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8章 柯南:终究還是错付了
池非迟开车跟上后,出声问道,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喂,我說,你不觉得你這么說话很奇怪嗎?”柯南坐在副驾驶座上,系着安全带,双手抱着后脑勺靠着椅背,侧目瞥着池非迟,一副指点提醒的模样,“明明沒有什么恶意,只是询问我想說什么,但被你這么說出来,就像不耐烦地催促我有话赶快說一样,其实,你可以說‘柯南,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’,或者语气温和一点,這样会比较好吧?”
池非迟觉得名侦探這個样子很欠揍,“我就是在催促你有话赶紧說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%#+=@×#……
终究還是错付了!
呆呆看了池非迟两秒,心裡疯狂吐槽了池非迟N句之后,柯南半月眼道,“就算是想催促我赶快說,你用我說的方式来表达,会更容易让人接受,对于维护人际关系来說,也有好处……”
“那样很麻烦。”池非迟打断道。
柯南深呼一口气,在心裡反复念叨‘池非迟這是直率,這是直率’,但還是說服不了自己,某個家伙就是任性且肆无忌惮還懒得维护人际关系,“你真是无药可救了,我可是有很重要的发现想跟你說……”
池非迟再次直白,“你会有那么好心?”
柯南:“……”
%#+=@×#……
這天沒法聊了!
深呼吸……
柯南想想吃饭时池非迟老是细心照顾现在短胳膊短腿的他,平时也差不多,其他人沒发现他为這小身材不方便而困扰的时候,池非迟也总是会顺便照顾一下,這么一想,就觉得自己跟池非迟赌气,那才是上当。
但是,還是忍不住反驳!
“我怎么不会那么好心?”柯南反驳道,“以前我有发现都告诉你的啊……”
“偷偷跟服部达成联盟,”池非迟打断,“两個人鬼鬼祟祟地商量事情,试图比我先破案,然后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說‘這次你输了’?”
柯南:“……”
咳……心虚。
“我不提,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。”池非迟又道。
“那……我們也沒有恶意啊,谁让老是比我們先破案,我們想比你更快一次,不是很正常嗎?”柯南心虚解释,转移了话题,“而且,我這次确实有重要发现想告诉你。”
跟池非迟单独聊天有点刺激,血压容易极速飙升又极速降低。
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,他决定說正事。
“你說。”池非迟道。
柯南神色认真起来,“在那之前,我想先问你一件事……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名侦探還是這么喜歡吊人胃口。
如果他把柯南一脚踹下车……
算了,柯南系了安全带,踹不下去,他开着车,手也腾不出来,不方便。
“如果是池哥哥把车子停在有很多车子的停车场,离开几個小时候,会找不到自己的车子嗎?”柯南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池非迟回答得很果断。
他不仅不会忘了车子停在哪儿,也不会忘了车子周边的情况。
柯南沉默了一下,觉得拿池非迟来对比,好像不太公平了,“那如果是普通人呢?记忆力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,或许有一点迷糊,但也不会太迷糊的那种人……”
池非迟认真想了想,“我认为不会,虽然也听說有人刚考了驾照、买了车,会忘记自己开车去了某個地方,经常离开一会儿才会想起来,但如果记得自己是开车来的,去到停车场发现有很多车子,也会记得大概的位置,走到那附近之后,就能认出自己的车子来。”
“真的很奇怪啊,悠子女士之前去停车场,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车子停在了哪裡,”柯南摸着下巴,思索着道,“因为你的车子是红色跑车,博士的车子是黄色的甲壳虫,无论颜色還是车型都比较显眼,我還在想,会不会是因为悠子女士的车子是常见的白色,平时又不怎么开车,所以才会找不到自己的车子,可是照你這么說的话,就算是颜色很常见的车子,她应该也记得大概把车停在哪裡,到了附近就能马上找到,对吧?她却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车停在哪裡,到了停车场就开始四处张望,而且让我觉得更奇怪的是,她上车教我們调座位,以她的体型来說,之前座位好像太靠前了,她還调整過车内后视镜……所以我也想问问你,会不会有人在座位不合适、车内后视镜不合适的情况下开车?”
“座位距离不合适,有时候会干擾到踩油门或者刹车的速度,容易出交通事故,”池非迟道,“更不用說车内后视镜不合适,调整一下又不是很麻烦,沒人会将就着开车。”
“那会不会有人有习惯在下车离开前,把座位和车内后视镜调整到不合适的位置?”柯南问道。
池非迟明白了柯南的意思,“不会,哪怕车子经常交给别人开,那個人开车的时候再调整就行了,不用她去调整,她调整的也不如本人调整合适,所以,不会有人有提前帮人调整座位和后视镜的习惯。”
“是啊,而且接下来开车的也是她,根本沒有必要把座位和后视镜调整得不合适,”柯南迟疑了一下,“不過也可能是她平时不太注意行车安全……”
“就算不注意行车安全,也会注意自己开车舒不舒服。”池非迟打断道。
也就是說,‘因为不注意行车安全,所以座位不合适’這一点根本說不通。
柯南沉思了片刻,“总之,我觉得悠子女士很奇怪,池哥哥,你能不能打电话跟小兰姐姐說一声?因为她和悠子女士說好了,路上顺便送我們回侦探事务所,可是我想去悠子女士家裡看看……”
谷/span“知道了。”池非迟腾出一只手,拿出手机给毛利兰打电话。
一听說柯南想跟過去,毛利兰也想跟去有泽悠子家裡看奖杯,两辆车也就沒绕到毛利侦探事务所,直接去了有泽悠子家。
到了有泽悠子家,時間正好是九点半。
妃英理看到玄关处摆放了男士皮鞋,還感慨有泽悠子的丈夫守时。
有泽悠子带一群人到客厅裡等,自己去叫自己的丈夫。
客厅柜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,毛利兰一看到就被吸引了注意力,其他人也都跟過去看奖杯。
池非迟见越水七槻有些心不在焉,低声问道,“怎么了?”
越水七槻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沒……沒有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池非迟侧目看了看客厅门,猜到越水七槻恐怕也对有泽悠子有怀疑了。
“小兰姐姐,”站在柜子前的柯南指着一张照片,仰头问道,“照片裡站在悠子阿姨右边那個個子高高的男人,是不是就是悠子阿姨口中崇拜的前辈啊?”
毛利兰拿起照片看着,笑道,“沒错,是71公斤级的柔道冠军尾本先生!”
妃英理凑到毛利兰身旁看照片,“至于她左边的那位,就是她的丈夫有泽嗣郎先生。”
越水七槻上前看照片,“咦?那悠子女士身旁摆着V手势的小男孩……”
毛利兰眼睛一亮,“是悠子女士和她丈夫的孩子嗎?”
“不是,那是尾本前辈的儿子甲太,”有泽悠子打开客厅门进屋,“他经常到我当教练的柔道场去。”
妃英理转头,见进来的只有有泽悠子一個人,疑惑问道,“你丈夫呢?”
“不清楚,浴室和洗手间都找過了,也沒有人影,”有泽悠子一脸疑惑地說着,拿出手机拨电话,“我看還是打個电话问问他……”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
手机铃声在客厅外响起。
一個在家的人,别人怎么喊都不应声,在浴室和洗手间也找不到,再加上之前有泽悠子的奇怪举动,柯南和越水七槻的侦探神经被触动,出门跑向手机铃声传来的地方。
“柯南?”毛利兰连忙跟出门。
“不要挂断电话!”柯南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池非迟见越水七槻也跑得那么快,刚想跟過去,察觉手机振动,拿出手机看了一下,发现是匿名号码,又转身回了客厅,接了电话。
“喂?”
电话那边,传来琴酒压低的声音。
“你那边方便說话吧?我二十分钟前给你传過邮件……”
“刚才在开车,”池非迟直接问道,“有急事嗎?”
早上传的邮件,晚上再回复也很正常,琴酒传了邮件二十分钟就等不及打电话過来,說明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是啊,出了一点事……”
琴酒的话被喊声打断。
客厅外传出有泽悠子惊慌的喊声。
“老公!老公,你振作一点!”
琴酒沉默了两秒,“你不会在看什么恶俗的电视剧吧?”
“不,我在委托人家裡……”池非迟知道应该是发现尸体了,走在客厅门口。
“已经沒救了,”妃英理声音凝重地喊道,“小兰,快,打电话报警!”
“你不会又遇到什么杀人事件了?”琴酒语气调侃中又带着些许无语,“既然有人死了,又需要报警,你现在离开那裡,也不太方便吧?哪怕不是嫌疑人,也会被要求留在现场,等警察過来了解情况。”
“如果有急事……”池非迟考虑了一下,“我可以跟警方說一声,先离开這裡。”
“不用,你突然离开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的话,会惹人怀疑的,当然,你也尽快解决那边的麻烦,等你方便的时候再联系我,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可以,另外,我需要那個监控程序的密碼,就是一旦有人打开文件,就会将电脑信息和定位传回我們那裡的那個……”
“文件编号是多少?”
“A032,我已经跟那一位說過了,你也尽快解决那边的麻烦。”
“Ok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