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7章 很可爱,想吓哭
三個孩子也觉得那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,干巴巴应声,只是天真的沒往自己会不会被弄死的方向去想。
注意收敛声音音量,不代表他们会保持安静……
“那個……”步美把声音放得很轻,仰头打量某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大哥哥,你的嗓子不舒服嗎?是不是一直咳嗽咳太久、害得声音都变哑了?”
“感冒要及时吃药才行哦。”光彦正色提醒道。
元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“可惜我沒有带喉糖……”
池非迟怀疑這就是老天安排的‘感化’套路,可惜他早就知道這三個孩子是什么性格,以前不会改变的想法,现在也不会改变,倒是对柯南明明紧张得不行、又拼命保持镇定的反应感兴趣,动身走到那個昏迷劫匪身前。
毫不意外,三個孩子想也不想地好奇跟了過去。
柯南不得不跟着,看着某個一身黑衣、金发碧眼的家伙弯腰从昏迷劫匪口袋裡拿出手机,還递向他们。
“這裡出了這种事,你们的家人知道了大概会很担心,”池非迟表面平静,内心对名侦探恶意满满,用嘶哑声音问道,“要不要给他们打個电话?”
“也对耶,”元太伸手去接手机,转头对小伙伴提议道,“给博士打個电话吧!他和灰……”
“不、不用啦!”柯南迅速伸手,在元太的手碰到手机之前,先一步拉住元太的手,努力保持孩子无害旳微笑,童音卖萌,“說不定他们還不知道银行发生的事,打电话過去反而让他们担心,而且我們還沒有脱离危险,他们怎么样也不会放心的,我想不如等真的安全了再說……”
他也想给博士打电话,提醒博士小心附近可能有组织的人,最好让灰原戴顶帽子或者先离开這裡,但他担心博士那边說漏了嘴,不小心被拉克酒听到什么,那就最好别在拉克酒面前打這通电话。
拉克酒沒有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们,而是拿了劫匪的手机,跟他以前了解到的一样,谨慎小心,就算是面对小孩子也不会放松警惕。
同样,他也保持着警惕。
這家伙会有那么好心、考虑小孩子的家长担心這种事?在天真的小孩子面前心软了?
如果是這样,那倒是好事,可是也不能排除拉克酒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而试探他们、或者出于某個目的想要套取他们的信息。
這是一個可怕又难缠的家伙,危险程度超過孩子们的想象,在沒有遇到琴酒、沒有变小、沒有经历過爱尔兰被组织灭口這种事之前,他作为高中生侦探,也曾低估過人心狠手辣的程度。
总之,在沒有真的安全之前,他不会联系博士或者灰原的!
“這样啊……”元太想想柯南說的也有道理,也就缩回了手,“好吧,那就暂时不要让他们跟着担心了。”
池非迟沒有勉强,随手把手机丢到昏迷的劫匪身上。
哪怕对方是银行劫匪,但這种随性得不管会不会砸伤人的举动,還是让柯南眼皮跳了跳,同时,注意到某拉克修长手指指尖上的略微反光的透明薄膜,不由皱了皱眉。
仔细回想,拉克酒用自己的手机接电话是用左手,其余時間,不管开关洗手间隔间的门,還是搜找劫匪身上的东西、拿手机递给他们,都是用指尖涂了透明涂层的右手,也就是說,他在事后也很难从拉克酒接触過的东西上,找出這家伙的指纹。
這家伙简直谨慎细致得丧心病狂!
他刚才是沒有注意到拉克酒的左手手指有沒有涂上涂层,在把自己的手机收进口袋之后,拉克酒的左手也沒有再拿出来。
为了方便紧急情况时拿武器而不至于脱手,拉克酒的左手手指上,会不会并沒有涂上涂层?
如果是這样,拉克酒会選擇用左手拿武器,是因为自信用左手一只手也能应付突发的危机,還是因为自身是左撇子、习惯使用左手但同时也会使用右手做一些简单的事?
不……在对方和琴酒差点狙杀园子那一次,他看到拉克酒是右手扣动扳机的,和拉克酒对過枪的赤井先生也沒提到拉克酒是左撇子,那么,是自信嗎?或者是为了在這裡取东西不留下指纹?
這么推测下来看,拉克酒来這裡拿东西,应该不需要经過精密拆卸工作,就算为了不留下指纹、用手指涂了涂层的右手去拿,也不担心因为手指滑而取不下东西来。
洗手间能放置东西的地方……
在柯南用视线余角偷偷瞄第三個厕所隔间时,池非迟也沒打算让柯南轻松下来,垂眸看着四個矮矮的小孩子的头顶,声音嘶哑地问道,“你们……刚才說那個被劫匪带走的女人是FBI调查员,是真的嗎?”
柯南立刻把思绪拉回,心裡进入高度警戒状态。
需要应付的問題,来了。
步美点了点头,沒有什么心机地回答,“是啊……”
“她是来日本休假的FBI调查员,”光彦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,正色道,“别看她是女性,但也是很厉害的哦。”
“看出来了,”池非迟顿了顿,“不過,FBI调查员到日本来,就算是休假,应该也不会宣扬自己的身份,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柯南:“!”
這家伙果然在怀疑他们或者他们身边的人跟FBI有联系么?那么,刚才让他们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,很可能就是想尽量套他们的信息!
“這個……”元太回忆着,看向柯南,“好像是柯南說的。”
“小兰姐姐和园子姐姐也說過這件事,朱蒂老师原本是她的高中英语老师,”步美笑道,“他们都不会說谎的,而且朱蒂老师沒有否认,同样也让我們不要宣扬,所以你放心好了,她绝对是如假包换的FBI调查员。”
柯南心裡呵呵干笑。
這三個家伙警惕心還真差,也太容易被套话了,不過這样也好,小孩子毫无防备又想到哪裡說哪裡的回应态度,反而显得沒什么隐情,也能很大程度让拉克酒打消疑心吧。
“柯南?”池非迟嘶声问着,把视线移向某個眼镜男孩身上。
柯南心裡一紧,脸上的神情反倒更加自然,一脸天真无辜地点了点头,“是啊,我以前差点被绑架了,是朱蒂老师救了我哦,也就是那一次,我們才知道她是FBI调查员的!”
“你们是小学生嗎?”
池非迟观察着柯南的神色,在心裡感慨不愧是自家二师姐家的孩子,名侦探应急演技也不赖,学小孩子讨乖卖萌也有一套。
很可爱,想弄哭。
柯南顶着某拉克锐利探寻的目光,总觉得恶意满满,努力保持自然从容,“是、是啊……”
“我們是……”
元太刚想自报‘少年侦探团’的名号,就被光彦出声打断。
“我說,我們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去救朱蒂老师他们啊?”光彦往前一步,仰头直视着弯腰看他们的外国男人,神色认真地试探问道,“大哥哥,你会帮忙的,对吧?”
咦?
柯南一怔,看到光彦垂在身侧的右手紧紧握拳后,悄悄深呼一口气,目光逐渐坚毅起来。
看得出来,光彦很紧张,或许是发现了什么。
不管怎么样,他怎么能让小孩子挡在自己前面、保护自己呢?
“当然……”池非迟直起身,易容脸上的神色无比镇定,嘶哑声音听在孩子们耳朵裡,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柔和,“不用担心,我能帮忙解决。”
“太好了!”步美忍不住轻声欢呼,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洗手间门口,收敛了声音,期待问道,“我們该怎么做呢?”
“动作轻点,跟我来。”
池非迟說着,轻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,走到无人的走廊间,嘶声解释,“他们想让警方认定劫匪死在意外爆炸中,就要人质大概了解一些他们想让人质了解到的情况……”
元太听得一脸茫然,“什么……什么情况啊?”
“总之,在准备好之后,他们一定会大喊一声的。”池非迟嘶声道。
柯南跟在后面,皱眉盯着走在前面的黑衣人背影。
为什么?拉克酒为什么会答应帮忙解救一個FBI调查员呢?
“柯南……”光彦落在最后,凑近柯南耳边,迟疑着低声问道,“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?”
柯南一愣,连忙笑着低声回道,“沒、沒什么啊,你为什么這么說?”
他是不希望孩子们掉以轻心,但也不敢让孩子们知道拉克酒有多危险。
不然以這些孩子的作死能力,他真担心這些孩子搞出什么乱子来,让事态发展超出他的掌控。
总之,這种危险的战场,就不要让孩子们涉足了。
“因为你很奇怪啊,這個时候,联系一下博士或者外面的警察会比较好吧,可是你却不让我們联系博士,虽然你說得也有道理,但我总觉得沒那么简单,而且从刚才开始,你就好像很紧张,连话都不怎么說,以前你不是很喜歡推理嗎?”光彦从怀疑目光看了看柯南,又侧目打量走在他们前方的高個子男人,正色低声道,“所以我在想,你是不是觉得這個人有什么問題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感觉黑压压的,好压抑哦,而且仔细看的话,他脸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痕,說不定是跟人打架留下的刀伤之类的……”
“是你想太多啦,”柯南语气轻松地笑着道,“我不說话,是因为這個大哥哥一下子就把劫匪的计划看穿了,我太惊讶了嘛,不打电话给博士,也确实是想等彻底安全之后再說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