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4章 写上了咸鱼两個字
上次‘池非迟的老朋友伊丽莎白差点染上污名’事件,她就沒帮上什么忙,這一次事关池非迟的爷爷,她肯定要想办法帮忙查清楚,让大家知道那不是什么诅咒,老爷子当年一片好心,只是那裡正好遇到了事件而已!
诸伏高明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池非迟,在心裡叹了口气,知道有越水七槻在,他想试也试不出来了,“在发现死者周作先生的房间裡,有一面墙被涂红了……”
“是血嗎?”越水七槻皱眉问道。
“不,只是红色喷漆,不過,如果沒有亲眼所见,很难感受到站在那面墙前方的震撼,”诸伏高明道,“今晚我還要回警署复命,明天需要跟池先生把信件內容整理一下,大概下午会有空,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们過去看看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,诸伏警官,”越水七槻說完,补充道,“对了,之前忘了自我介绍,真是失礼,我叫越水七槻,目前在东京做侦探。”
“幸会,难怪你问的問題都直指核心,原来是侦探啊,”诸伏高明顿了顿,有些疑惑地確認道,“‘越水’居然是姓嗎?”
“這個姓很特别嗎?”越水七槻不解,拉出池非迟比较,“相比起来,池先生的姓更少见吧?”
“不,只是池先生之前跟我說,关系远近不需要用称呼来决定,他喜歡怎么顺口怎么叫,”诸伏高明笑道,“突然拜托女性帮忙买小孩子的用品,還急着一個小时内要搞定,池先生应该是很确定你有空,或者觉得对你提出這么任性的要求也沒什么关系,而且他也很放心地把事情交给你,如果你们不是情侣,应该就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,他之前称呼你‘越水’,我還以为是名字,现在看来,他之前不是敷衍我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
越水七槻偷偷看了看前座的池非迟,心情瞬间愉悦起来。
她也纠结過池非迟为什么一直‘越水、越水’地叫她,却可以叫其他女孩子‘小兰’、‘园子’,如果池非迟觉得只是叫得顺口,那……她想想也觉得顺口,沒毛病。
池非迟瞥了诸伏高明一眼,觉得自己跟某人說得有点多了,“如果我敷衍你,就不会跟你說那么多了。”
“抱歉,我只是觉得很少有人只以顺不顺口来称呼别人,大家都会默认关系好就称呼名字,以表示亲近,”诸伏高明好奇问道,“池先生之前是在国外嗎?”
“沒有,我一直在东京。。”
“那么你上学时期,应该沒什么好朋友……這么說是不是太直接了?”
“沒有,你高兴就好。”
在诸伏高明努力适应池非迟的聊天节奏时,越水七槻在后座纠结。
沒反驳,說明池非迟默认了這位诸伏警官的推理,麻烦她不是麻烦。
想想池非迟从江神原回来,沒有跟鹤见叶子‘依依惜别’,只是打了個招呼,說走就走,她突然觉得他们好像真不是一般的好。
只不過他们不是情侣……
池非迟不会把她当成至交好友了吧?
……
当天晚上,诸伏高明在八点之前回到了新野警署打卡,交了证据交了班,又开车带池非迟和越水七槻回家,表示自己家裡房间空出不少,直接跳過预订旅馆的流程,把人安置在自己家裡。
而去阳台接了一通电话、谈了五六分钟的功夫,诸伏高明转身回屋裡时,发现池非迟、越水七槻坐在桌旁看着一张地圖研究,不由好奇走近。
“带上不满五岁的小孩子過去,动物园和新野游乐园都有优惠,不過动物园只是门票七折,游乐园是所有项目八折,而且游乐园裡還提供便捷通道,带着不满五岁的小孩子不用排队,”池非迟指着地圖上的一個点,一脸平静道,“明显去游乐园比较好。”
诸伏高明:“……”
为什么這两個人是在商量去哪裡玩?案件呢?不管了?
“附近也有很多餐厅,比较方便我們就近吃午饭,”越水七槻看向坐在沙发上打盹的泽田弘树,“可是游乐园有很多项目不适合太小的小孩子,算下来好像也沒多少可以玩的项目了……”
“我沒关系的,”泽田弘树抬手揉了揉快睁不开的眼睛,“去哪裡都行。”
他明白了,他就是一個打折劵和便捷通道绿卡,那個先不說,這小孩子的身体真的顶不住困意,他能不能去睡觉了?
“小树這么困了啊?那我們就早点睡觉吧,”越水七槻笑着起身,“不過我們要先去洗脸刷牙,然后才可以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他,”池非迟先一步捞起泽田弘树,“我来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来照顾小树沒关系嗎?”越水七槻不太放心,“要是他晚上哭了,哄不乖可是很伤神的。”
“沒事,我不是第一次照顾他了,”池非迟抱着泽田弘树往洗手间去,“他晚上不会哭的。”
谷菽/span“請放心吧,我也会帮忙照顾小树的,”诸伏高明对越水七槻礼貌笑了笑,跟上池非迟后,才低声问道,“不過非迟君,你明天不跟我去警署嗎?”
“明天早上去警署,我看一遍信大概半個小时,之后信就交给你们警方研究,我們去附近游乐园玩,午饭就在附近解决,”池非迟表示诸伏高明不用操心,他都计划好了,“等下午你忙完了,我們再找地方汇合,然后一起去希望之馆。”
诸伏高明无语问道,“你完全不好奇事情的真相嗎?”
池非迟沉默了一下,“明天下午再好奇,应该也来得及?”
诸伏高明:“……”
就是說,明天上午必须是‘旅游观光’時間,任何事都无法阻挡,对吧?
不用问他来不来得及,他不知道原来好奇心還可以控制在什么时候出现。
现在他看着池非迟平静冷淡的神色,怎么看都写上了‘咸鱼’两個字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诸伏高明被池非迟督促着,早早到了警署报告。
池非迟跟到警署,花了半個小时,把那些信都拆开看了一遍,交给诸伏高明之后,就带着越水七槻和泽田弘树去游乐园玩。
有個一岁半的孩子在,确实有很多惊险的游乐设施沒法体验,不過他们只有一個上午的時間,坐一下摩天轮,逛一逛园内的科技展览,再玩一下投掷、手工体验之类的小游戏,轻松悠闲,也差不多能把時間排满。
這些对于成年人来說,都算轻松的小游戏,但对于有着一岁半的孩子身体的泽田弘树来說,玩一圈也足够消磨精力了。
于是……
诸伏高明下午忙完、开车来接三個人时,看到上车就在池非迟怀裡睡着的泽田弘树,突然悟了,若有所思道,“小孩子白天玩累了,晚上就会安分不少吧?”
昨晚他完全沒有发现泽田弘树睡醒了闹腾,那为了今晚睡觉能舒服一些,今天上午的游玩果然是有必要的。
“我還担心小树到了陌生的地方会睡不好,但他好像一直沒有哭闹,”越水七槻失笑,“真的很乖呢。”
“那么,要不要我先开车送他回去睡觉?”诸伏高明提议道,“越水小姐可以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“不用,越水昨天就想看看那面被染红的墙,”池非迟看了看怀裡睡着的泽田弘树,“我可以抱着他。”
越水七槻迟疑着问道,“带他去案发现场沒关系嗎?那裡可是死過人的。”
“沒关系,”池非迟解释道,“以前元太、光彦、步美那三個孩子带他出去玩的时候,還上過凶手运尸体的货车车厢。”
诸伏高明:“……”
真是不一样的童年体验。
他开始担心小树能不能活到成年了。
“凶手运尸体的货车?是行凶后抛尸嗎?”越水七槻眼皮也跳了跳,“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他们在废弃仓库裡看到有人打斗,其中一個人被打倒之后,就被另外一個人拖进车厢,趁着对方暂时离开的时候,全部爬进车厢裡看情况,结果车子突然开动,他们不得不跟着凶手去了一趟野外山林,等凶手埋完尸,顺路搭便车回了东京,在一個红绿灯路口,趁着车子停下的时候,才悄悄下了车,”池非迟說明着情况,“有他们在,警方才能很快找到了那具尸体。”
“這些孩子们還真是镇定啊,”诸伏高明都替小鬼头们捏了一把冷汗,感慨道,“虽然這么說很不礼貌,但只要当时有一個孩子被吓得大哭、或者沒有抓住时机离开,他们大概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這么說也太直接了。”池非迟忍不住道。
“用朋友喜歡的方式对待他,”诸伏高明顿了顿,“我觉得跟你說话,還是直接一点比较好。”
后座,越水七槻不由笑了笑,又好奇问道,“对了,诸伏警官,既然這次事件有他杀的可能,应该会有长野县警的刑事部警官接手才对吧?为什么都是你在忙啊?”
“长野县警确实有接手這次的案子,只不過我和部下是第一個发现尸体的人,而且因为和小葵的同学关系,我对希望之馆的人都有一些了解,所以才由我来协助调查,”诸伏高明還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,“他们当然也在调查,不過我想分头行动,从不同的角度,說不定能看到不同的东西。”
“這么說也对,”越水七槻笑着赞同,“你跟长野县警的大和警部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格,虽然他有事也能藏得住,但是看起来很凶,比较适合应付难缠的家伙,由衣姐性格温和一些,做事踏实,可是我觉得她踏实過头了,有时候說话不喜歡弯弯绕绕,如果加上比较擅长跟人交流、性格更稳重的你,确实很完美哦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