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7章 他還是要偷!
‘午夜寒鸦’展出的美术馆大楼对面。
餐厅裡,越水七槻见服务生把桌上的盘子撤走,端起咖啡杯,侧头看向落地窗后的美术馆大楼。
闭馆的美术馆依旧有好几层亮着灯,两架直升机在夜空中盘旋,戒备着不知何时降临的怪盗。
池非迟也侧头看了看,伸手把饭后甜点推到越水七槻面前,“出来吃饭也心不在焉……”
越水七槻回神,放下咖啡杯,动手应付点心,“难道你不担心宝石被偷走嗎?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,你的脸色明明還那么难看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担心钻石被怪盗偷走,”池非迟对饭后甜点不感兴趣,端起杯子喝咖啡,垂眸道,“我外祖母還年轻的时候,菲尔德家以前经历了一场大火,很多东西被烧毁了,那颗钻石能保留下来很不容易。”
“看你脸色就知道了啊,那颗钻石很重要,”越水七槻低头吃着点心,低声道,“虽然怪盗基德偷走宝石后,好像都会归還,但我還是担心,你们关系不错,上次你却放他鸽子,让他一個人在大楼上吹冷风,如果他知道你很重视午夜寒鸦,說不定会故意带走,用来戏弄你哦,那還不如一开始就尽量不让他得手。”
池非迟觉得越水七槻說到点子上了,不過也安慰道,“你根本不用担心,如果他把钻石带走,我就去他家绑架他老妈,让他用钻石来换。”
越水七槻不禁莞尔,“你绑架人還上瘾了啊?不過怪盗基德十多年前就活跃在世界各国,他的老妈年纪应该不小了,你可不要吓到老人家。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真应该让黑羽千影听听‘老人家’這個称呼。
两人吃了饭,到了对面美术馆楼下。
由于池加奈這個钻石所属人提前打了招呼,美术馆馆长知道池非迟要来,到了楼下接池非迟。
跟馆长一起到楼下的,還有某個穿着福尔摩斯同款斗篷、脸上带着微笑的白马探。
“非迟哥,越水小姐,”白马探笑着上前打招呼,“知道你们要来,我就提前下来看看,不過我沒想到午夜寒鸦居然是菲尔德家的东西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”池非迟对馆长点了点头,跟着馆长往裡走,“今天才听我母亲的朋友提起,這是我外祖母留下的东西,所以我過来看看。”
“你们来的太突然了,”白马探看向门口警惕盯着他们的警卫,笑了笑,“還是先過安全检查吧,虽然我不认为這种东西能够挡住怪盗。”
池非迟知道他们突然跑過来,确实显得可疑,检查也是合理的,而且也只是過一下安检门,确定他们脸上沒有易容而已。
不仅是他们,就连进出過门口的白马探和馆长想再进去,也要過那道安检门。
白马探確認两人沒有易容后,一边往楼上去,一边笑问道,“非迟哥,现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坏消息,你想先听那一個?”
池非迟侧目看白马探,神色冷淡道,“作为钻石的拥有方,我可以拒绝你加入防盗队伍。”
白马再卖关子,他就把白马踢出团队!
白马探明白了池非迟的意思,嘴角微微一抽,又无奈笑道,“好啦,拿你沒办法,那我就直說了吧,坏消息是,今天早上,警视厅收到了一封来自怪盗绅士的预告函,那是近期活跃于法国等地方的怪盗,他是一個风格和怪盗基德相近、也一样难缠的怪盗。”
“两個怪盗?”越水七槻为某颗黑色大钻石担心,“那好消息呢?”
白马探微笑着,看了看两人,“好消息则是,這一次不仅有我、你们和警方,還有一個出色的帮手,哈利-根津,人称哈利鼠,据說很多世界闻名的魔术师向他发出挑战后,都被他揭穿了魔术手法,我還沒有见到本尊,不過上次怪盗基德对午夜寒鸦下手时,他曾提示日本警方,魔术师很在意手指灵活度,我們可以降低室内温度,让怪盗基德冷得灵敏不起来,那一次,我們采用了他的建议,并且成功拦下了基德,虽然還是被基德那家伙跑了,但足以证明哈利先生的策略有效。”
“只要你别再乱打电话给我,我們胜率不低。”池非迟不客气道。
白马探尴尬摸了摸鼻子,“都已经是過去的事了,非迟哥,你就别再记着了……啊,对了,怪盗基德的预告時間是午夜零点,距离现在還有三個小时,你们要不要先去看看我收集的關於怪盗绅士的情报?越水小姐也要加件衣服吧?根据哈利先生的布置,今晚放置午夜寒鸦的地方,温度還是很低哦。”
池非迟知道白马探在转移话题,但也沒有拒绝。
原剧情裡,這一次会跟怪盗基德来一场对决的是‘怪盗乌鸦’。
他家盗一老师放弃了‘乌鸦’這個名号,看现在的情况,是转用‘怪盗绅士’這個名号了嗎?
果然,对于他们盗一老师一脉来說,马甲什么的一点不重要,想换就换。
三人到了展览厅旁边的休息室,白马探给两人展示了一大堆收集的资料。
‘怪盗绅士’是近几年活跃于法国等地方的怪盗,形象就是一個‘黑色的怪盗基德’,和怪盗基德一样,特别热爱偷各种宝石,也会归還,就连作案时喜歡表演魔术這一点也一样。
看了相关报道,白马探听說哈利-根津来了,又让人送了三件风衣到休息室,起身把风衣往身上套,“我們去见见哈利先生吧,如果衣服不合身的话,可以跟我說,我让人再去准备。”
池非迟拿起衣服看了看,穿到身上后,接過白马探递来的围巾围上,和一样全副武装的越水七槻到了隔壁。
隔壁展览厅,厚重的电子铁门才刚打开,裡面的寒气就嗖嗖往外冒。
屋裡其他的展览品已经收走,两個警卫抬着放有‘午夜寒鸦’的台子,穿過门口值守的同事,把台子放到屋子正中,口鼻间呼出的热气在低温下凝成白雾。
一個穿着黑色礼服、戴着黑色礼帽的矮小老者佝偻着背,大鼻头,三角眼,神色从容地跟中森银三站在一旁看,身上還套了一件紫红外套,长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架着金色的单边眼镜,眼镜上的金色长链垂落脸侧,整個人显得讲究而贵气。
池非迟三人到门口时,就看到中森银三双手抱着胳膊缩成一团。
非赤也缩在池非迟衣服下,僵了似的一动不动,“主人,外面好冷。”
“零、零下十度?!”中森银三呼着白气问道,“這裡這么冷嗎?”
老者点头,“是我下达的指示。”
“這样真的能逮住那小子嗎?”中森银三嘀咕。
“那個白衣小子之前不就吃過亏嗎?之所以被他逃走,是因为温度還不够低,”老者拄着拐杖,一步步走到台子前方,回头对中森银三笑道,“魔术师掩人耳目,靠的就是灵活的手指,既然他是個变魔术的怪盗,那么只要封印了他的魔术,他也就与婴孩无异了……哦?今晚還有别的客人過来嗎?”
中森银三转头看向身后进门的风衣三人组,有些意外,“非迟?你怎么也跑過来了?”
“我可不是客人,而是主人,”池非迟走向放置黑色钻石的台子,路過中森银三身旁时,转头对中森银三道,“這是菲尔德家的东西。”
中森银三一头黑线,看向越水七槻,“這位小姐有点面熟……”
“我叫越水七槻,是個侦探,”越水七槻笑了笑,“今天跟着池先生来凑热闹,希望中森警官不要介意。”
“人手多了,容易被那小子混进来啊……”中森银三小声嘀咕了一句,不過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,看到越水七槻笑着跟自己說话,也沒法多埋怨什么。
“非迟哥,我来介绍一下,這位就是哈利-根津先生,”白马探上前,微笑着介绍,“哈利先生,這块被称为午夜寒鸦的黑色钻石,是菲尔德家的收藏,這是菲尔德家的继承人池非迟。”
“哦?钻石的拥有者也来看热闹了嗎?”哈利-根津說着,朝池非迟伸出了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。
池非迟伸手跟哈利-根津握了握,神色平静道,“您好,哈利先生,這裡就拜托你了。”
哈利-根津笑了笑,收回手后看了看四周,“对我這個布置,您应该沒有意见吧?”
后方,中森银三领带夹裡隐藏的摄像头和窃听器录下了一群人,将画面和声音传送到不远处的大楼楼顶。
黑羽快斗看着手机画面中池非迟环顾四周,一头黑线。
喂喂,非迟哥居然也跑過来了?
還有那個很敢砍的侦探小姐,虽然今天沒带刀,但侦探什么的最麻烦了。
要是早知道這颗大钻石是非迟哥家的,他……他還是要偷!
借過来看的宝石,哪有经历挑战后偷来看的宝石香?
不過非迟哥要是搞事情的话,他還得该怎么解决。
展示厅裡,池非迟看了看室内的环境,“我還不太了解各位的布置,今晚就交给哈利先生和中森警官,我沒有什么看法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!這裡一直這么冷的话,我們警察也会跟基德一样,身体动弹不得吧?”中森银三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“基德?你刚才說什么?”老者上下看了看中森银三,转头看向台子裡的黑色钻石,“我从一开始就沒有把那個白衣小子放在眼裡。”
刚轻松起来的黑羽快斗:“……”
這老头看不起人!
“咦?”中森银三有点懵,“可是這個装置是用来逮捕基德的……”
“我的猎物不是那個白色的家伙,”哈利-根津眼镜镜片闪過森冷的反光,“而是黑色的家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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