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4章 比贝尔摩德還浪
等假松本清长离开,毛利小五郎還在呲牙乐。
“您還喝酒嗎?”池非迟问道。
“這段時間就算了吧,”毛利小五郎乐道,“要喝酒,那也要等到庆功宴啊!”
后方跟出来的一群警察哑然失笑。
柯南打量着千叶和伸,“咦?千叶警官,你好像瘦了一点啊?”
“啊,這都被你看出来了,”千叶和伸满足笑道,“我最近在减肥啊!”
“說到瘦……”毛利小五郎看向走到饮料贩卖机前的白鸟任三郎,“白鸟警官,你最近是不是反而胖了啊?”
“别、别开玩笑,毛利先生,”白鸟任三郎连忙聲明道,“我每周可是去健身房两次的。”
一旁,横沟兄弟沒有掺和這边的闲聊,互相吐槽对方喝咖啡的习惯变了。
“每周两次……”毛利小五郎上上下下打量了白鸟任三郎两眼,转头看向自家徒弟,“非迟几乎每天都在锻炼啊。”
白鸟任三郎一头黑线,忍不住道,“今天早上肯定沒有吧?”
池非迟刚买了瓶咖啡,闻言转头看白鸟任三郎,“不,早上我去晨练了。”
白鸟任三郎一噎,“您昨晚是沒有睡觉嗎?”
真是无懈可击。
池先生作为一個普通人,要不要這么努力?
柯南在一旁听着,知道池非迟是七月之后,倒也不觉得意外,只是看清池非迟手裡的咖啡饮料,稍微有点意外。
他家小伙伴今天居然喝加糖咖啡?
“昨晚敏也太闹腾了,到了菊人家裡也一直往外跑,一不留神,他就跑出去院子裡弹吉他,”池非迟拧开咖啡饮料瓶的盖子,有点怀疑自己算是自作自受,“其实你之前推测错误,我早上五点多才回家,看時間不早了,就吃了点东西,出门跑两圈提提神,准备等参加完搜查会议再回去休息。”
“這一次确实辛苦两位了!”
白鸟任三郎赔笑說着,又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又不是他们让池先生昨晚喝酒喝那么完……咳,不過谁让他们找人家来帮忙、先麻烦了人家呢。
柯南仰头看着池非迟喝了口咖啡,疑惑问道,“池哥哥,你不是不喜歡加糖的咖啡嗎?”
池非迟低头看了看手裡的咖啡饮料,弯下腰,假装帮柯南拉外套,顺手把窃听器放进柯南外套口袋裡,“补充一点糖分,一会儿我還要回去补觉。”
柯南伸手进口袋,摸到窃听器后,笑眯眯道,“原来是這样啊。”
感谢小伙伴刚才的配合!
“池先生……”
荻野彩实走上前,见一群人转头看她,解释道,“沒什么,我只是想问问,您接下来会参与调查嗎?”
“我和老师只是以特别顾问的身份出席搜查会议,给警方提供一些思路,接下来的调查還是交给你们警方,”池非迟道,“不過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,我和老师应该還会参加会议。”
“那么我就期待您的表现了,”荻野彩实笑了笑,又弯腰看着柯南,“对了,他就是大家說的柯南吧?”
柯南乖巧打招呼,“警官姐姐好!”
“真是让你见笑了,”毛利小五郎笑眯眯地抬手揉柯南头发,“這小鬼总是在案发现场乱跑,给警方添過不少麻烦呢!”
柯南:“……”
喂喂……
“是嗎?可是大家好像都觉得他经常能给破案带来帮助呢。”荻野彩实笑道。
“乌鸦啊,你为什么哭……”
柯南隐约听到《七個孩子》的旋律,想起了贝尔摩德曾经用這個旋律的按键音给组织幕后人物发邮件,脸色微变地转头看去,发现山村操用手帕擦着手、晃悠悠地从厕所出来,趁着其他人不注意,跑了過去。
“乌鸦在高山上……”
山村操忘我哼着歌,见柯南跑到跟前,疑惑停步。
“山村警官,”柯南焦急仰头问道,“這首歌是……”
“我說你啊,”山村操翻起夹在胸前口袋的证件,指着上面的‘警部’警衔,疯狂暗示,“你可能還沒听說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山村警部,”柯南无语改口,又追问道,“你刚才为什么唱這首歌呢?”
“什么为什么,”山村操一脸懵,“刚才我在上厕所的时候,听到外面传来手机按键音,好像是這個调子啊,走出厕所的时候,就看到戴眼镜的刑警在打手机……”
柯南沒等山村操說完,匆忙跑开。
谷/span毛利兰发现柯南往电梯方向跑,连忙喊道,“柯南,你要去哪裡啊?”
“不過我会先回去……”
跟荻野彩实說着话的池非迟被打断,也转头看柯南。
贝尔摩德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敢放线索警示柯南,是不是太浪了点?
柯南跑到窗户前,双手扶着窗户跃起,探头往下看,看到一個戴眼镜的刑警往大门外走,又跑到电梯前,焦急皱眉看着還沒上来的电梯。
目暮十三和假松本清长原本站在窗边說话,见柯南一会儿爬窗台一会儿看电梯,疑惑问道,“柯南,怎么了嗎?”
柯南见等电梯来不及了,又跑向旁边的楼梯,“我去一下厕所!”
“哎?柯南——”目暮十三见柯南瞬间跑沒影,一头雾水道,“厕所的话,這层楼就有啊。”
“可能是忘了吧……”
爱尔兰敷衍着,心裡默默怀疑上了某個小鬼。
他记得刚才贝尔摩德到了楼下,正准备出门,這小鬼突然跳上窗台看,又這么急急忙忙地离开……
這小鬼该不会是在追贝尔摩德吧?
池非迟见柯南跑沒影了,收回视线。
原来不是爱尔兰過于敏锐,是柯南比贝尔摩德還浪,要是沒有這一出,爱尔兰应该還不至于盯着柯南调查。
等等,爱尔兰是不是在偷瞄他?
他在這裡都不太能听到山村操唱歌,更听不到柯南跟山村操說了什么,這跟他有什么关系?
……
楼下,柯南追到警视厅大门外,看到路边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刚关上后座车门开走,脸色凝重起来。
那是……琴酒的车!
离开的车子裡,伏特加开着车,沒有回头看,出声问道,“怎么样啊?贝尔摩德,爱尔兰那裡应该沒問題吧?”
“沒問題,目前看来,沒人怀疑他是假冒的,”贝尔摩德坐在车后座,撕下了易容脸,伸手取下发夹,把盘起来的头发散下来,“对了,你们知道拉克昨天晚上喝酒喝到凌晨嗎?”
“咦?”伏特加惊讶出声。
“是啊,我知道……”琴酒拿起车上的点烟器,点燃叼住的烟,回应的声音有些含糊,觉得伏特加大惊小怪,补充道,“他那边的事情忙完了,只等着参加搜查会议,昨晚去喝酒不奇怪吧,那一位也是知道的。”
贝尔摩德:“……”
连琴酒都這么不以为然,可想而知,那一位八成也是一样的态度。
“他不会是耽误了今天的搜查会议吧?”琴酒看着前车窗抽烟,又道,“不過爱尔兰沒出問題的话,他去不去搜查会议其实都一样。”
贝尔摩德发现自己想找琴酒吐槽這事就是個错误,顿时无话可說,郁闷得自己也点了一支烟,调整好心情,把带出来的笔记递向前座,“他沒有耽误今天的搜查会议,而且他還帮警方梳理了调查方向……”
琴酒接過贝尔摩德在会议上记录的笔记,翻开看着。
笔记上,无非就是關於‘被害人共同点在于七夕、京’和‘嫌犯作案有仪式感’這两点,不過贝尔摩德速记笔记的水平不赖,连池非迟分析的過程也记录下来。
“哼……他的思路可比那些警察清晰多了,如果不是其中有大量的信息需要调查、利用警方的调查系统会方便不少,我們自己查也能比那些警察快,”琴酒低头看完后,反手把笔记本递還贝尔摩德,“不過,有了這些调查方向,警方也能更快地帮我們把拿走储存卡的家伙给找出来!”
贝尔摩德左手接過笔记本,随手放在身旁,右手指间還夹着香烟,微笑着暗示,“拉克昨晚好像喝酒喝得太晚,今天早上的搜查会议又很早开始,如果警方下午有发现,他大概要缺席了吧。”
“警察那边有爱尔兰盯着,他在不在都一样。”琴酒道。
“是啊,只是要是他喝太多酒、睡眠又不足的话,对他的情况沒好处,别忘了,治疗期间他本来应该禁酒的,那一位居然也放任他這么任性妄为,”贝尔摩德幽幽道,“他有空,与其去喝酒,還不如替我去送一次饭……”
“想让他遵守治疗中的禁忌事项……不,他连药都不愿意吃,连治疗期间都算不上吧?应好在目前他的状况趋向于稳定,那不如就随他去,反正他也不会沉迷于酒精……”琴酒明白贝尔摩德是在抱怨什么,补充道,“如果你忙不過来,可以自己跟他商量,换他去送两次饭。”
“那不如你帮我跟他說一声吧,”贝尔摩德嘴角笑意更深,“反正你晚上也要联系他的,不是嗎?”
要是拉克最近就想着休息,她把事情丢過去,不是让拉克不爽嗎?
别人也就算了,她无所谓对方高不高兴,可要是拉克不高兴,她一段時間都不敢吃拉克做的食物了。
“哼……”琴酒叼着烟,低冷笑了一声,银发下的双眼注视着后视镜裡映出的贝尔摩德,戏谑问道,“我說,你面对拉克是不是太紧张了,贝尔摩德?”
埋怨的是贝尔摩德自己,惹人不快的事却让他去說,他有那么傻嗎?
“是嗎?”贝尔摩德笑道,“我只是還沒忘记那种毒素在体内爆发、腹部绞痛、身体肌肉僵硬乏力又抽痛的感觉而已。”
“算了……”琴酒不想纠缠下去,收回视线道,“今晚麻烦你再去送一晚,晚一点联系他的时候,我会跟他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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