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5章 用来下毒绰绰有余
“我拜托我妈妈帮我买的,”步美抱着自己的喷雾瓶,认真道,“都是用来对付坏人的!”
“沒错,”元太点头,“我們是少年侦探团,說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可恶的小偷或者强盗……”
光彦神色坚定地接過话,“到时候就要靠我們来伸张正义了!”
“遇到强盗和小偷,应该保护自己,打电话报警吧……”高木涉无语叹了口气,见蹲下那一堆东西前的鉴识人员对自己摇头,又走向池非迟和越水七槻。
越水七槻的随身物品不多,钱包、手机、车钥匙、手帕、记事本等东西,很容易就检查完了。
等鉴识人员检查完之后,高木涉又看向池非迟那边。
钥匙、香烟、打火机、火柴盒、灰原哀同款药盒、两個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小瓶子、纱布、碘伏棉棒、一次性医用手套、证物袋、很小的小号防水手电筒……
池非迟从衣服口袋裡往外拿东西,就连五個孩子都凑到了池非迟身旁,兴致勃勃地围观。
鉴识人员忍不住抬头看高木涉。
他知道池先生,跟大家都很熟了,可是一看到瓶子、碘伏棉棒、一次性医用手套什么的,他就想到……
用来下毒绰绰有余!
高木涉一阵干笑,发现自己這边的检查工作可能是最难的,看着池非迟拿出一包塑料袋装的粉末,好奇问道,“池先生,這個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驱虫剂,含有微量毒素。”池非迟把那一個小袋子递给鉴识人员,又继续从外套内侧口袋拿东西。。
高木涉:“……”
還有?!
小剪子、胶带、记事本、笔、体温计、折叠刀、装有注射液的一次性注射针筒、一個胶囊状的金属物……
柯南:“……”
哆啦A池果然名不虚传,每次看到池非迟的随身物品,他都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。
别說急救、救生,去作案都够了。
鉴识人员拿起注射针筒,无语问道,“池先生,這是什么?”
“抗蛇毒血清。”池非迟道。
“那這個呢?”高木涉疑惑拿起胶囊状金属。
“我知道,”光彦积极回答,“是博士做的便携式小型氧气瓶,拉开之后咬住中间的吸嘴,至少可以供氧十分钟。”
“防火布,反光條,”池非迟又把两样东西拿出来,放在鉴识人员面前,“因为不去海边,所以我只带了一個小型氧气瓶,沒有带快速充气的救生圈。”
高木涉汗了汗,“既然不去海边,为什么要带小型氧气瓶啊?”
“防止出现突然呼吸困难类症状的疾病,”池非迟說着,看向地上的尸体,“我妻先生摄入的毒素量太大,很快就死亡了,如果是河豚毒素之类的,大概還能撑一段時間。”
柯南都看得头疼,晃到一旁看厨师和其他人的检查。
与其看池非迟折磨高木警官和鉴识人员,不如盯紧跟死者好像有旧怨的三個人……
高木涉把胶囊状金属物放回去,看了看那一堆体积小、占地不大但类型繁杂的东西,“那就是這些,对吧?”
池非迟想了想,伸手从外套帽子裡把非赤拽出来,“非赤還需要检查嗎?”
非赤刚消食消得差不多,正打着盹就被拉了出来,懒洋洋地被池非迟拎着,朝高木涉吐了吐蛇信子。
高木涉看向鉴识人员,交换了一個压力山大且无语的眼神,“检查一下也好,要是非赤身上不小心沾上了毒素,你和孩子们接触到,也会很危险的。”
谷/span“那麻烦你们轻点,它刚吃了东西,可能還沒有消化完,”池非迟把非赤递给僵住的鉴识人员,上前一步,凑近高木涉耳边,“高木警官,你找人检查一下……”
检查他的随身物品太麻烦了,他想藏的东西自然不会拿出来,更不会让警察搜到,不過就這些琐碎物也够麻烦了,那不如推一推破案进度。
這個案子,不知道真相之前,会完全不知道死者到底怎么被投毒的,但只要知道了手法,就会发现手法并不复杂。
他把案子手法、凶手记得一清二楚,這一切变得毫无乐趣,理应尽快结束。
……
柯南晃了一圈回来,发现鉴识人员還在检查池非迟的东西,而池非迟不在旁边,只能问三個孩子,“池哥哥呢?”
“在那边!”步美指着站在门口抽烟的池非迟,“警官们检查非赤、香烟和打火机沒問題之后,池哥哥就带着非赤到门口抽烟去了。”
柯南一头黑线,见越水七槻也陪池非迟站在门口,還是走了過去。
他家小伙伴对這個事件好像不怎么关注,還拉着越水侦探也不调查?
“……之后,由于盘子是一开始拿下来的,時間很久,机器检测后,会当成不新鲜的寿司,自动丢弃到厨余垃圾中,”池非迟见柯南過来,看了一眼,沒有多說,继续跟越水七槻說悄悄话,“到时候你跟警方這么說就可以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柯南一愣,连忙追问道,“跟警察說什么?”
他刚才還以为池非迟和越水七槻在讨论旋转寿司台的科技,但那個不用特地跟警方說吧?
這两個人有了发现、居然偷偷探讨案情不带他!
越水七槻迟疑了一下,看向池非迟,“池先生說……”
池非迟在柯南身旁,一脸平静地看着柯南道,“凶手是坐在我妻先生左侧的那個男人,你吃寿司时大概沒注意,我妻先生是左撇子,而且他吃寿司时,和元太一样,会吃一盘寿司,用旁边的湿巾擦一次左手手指,不過现在他座位上沒有湿巾。”
柯南呆了呆,“那就是說……”
“凶手用注射器,把毒药注射进湿纸巾包装袋裡,再把湿纸巾跟我妻先生手边的湿纸巾掉包,等我妻先生用有毒的湿纸巾擦了手指、拿起寿司吃下中毒之后,趁着混乱,再把湿纸巾和注射针筒放在最早拿的盘子裡,放回旋转台上,”越水七槻接過话道,“大概是把纸巾放在上面,因为寿司有白色的米饭,所以不注意看很难分辨,而当时大家都很惊慌,凶手把盘子放回旋转台上的行为也不会被关注,之后,由于盘子是一开始拿下来的,時間很久,机器检测后,会当成不新鲜的寿司,自动丢弃到厨余垃圾中……池先生就是跟我說這個啊。”
柯南消化了一下,呆呆看着池非迟。
手法他是懂了,可是他想不通,自己刚才那苦思冥想一個小时为的是什么!
“证据的话……”池非迟看向越水七槻,“我已经让高木警官去检查厨余垃圾桶了,他不可能戴着手套吃寿司、或者吃寿司途中突然戴上手套,那样太奇怪了,所以,注射针筒上应该有他的指纹,一会儿警方或许不需要人推理也能知道手法,但如果需要人推理,你们两個看由谁……”
“我、我就算了吧,”越水七槻汗着摆手,“上次涉谷公园社长被枪杀的案子,我還沒有做笔录,警方說让我尽快,我還想赶一份案件报告出来,送過去就好好休息一下,還是让柯南来吧。”
“我是小孩子啊……”柯南想到思考破案沒自己的份、被池非迟直接說答案還要去帮忙做笔录,瞬间沒了推理的兴趣,灵机一动,转头看店裡,“不過就算警方进入误区,只要有人稍微提醒一下,应该也能搞定了吧。”
半個小时后,高木涉拿着检测结果,凑到目暮十三耳旁低语。
发现了投毒用的工具,就能猜到凶手用的手法,不過還是出现了一点波折。
由于之前越水七槻坐在死者右手边,警方還向越水七槻投去了探寻的目光,然后在三個孩子的提醒下,意识到死者是左撇子,总算锁定了坐在死者左边的男人相园修。
在警方提出‘去警局配合调查,必要时会让相园修提供指纹’之后,相园修承认了自己杀人,還主动說了杀人动机。
“我之前带我妻子来這家店裡吃寿司时,跟她說這家店裡的比目鱼便宜且美味,”相园修低着头道,“结果那家伙就在旁边嘲笑我,說那分明是鲈鱼,之后還在我的美食博客下留言,以此来嘲笑我,說我根本连食材的种类都尝不出来……”
目暮十三皱起眉来,质问道,“就因为這個,你就杀了他嗎?”
“其实,那天我是因为感冒,所以才尝不出食物的味道来,那個鲈鱼在转到我面前时,被人替换到价格更高的比目鱼盘子裡了,”相园修看向死者之前坐的位置,虽然尸体已经被抬走了,但那裡好像還存在着能让他脸色难看的讨厌气息,“就是那個我妻留造!为了让我在妻子面前丢脸,他故意调换了盘子裡的寿司,出了這种事,我妻子是跟我說沒关系,但我沒法原谅他!這种心都烂透了的男人,怎么有资格做美食评论家!而且从那之后,我吃什么都沒胃口,我妻子也跟我离了婚……我只是個喜歡美食的男人,喜歡看妻子在我推薦的餐厅吃得一脸高兴,结果全部被那個男人给毁了!”
柯南原本跟池非迟站在门口看戏,闻言忍不住出声道,“可是大哥哥,你知道嗎?喜歡美食的你却亲手玷污了美食,用名为杀人的剧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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