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6章 他都做不出来
就算有什么事,他们可以打电话,可以发邮件,沒必要在松本清长面前說……
深夜,米花森林四下静悄悄的。
森林外路边和停车场都沒什么车子,只有一辆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,在池非迟上车后,很快调转车头开离。
“松本的状态怎么样?”
琴酒开车抽烟是常态,一边叼着烟說话,一边還腾出手拿点烟器点烟。
伏特加沒来,池非迟也就沒跑去后座,撕了看守人那张易容脸,露出拉克易容脸,低声道,“看上去气息奄奄,但再熬一個月也死不了,爱尔兰那边有消息嗎?”
“哼……”琴酒冷笑一声,把点烟器塞了回去,“前天晚上,他待在警视厅過夜,沒有按照约定的時間进行联系,我已经准备想办法確認他的情况了,不過他過了十分钟给我回了电话,說是不小心睡着了,就算他对我有意见,也该看看這是什么时候!”
池非迟能理解琴酒有多不爽。
算算時間,爱尔兰应该早就开始调查工藤新一了,不過不管怎么說,行动中失联、延误联系是大忌。
爱尔兰前晚在警视厅過夜,要是身份暴露,屋裡屋外、楼上楼下都是警察,想跑都跑不了。
如果是不怎么了解组织的外围成员也就算了,被抓了也抖不出什么事来,但爱尔兰是核心成员,一旦爱尔兰被警方识破、抓捕,组织存在被泄露大量情报的危险。
为了防止爱尔兰被警方抓住,贝尔摩德帮忙训练演技好几天,他往警视厅停车场送装了炸弹的车子,琴酒去松本清长的住所附近安排。
后勤大总……不,是朗姆也沒闲着,在可能需要的地方安排了各种交通工具、汽油、炸弹之类的东西。
再加上琴酒准备接应,他又可以在案件有进展时进出警视厅,别管组织是不是同时有不行就灭口的想法,有這些准备在先,爱尔兰机灵一点也能安全脱身。
前晚爱尔兰错過约定好的联系時間,就会对他们释放红灯信号,让他们考虑爱尔兰被抓住的可能,负责行动安全和接应的琴酒,就要根据爱尔兰的所在地,安排人確認情况、行动,结果爱尔兰又打了电话——‘沒事,我只是睡着了’。
這种事,他都做不出来。
估计再晚上一会儿,琴酒已经联系上他,准备引爆警视厅停车场的车子了。
這不是折腾人是什么?
這不是挑衅别人的敏感神经是什么?
“這件事我已经跟那一位說過了,”琴酒目光沉冷地继续道,“昨晚和今晚他沒有待在警视厅,也按约定時間进行過通话,目前警方的调查還在继续,有沒有收获還得明天再說,那一位的意思是,在他沒有表现出背叛组织的迹象前,一切以完成任务为重。”
……
第二天,警视厅再次召开小会议。
“什么?不打麻将?”毛利小五郎惊讶確認。
“是的,”白鸟任三郎道,“根据调查取证,六位受害人都是不打麻将的。”
“那么,池老弟說的调查方向呢?”目暮十三问道,“有什么进展嗎?”
白鸟任三郎低头翻看着记事本,“關於麻将牌上犯罪信息的含义,目前還在调查、排除……”
池非迟陪自家老师坐在一旁,沒觉得意外。
目前麻将牌還差一個,只凭AAEHZ和一個倒着的L,是很难查出這具体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過,”白鸟任三郎說着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,“对‘七夕、京’的调查有进展了!”
“哦?”目暮十三眼睛一亮。
顶着松本清长易容的爱尔兰也转头看了過去,但目光更多是在池非迟身上停留。
“我們在了解六個被害人打不打麻将时,也確認過他们在近年七夕期间的动向,”白鸟任三郎放下记事本,抬起头笑道,“我們目前所了解到的是,两年前,第一個被害人阵野先生、第二個被害人加贺女士、第三個被害人冈仓先生在两天前的七夕,都在京都,阵野先生和加贺女士是過去旅行,冈仓先生是为了议员秘书的工作出差,另外,第四個被害人北岛小姐去年七夕也因为出差到了京都,剩下第五個、第六個被害人,由于他们经营自己的店和不动产公司,目前還沒有调查到他们两年前的七夕在什么地方,還在通過他们的家人、身边朋友进行调查了解……”
目暮十三点了点头,“照這么看,第六個被害人龙崎先生死前留下的‘七夕、京’這個线索,很可能就是指两年前七夕的京都!六個被害人說不定都在那天汇聚在京都的某处!”
大和敢助看向白鸟任三郎,出声问道,“有沒有跟那边警署联系、確認他们两年前七夕到京都的行踪有沒有交集?”
白鸟任三郎收敛了笑容,神色严肃地看向某個假松本清长,“管理官,我們已经跟京都的同事联系過,尽快確認他们六個人七夕当天在京都的行踪,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线索了!”
“很好,”爱尔兰顶着松本清长的易容,内心也振奋不已,神色严肃地大声道,“就按這個方向调查下去,一定要把那個凶手尽快抓捕归案!”
“是!”所有警察正色点头。
“那么,我可以說一說我這边的发现了……”
池非迟突然出声,见其他人惊讶看過来,神色平静地继续道,“這两天,我在網上调查了一下跟七夕、京有关的信息,得到的信息很多,有去年发生的京都七夕祭抢劫杀人案、高速路口连环车祸,有前年发生的七夕经济型宾馆失火事件,有三年前发生的七夕特大宝石店抢劫案……另外還有一些庆典报道,不過第一、第二、第三個被害人都在两年前的七夕去過京都,那么……”
“這次连续凶杀案,很可能和两年前七夕经济型宾馆失火有关,”大和敢助沉声接過话,抬眼朝池非迟笑道,“对吧?”
池非迟点了点头,“虽然他们在两天前的七夕当天,或许会在庆典或者别的地方汇聚,但他们都不是京都人士,到了当地需要住宿宾馆,调查一下他们当天的入住信息,說不定会更快掌握线索。”
反正警方都要查六個被害人当天的行踪,那也可以先查入住信息嘛。
目暮十三看向白鸟任三郎,“白鸟……”
“是!”白鸟任三郎起身道,“我這就联系京都的同事,对六個被害人的入住信息进行调查!”
“顺便找人去那家失火的经济型宾馆调查一下。”大和敢助提醒道。
池非迟沒吭声,在想自己会不会推太快、导致剧情发展走向奇怪的地方。
不過他也沒办法,帮忙调查這個案子,不仅是警方的委托,那一位也让他有发现就告诉警方,尽快利用警方的力量,把拿出储存卡的凶手给找出来。
爱尔兰潜入警视厅已经七天了,時間拖得越长,越有可能出意外、导致组织被警方注意到。
以他表现出的能力,不可能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沒发现,所以他也不能全程划水。
目暮十三见白鸟任三郎去打电话,对池非迟道,“池老弟,十分感谢你這次来帮忙……”
池非迟看着目暮十三:“……”
别忘了他家老师……
目暮十三瞬间了然,想想毛利小五郎曾经也帮警方解决過不少案子,他不能厚此薄彼,也就笑眯眯道,“当然,毛利老弟也是一样,真是辛苦你们了,你们师徒联手,只怕還要略胜工藤老弟一筹呢!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拉工藤新一出来鞭尸可不是他的本意,要怪只怪工藤新一以前掺和的案子太多,让目暮十三……开始想念一個失踪人口了?
“哎呀,目暮警官,您真是太客气了,”毛利小五郎见松本清长這個曾经老大的老大在,难得谦虚地挠头笑道,“能够帮到忙,我們就已经很高兴了!”
“不過,工藤……”假松本清长转头看向目暮十三,“就是你以前经常找来协助案件调查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嗎?”
目暮十三忙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這么說起来,好像沒怎么听說他的消息了,”荻野彩实好奇道,“我之前也从来沒有听說過池先生的事,东京的侦探最近流行低调嗎?”
“或许是侦探游戏玩腻了吧,”横沟重悟脸色不太好看,還是觉得依靠侦探破案丢脸,他们警方应该努力提升自我、争取别老是指望侦探才对嘛,“侦探对破案失去兴趣后,就只能靠我們警方贯彻始终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看横沟重悟。
這家伙還真不会說句好话啊……
横沟参悟在自家弟弟身后,朝毛利小五郎摆手笑。
别介意,不要吵架,不然他会很为难的。
“我觉得不是失去了兴趣,而是突然低调了吧,”高木涉笑道,“這之前,他還在帝丹高中校园祭上帮忙破案啊。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帝丹高中校园祭他也在,可以想象,爱尔兰调查了帝丹高中校园祭的案子之后,肯定不会再怀疑他是组织的人,不過說不定会怀疑他跟工藤新一关系不错什么的。
然后……
急的应该是贝尔摩德,不是他。
還好他当初有所准备,就算被怀疑,他只要說‘我当时也怀疑過,贝尔摩德說那個工藤新一是她易容的’,那他就不会有事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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