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6章 风见:真的让人窒息
时值下午一点多,店裡除了收拾整理的店主,角落裡還坐了两個相约過来吃饭的男人。
店主抬眼看到毛利小五郎,一眼就认了出来,有些惊讶地打招呼,“毛利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毛利小五郎笑着走到柜台前,“老板,我是有一点關於浦生先生想问你……”
池非迟跟在后面,转头问越水七槻,“你沒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吧?”
“明天?”越水七槻目光疑惑地看池非迟,“明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嗎?”
池非迟收回视线,“沒什么,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說好了‘十天后告诉你’的,這么大的事,越水居然不记得?
越水七槻一怔,有些哭笑不得道,“喂喂,你不会這样就生气了吧?好啦,我逗你的,我记得明天就是第十天了,因为這次浦生先生的事件,我忙着调查,所以還沒有准备好……”
說着,越水七槻双手合十,笑眯眯道,“拜托再宽限我一天吧,债主大人,后天我們再约定時間和地点见面!”
柯南好奇偷听了一下,把注意力转移回毛利小五郎那边。
這两個人是有约会嗎?好奇。
不過现在解决這個案子才是正经事吧。
“我跟敏也约好了,明天晚上九点,在Silverlight大厦楼顶的庭院酒屋聚会,”池非迟又问道,“你要去嗎?”
“明天?”越水七槻看了看毛利小五郎,“這次事件明天应该能够解决吧,晚上的话,我這边有時間,那到时候你再给我电话吧。”
日式料理店的店主說浦生良造不是老顾客,他第一次见,也是在和毛利小五郎见面那一次不久前。
“谢谢你啊,”毛利小五郎回头,看了看自家光明正大划水的徒弟,无语招呼道,“走啦,那天和我碰面的浦生先生還跟其他店的人打過招呼,我們再去问问其他人。”
“对了,毛利先生,”越水七槻跟上去,“我們之前去過浦生先生家裡,他家浴室外有很多脚印……”
角落一桌,面朝门口的男人戴着窄框眼镜,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,看起来斯斯文文,等四人出门后,才收回视线,对坐在对面、背对其他人的男人笑道,“真是說曹操曹操到,我們刚才還說到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這次的麻烦,沒想到這就遇到了本尊,看起来是在调查呢……”
对面的男人衣着闲适,一身年轻人会穿的短袖T恤加长裤,头上戴了顶棒球帽,压住金色的短发,低头吃着东西,低声含糊道,“是啊,遇到名人是很让人激动,不過风见,速度再不快点的话,你工作要迟早了哦。”
风见裕也嘴角微微一抽,用憋屈的目光看了看安室透,在安室透抬眼之前,低下头,加快速度吃东西,“是!”
╭(#-皿-)╯╧╧
請问,是谁明知道他赶着時間去工作,還一脸认真地說‘我听說有一家日料店不错,請你吃日料吧’,然后带着他绕那么远跑過来吃午饭?
請问,又是谁明知道他赶着時間去工作,刚才他埋首加速吃饭时,突然问他‘对了,你最近有关注报道吧’,害他以为工作上出了什么問題,结果又說‘我是說最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事,听說就是在這一带的店裡见了委托人浦生,不知道对生意会不会有影响’?
他是琢磨着,安室先生肯定是最近潜伏工作太孤独,想跟他多聊聊天,那他工作迟到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問題,对吧?
结果他谈兴刚起,正准备跟上司多聊聊天,多沟通一下对时事的看法,人家一句‘你再不快点要迟到了’。
拉着他做了那么多耽误他上班時間的事,降谷先生還催促,是不想对他迟到的事负责嗎?
過份!很過份!
安室透默默吃着饭。
他来這裡,就是因为毛利小五郎出事,他猜想顾问不会坐视不管,要帮毛利小五郎调查,作为一切起始点的這家店绝对得来一趟。
来這裡吃饭,他沒指望那么巧碰上顾问過来,不過他了解一下這個事件的情况,应该可以判断出去哪裡堵顾问合适,如果他正好发现案件关键点的话,還能去顾问面前嘚瑟一下。
叫上风见過来,是因为一個人来吃日料太奇怪了,而且他還可以和风见假装讨论时事的食客,引导着店老板說一下毛利小五郎和浦生见面的情况……
可惜现在不需要了。
明天晚上九点,Silverlight大厦楼顶的庭院酒屋,時間地点都很详细。
既然不需要,那他们就不用再讨论、引老板来搭话了嘛。
桌对面,风见裕也化悲愤为食欲,快速往嘴裡填着寿司,手都快抡成了风车。
安室透抬眼看了看,提醒道,“其实也不用急,日料的精髓,在于品尝食材的鲜味,既然来了,就慢慢吃吧。”
他仔细一算,风见肯定要迟到。
迟到就迟到吧,這也是来协助他调查,有事他担责,风见不用這么急。
风见裕也呼吸一窒,低着头沉声道,“是……”
又变了又变了,看看降谷先生這又变了,還吐槽他不懂日料精髓,他是不懂日料精髓嗎?他分明是……
谷/span不能骂自己上司,在心裡偷偷的骂也不行,他会良心难安的,但這真的让人窒息。
本来他還想跟降谷先生說說池先生的,以前降谷先生因为工作去宠物医院潜伏的时候,他听消息說,池先生好像很高冷很难相处的样子,沒想到是個這么热心,居然会为了自家老师的事到处奔走。
不過看降谷先生今天反复无常的思维……算了,他吃饭。
……
料理店外,毛利小五郎把附近店家都问了一遍。
无一例外,那些人跟浦生良造也不熟,只是在毛利小五郎来的那天晚上前后见過,只不過浦生良造曾经跟他们自我介绍過,那晚又很热情地打招呼,所以他们才回应了。
“看来是有人假装成浦生先生,過来和毛利先生碰面,再跟這裡的店家热情打招呼,让毛利先生认定他就是浦生先生……”越水七槻总结完,看向毛利小五郎。
池非迟和柯南也看向毛利小五郎。
今天把调查重任交给毛利小五郎,他们划水听指挥。
“非迟,去一趟浦生先生的公司!”毛利小五郎快步走到红色雷克萨斯SC前,拉开后座车门上车,“你开车,具体的地址,我打电话问一问高木警官……”
“不用,”池非迟上了车,“我之前查過,知道他的公司在哪裡。”
四人又到了浦生良造开的公司,毛利小五郎找到了這几年负责管理的社长,询问有沒有浦生良造的声音录音。
社长說到电话答录机裡录的声音,不過打电话過去,发现录音被消除了,又给一群人拿了在公司新年晚会上致辞的录像带。
公司裡沒有播放录像带的设备,池非迟车上也沒有,四個人到了楼下,分开去找可以播放录像带的地方。
“好,我和這小鬼往這边,”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往右跑,“非迟,你和越水小姐往那边找,找到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!”
“老师……”
池非迟转头看去时,毛利小五郎已经跑過了转角。
很快,转角后发出两声惨叫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越水七槻和池非迟对视一眼,转身跑向转角。
“毛利先生,柯南,你们沒事吧?”
街口后,毛利小五郎从地上爬起身,右手捂着后脑勺,呲牙咧嘴道,“沒事,那家伙下手還真重啊……”
“谢、谢谢,”柯南靠坐在墙边,见越水七槻弯腰伸手拉他,也就借了一把力起身,急切說明事情经過,“刚才有個穿风衣的人把我撞开,用木棍打了小五郎叔叔之后,把录像带抢走了,对方把外套帽子拉了起来,我沒能看到脸。”
池非迟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前,弯腰伸出右手,拉了自家老师一把,一直放在外套裡的左手伸出,把手裡的录像带递给毛利小五郎,“老师。”
毛利小五郎接過录像带,抬眼看着池非迟,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,“辛苦你了,非迟,总之,我們回事务所之后再看录像带吧!”
柯南一脸懵:“?”
录像带不是被抢走了嗎?
大叔什么时候和池非迟串通好的?
“非迟开了车,我們直接回侦探事务所看录像带不就可以了嗎?”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瞥愣住的柯南和越水七槻,“可是犯人說不定在跟踪我們,如果我們直接回去,犯人开车追着车子发起攻击,那就麻烦了……”
池非迟转身往停车场走,语气平静地侧头对两人道,“我之前受過伤,老师担心出意外会导致我的伤口裂开。”
“所以才把真正的录像带交给池先生,假装分头行动,自己和柯南把犯人引出来啊,让对方以为录像带被抢走的话,对方也不会再继续跟踪我們了,”越水七槻失笑赞叹,“毛利先生考虑得真周到!”
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道,“哼……那是当然啦,我可是名侦探啊!”
“不過委屈柯南了,”越水七槻低头看跟在旁边的柯南,“還害你被对方撞倒在地……”
“沒关系的!”柯南仰头笑眯眯。
他大概猜到了大叔带着他的目的,一個是担心不带上他、犯人起疑而不抢录像带,再一個就是引犯人现身时,让他试试能不能看到犯人的脸,实在不行,如果犯人做出什么危险的攻击行为,很可能会无视他這個小孩子,只冲着大叔去,他也能趁机帮個什么忙什么的。
不過,确定這是大叔的计划、不是池非迟那家伙的?
大叔這次考虑得這么细致,出乎他的意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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