时用的假剑,检查……
晚上還有一场演出,为了保证演出不出意外,毛利小五郎转了一大圈,也沒发现哪裡有安全隐患。
“并沒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嘛,”毛利小五郎回到大厅,转头数了一下人数,看看左右,“嗯?柯南小鬼去哪裡了?”
池非迟也看了看四周。
死神小学生之前明明還一路跟着,這会儿又跑去哪裡搞事情去了?
非赤窝在池非迟衣服下打盹,懒洋洋道,“主人,在离开后台仓库之后,我們来這裡的路上,柯南又转身往回走了。”
“可是是地方太大,柯南迷路了,”毛利兰担心往回跑,“我去找找看!”
对于不记得案子,池非迟還是有兴趣的,“我也去看看。”
谷/span越水七槻果断跟上,“我也去,可以分头找。”
毛利小五郎一看转眼就只剩自己了,无语嘀咕,“那小子真是会给人添麻烦。”
“柯南!”
毛利兰一路喊着,往后台走去,发现池非迟、越水七槻跟過来后,分成两队分头寻找。
“柯南!”越水七槻走了一段,发现走廊上沒人,看了看关闭的门,有些为难,“他会不会跑到哪個房间裡去了?可是要是不经允许就进去房间裡,說不定会给剧团添麻烦。”
池非迟看了看四周,往仓库走去,“我們去仓库看看。”
名侦探失踪也不留点什么痕迹,确实很难找,不過非赤說柯南是在他们从仓库离开之后,才折返回去的,說不定是在仓库裡发现了什么,回去確認,那人很可能在仓库裡。
至少,仓库那裡应该会留下什么痕迹。
剧团的仓库用来堆放平时演出用不到的杂物,裡面的东西放得凌乱,還有不少箱子。
越水七槻打开门,走进仓库张望了一下,“地面有小孩子的脚印,但柯南之前来過……”
“嗯——嗯——”
仓库最裡面传出轻微的闷哼声。
池非迟顺着声音找過去,移开一個木箱,又把木箱抵住的陶土道具打开。
后方,柯南双手被绑在身后,绳子紧紧在身上缠了好几圈,嘴上也被贴了胶布,在陶土道具打开后,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,朝着池非迟‘嗯嗯嗯’。
越水七槻上前,惊讶看着被绑住的柯南,“柯、柯南?”
柯南见池非迟拿出手机,一愣后,开始不满‘嗯嗯嗯’。
“咔擦。”
池非迟给柯南拍了张照片,然后从邮件上发给工藤有希子,“有希子姐說,你父母对你的生活比较关注,不管是好事還是坏事,都很想了解,這么有意思的事,要跟他们分享一下。”
柯南:“……嗯嗯嗯!”
有意思個鬼!快点放开他!
对了,還有越水侦……越水侦探……
越水七槻笑着把柯南拎出来,“柯南平时都是一副老气横秋的小大人模样,這一次這么狼狈,還真是罕见耶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在感慨之前,能不能先帮他松绑?
池非迟收起手机,才和越水七槻帮柯南撕了嘴上的胶布、解开了绳子。
柯南重获自由后,沒好气地瞥了池非迟一眼,沒等好好喘口气,往门外跑,“我听到驹冢先生在仓库裡自言自语,他要害死伴野罗伯特先生,而且還把演出时的道具剑换成了真剑,我們必须在演出开始前,让伴野罗伯特先生知道剑有問題!”
等池非迟和越水七槻跟到伴野罗伯特房间前,柯南已经赶在越水七槻抵达前,用变声器喊完了‘什么,练习时用的假剑不见了’,這才来得及松口气,站在门外偷窥。
越水侦探和池非迟两個坑货,還是靠自己、赶紧解决事情比较好。
越水七槻走到房间前,从门缝往裡看了看,发现伴野罗伯特在检查剑,又缩回头去,低声问道,“伴野先生已经发现剑不对劲了嗎?”
“嗯。”柯南点点头。
房间裡传出伴野罗伯特的喃喃自语:“真剑?难道是……好危险,要去抱怨一下……等等,与其让他在升降台触电而死,還不如利用這一点比较可靠,反正搞错剑的人又不是我,還可以当做是意外事故现场,問題是……怎么才能在正式表演前更换角色?不過肯定有办法的!”
门外的柯南一愣,懵懵的抬头看池非迟。
這……伴野罗伯特也想杀人?
在伴野罗伯特出门前,三人躲到了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裡。
柯南从门缝裡看着伴野罗伯特往另一個房间去,低声道,“池哥哥,麻烦你们去看一下升降台被做了什么手脚,我跟着伴野先生,看看他還想做什么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沒問題嗎?”越水七槻轻声问道。
“放心吧,沒問題的!”柯南笑了笑,拉开门跟上去,在跑开前,隐约听到身后的越水七槻低喃。
“要是又被绑了怎么办?”
柯南:“……”
這個黑歷史,咱能不能不提了?
有麻醉针和足球在身,又有准备,他不会被绑了!
池非迟和越水七槻去升降台旁检查。
升降台的問題很好发现,就是电线的塑胶被剥开了,還搭在了铁台子上。
现场就有工作人员留下的塑胶手套,只要戴着手套,把电线挪开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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