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5章 不做警察可惜了
白鸟任三郎摸着下巴道,“那特地用左手盖住,就是为了防止被凶手看到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是平栋先生死前特地留下的死前讯息,”目暮十三看向房间裡的影印机,“這個房间裡倒是有一台影印机……”
“這個我們刚才检查過了,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白鸟任三郎道。
“那会不会是翻唱乐队?”高木涉眼睛一亮,猜测道,“凶手一直用口哨吹着二十年前很流行的《Letitbe》這首歌,說不定是翻唱那首歌的某個乐队之类的……”
“那样的乐队可是多得数不清,”松本清长不知何时赶到了现场,“披头士可是摇滚乐队的精神领袖啊。”
“松本管理官?!”
目暮十三等人惊讶转身打招呼。
“不過那首歌对犯人来說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意义,”松本清长走进书房,神色严肃道,“20年前的命案发生后,森村在现场附近调查,询问一辆可疑车子的车主时,被那辆车当场撞死而殉职,這件事你们应该知道吧?”
“啊,是啊。”高木涉点头。
“森村在靠近那辆车时,就听到了车裡的男人在用口哨吹這首歌,”松本清长顿了顿,“一边吹口哨,一边流泪……”
“流、流泪?!”
柯南和目暮十三等人惊讶失声。
“好了……”松本清长转头看向搜查一课的警察们,准备分配调查任务,突然听到身后门口的三個孩子在议论,又停下了。
“流泪不是很正常嗎?”步美疑惑道。
“是啊,”元太一脸不解,“這本来就是悲伤的曲子,不是嗎?”
松本清长扭头看了看三個孩子,快步走近后蹲下,脸上有一道长伤痕的脸因严肃而显得凶恶起来,“你们說什么?”
三個孩子被吓得汗了汗。
“就是說……這是披头士乐队解散前一年发行的歌啊,”光彦悄悄看了看走過来的池非迟,心裡有了底气,“他们当时很疲惫,觉得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個专辑了,可是他们也觉得這首歌太悲伤,又出了新专辑。”
“之后那年最后一次合作演出,”步美道,“乐队第二年就解散了。”
元太也点头道,“池哥哥之前跟我們是這么說的!”
松本清长转头,看着走到他身后的池非迟,“哦?是毛利的徒弟啊!”
佐藤美和子无奈而遗憾,“有關於音乐方面的事,早就该請教一下池先生的!”
高木涉干笑着挠头,“不過這是二十多年前流行的曲子,那個池先生都還沒出生,之前就算想到问问他,我們也会担心他对现在流行的歌曲更感兴趣吧。”
灰原哀心裡涌上些许怪异的自豪感。
现在流行的歌曲,大半出自她家非迟哥之手,非迟哥可能是腻了,去听二十多年前流行的歌曲也不奇怪,而且领略百家之长,才能更好地理解音乐嘛,非迟哥肯定有了解很多很多歌。
松本清长站起身,看着池非迟问道,“池先生,這首歌還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嗎?”
“歌名的意思是‘随它去’,应该是告别過去的美好时光,怀念和鼓励并存,”池非迟想了想,“也有人解读出其中有一份洒脱。”
這些是他前世看過的信息,這一世倒是沒怎么关注這個乐队。
松本清长成为披头士乐队的死忠粉,难道只是因为20年前的那個案子和殉职的同事,对歌曲背景的了解不多?
其实也不奇怪,松本清长毕竟是警察,而不是音乐人,或许会执着、喜歡某個国际知名乐队,但不会仔细分析,觉得自己喜歡听或者想听就完了,這也是一种纯粹的喜歡。
换了小田切敏也的话,绝对能跟他就這個话题聊得更多,甚至說起来可以跟他絮叨個沒完沒了。
“洒脱嗎……”松本清长思索着,“我一直以为這首歌裡的洒脱意味更重一点,但照這么說的话,披头士发行這首歌时,应该是想鼓励自己和彼此不必沉浸在過去,试着往前看,其实還是不舍的告别,对吧?”
谷/span池非迟点头,“大概就是這样,当然,那個男人具体怎么解读這首歌,還要看他的经历和想法。”
目暮十三等人:“……”
這……感觉办案变成了两個披头士乐队粉丝的交流会。
松本清长的思路转回案子上,“也就是說,凶手和被害人之间,可能曾经有着很深的交情,要不就是美好回忆被破坏的深仇大恨,不管怎么說,他们的交集都不会少,只是我們警方沒有找到切入调查的关键点,另外,凶手很可能了解這首歌背景,以二十多年前的信息传递速度,不是特别喜歡披头士的人,不可能知道這些内情,那凶手会不会是职业音乐人?”
“不一定是职业音乐人,這些创作背景不是秘密,就算是二十多年前,狂热粉丝多做了解也能知道,”池非迟顿了顿,“不過当时披头士乐队的歌传入日本,狂热粉丝应该大多是十多岁、二十岁的年轻人,二十年前凶手作案后驾驶车子撞死刑警,应该已经年满20岁,学习過车辆驾驶,再加上了解创作背景信息的渠道有限,凶手应该参加不少线下粉丝活动……”
松本清长思索着,“沒错,当时我追上他的时候,他开车的技术并不差,应该接受過专业车辆驾驶学习,那么……”
“年龄在20岁——25岁之间,家庭條件不差,能够接触到不少追逐潮流的同龄人,”池非迟深紫眼裡闪過一丝锐利,“可以怀疑他当时還在上学,或者在从事能够接触大量同龄人的工作,另外,披头士乐队末期的一些音乐具有吸食违禁药物等颓丧因素,以他当时的年纪,应该会追求一些特立独行的爱好。”
松本清长点了点头,眼睛放光地看着池非迟。
毛利這徒弟……不做警察真是太可惜了。
沒等松本清长說话,池非迟抬起右手,摸着下巴,垂眸思考,“凶案死者都是被點擊器电晕后,再用刀子杀害,一般用這种方法作案的凶手,可能对自身体能不够自信,导致刑事殉职,是以车辆撞击的方式,之后松本警视能够剁下他的刀并且砍伤他,那么……他平时不会是個经常锻炼体能的人,在校时大概不会加入体育类社团,如果是从业人员,偏向于不太消耗体能的职业。”
“凶手当时還在上学的可能性很大啊,”松本清长突然叹了口气,“二十年前要是有你在,說不定就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了,更加不会让他在二十年后的今天,又再次犯下杀人的罪行。”
池非迟把右手放下来,低头看了看手背,怀疑自己又被侦探传染了‘不良’习惯,“抱歉,20年前那两起凶案发生时,我大概還沒出生。”
松本清长一噎,想想居然无法反驳,看向站在一旁的警察们,“总之,佐藤和千叶,你们两個去附近调查,看看当时有沒有其他人目击到离开的那個男人、有沒有什么线索!如果凶手当年年纪在20岁——25岁之间,那么现在应该是40岁——45岁,你们着重留意一下中年人!”
“是!”
佐藤美和子、千叶和伸正色应声后出门。
“白鸟,”松本清长又看向白鸟任三郎,“你就‘复制’這一点,调查一下今晚被杀害的平栋先生的人际关系,可以调查一下他的同学、他20年前可能接触到的可疑的人,他和凶手的年纪或许差不多,今晚发生的案子,說不定就是這起跨越20年時間的凶案的突破口!”
“是!”白鸟任三郎正色点头。
“高木,你去找一下前三起事件被害人的家属,”松本清长又转头看向高木涉,“看能不能找到平栋先生和前三起事件被害人的联系!”
“是!”高木涉正色敬礼,速度飞快转身跑出门。
目暮十三愣了愣,感慨道,“高木老弟今天還真有干劲啊!”
“毕竟是大案嘛。”白鸟任三郎道。
目暮十三又想起今晚同样很积极的另一個人,看向池非迟,“池老弟今晚也是一样嘛。”
“池先生,”松本清长也看向池非迟,神色严肃道,“如果方便的话,我希望你能够多留一会儿。”
池非迟看着门口那边的五個小鬼头,“我不留也不行了。”
松本清长探头出门,看着跟高木涉一起出客厅的五個孩子一下子跑沒影,愣了一下,“他们……”
“大概是想跟高木警官一起去调查。”池非迟道。
目暮十三一脸无奈地拿出手机,“那我打电话跟高木老弟說一声……”
“让他在询问過事件被害人家属之后,把信息传回来,要是找到了四個被害人之间的联系,调查就会简单得多。”
池非迟接话的时机恰到好处,接完话之后,就转身出门,惹得目暮十三更加无语地拿着手机,电话接通了也沒有反应過来。
“照他說的做,”松本清长对目暮十三正色道,“让高木及时把询问的情况传递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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