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9章 欧洲草药的秘密【元宵节快乐】
墓碑前的鲜花堆得老高,而鹤见叶子還沒来得及多整理,又要开宴招待帮過忙的人、应付前来采访的记者。
池非迟和小泉红子沒有凑热闹,不過在游艇上吃過饭后,還是会到草药园裡,在接骨木树下待一会儿。
吃不吃饭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棵熟悉的接骨木越看越眉清目秀,心情都舒畅了。
鹤见叶子对一有空就在接骨木下打转的两人沒辙了,见两人不需要她招待,忙完之后,才想起伊丽莎白的嘱咐,带着两本书到了树下,“抱歉,两位,這两天太忙了,沒有好好招待两位。”
“沒事,你忙你的,”小泉红子打了個哈欠,靠着树干看夜空,“再待一会儿,我們就回去,明天一早我就准备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?”鹤见叶子有些惊讶,“不再多留两天嗎?”
小泉红子拿出手机看時間,“我同学约我去看剧团表演,時間就在明天啊。”
樱木功刚打算上前,听了這么一句,又默默转头加入其他谈话的人群。。
同学?半個世纪前的同学……应该不太可能還有精神去看剧团表演。
小泉红子說着,又转头问池非迟,“自……咳,你呢?”
“我跟元町先生說好了,明天傍晚他把照片送来给我,”池非迟道,“明天我回不去,可以让人开游艇送你回去,我和大山先生他们先住在港口酒店,等拿到了照片,后天再坐举行游轮回去。”
小泉红子点了点头,收起手机,“那我就不等你们了。”
鹤见叶子笑着听两人聊完,才把两本书双手递上前,“对了,這是伊丽莎白想要交给你们的,她前些年写了一本书,本来想睡午觉醒来,等你们過来的时候,再送给你们,可惜……总之,請两位收下。”
小泉红子接過书看了看,“《欧洲草药的秘密》?最近在我就读的高中很火,原来是伊丽莎白写的啊。”
一旁,悄悄注意着這边的樱木功感觉胃在抽搐。
就读的高中……
池非迟接過书,简单翻了两页,发现不是什么药方记录书籍,只是一些關於草药的传說故事,也难怪会受高中生欢迎。
“是啊,”鹤见叶子微笑着道,“伊丽莎白還說,两位要是需要我做什么,可以尽管跟我說。”
“我要一点东西,可以嗎?”小泉红子来了精神,伸手指草药园,“那两株草药中间的杂草,那棵藤木植物下面十公分左右的土壤,对了,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想砍两根接骨木的树枝带回去。”
鹤见叶子觉得小泉红子要的东西很奇怪,“沒問題,那您還需要带点草药回去泡茶嗎?”
“不用了,那些东西对我来說沒用,只要這些就好,”小泉红子低头小声盘算着,“加上从元町先生那裡买的两個玩具人偶,這一趟收获已经够好了。”
鹤见叶子沒有耽搁,当晚就把小泉红子要的东西准备好,天亮沒多久就送到了游艇上。
小泉红子心满意足地带着收拢来的材料离开后,池非迟和大山弥、两個保镖,住进了港口酒店五楼的套房裡,等拿到了元町清三送来的照片之后,待在客厅裡,看伊丽莎白写的那本书打发時間。
大山弥沒事做,也早就买了一本书,在两個保镖被池非迟打发去看电视的时候,坐在对面沙发翻书看,“未婚的年轻女孩,把圣约翰草在圣约翰祭祀前夜,放在枕头下,会梦到未来丈夫的模样……這种事真的存在嗎?”
“小女孩不就喜歡這种故事?”池非迟头也不抬道,“圣约翰草可以缓解抑郁、焦虑和烦躁情绪,伊丽莎白的本意,应该是让女孩子晚上睡個好觉。”
大山弥脸有点黑,抬头看着池非迟,解释道,“我才上国中的女儿,前不久好像去花店买了一束小黄瓜,看上去跟书上的图片很像,而且她买了花束带回家,也沒有放在客厅,而是偷偷带回房间去了……顾问,我在想她会不会早恋了?”
池非迟点头,“很有可能。”
按理来說,他都不会关注這种故事读物,大山弥這個已婚中年男就更不会关注了,可惜就是這么巧,他们来了一趟江神原,好像有個小姑娘的早恋情况就這么被父亲发现了。
大山弥脸更黑了,恼火合上书,咬牙切齿道,“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小子乱招惹女孩子,她今年才十三岁,這么急着梦到别的男性做什么啊……”
池非迟一看大山弥是有点老父亲的焦虑了,也合上了书,看着大山弥安慰道,“梦到也不是坏事,你想,如果你女儿睡一晚什么都沒梦到,那不是更糟糕?”
一旁关注這边的两個保镖:“……”
如果說這么做,真的能梦到未来丈夫,那什么都沒梦到,不就是說注定嫁不出去嗎?
顾问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。
大山弥也噎了一下,很快沉着脸道,“那也沒关系,我這個做父亲的可以养她,就算哪天我有意外,也能够留下钱给她生活,不管怎么样,都比她被坏小子骗了要好!”
池非迟又重新翻开书。
是谁都不知道,也不能确定人家就是坏小子吧?
看看這個世界的小学生,他觉得十三岁对异性有好感也不算早,引导得当就行了。
算了,陷入暴躁护女的老父亲是不可理喻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兵库县,城崎温泉旅馆。
女孩子们住的房间裡,灰原哀看了看躺在一旁睡得很沉的步美,又看了看另一边趴在一起、用小台灯看着书窃窃私语的毛利兰和越水七槻,打了個哈欠。
小兰姐和七槻姐說什么呢?
“为什么要跟毛利先生說去观光?”越水七槻压低声音道,“到了那裡,你也要去扫墓,到时候他就会发现的啊。”
“直說的话,他肯定要问我为什么去给不认识的人扫墓,”毛利兰看着书上的圣约翰草图片,小声道,“要是实话告诉他,我是因为這种事去還愿,他肯定不愿意去,搞不好還会說什么這都是骗小孩子的、不许去、你跟那個侦探小子沒可能的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越水七槻笑着调侃,“原来你昨晚梦到的是工藤新一啊。”
毛利兰脸一红,往被窝裡躲了躲,“也不能只說我,你呢?昨晚有梦到谁嗎?”
“我才不信這個呢,”越水七槻把书合上,翻身躺好,看着天花板低声笑道,“只是白天和临睡前想得太多,晚上做梦才会梦到,你肯定也是這样,睡前還担心会不会梦到工藤新一,又想着以后结婚会是什么样,想他太多了,当然会梦到啦。”
“可是,听說伊丽莎白女士可是魔女,或许有什么奇特的魔力,相信一下也是好啊,”毛利兰也翻身躺好,“我也沒想到她会去世,虔诚地找她還愿,希望她能够保佑我們,搞不好就能实现梦境裡的一切了。”
越水七槻琢磨了一下,忍不住把侦探的理智抛开,又不怎么想承认自己也想過去還愿了,小声道,“确实会安心一点吧。”
“话說回来,七槻姐,你到底梦到谁了啊?”
“不告诉你,要是你不小心跟园子說漏了嘴,她肯定藏不住,要是她跑去跟那個人說,那多尴尬啊。”
“那我保证不告诉园子……”
“也不行,你知道之后,随便表露一点异常来,那個人肯定能看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是园子认识、我平时会接触到的、观察力很敏锐的人,再加上年龄……”
“停!不许猜了。”
“是,是,不過我居然不觉得奇怪耶,好像早就该看出来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清晨的江神原浓雾笼罩,到了上午八点也沒有彻底散开。
池非迟吃過早餐后,在一楼玩具博物馆转了一圈,见窗外的雾薄了一些,让大山弥和两個保镖随意活动,又披上斗篷,揣着非赤和无名去草药馆。
大山弥联系着返航游轮的事,知道池非迟一去草药馆就只会待在树下发呆,也沒有再管,安排保镖收拾东西。
池非迟踏着薄雾到了草药馆之后,雾又消散了一些。
鹤见叶子已经在草药馆裡整理相册,见到池非迟過来,打了個招呼,见池非迟进门,也沒意外,笑着打招呼道,“池先生,早,昨天夜裡起雾,躺椅被我收到木屋裡了,要不要我帮您搬到树下去?”
“不用,”池非迟走进薄雾弥漫的草药园,“你忙。”
沒什么比在接骨木树下躺一会儿更舒服的事了。
而另一边,即将靠岸的游轮上,毛利小五郎和前一晚的大山弥一样,气得咬牙切齿,“什么?!你、你到底梦到谁了?该不会是那個侦探小子吧……”
柯南脑补出毛利小五郎恶狠狠瞪他的画面,努力维持平静神情,笑道,“這种事只是迷信而已啦!”
“或许吧,不過小兰姐和七槻姐手裡除了花束之外,不是還拿着一本书嗎?”灰原哀在座椅上坐直身,看着两人手裡的东西,“這本《欧洲草药的传說》,最近在年轻女孩子裡可是很受欢迎的。”
“是這样啊……”
柯南有点心不在焉,视线往毛利兰手裡的书上飘。
真的假的?他相信科学,可是他想确定一下小兰梦到谁了……
灰原哀探身過座位,凑近毛利兰耳边。
“咦?”毛利兰疑惑轻咦一声。
灰原哀压低声音问道,“七槻姐是不是也梦到什么人了?所以才会带着圣约翰草的花束来還愿。”
悄悄凑近的柯南无语盯着灰原哀。
灰原就不能帮他问问?
灰原哀察觉到某道视线,瞥了柯南一眼。
名侦探人就在這裡,想问自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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