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0章 這父爱果然還是山体滑坡了
泽田弘树乖乖吞下胶囊,拿了旁边的水杯送服,转头看着靠墙边的一面镜子。
池非迟瞟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,持续关注泽田弘树服药之后的变化。
泽田弘树露出的皮肤原本白白嫩嫩,在药物作用下,慢慢变成了哑光黑,皮肤表面還在吸收着照射上去的光线,乍一眼看過去,表层似乎蒙着不太真实的虚幻感。
“原来真的有這种效果啊,”小泉红子看着浑身黑漆漆的泽田弘树,好奇伸手戳了戳泽田弘树表面的皮肤,“吸收光线的感觉是怎么做到的?這样在灯光下不太能看清五官吧?”
“其实人体比很多人想象中更强大,也比魔法更神奇,一开始……”
在等待泽田弘树变回原样的時間裡,池非迟跟小泉红子說起了原理。
最初,他是想做一种让人吃了之后变黑的药物,单纯用来恶作剧,等看過中世纪时期蒙格玛丽家族的发展之后,他找到了可以更恶趣味的调整方向——化身小黑。
世界上只有他能看到神秘的凶手小黑,那也太不公平了,如果可以利用药物让人变成小黑,那绝对是很有意思的研究。
他一共理出了三种制药方案。。
一個方案的成品只是可以让人皮肤略黑一個度,大概一周可以代谢掉,让皮肤恢复原样,這应该是一個很好的美黑产品,只是会对内分泌和神经系统造成不良影响,用来赚钱会出事,所以只是把配方和实验数据留下来,不管是组织還是安布雷拉都留了一份,谁有兴趣都可以继续研究。
另一個方案的成品,原本在动物实验阶段都很顺利,但在人体上实验时,人的皮肤变成了黑白斑点花,而且代谢速度很慢,目前预计要半年才能恢复正常,之后,再进行动物实验的时候,他和宫俱仁才发现在动物中也有這种情况,只不過在动物裡出现得少,在人类身上几乎是百分百,同情那两個实验体人类之余,他们终止了实验。
最成功的成品,就是现在這個。
由于這個研究无厘头得让那一位不太看重,后续大概也不会有人继续研究,所以药物并沒有编号,只有他取的一個名字——‘黑色幽默’。
在药物生效之后,动物皮毛都能变成哑光黑色泽,在人类身上实验也還算成功,虽然前后只有三個实验体,但三個实验体都成功变身‘小黑’,持续時間只有十分钟左右,同时,只要之后及时为身体补充多一倍的营养,也不会有太明显的副作用……至少不管是动物实验阶段、還是人体实验阶段,他们都還沒发现有副作用。
唯一让他遗憾的是,虽然皮肤表面像是吸光似的效果可以模糊轮廓,让人连五官和脸型都隐匿起来,但衣服、身高、体型是沒办法改变的,穿衣服的小黑是沒問題,個子小一点的小黑他看着也不错,只是其中一個实验体身材太差,矮胖的小黑让他看起来感觉不太对。
总之,在三個实验体被迫换上黑色紧身衣、在黑暗中露出白牙冷笑之后,他宣布這次研究暂时终止。
反倒是那一位不太乐意了,這种药物很利于组织的人遮挡长相、潜入某個地方做坏事,可惜時間太短,十分钟左右只够用来做短期行动或者应急使用,如果能够继续研究,让药效持续時間延长……
他是不太能想象,以后组织成员碰面变成‘小黑’聚会的场面。
不過那也不可能,他们也试過延长药物持续時間,只是那样的话,药物会具有严重的副作用,而且难以恢复正常模样,对人手损伤太大。
所以那一位遗憾归遗憾,但還是同意实验暂时终止,以后人手够了,還可以继续研究,目前十分钟的‘小黑’時間,利用得好的话,也還是能够发挥很大作用……
他好像一不小心又给组织增加实力了。
……
在池非迟和小泉红子讨论各种研究思路时,泽田弘树做了十分钟的小黑,之后又接受了营养液注射,喝了两杯水,回答‘沒感觉不适’之后,又换了一身童装,被池非迟带到医院做了一個全面检查,這才暂时结束了這次试药使命。
池非迟开车到米花町小屋前,停好车后,下车到后座抱泽田弘树,“要是身体有什么异常,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泽田弘树无奈接受自己‘高性价比实验体’的身份,不過被池非迟抱着,還是感觉一阵舒心,低声感慨道,“教父,虽然在外面,我跟方舟沒法像網络世界一样,每秒万亿字节地沟通交流,也沒办法转眼间浏览上百個網页,搜索和记忆能力也不如在網络裡那么强……”
池非迟抱着泽田弘树到门口,无语用钥匙开了门。
诺亚确定不是在炫耀自己在網络世界的高速浏览能力?
泽田弘树伸着胳膊,笑道,“但能感受到风吹過皮肤和头发、感觉到拥抱的温度,這种感觉也很好。”
“啪。”
门被池非迟合上。
池非迟提醒道,“已经沒风了,收回手,好好扶着。”
“咔擦。”
越水七槻划为工作室的门被打开,毛利兰探头,“应该是非迟哥……咦?小树?!”
池非迟抬眼看過去,发现越水七槻、铃木园子和附近邻居大叔大婶坐在沙发上,刚才似乎正在聊天。
谷媣/span聊天被打断之后,一個身材圆润、笑容和善的中年妇人探头一看,神色惊讶地转头看了看越水七槻,“越水侦探已经结婚還有孩子了嗎?”
越水七槻看到池非迟怀裡的小不点,也有些好奇,被中年妇人說得懵了一下,忙解释道,“啊,不……不是啦,池先生是我的房东,那個孩子……”
“是我的教子,”池非迟解释道,“他叫小树,他的父母比较忙,托我照顾他几天。”
“小树的爸爸妈妈又去忙了嗎?”毛利兰有些心疼某個外表一岁多的小不点,伸手轻轻握了握泽田弘树的手,笑道,“不過小树還是那么乖,是個体谅爸爸妈妈的好孩子哦。”
屋裡的大叔大婶都围到了工作室接玄关的门口,眼裡闪着星星逗孩子。
“這孩子长得很可爱啊,是男孩子,对吧?”
“你叫小树,对嗎?今年几岁了啊?”
“应该還沒有三岁吧,我家宝宝三岁的时候看起来比他大了一圈呢……”
池非迟看着围在旁边七嘴八舌的人,感觉头一阵阵发炸。
泽田弘树也嘴角一抽,很快转身抱紧池非迟的脖子,‘哇哇’干嚎着模仿出哭声。
這一招很有效,周围的大叔大婶一看,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小孩子,连忙放轻了說话声散开。
池非迟得已脱身,带着泽田弘树上到二楼不算,一直到了阁楼,才感觉舒服了不少,打开天窗,抱着泽田弘树吹风。
要感受风,在這裡会更好。
泽田弘树笑眯眯张开双臂,眯眼看着阳光下被风吹动的树叶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,他家教父是很疼他的……
“诺亚,你想吹多久的风?”
“五分钟可以嗎?教父是不是抱得累了啊?”
“不是,你等一下……”
半分钟后,一根绳子从房梁上悬下来,末端绑着被泽田弘树,把某只小团子吊在了天窗前。
池非迟在一旁榻榻米上坐下,拿出手机道,“一直被举着,你也不舒服,我处理一下邮件,你吹够叫我。”
泽田弘树看了看把自己五花大绑的绳子,又低头看了看悬空的脚下,再看向天窗外迎风摇曳的墨绿树叶,觉得自己就像挂在风中的咸鱼,一時間不知该心疼劳心劳力工作的教父,還是该感慨這父爱果然還是山体滑坡了。
为什么教父会觉得他被吊着比被举着舒服?
……呃,不過這样被绑着吊起来,绳子牢固,且力分散开,好像是比较踏实舒服一点。
池非迟今天收到的邮件不多,只有小田切敏也替别人发的聚会邀請邮件,還有宠物用品工厂那边发来的一份报告,回复完,刚打算切换賬號、去看看金源升那裡有沒有什么有用的骚扰邮件,就接到了池真之介的电话。
這一通电话来得正好,卡在池非迟用手机的时机,得以被秒接。
大概是接听速度太快,那边静了片刻,男人才出声问道,“冒昧打扰,請问是池非迟先生嗎?”
“是我。”
池非迟总觉得对方声音有些熟悉。
不是最近听到過,而是对方那种不急不缓、沉稳从容的說话方式,加上每一句最后的余音放轻,组成了很有辨识度的声音,他绝对在什么地方听到過,而且不止一次。
那边大概也沒想到池非迟态度這么冷淡,又沉默了一下,才道,“在下是长野县新野警署的警察……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想起来了,這個声音是……诸伏高明。
果然,电话那边的人不急不忙地自报家门,解释打电话来的前因后果,“敝姓诸伏,我們新野警署有一件事希望真之介先生能够帮忙,我之前也联系過你父亲,不過他說自己不在日本,而且听起来他那边似乎很忙,所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我,不知道他刚才有沒有打电话跟你說過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