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9章 冲矢昴:越想越憋屈
池非迟换好了衣服后,被三個孩子拦在远离料理台的地方,看着冲矢昴煎鱼,“该翻面了。”
“啊,好像是……”冲矢昴低头看锅,动手操作。
柯南和三個孩子盯着料理台,神色或多或少都有点担忧。
昴先生真的沒問題嗎?
池非迟远远辨认锅裡鱼的情况,估摸着鱼表皮该煎黄了,继续提醒,“加水,再把豆腐和盐放进去,记得别放姜。”
冲矢昴放弃了挣扎,准备听池非迟指挥来說。
他這也算是偷师学艺,为了以后能做好嘛。
灰原哀用毛巾包着非赤,从洗手间裡出来,看了看料理台旁的阿笠博士和冲矢昴,走到旁观组這边,低头用毛巾帮非赤身上擦干,“非赤身上的血迹我已经洗干净了,怎么样?给你买的衣服還满意吧?我特地帮你买的特色唐装,你左肩受伤,這样穿衣服就可以不用把左手抬高,也能单手把扣子扣好,沒有比這更合适的了。”
“满意得不能再满意。”池非迟道。
灰原哀有些意外,抬头打量池非迟的平静神色,“這不是反话吧?”
她帮忙买唐装沒错,主体還是黑色也沒错,但她有恶作剧的心思。
這身衣服的下摆绣了一個很大的舞狮狮头,红的、蓝绿的、黄的绣线搭在一起,她看着狮头就觉得很可爱,再加上還有些蓝白水波纹,图案颜色過于亮眼,她還以为池非迟会黑了脸。
池非迟低头看了看衣服,不太明白灰原哀在琢磨什么,“衣服材质不差,狮头绣工精致,我为什么要說反话?”
“沒什么,你喜歡就好。”灰原哀遗憾收回视线。
如果不是其他主色的衣服沒有绣大狮头,她才不会选黑色,還想着给池非迟选粉的、红的,就是想看看自家哥哥黑着脸,沒想到会得到這种评价……
可惜了。
冲矢昴忙活出了一顿全鱼宴,味道居然也還不错,得到赞扬后,心满意足地接過剩下的活,和池非迟之前一样,饭后带着孩子们收拾桌子、洗碗,弄得阿笠博士都不好意思坐着了。
“饮食禁忌你应该都知道,我就不提醒你了,记得這段時間绝对禁酒,近两天不要洗澡,不要再去晨练,以免扯到缝合好的伤口,也可以避免出一身汗,不便清理伤口,”灰原哀不放心地跟池非迟叮嘱,“今天晚上回去之后,早点休息……”
“咦?”帮忙刷碗的阿笠博士回头看灰原哀,“小哀,今晚時間晚了,非迟又不方便再开车,就让他在這裡住一晚吧,反正他的房间一会儿就能收拾好,也省得他再跑回去。”
灰原哀保持沉默。
她是想過让非迟哥今晚别跑了,但她比较担心隔壁那個粉毛。
那家伙身上有组织的气息,她希望非迟哥远离那家伙。
冲矢昴见碗洗得差不多了,拿過毛巾擦手,“那不如我开车送池先生回去,怎么样?”
“不用了,”灰原哀果断改变主意,“是我之前考虑不周,让非迟哥留在這裡住一晚是比较好。”
当天晚上,冲矢昴回到工藤家,到书房裡倒了一杯波本威士忌,在昏暗光线下慢慢喝着,消化着今天的收获。
他被雪莉怀疑了,這個沒多少影响。
他一开始见面就不小心被雪莉察觉了异常气息,但只要他不试图威胁到其他人的安全,雪莉不敢撕破脸,多半会暗中警惕,反正雪莉赶不走他,又不会跟池非迟說,他偶尔還能過去蹭饭。
池非迟在的时候就更好了,雪莉比较克制,不会直接摆冷脸给他看。
当然,他也会尽量不让池非迟发现他有什么問題。
他大概能明白侦探小子、阿笠博士和雪莉的心情了,池非迟的能力沒话說,身手也好,可是状态不稳定,要是池非迟掺和组织的事,在某天也突然自闭或者任性地对敌人說‘不要’,一般的犯人会不知所措,但组织那些家伙說不定就直接一颗子弹過去了。
现在還有一個問題,波本居然又跑去追踪调查朱蒂,那小子肯定要搞事,他得做好应付的准备……
不行,以后還找机会跟池非迟比一次,這一次被堵得实在太憋屈了,越想越憋屈。
……
第二天,冲矢昴沒再往隔壁跑,一大早就开车出门。
上午十一点,小田切敏也带了送了一大桌子菜上门,還顺便安排人,把池非迟开着送熊猫玩偶的货车给人家送回横滨去。
小田切敏也带人进门后,看到桌上已经摆了鱼,愣了一下,還是让人把菜给摆上,等人走了之后,才摘下自己那副浮夸的紫色墨镜,无语道,“你们還有這么多鱼啊,我听說非迟受伤了,還想着给他订一大桌好菜,让他好好吃一顿呢。”
阿笠博士看着一桌子的菜,也有些发愁,“小哀去上学了,昴先生也有事出去了,這些菜怎么也吃不完,最后還得浪费。”
“沒关系,不介意加一個人的话,我可以帮忙啊!”小田切敏也笑道,“我午饭也還沒吃呢,我們能吃多少算多少。”
池非迟看着桌上的菜,果断把所有鱼类无视掉,“我也不想再吃鱼了。”
感谢伏特加,他现在吃上一顿鱼就会腻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好吧,那就开饭吧,”阿笠博士失笑,转身去拿碗筷,“不過,敏也,你怎么知道非迟受伤了?”
“肯定是园子說的。”池非迟道。
昨晚柯南回去,肯定会跟小兰和他家老师解释为什么回去晚了,顺便說到他受伤的事,今天学生党上学,小兰就会跟园子聊天时提到,园子一知道……
估计帝丹高中和THK公司的不少人都得知道,再传下去,要不了一天,他受伤的事就能在朋友圈子裡传遍。
“确实是园子跟我說的,不過好像大家都知道了……”小田切敏也摸了摸下巴,又问道,“非迟,你不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?”
池非迟拿出手机看日期,“8月2日,上午九点,千贺的新歌發佈。”
小田切敏也心情愉快,忽略了池非迟临时看時間的行为,乐道,“沒错,我早上在聊天群裡說到晚上的庆祝宴会,才听园子說你昨天受伤了,恐怕沒办法去喝酒,本来我是不想来打扰你的,不過這种好事,总得找人一起分享才会更开心啊!”
“哦?”阿笠博士拿碗筷回来,好奇问道,“千贺小姐的新歌發佈了啊,成绩很好嗎?”
“我還沒看数据,不過肯定差不了,”小田切敏也主动接過自己的碗筷,笑道,“我打算多忍两個小时,等下午再看,說不定能有双倍的快乐!”
阿笠博士被小田切敏也的‘双倍快乐’逗乐,“加上跟我、非迟分享,那快乐還得翻倍再翻倍才对!”
池非迟突然觉得這两人幼稚到了极点,起身打算盛饭,结果被阿笠博士抢先一步帮忙盛好,只能拿着碗重新坐下,“敏也,调音和声的部分有多少?”
他从听過千贺铃的声音,就有计划让《Faded》這首歌面世。
虽然這首歌在电音内行人的评价裡褒贬不一,但不是每個人都专业,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把电音說得头头是道,对于更多的人来說,不管是什么音乐,只要觉得好听就够了。
有的单曲在电音圈子裡很火,却很难在大众中传播,他所要的是更多的群众,让千贺铃被更多人的知道、名气更上一层楼。
而且這首歌裡,清新空灵的女声为原单曲增色不少,更能突出千贺铃的声音魅力,不会被电音编曲抢了风头,融洽的话,歌声会给人柔和又恍若梦境的感觉,整体旋律也洗脑,最后成绩肯定不会差。
前世的女歌手唱出那种歌声,全靠设备辅助,调音、和声,现场演唱就完全不一样了,害得不少人失望,他唯一想确定的是,在秋庭怜子這么长時間的帮助下,千贺铃能不能凭自己唱出那种空灵又干净的女声。
“你放心,秋庭对唱歌可一直是高标准,再加上你跟她說過需要什么标准,她可是用你给的合成音去想办法尝试发声方式,并且要求千贺要做到,千贺唱歌的时候,几乎沒有用過调音,”小田切敏也像是看到金子堆,哈哈笑得夸张,“有這种歌声,千贺完全能尝试一下日本第一歌姬的名号,而且沒有人能在這方面跟她争,等嘉年华现场演唱的时候,她绝对能让所有人震撼!所以不管這首歌最后成绩怎么样,今晚晚上的庆祝宴我都开定了!”
池非迟赞同,“她们不容易,是该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他回想過,這個世界上其他歌手,沒有人能靠自己唱出那种效果,如果千贺铃能做到,哪怕只是八成,都足够成为扬名国际的個人特色了。
之前帮千贺铃打开海外市场,千贺铃在境外有人气基础,再加上這种歌声,几乎可以一下子冲到国际大明星的层次。
小田切敏也一脸唏嘘地叹了口气,却难掩幸灾乐祸,“不過可惜你受伤了,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。”
阿笠博士:“……”
敏也這态度真欠揍。
池非迟倒是无视了小田切敏也的幸灾乐祸,努力的是秋庭怜子和千贺铃自己,這個庆祝宴两個主角就够了,他去不去都无所谓,“记得保护好千贺的嗓子,以后要小心一些心怀不轨的人。”
如果有人下毒、下药损坏千贺铃的嗓音,破坏的不仅是他们能够收获的大笔财富,還会摧毁他们的努力和期盼,别說其他人受不了,他都会觉得大受打击……会想杀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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