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1章 劳模琴酒不可能偷懒
警方立刻疏散人群、封锁站台,顺便开始调查。
查狙击手的情况是晚了点,不過暂时可以先查一查死者的身份。
由于列车上的乘客還被留在站台裡,一些准备在這一站下车的乘客,只能先打电话安抚接人的亲朋好友,再加上赶到车站的记者进行采访报道,整個车站内外乱成一团。
黑色车子停在停车场外的路边,伏特加听着电话那头水无怜奈的话,看了看减小了声音的笔记本电脑上的采访画面,伸手捂住了手机,转头道,“拉克,基尔說那家伙头上被开了個大洞,当场就死了,由于事情闹得太大,警方封锁不了消息,也准备公布死者身份,這样就不会有問題了吧?”
“警方去狙击点调查了,让她留意一下科恩有沒有留下痕迹被警察发现,如果沒有出什么問題,脱身之后自己回东京。”
池非迟說着,接了琴酒打過来的电话。
那头,琴酒也不等池非迟說话,直接道,“我准备安排撤离,你们那边還需要多久能够回到东京?”
池非迟看了看和水无怜奈讲电话的伏特加,嘶哑声音放得很轻,“莱多四十分钟前已经回东京,科恩刚撤,我和伏特加准备回去,基尔最少要等警察解除站台封锁之后,如果缺人手,你可以联系斯利佛瓦,他在码头安排着接手那一批货的事,货运后天早上才到,他還有空可以准备。”
“不用麻烦他了,”琴酒顿了顿,“暂时不缺人手,等你回来再說。”
“Ok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。
东京,某秘密实验室。
撤离過来的两個研究人员站在大厅裡,在门外几個持枪大汉、再远处有狙击手盯着的情况下,努力向琴酒說明着自己知道的情况。
黑色车子穿過狙击位岗哨,一路开到实验室门口停下,门口守着的人提前收到了消息,也沒有阻拦下车的伏特加和某拉克,朝两人点了点头后,让开了路。
池非迟用指纹开了门,进门后,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琴酒和两個弱弱站在前面的研究人员,看了一眼,转身走向放在一旁的饲养箱。
“你之前交给那個实验室饲养的那些小白鼠,我已经帮忙转移出来了,”琴酒抬眼看到池非迟的举动,叼着烟出声道,“照他们所說,這些小白鼠只有在他们三個人在场確認的时候,饲养箱才能被打开,朱奈瑞克应该沒办法带走任何一只小白鼠。”
池非迟心裡放松了些,不過還是站在箱子前,认真確認裡面的紫瞳小白鼠有几只。
其他小白鼠丢了就丢了,但那些繁殖出来的紫瞳小白鼠,不能被朱奈瑞克带出去。
那些紫瞳小白鼠,本来就是他根据自己的基因片段培育出来的,要是被柯南那些人看到小白鼠的紫瞳,很容易联想到他身上来,再由灰原哀一检查、想办法找到他的头发或者血液,很容易就能发现他和這些小白鼠的联系。
虽然這也不能证明他是组织的研究人员,但就算是怀疑组织把他当成小白鼠,柯南和粉毛,甚至是他家妹妹,都会把他盯得更紧。
监视得太严密,他再活动起来又会麻烦很多。
這么看来,他之前对這些实验室‘只有养殖权、沒有使用权’的预防措施是对的。
伏特加等门关上后,走上前,“大哥,那個实验室……”
“我已经处理完了,药物和人都已经转移,研究资料和无法转移的设备,也都被大火吞噬得一干二净,”琴酒看着两個研究人员道,“在我去之前,他们已经確認過,研究资料沒有被朱奈瑞克带走,如果他们沒有打算替朱奈瑞克打掩护的话……”
两個研究人员见某拉克也转身過来,汗了汗。
“不,我們能保证,绝对沒有实验资料或者研究资料遗失,只是……”
“朱奈瑞克之前在研究APTX—4869和别的药物,我們不确定他是否有带药物成品离开……”
“你们先去休息,最近不要离开实验室,等安全了再說,這些小白鼠继续饲养,规定不变。”
池非迟用嘶哑声音說完,率先出了实验室。
琴酒和伏特加也沒有久留,出了实验室,同时,也沒有急着离开。
让待在门口的人回去,三人站在车旁,准备沟通一下情况。
琴酒把燃尽的烟丢在脚边,开门见山道,“我去实验室看過,朱奈瑞克消失的那间实验室裡沒有窗户,门沒有被破坏的痕迹,更何况,当时還有那两個研究人员在外面,如果朱奈瑞克是从门口离开的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难道那两個家伙和朱奈瑞克串通好了?”伏特加皱了皱眉,终于知道琴酒之前那句‘打掩护’是针对什么,也明白那两個研究人员为什么那么紧张,只是不明白池非迟为什么沒有追问下去的意思、主动撤出来了,不解问道,“拉克,我們就這么放過他们两個嗎?”
“那個实验室附近,還有组织的两個外围成员住在住宅区的路边,他们沒有看到朱奈瑞克离开,”池非迟分析道,“再者,如果他们和朱奈瑞克串通好了,应该知道放朱奈瑞克离开、自己留下来,一旦被怀疑会有多危险,当时就应该跟朱奈瑞克一起走。”
“在拉克发邮件给那一位說明情况之后,那一位安排了情报人员,对实验室附近的路口进行秘密探查,”琴酒看了看池非迟那张易容脸,继续道,“包括我們安排寒蝶会的人,也在同一時間行动,在那個区四处活动,可是都沒有发现朱奈瑞克的踪迹。”
“那不是跟雪莉一样,离奇地消失在实验室裡了嗎?”伏特加皱眉思索着道,“而且一样的麻烦,虽然朱奈瑞克知道的实验室已经废除,但他之前接触的研究资料,不仅有‘残废的名侦探’、‘嗜血伯爵’,還有其他部分药物,不确定他带走了什么药物成品,而且要是他能在外面把那些药制作出来……”
池非迟见琴酒看向自己,摇头道,“那些药物资料裡有大量研究数据,如果沒有完整的药物资料,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也很难把药物做出来,朱奈瑞克一直是助手,不用担心他在外面把药物制作出来,不過他掌握着组织一部分底牌,這一点是确定的,我记得前不久,他還申請查阅過‘黑色幽默’的实验资料。”
“哼……不管那家伙掌握着什么信息,既然他選擇叛逃,就绝对不可能让他再活下去!”琴酒目光森冷着說着,又拿出一支烟咬住,声音放缓了一些,“只是调查的事有人负责,我們只要等消息就够了,這段時間注意联系,大概也不会太清闲。”
池非迟心裡默默翻译——调查不用我們去,不過有消息了,就要我們去跑。
“多久能有消息?”
“从他可能去的地方开始,大概明天下午就会得到需要我們去查探的第一個地址,到时候根据情况,再看由谁去跑這一趟,”琴酒冷声道,“虽然我有预感,从雪莉消失的先例来看,我不觉得我們能那么容易找到他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池非迟应了一声,突然问道,“你今天去忙什么了?”
琴酒放在风衣口袋裡、准备拿打火机的手顿住。
他不就是担心自己会感冒、向那一位申請延长個假期嗎……
原本以为有拉克在,那点行动很轻松就能解决,沒想到出了朱奈瑞克的事,他临时被抓壮丁,不得不在拉克面前露头。
如果拉克知道他躲感冒就請假,绝对会挖苦嘲讽他一顿的。
很快,琴酒从口袋裡拿出打火机,神色如常地点了烟,“沒什么,稍微有点小事要处理。”
池非迟沒想過劳模琴酒会偷懒,只是觉得奇怪,随口一问,听琴酒這么說,不确定是不是那一位让琴酒去做什么,也就沒再问下去,“处理完了嗎?”
“已经处理完了,接下来的行动,你再帮忙处理两個,其他的我来,尽量分布在东京不同的区域,方便去追查朱奈瑞克的下落,那家伙只要离开东京,短期内,他绝对沒法离开东京,否则一定会被我們的人发现,”琴酒有些心疼自己的假期刚开始就沒了,左手右手伸进风衣口袋,拿出一個御守递给池非迟,“对了,這個给你……”
池非迟面无表情地接過那個辟邪御守,右手裡燃起火焰,很快把御守烧成灰。
琴酒這是在侮辱他!
“哼……要是你行动时再撞上什么事件,又被警察围住,我可不会同情你哦。”琴酒似笑非笑地讥讽道。
“用不着你同情,”池非迟手裡的御守残渣丢到地上,转身就走,“把你的乌鸦嘴闭上,行动发邮件给我。”
琴酒沉默着,转身走向自己停在旁边的车子。
算了,想想被土耳其丧心病狂一顿限产限卖操作、已经快消失在日本境内的拉克酒,他還是不诅咒拉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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