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7章 柯南:居然被忽悠了!
毛利小五郎脱了外套之后,去冰箱裡拿了两罐啤酒,到了电视机旁坐下,无语对三個孩子道,“先說好了啊,今晚电视给你们打游戏,明天要让我看洋子小姐出演的电视剧!”
“知道啦,我們明天想出去走走,不会再打游戏了,”光彦头也不抬地盯着电视,催促操作游戏手柄的原来,“元太,你动作快一点啦,非赤已经把前面的敌人打倒了,你抓紧時間打它啊!”
毛利兰站在冰箱前拿了饮料,又笑着转头问其他人,“大家想喝什么嗎?”
“他们暂时是沒有功夫喝饮料了。”灰原哀走到冰箱前,看了看,伸手拿了一瓶果汁。
“我也不用了,”大山弥笑着,转头问池非迟,“顾问……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池非迟起身走到冰箱,发现越水七槻盯着牛奶瓶迟疑,“喝牛奶也沒关系。”
“咦?”越水七槻疑惑转头。
池非迟伸手拿了一罐罐装冰咖啡,声音放得很低,“虽然沒什么用,但好像有這类谣传,喝了多少有点心理安慰,就当补充营养。”
作为一個侦探,怎么相信喝牛奶可以二次发育那种谣言?最多就是补充营养而已。。
好吧,他承认,他就是想欺负一下越水。
越水七槻怔了一下,耳根迅速泛红,扭头看冰箱,快速伸手拿了一罐冰咖啡,有被戳破小心思的羞赧,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道,“混蛋……”
“這是博士要的芒果汁……”毛利兰转身把果汁递给阿笠博士,就看到越水七槻一手抓着罐装咖啡、脸泛红、目光凶恶地快步绕开他们,還径直去了房间,“咦?”
“抱歉,我先睡了……”
越水七槻头也不回地打了招呼,‘嘭’一下关上了房门。
阿笠博士一头雾水,“越水侦探怎么了?”
灰原哀抬眼看向池非迟,有些无语,“是非迟哥刚才說了什么,惹七槻姐生气了吧。”
池非迟低头拉开易拉罐的拉环,随手丢进垃圾桶,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“打破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,她恼羞成怒了。”
房间裡,靠着房门的越水七槻隐隐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,红着脸咬牙,右手一用力,捏得手裡的咖啡易拉罐有点变形。
可恶……
……
在三個孩子和非赤轮流打游戏时,池非迟、毛利小五郎、阿笠博士、毛利兰、大山弥就坐在旁边轮流打扑克牌。
越水七槻是彻底闭门不出了,毛利兰去過一次,灰原哀也去過一次,结果都被越水七槻含糊一句‘我已经睡了’应付過去。
灰原哀直接放弃,回来坐下,瞥池非迟,“沒办法,谁惹的事,要负责自己解决掉哦。”
池非迟丢掉手裡的扑克牌,起身到房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,“越水,出来打扑克牌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越水七槻的声音透着悲愤,“你嘲笑我!”
池非迟差点想再欺负一次,不過好在忍住了,解释道,“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“你知道還直接說出来,還說什么心理安慰……”越水七槻幽怨說着,再次爆发,“很流氓!”
静。
池非迟转头看了看那边竖起的一排小耳朵,转身背靠着门旁的墙壁,沒有再吭声。
电视机前,坐在地毯上的一群人盯着池非迟,目光炯炯地写满了八卦和好奇。
片刻后,越水七槻打开房门,探头往外看,一眼就看到毛利兰等人发亮的可怕目光,怔了怔,又立刻缩回头去,嘭一下关上房门。
“咳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抬手挠了挠头,想說点话缓和一下诡异的沉寂气氛,但又不知道该說什么。
“咚咚。”
池非迟又抬手敲了一下门,神色平静如初道,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,明天见。”
房间裡沒有回应。
池非迟叫上大山弥,跟其他人告别离开。
其他人:“……”
气氛有点奇怪,始作俑者跑了,但他们不知道怎么缓和……不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在池非迟离开后,一群人八卦猜测池非迟到底說了什么、逼得越水七槻恼羞成怒,不過讨论来讨论去,累得不轻也沒有头绪。
以至于,柯南泡完澡出门时,发现外面只有毛利小五郎坐着喝啤酒看电视,其他人都回房间熄灯睡觉了……
……
谷/span东侧套房。
大山弥跟池非迟回来之后,让两個保镖去休息,迟疑了半天,在池非迟洗了澡出门时,才欲言又止地问道,“顾问,越水小姐那边……”
“沒事……”池非迟刚开口,听到门外有敲门声,上前开了门,看了看门口穿着睡衣、仰头看他的柯南,侧身让路,“你怎么跑過来了?”
柯南习惯性忽略那种‘這裡不欢迎你’的错觉,笑眯眯进门,解释道,“小五郎叔叔睡觉太吵了,我想来找池哥哥睡!”
池非迟随手关了门,“我還以为你被赶出来了。”
柯南一秒无语脸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大山弥一看柯南来了,也就沒再說下去,等池非迟带柯南回房间后,也去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裡,柯南躺好后,看着挤到旁边的非赤和无名,往旁边挪了挪,给俩宠物腾出位置,并准备开启夜谈,“池哥哥,你之前說你和接骨木有关系,为什么這么說啊?”
池非迟早猜到柯南是来找他挖线索的,躺下沉默了一下,觉得這個答案說起来得說到明天,而且說了也会被当成蛇精病,“我喜歡接骨木。”
柯南对這個答案不满意,思索着在床上躺好,他之前感受到池非迟因联想起某事表露出的仇视,那也只是他的感觉,沒有切实证据,他不认为能逼池非迟說实话,“那你对伊丽莎白女士了解多少?”
“具体指哪方面?”池非迟问道。
柯南看着天花板,认真道,“我想知道你了解的全部。”
“說来话长……”池非迟顿了顿,如实道,“我懒得說了。”
柯南一噎,无语坐起身,看着池非迟道,“喂喂,现在不是怕麻烦的时候吧?户田先生已经被人杀害了,接下来可能還会有受害者,你应该也能推理出,凶手留下来的接骨木花香,不是为了陷害或者抹黑,而是他留给大家的话,也就是說,接骨木是很重要的线索,而伊丽莎白女士也是。”
池非迟想了想,還是觉得說起来要說很久、很麻烦,“她活了那么多年,江神原的人们都不算了解她,你觉得我能对她了解多少?我只是曾经帮過她,這一次知道她病了很久,才想来看看她,其实已经有很多年沒有见面了。”
柯南琢磨了一下,承认池非迟說得有道理,又重新躺好,“那你对凶手的身份有猜测嗎?或者說,你有沒有什么怀疑目标?”
“有。”池非迟道。
柯南又嗖一下坐起身,引得躺在被子上的无名不满喵了一声,不過柯南也顾不上那些了,连忙追问,“是谁?”
池非迟闭上眼睛,“我的怀疑只是怀疑,连我都不确定的事,說出来反而会干擾你的判断。”
柯南再次躺了回去。
对,池非迟說得有道理,不過他今晚過来是来干什么的?
這一夜,柯南睡得并不好,到了半夜醒過来,发现池非迟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,无语走到窗前,低头看着下方的一楼玩具博物馆。
户田先生事件的凶手是谁、为什么杀人、下一個被害者是谁,他完全沒有头绪,只是从恐吓信来判断,事情不会到此结束,元町先生和三浦律师都有可能是下一個被害者,甚至是遗嘱上的其他人。
他现在最缺的是线索,判断什么的還远得很,抓住任何一点细微线索才是正经事,结果池非迟這家伙說‘說出来干擾你的判断’,根本就是不愿意說、在忽悠他,亏他当时還觉得好有道理……
他居然就這么被忽悠過去了,可恶。
不過现在半夜三更,就算知道他起来惊醒了池非迟,他也不想這個时候打扰池非迟继续睡。
池非迟這家伙已经够神经质的了,要是休息不好,說不定不等找出凶手,池非迟這裡就得出問題。
而且现在元町先生這裡,一楼进出口有保安公司的警卫,還有目暮警官安排過来的巡逻队值班,随时能留意楼裡的动静,他们在五楼,从窗户就能看到下方的情况,如果有可疑的人试图潜入,一下子就会被发现,元町先生的安全应该是最不用担心的,另外就是……
在柯南思索时,突然看到一楼元町清三的房间突然亮起不自然的光亮,像是一個火红的火球。
“轰——!”
爆炸声震耳欲聋,将一楼那裡的房间玻璃震得粉碎,玻璃碎片伴随着火光冲出窗框,甚至连房间裡的桌椅都飞了出来,撞飞了大厅裡的靠背椅。
守在门口的那個警卫也被飞出门板撞到后背,很快倒地,被门板压在下方。
柯南脸色苍白地怔在原地,脸被楼下燃起的火光照亮,听到身后无名的尖锐叫声之后,才转头对坐起身的池非迟道,“元町先生的房间发生了爆炸……”
下一秒,柯南清醒過来,转身跑出了房间。
“池哥哥,我先下去看看,你赶快去叫小五郎叔叔過去!”
池非迟起身拿了外套披上,带着非赤和无名出门。
大山弥也被爆炸声惊动,从房间裡快步出来,“顾问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楼发生了爆炸,”池非迟看了看客厅门被柯南打开就沒有关上的客厅门,见两個保镖已经到了门口,动身往外走,“你们去那边房间叫毛利老师下去,柯南一個人先跑下去了,我和大山先生去找他。”
他家老师昨晚睡前应该喝了不少,他离开时就已经醉醺醺的,和‘酒醉的毛利小五郎’說情况很费劲,他宁愿先去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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