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给柯南的教训
“不会,”池非迟看了目暮十三那边一眼,“我又不是工藤新一那种喜歡出风头的小鬼。”
贝尔摩德愣了一下,工藤新一……
会场大门突然被打开,外面记者喧闹,闪光灯噼裡啪啦亮個不停。
随着两個小小的身影挤出门,大门又很快被关上。
贝尔摩德回神,似是无意问道,“你认识嗎?那個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。”
“听說過。”池非迟心裡稍微放松了些。
组织虽然调查過他,但也不是事无巨细,估计就是针对他的過往经历进行调查。
像是他最近两個月的人际关系,在20年的经历裡只是一小部分,估计只是简单提過。
那就好办多了……
贝尔摩德看向门口,“看来已经散场了。”
警方调查了一下還是沒有收获,怎么看都像意外,沒法再将人留在会场。
大门打开,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会场,外面的记者都沸腾了。
“听說吞口议员被杀了,是真的嗎?”
“請将這件事的详细经過告诉我們好嗎?”
池非迟跟贝尔摩德拉开了距离,沒有一起出门,不過贝尔摩德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,他也沒有离开太远。
枡山宪三倒是一直不见人影。
還沒走出杯户市立饭店,目暮十三又带警察开始找人。
“池老弟!”目暮十三上前,正色道,“我們收到线索,并且在现场找到了有硝烟反应的紫色手帕,需要被送了紫色手帕的人留下配合调查。”
池非迟想也沒想地点头,“好。”
目暮十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你沒什么急事吧?”
那边,贝尔摩德已经被一個警察找上,說话间,转头用英语试探着问池非迟,“你会陪着我的吧?”
活脱脱一個身处异国陌生环境、又看到有人被杀,内心极度不安,想找人依赖的弱女子……
池非迟知道,這是贝尔摩德提醒他别丢下她乱跑,点了点头,“当然。”
說完,又转头对目暮十三道,“我沒什么急事。”
目暮十三一脸了然地点头,左右看了看,“那么,就請大家分开在房间裡接受询问吧。”
失踪了一会儿的枡山宪三已经回来了,也表示配合地接受警方询问,在路過贝尔摩德时,悄然接過贝尔摩德手边的紫色手帕。
贝尔摩德对池非迟眨了眨眼,在一群人跟着警方去一旁的房间时,低声道,“跟警方关系好還真是方便呢,不過我可沒有手帕会有些麻烦,還要拜托你帮我做证呢……”
“我会說你中途下落不明。”池非迟丢下一句话,跟高木涉进了右手边的房间。
进门,关门。
高木涉看着池非迟,還有一肚子槽不知该怎么吐,干咳一声,准备先问正事,“池先生,你能不能把追思会发的紫色手帕给我們看看?”
池非迟从口袋裡拿出手帕,递给高木涉。
高木涉接過,仔细查看了一下,点了点头,递给身边的同事,又问道,“你当时有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?呃,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行……”
“沒怎么留意,”池非迟平静道,“我一直在跟克莉丝交谈,在放幻灯片的时候也是如此。”
“哦?她是你女朋友嗎?”高木涉眼裡带着八卦。
“不是,我們在聊以我母亲为原型的电影。”池非迟不用想,也知道贝尔摩德会提這件事,他们聊组织的事可不能說,两人的口供绝对能对上。
“原来是這样……”高木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,不過随即反应過来,现在该查案,不是该八卦的时候。
池非迟却先一步问道,“凶手在拿紫色手帕的七個人之中嗎?”
高木涉迟疑了一下,還是点点头,轻声道,“我們暂时先不能让他们离开。”
“喂,高木……”旁边的警察出声提醒,池非迟跟警方关系是不错,不過這是借着问话的理由扣留人,传出去对警方的名誉有影响。
“我不会說出去的。”池非迟直接道。
高木涉挠头笑道,“而且其他人要是有意见的话,池先生還可以帮忙劝一下……”
反正他是不觉得池非迟会犯案。
“不過能不能让我先去趟洗手间?”池非迟拿出手机,看了一下時間,“应该還要在這裡待一会儿。”
“啊,当然沒問題,”高木涉起身去开门,“那個……”
“沒事,高木警官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池非迟出门。
高木涉跟了上去,等在洗手间外,见四周沒有其他人,低声解释道,“那個……我們是担心被其他几個人看到不太好,如果只有池先生上厕所不用陪着,他们……”
洗手间裡传出池非迟的声音,“我明白。”
而洗手间裡,池非迟快速把手机调了静音,放进脱下的外套口袋裡,挂在挂钩上,又把一個扩音器粘在马桶后的墙壁上。
就算高木涉不提出一起来,他为了方便做不在场证明,也会要求的。
而且他也不会带着手机一起去,更不会用手机联络谁。
组织现在对他還在考察阶段,盯得会很严,說不定手机裡就有窃听。
如果换作是他,目前阶段也会监听一下,他有沒有跟警方出卖同伙,或者提及神秘邮件的事。
正好,西服外套实在不适合行动,用来装手机最好不過,能挡住摄像头,也能传递声音,让人觉得他一直在洗手间。
洗手间的窗户早已被打开,一條绳子垂落下来,這是非墨早就准备好的。
池非迟检查了一下身上,在袖子裡找到了一個小型窃听器,估计是贝尔摩德放到他身上的,轻手把窃听器也放进外套口袋裡,探身出窗户,抓住一根绳子,绑在腰上的卡扣上。
同时,取出项链,开启通讯,手指甲轻轻磕了一下。
灰原哀所在的别馆就在杯户市立饭店旁边,中间隔了一段距离,地面上全是雪,有人過去肯定会留下痕迹。
楼顶,非墨和大群乌鸦汇聚,听到项链传出的轻响,爪子按下手机的‘发送’键。
对面街道,一辆货车停在路边,司机收到短信后,发动车子,准备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。
货车开出,楼顶的滚轮上绳子飞快滚动。
池非迟暂时关了跟厕所扩音器相通的传声器,避免传出喧嚣风声,同时也听着那边高木涉的话,被绳子拉到楼顶后,打开传声器平静应了一声,又快速关闭,割断绳子,抓住另一根连接着对面低矮房屋的绳子,连同另一根绳子,一起卡在卡扣上。
一群乌鸦扇动着翅膀飞過,楼顶已经沒了人影。
别馆就在杯户市立饭店旁边,楼层很矮。
一根绳子横在空中,一端链接着杯户市立饭店的楼顶,一端在旁边的两层楼上方,斜斜拉着。
池非迟身上套了一件深灰色的长外套,几乎与飘雪的天空融为一色,再加上周围快速掠過的乌鸦,就算有人抬头或者从楼上窗户低头看,也根本看不到人影。
从杯户市立饭店楼顶沿着绳子滑過去,几乎是直线降落,速度很快。
在接近烟囱的地方,系在池非迟腰上的一條绳子收紧,尽头的重物将绳子绷紧,也让池非迟稳稳地停在烟囱上方。
灰原哀已经醒了,在烟囱顶端隐隐约约能听到說话声。
“……听好了,工藤……”
池非迟从口袋裡翻出一個催眠瓦斯珠子,顺着烟囱管道丢下去,同时又戴上了外套的帽子。
他可不想自己的头发掉在下面,而且烟囱裡還有积灰,要是沾在头发上,等会儿說不定会被贝尔摩德看出来。
珠子掉落在烟囱底部,白烟立刻弥漫开。
“我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……”灰原哀呢喃着,渐渐沒了声响。
池非迟竖耳听了一下,将腰上卡扣上的绳子松开,借住乌鸦递来的绳子,系上去,屏住呼吸跳下烟囱。
灰原哀倒在白烟中,黑框眼镜掉在一旁,传来柯南疑惑又焦急的声音:“灰原?灰原!怎么了?你說话啊!”
池非迟捡起眼镜,将眼镜角直接捏碎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适当给柯南一点教训是必要的,就让柯南在那边着急吧。
池非迟沒有将眼镜乱丢,放进口袋裡,抱起灰原哀,回到烟囱下,拉了拉绳子。
又一辆货车在非墨的短信操控下发动,司机沒有留意不知何时系在车尾的绳子,也沒在意增加的一点阻力,拉着两個人快速回到杯户市立饭店楼顶。
杯户市立饭店楼顶天台,一個穿着白色西服的人站着,背后白色披风迎风飘扬,低头看着手裡的怀表,“3分11秒……”
池非迟借着外套衣领遮挡风声,打开传声器跟那边的高木涉聊了两句,又关闭,到了楼顶,割断绳子,系上另一根绳子,悬空站着。
“刚才那個利用乌鸦的遮挡、快速变装、造成人消失的假象的手法,還是你第一次用吧?”黑羽快斗一身怪盗基德的打扮,视线从秒表上移开,抬头看池非迟,笑容温文含蓄,“第一次用居然沒有出错,很精彩的演出,比上次多了不少艺术观赏效果,就是有点太快了……”
池非迟悬停在空中,深灰色的大衣被风吹动,旁边有着乌鸦遮挡,神色冰冷,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羽快斗,“你留了脚印。”
黑羽快斗一僵,低头看了一下。
天台上原先落了一层厚厚的雪,他站的地方有两個被踩下去的脚印。
难怪池非迟全程只用绳子和滑轮,原来是为了不留下脚印。
這……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