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指证凶手的海贼王
“你们沒跑到,我就死了。”池非迟很自然地接了一句。
服部平次:“……”
好吧,那倒是……
那种时候,還是得自救,不說能完全躲开,只要看准枪口和时机,躲开要害,情况都不会太糟糕。
……
船上,柯南看着扶栏,脸色凝重。
他发现池非迟和服部平次一直不见人影,再一问船员,船员說之前听到落水声,他就感觉不妙。
黏在扶栏上的小镜子很好找,拿着手电筒出来,光线一照,他就看到一点小小的亮光。
不過這個东西在這儿,让他心更沉重了。
之前池非迟就是靠在這一带,镜子应该也是池非迟黏上去的,而把手电筒的光线正对着镜子,就可以看到,反射的光柱照到船舱边的角落。
那裡当时有人,很可能就是凶手,池非迟发现了,并且黏了小镜子观察。
這是他的第一個推断。
池非迟沒动,沒跑,沒直接上去打晕凶手,說明对方手裡有可以远程杀伤池非迟的手枪,還已经瞄准了。
這是他的第二個推断。
沒有发现血迹,池非迟中弹的可能性很小,但扶栏最上面的一些细小的擦痕,池非迟不见人影,恐怕是落入海中了,還是凶多吉少!
至于服部平次……
他沒法确定服部平次出事的地点,可能是在别的地方,也可能是過来找池非迟一起被凶手袭击了……他暂时沒法断定,但同样凶多吉少。
一想到這裡,柯南的心更沉了。
明明不久前還一起推理,說好了要比试,结果一转眼,两個小伙伴都生死不明……
“柯南,”毛利兰走了上来,看到扶栏上镜子反射和手电筒交织的光,又看看光柱落到的角落,也有些猜想,“那個是……非迟哥留下来的?”
柯南点了点头,关了手电筒。
“我們在船上找找吧,說不定他们是去什么地方搜寻凶手了,”毛利兰宽慰着,自己却叹了口气,拉起柯南往裡走,“爸爸和鲛崎组长他们也在找,矶贝小姐好像也不见了,爸爸說了,如果再找不到他们,就让船长回航搜寻……”
柯南内心沉重。
就算船返程,就算池非迟和服部平次還活着,海上波浪那么大,沿路找回去,恐怕两個人早就被冲远了,很难再找到人……
時間久了還找不到,两個人可就真的危险了……
而且,矶贝小姐居然也失踪了,凶手到底是对多少人下了毒手……
不過,他要冷静,池非迟给他留了不少线索。
池非迟是被凶手用枪袭击了,他们沒有听到枪声,說明凶手带了消音器,那么之前听到甲板上的枪声,确实可能是凶手为了引他们過去,也有可能……是某种陷阱!
……
落水三人组在海裡飘了一個多小时,终于遇到了一艘渔船。
在冰冷的海水裡泡了一個多小时,感觉绝对不好受,好在渔船上有毯子、有热水,能让三人缓解一下手脚的冰冷。
服部平次裹着毯子,接過池非迟递来的感冒药,就着热水吃了下去,“還好非迟哥带了感冒药,希望不要感冒吧……”
“我觉得我已经感冒了。”矶贝渚接過药,开了個玩笑,始终是被救了,心情好。
大晚上的,還有渔船跑這么远来打渔,又在茫茫大海正好在他们附近路過,简直是老天帮忙。
“不過非迟哥,你之前的推理就是鲸井先生是凶手吧?”不用节省体力,服部平次就直接问推理了,“我也是看到被绑在船外的蟹江先生,才知道我和柯南的推理错了,你怎么想到的?听到枪声的时候,鲸井先生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吧?”
“鞭炮和香烟。”池非迟简单說了一句。
他相信只要想通這個点,服部平次推理出凶手的作案過程并不难。
“原来如此,”服部平次顿时明白了,“将鞭炮和香烟固定好,点燃香烟后回到餐厅和其他人待在一起,香烟燃烧到一定程度时,就会点燃鞭炮引线,引爆鞭炮,让我們以为是枪响,跑到甲板上,我和柯南沒有想到這個可能,一直以为凶手是在甲板上开枪又跑下去的,所以才沒怀疑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的鲸井先生,不過他的演技還真好,我還以为他被吓到了,沒想到他被吓到的样子也是演的。”
矶贝渚也裹了毯子跟两人在渔船上围成圈,“那之后船尾的尸体起火,同样也利用了香烟吧?”
池非迟点头,矶贝渚是個聪明人,想到這些也不难。
服部平次摸着下巴,“他应该是在箱子裡淋上汽油,将香烟尾部夹在盖子缝隙裡,用线绑好,等時間到了,线就会被烧断,烟落到箱子裡点燃香烟,旗子也是用同样的方法点燃的……”
三個人忙着对推理答案,一时居然沒人想到先报個平安。
之后,服部平次又八卦矶贝渚救池非迟的事。
“因为他像我父亲啊!”矶贝渚笑道。
“父、父亲?”服部平次惊愕。
矶贝渚简单說了救池非迟的原因。
服部平次再度无语看池非迟,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矶贝小姐是叶才三的女儿的?”
“前几年电视报道上,說過叶才三有女儿,這一次报纸上刊登的信息,署名是古川大,了解叶才三的人应该都会想到這是他的化名,从而上船,”池非迟找了個借口,“之后我看矶贝小姐的年纪和行为,就猜到了一些。”
跟柯南一样,有事推给‘电视上看過’就对了。
“也就是說,除了我們,這一次登船的都是跟叶才三有关系的咯?那么,海老名先生……”服部平次想了一下,“看他数钱的手法,应该是银行职员吧?难道他和当年被误杀的鲛崎美海小姐是同事?不,不止是同事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轰!”
远处海面上发生了爆炸,火光烧红了大片海域。
渔船上顿时一片沉默。
服部平次愣了一会儿,转头看池非迟,“那边……会不会是柯南在的那艘船?不会真的要沉船吧?”
池非迟收回视线,“打個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矶贝渚看着海上的火光,神色有些僵,“那個……我們是不是忘了先打电话报個平安?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服部平次:“……”
渔民大叔笑得憨厚,“因为要出海,为了方便联系家人,我這裡有手机,你们掉进海裡,手机已经不能用了吧?需要的话,我可以借你们。”
“那麻烦您把手机借我們一下!”矶贝渚转头问两人,“你们应该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吧?”
联系上柯南,渔船往远处火光旁的轮船靠近。
甲板上,冷风嗖嗖,矶贝渚裹紧毯子,打了喷嚏,“为什么我們要到甲板上来啊?”
服部平次站在船头,一脚踩着船沿,毯子被风吹得飘扬,“当然是让凶手看看,他的阴谋沒有得逞!我們可是要指证凶手的……阿……阿嚏!”
池非迟靠在一旁,看着服部平次這形象,“你是不是還想喊一句,你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?”
服部平次脚一滑,差点再次掉进海裡,无语回头看着池非迟,“什么海贼王啊,我才不做什么海贼呢,应该說我可是還要指证凶手的名侦探,喊這样的口号才对吧?”
“非迟哥!服部!”轮船上的扶栏边,毛利兰笑着挥手,“矶贝小姐!”
其他人也在扶栏边探头。
“那是当然啦,”服部平次转過头,呲牙笑道,“我可是還要指证凶手的海贼王啊!”
所有人一静。
……
海天交际,一抹晨曦蹿出海面,夜的深蓝昏暗慢慢被浅紫、橙红取代,瑰丽绚烂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矶贝渚裹着毯子趴在甲板上,笑得直锤地。
唯美画风一下子就被破坏了。
“呃……矶贝小姐,你真的沒事嗎?”毛利兰担忧问道。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就是有点停不下来,”矶贝渚深呼一口气,又开始狂笑趴下捶地,“海贼王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笑得我感冒都好了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服部平次一张黑脸都红透了,“什么啊,都是非迟哥把我带歪的!”
池非迟裹着毯子坐在一旁,提醒道,“我只說了一次。”
他都沒想到,就那么一句,服部平次自己就跑偏了。
当时连他都懵了好嗎。
服部平次一噎,理亏,转开头不再看狂笑的矶贝渚。
這個小姐姐沒救了,拖走吧。
毛利兰看着還裹着毯子的三人,突然笑了起来,“不過你们沒事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服部平次一愣,也笑了起来,“是啊,沒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回转东京的港口,警察带走了鲸井定雄。
泡海聊天一时爽,泡完就是重感冒。
服部平次在船上還玩‘毯子迎风飘扬’,下了船沒一会儿就蔫了,鼻涕控制不住地流。
池非迟情况好一点,但也开始低烧。
难兄难弟只能看着矶贝渚得意。
在船上,矶贝渚狂笑一通后,感冒還真就好了,完全沒地方說理去。
“好啦好啦,既然服部小哥坚持要回大阪,你们就送他去机场吧,”矶贝渚笑着转头看池非迟,“我呢,就负责送池先生回去!”
“好啊!”毛利兰笑眯眯点头,推着两人离开,“那你们就快去吧!”
柯南低声喃喃,“矶贝小姐可是比池哥哥還要大上七岁耶……”
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就算是這样,她居然還把非迟哥当父亲!”服部平次感慨。
“哈?”柯南茫然转头看服部平次。
父亲是什么鬼?
他怀疑服部平次泡海水太久,把脑子泡坏了……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