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4章 要不要叫七月来帮忙?
“我刚来,是不怎么清楚,不過有听其他佣人說過,最近老爷好像只在房间裡吃饭,收盘子时,总是会少两個,”男佣擦好了地板,拿着桌布起身,“而且奇怪的事還不止這個,每次老爷吃完饭,总是会去那個有金库的房间看看,還是拄着拐杖去的……”
“叔叔拄着拐杖?”铃木园子惊讶確認道。
“是啊。”男佣点头。
“或许是需要拐杖和盘子才能打开那個金库的门吧,”毛利小五郎拿出烟盒,抖出一支烟咬住,“毕竟那是三水吉右卫门设计的金库嘛,肯定沒那么容易打开,不過刚才那一滑真是吓了我一跳……”
柯南有点心虚,悄悄跑到一旁,低头思索。
他错了,今晚就不该低估池非迟的身手,想去推池非迟。
不過,說到铃木次郎吉的异常,還有不见踪影的鲁邦,他倒是有点头绪了。
還有第一封奇怪的预告函,每列最后一個字加起来是……
‘請帮我一個忙’?!
那怪盗基德果然就是那個女佣嗎……
……
沒多久,铃木次郎吉从房间出来,到了金库所在的房间,還背了一個包,提出自己要打开金库检查一下,在裡面待一会儿,顺便拿点东西。
由于這是铃木次郎吉自己的金库,中森银三沒理由拒绝,不過在铃木次郎吉出门后,還是检查了一下铃木次郎吉的包。
根据铃木次郎吉說,金库裡只放着他小时候的一些东西,而包裡确实只有一本影集。
检查之后,铃木次郎吉又說自己和茶木警视约好了吃晚饭,自己差点给忘了,故意用左手把车钥匙丢给保镖,让保镖去开车。
柯南也沒有拆穿,跟着铃木园子去餐厅吃晚饭,等晚饭吃到一半,才用‘铃木次郎吉之前捡硬币丢给毛利小五郎用右手、之后丢车钥匙用左手’,来引导毛利小五郎怀疑上铃木次郎吉被基德假冒了。
毛利小五郎立刻找上中森银三,說了自己的怀疑,而茶木警视也正好赶到,說自己并沒有跟铃木次郎吉约好一起去吃晚饭。
同时,某女佣急匆匆跑来,說昏迷的铃木次郎吉被绑在房间衣柜裡。
中森银三打开金库所在的房间门一看,发现金库大门上果然贴了印有‘铁狸腹中我已经搜寻過了’的卡片,立刻喊着调动机动队员、跟自己出门抓捕易容成铃木次郎吉的怪盗。
别墅裡乱成一团,警方快速跑出门,就连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等人也跟了出去。
在人都离开后,黑羽快斗才悄然进了金库所在的房间,戴上手套,走到金库大门前。
“你還真是喜歡男扮女装啊……”
门口传出柯南的声音,把黑羽快斗吓了一跳。
柯南推门后,看着站在金库前的某個女佣,无语问道,“你是有女装癖嗎?”
黑羽快斗還顶着女佣的脸,回头露出灿烂又得意的笑,用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因为這样比较萌嘛……”
柯南更加无语,觉得某怪盗基德沒救了,半月眼盯着某人得意的笑脸,进门后顺手把门给关上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黑羽快斗又出声问道。
柯南看着基德拿一张纸按在金库上写写画画,沒有阻止,“你帮毛利叔叔捡零钱的时候,应该是突然想到自己沒有在手指上做手脚,担心留下指纹,所以特地用手帕擦干净了。”
“哦?”黑羽快斗画好了图,看了看,耳朵贴在金库大门上,试着转动上面其中一個拨号盘,又停下了,在纸上加了一笔,“仅凭這個你就知道我是怪盗基德了嗎?”
“关键是你对次郎吉大叔說的那句话,你问他不是請你帮個忙嗎,只要反应過来,第一封文邹邹的预告函上,每一列最后一個字加起来是‘請帮我一個忙’,就能猜到了吧?第一封预告函其实是次郎吉大叔写的委托书,他想找你帮忙,所以你来了,之后你故意让次郎吉大叔用左手丢钥匙,再撒一個很快就会被拆穿的谎,就是为了引导大家怀疑他是基德,把警察引走,而绑在衣柜裡的次郎吉大叔,应该是随便找的某個佣人,再在对方脸上套上次郎吉大叔的易容脸……”柯南看着某女佣扭一会儿拨号盘,又得在纸上写写画画,愣了愣,“好、好像很麻烦的样子,要不要我帮忙?”
黑羽快斗耳朵贴着金库大门,又转了门上另一個拨号盘,侧头看柯南身后的房间门,“在你身后的那扇门,有很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過的痕迹吧?”
柯南回头看了看,发现门板上确实有很多尖锐物刺過的痕迹,点了点头,“嗯……”
“那一定是因为……”某女佣耳朵贴着金库大门,小心翼翼地转着拨号盘,“這個拨号盘转得不对的话……”
“咔。”
金库大门发出奇怪的轻响,拨号盘的盖子弹开,一支铁箭带着破空声、迅速飞向柯南,把两人吓得脸色一白。
柯南连忙扑倒在地,躲开了利箭。
利箭钉进门板上,還余劲未止,尾端轻颤着。
“叽……”
拨号盘发出机械声,弹开的盖子再度合拢。
黑羽快斗见柯南吓得脸色苍白,笑道,“就会像這样,所以,就交给专家好了。”
柯南站起身,后怕地看了看钉进门板裡的利箭,觉得在门边太危险,走向金库的途中,发现地上的一块瓷砖不对劲,“喂,你有沒有觉得這一块瓷砖看起来很新啊?你看,這一块!”
“咦?”黑羽快斗侧身去看,忘了左手還握着拨号盘,带着拨号盘稍微转了一点。
“吱!”
金库大门一侧突然弹开,凹槽裡放着一把斧口带着银芒的斧子,在两人惊愕看去时,斧子的斧头猛然砸落。
黑羽快斗手疾眼快地抱起柯南推后。
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下,斧头重重劈在了柯南之前站的位置,把柯南說的那块‘很新’的瓷砖直接劈碎。
黑羽快斗看着那把重斧,汗了汗,原来瓷砖很新,是因为被斧头劈坏了、经常更换新的嗎,感觉背后都還凉飕飕的,“不愧是……机关师三水吉右卫门打造出来的大金库啊……”
“叽……”
金库大门又传出机械声响,一個拨号盘的盖子向下打开,盖子上的日本人偶双手向上举着一把扇子。
在两人看去时,扇子‘唰’一下打开,露出扇面上‘成败’两個字。
黑羽快斗顿时无语,“除了這個比较多此一举……”
柯南也一头黑线,在被黑羽快斗放下后,突然出声问道,“为什么不找人帮忙呢?”
“拜托,有谁能比怪盗更懂得怎么打开金库?”黑羽快斗上前,趴在金库大门上,慢慢转着拨号盘,侧耳听着机械动静,调动机关,收起了那把大斧头。
柯南想了想,還是决定别凑太近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那找七月帮忙呢?”
黑羽快斗一愣,半月眼调拨号盘,“那家伙怎么可能比怪盗更懂开锁啊?”
“那就是說,你现在能找到七月咯?”柯南问道。
“不是啊,那家伙神出鬼沒的,我现在怎么可能找得到呢,”黑羽快斗耳朵贴着金库大门听动静,左手换了一個拨号盘,轻轻转了一点,“只是觉得委托他過来也沒用,不用白费力气……”
“可是我现在能找到他哦,”柯南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,盯着某個女佣脸道,“我想应该還在餐厅吧,不管出了什么事,那家伙总是喜歡把饭吃完……”
黑羽快斗手指轻轻一抖,差点把拨号盘转错了,稳了稳心神,装出惊讶的模样,“咦?你還跟七月吃過饭嗎?”
柯南半月眼,“我想是吧……”
本来以为诈基德会比较容易,沒想到第一套‘诈词’就沒成功。
“還真是让人羡慕啊,那可是日本第一赏金猎人,很克制怪盗的哦。”
黑羽快斗面上一本正经地感慨,心裡狂笑。
他不能卖自家残忍无情冷脸刻薄的老哥,但看样子,某個名侦探已经怀疑得快确信了。
不妨碍他幸灾乐祸一下吧?谁让他家老哥喜歡在名侦探身旁晃,露马脚了吧?
哈,哈哈哈。
“真的很克制嗎?”柯南见金库门咔擦打开,沒有再說下去,看着鲁邦摇着尾巴跑出来,笑了笑,“果然是它被关在裡面了啊,次郎吉大叔最近都在房间裡吃饭,佣人去收盘子时总是少了两個,饭后要拄着拐杖来检查金库,就是为了留出两個盘子,一個装水,一個装食物,从金库大门缝隙裡、用拐杖递进去给它吧。”
“是啊,”黑羽快斗蹲下身,见鲁邦凑過来舔自己,侧头躲避着,解开鲁邦的领巾看了看,笑道,“那個大叔发现鲁邦被关在金库裡之后,就来拜托我了,他說打开金库的图纸在這個地方,果然沒错……”
柯南笑着摸了摸鲁邦的头,抬头对黑羽快斗道,“你完成了委托,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黑羽快斗站起身,唰一下变装,露出怪盗基德那一身白的打扮,低头看着和鲁邦蹲在一起的柯南,无语道,“喂喂,這么快就赶人了啊?”
柯南抵挡着鲁邦蹭来蹭去的头,站起身,拿出手机翻出音乐播放頁面,举起给黑羽快斗看,语气悠然地笑道,“如果你不嫌我闹出的动静太大、会害得你被围在屋裡的话,可以尽管留下来!”
黑羽快斗看到手机上音乐播放頁面显示的《世纪末的魔术师》歌名,一愣后,嘴角扬起一抹恶趣味的笑意,“這样啊……那你慢慢玩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原来名侦探只是怀疑非迟哥是七月,并且和他交情不浅,但是沒有证据,甚至沒法通過推理逼非迟哥承认,所以之前才想诈他,看他的反应来確認自己的推理。
原来名侦探還是不死心,想用這首歌来逼非迟哥自己跑出来。
那他就只能看热闹了。
毕竟……他要是跑去提醒非迟哥,搞不好又会中了這小子的圈套,所以非迟哥应该能理解他的吧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