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還是人的牙齿嗎?
米花町的街上,放学回家的小学生在雪花下說笑打闹,在街口分开。
“再见!”
“明天见!”
“拜拜!”
“好!”柯南笑着应了一声,继续跟灰原哀往前走。
一只乌鸦飞到路灯上歇脚,漆黑的身子在雪中十分显眼,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两個小学生。
灰原哀默默走在柯南身边,有些心不在焉。
先是梦见池非迟被乌鸦包围,原本打了几天游戏,见池非迟沒什么事,她才放下心来,但昨晚又梦到她被组织发现了,一路追杀,小伙伴都死光,让她心裡又不安起来。
今天這一路……不,在更早前,她总觉得背后有眼睛在盯着她。
她觉得柯南太乐观了,也太低估组织的力量,那根本不是柯南一個人能应付得来的。
四周,又飞来数只乌鸦,在街边房檐、路灯上停脚,嘎嘎叫着打招呼。
“来了来了,前面就是车子了!”
“你们說,会不会跟主人說的一样?”
“我們乌鸦的主人要很厉害,他绝对不会說错的!”
“二队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嘘,别說话,看热闹!”
下方,灰原哀已经看到了保时捷356A,顿时吓了一跳,怔在原地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劲嗎?”柯南疑惑问了一声,也看到了那辆车子,颇感兴趣地走上前,趴在窗口看,“保时捷356A,這是50年前的古董车了,车主好像沒坐在车上,我只在电视跟书上看過這种车,真是沒想到,還有人在开這种古董老爷车……”
“琴酒……”灰原哀又想起昨晚那個不太好的梦,脸色难看,“琴酒的车子,就是這种车。”
柯南立刻联系了阿笠博士,等阿笠博士赶来后,果断用衣架撬开车门,在车上装发信器和窃听器。
灰原哀连忙也跟着爬了进去,抬眼就看到街头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。
琴酒和伏特加从马路对面走来,压根就不在意来往的车子,直接走過,逼别人停车让路。
一群乌鸦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以后我也要试试這么過马路!”
“别傻了,被车碾了怎么办?我們会飞,直接飞過去不是更帅嗎?”
“那以后让主人试试……”
“你,你,去杯户市立饭店外等着,等老大和主人到了那边,就告诉他们,柯南果然作死了!”
而杯户市立饭店外,枡山宪三找车位停了车。
池非迟下车,停在他肩上的非墨立刻扇着翅膀,飞上天空。
两只乌鸦也围了上去,嘎嘎叫着。
“老大,柯南开始作死,按计划行事!”非墨叫了一声,往饭店上空飞去。
枡山宪三下车后,抬头看了一眼,“這是它的同伴嗎?”
池非迟先收回视线,“大多数种类的乌鸦聚群性强,常结群营,混群游荡。”
“我還以为它会跟进去呢。”
“裡面太吵了。”
“也对……”
两人进了门,在登记表上写了名字后,還领了一條手帕。
枡山宪三领了紫色手帕,到池非迟的时候,前台发手帕的妹子看了看池非迟的眼睛,递了一块紫色手帕给池非迟,“给!”
池非迟不动声色地接過,“不是按彩虹的颜色发的嗎?”
枡山宪三是紫色,但他的时候,应该是红色的才对。
“也不是完全按顺序来发,客人要求别的颜色,我們也可以调整,”妹子解释道,“我觉得紫色和您很搭。”
好吧……
池非迟观察了一下妹子的神色,沒发现故意为之的痕迹,又见枡山宪三看来,收起手帕。
不管是追思会也好,大型酒宴也好,一群人到了這地方,可不单是为了追悼或者庆祝,也是为了交流、联络关系。
到了追思会现场,枡山宪三和池非迟說了一声,两個人就分开了,他们各自的交际圈子不同。
沒一会儿,就有人跟池非迟打招呼攀谈,說的還是正事。
“非迟少爷也来参加追思会啊。”
“加那先生。”池非迟打了個招呼。
对方是娱乐集团的董事长,跟真池集团的业务不冲突,也少不了有合作宣传的时候。
加那善则笑着走近,“我還想着過段時間要不要联系你呢……”
不远处,枡山宪三跟人說了一声,去桌前拿酒。
一旁,直接以女明星克莉丝—温亚德身份出席的贝尔摩德,似乎正好也過去,见周围沒人,低声道,“不帮忙引荐一下嗎?”
“你自己去,我要准备那個任务,”枡山宪三神色如常,心裡松了口气,支援来了,他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,“跟他接触,小心一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贝尔摩德低声应着,转头看跟加那善则說话的池非迟。
照调查情况来看,沒有人引荐,第一次见面恐怕很难接近。
而且池非迟咬死动物视频、枡山宪三的判断,她都看過了,看着年轻帅气、沉静有礼的一個人,实际上是個死变态,還真是让人意外……
加那善则看池非迟只应声,似乎今天沒有多聊的心情,也大概听說過池非迟的性格,說了正事,就自觉离开。
池非迟倒也不是故意冷落,只是一說话,他的牙……
“Youhavelittletigerteeth.It'slovely.(你有小虎牙,它们真可爱)”贝尔摩德端酒杯笑着上前。
池非迟脸黑了一下,他是猜到贝尔摩德会接触他,不過……沒想到会是這么不愉快的见面。
他今天为什么不想說话?
還不就是怕别人說他有虎牙么,還可爱……
极度影响自己的形象!
贝尔摩德依旧保持着国际友人形象,表现得似乎不懂日语,继续用英语笑着道,“别生气,我开個玩笑,你好像很在意它们。”
沒办法,看池非迟這种一脸冷漠的样子,就想调戏一下……调戏成功,愉快!
而且這样不就搭上话了嗎,呃,虽然池非迟大概是一种想咬死她的心情……
“我也觉得很可爱。”池非迟闻到了腹黑的味道,面不改色地用英语回了一句,端起酒杯喝了口酒,尖牙磕在杯子边缘。
咔……
杯子边缘发出一声轻响,被咬下一块,其他地方都很完好,只是在被咬下地方的附近有些裂纹。
贝尔摩德嘴角微微一抽,突然就想起那個阴暗视频,难怪那些动物会被咬死,這牙齿也太锋利了一点吧?還是人的牙齿嗎?
她怀疑這是装上去的黑科技!
不過,她可是看過视频的人,咬個杯子可吓不到她……
“吓唬女士可不是绅士所为,”贝尔摩德笑道,“不過這样的行为,反而让你這個人比虎牙更可爱了。”
“克莉丝小姐不是一般人。”池非迟平静道。
贝尔摩德反应過来,刚才池非迟是在试探,换了一般女人,看到這种行为估计不被吓跑,也会觉得不自在,而且她說池非迟可爱,池非迟好像也不在意了……
“是啊,你這样可吓不到我,我的胆量一向很大。”
池非迟不置可否,转头把酒杯递给路過的服务生。
服务生一看杯子边缘有裂口,连忙說了句抱歉,给池非迟换了杯酒。
贝尔摩德有点不明白池非迟的想法,等服务生离开后,才轻声笑道,“你的防备心還真强,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呢?”
“别试探了,”池非迟道,“有话直說。”
贝尔摩德笑了笑,之前池非迟就是在试探她,她直接问最近的麻烦,几乎就是表明她和组织有关系,不過也沒在意,又是一個聪明人啊,干脆也不說英语了,“我可沒什么目的,只是提前沟通了解一下。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沟通了解一下,然后顺便换一下辛苦了几天的枡山宪三,来监视他?
贝尔摩德也不在意池非迟理不理她,“酒卷导演之前有一部爱情电影,女主角是以你母亲为原型拍的,听說是曾经在酒会上遇到過你母亲,一见倾心,他亲自出演了男主角,還获得了国际大奖……”
池非迟评价,“老流氓。”
酒卷导演沒死的话,已经七十多岁了,他老妈才四十多岁,整整差了三十岁,還是有夫之妇。
這么做固然是对他老妈魅力的赞赏,但也是YY吧?
贝尔摩德愣了一下,不過池非迟愿意跟她聊,想来也是权衡好利弊、在释放友善信号,笑道,“你這么說一個死去的人,好像有点不够尊重哦。”
“也对,”池非迟接過贝尔摩德的酒杯,喝了一口,又把酒杯递回去,“艺术的事,不能說流氓。”
贝尔摩德低头接過酒杯,觉得池非迟說话很精辟。
不過,說這种话,又拿她的杯子喝酒,這是暗示?
不,应该是……刁难她,或者說试探她的能力。
她继续喝這杯酒,就是表示不反感,不喝,就是拒绝。
换了其他时候,她肯定不会喝,不過在池非迟加入组织的关头,她不喝会很尴尬,喝了,池非迟一旦误会,她以后会很麻烦……
池非迟在一旁静静等着贝尔摩德的应对。
按照发展,他在加入之前,要试探一下成员的本事吧,顺便立立人设。
别看贝尔摩德好像很热情,但内心冷冰冰的,也是個危险人物,不会那么随便。
当然,之前贝尔摩德调戏他,他也得反击一下吧……神特么可爱的小虎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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