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7章 那個臭着脸的自大狂
“沒、沒有了嗎?”光彦揉了揉发红的眼眶。
“嗯……”步美眼睛裡還闪着泪光,转头看池非迟,“可是,我還想再看一遍。”
灰原哀想着那一句‘悲伤的回忆已能笑着诉說’的歌声,低头吸了吸鼻子,抬眼看池非迟。
池非迟看着一群人一個個红眼眶,无语拿起啤酒罐,“我這裡是還有备份,不過要等吃完饭再說。”
越水七槻低头擦了擦眼角,小声嘀咕,“好過份……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他是担心這饭吃不了……算了,有时候不能跟女人讲道理。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“吊胃口真的很過份……”
远山和叶、毛利兰跟着附和,就连三個孩子也忍不住小声声讨一句,才低头快速吃面。
不到十分钟,原本预计会吃到晚上十点多的聚餐结束。
三個孩子不客气地缠上池非迟,准备二刷广告。
池非迟下楼去车上拿了笔记本电脑,確認沒有可疑文件、一些賬號都退出后,才拿着电脑上楼,把文件夹裡的广告找出来给孩子们看,自己跟毛利小五郎继续坐在一旁喝酒。
服部平次和柯南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点挡不住眼眶红红的女孩子们再度N刷,跑到电视旁,跟着池非迟和毛利小五郎看电视节目,沒话找话地闲聊。
“這么看来,千贺小姐为广告唱歌一点都不亏耶……”
“是啊,千贺小姐以后名气会更大的。”
“对了,非迟哥,那首歌会作为千贺小姐的歌發佈嗎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啊?”
“那是广告配音。”
毛利小五郎、柯南、服部平次:“……”
一旁,刷了数遍广告的灰原哀也觉得有点顶不住了,转头小声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,拿着笔记本电脑找上池非迟,“非迟哥,我們想看别的视频调整一下心情,用你电脑搜索沒关系吧?”
“沒事。”池非迟应道。
一群人又重新围了過来,灰原哀用自己賬號登上了UL视频網站,动手搜索‘极乐净土’。
她刚才难過得不轻,要刷一遍各种有机物跳舞视频才能重新快乐起来。
“哇,排名前面的跳舞视频都是大明星的耶。”远山和叶轻声感慨。
毛利兰笑道,“真的耶,新一妈妈的视频排名很靠前嘛!”
柯南:“……”
他老妈既然引退了,就不要出来拍什么跳舞了嘛,真是的,還发到網络上来,他老爸那边就什么都不說的嗎?
灰原哀盯着排名前列的某個女明星的名字,脸色黑了黑。
贝尔摩德那女人既然引退了,還出来拍什么跳舞视频嘛,真是的,還发到網络上来,组织這也允许的嗎?
“对了,”远山和叶看着前排视频,“我之前就好奇,那些有机物跳舞、小动物跳舞的视频是怎么做的啊?”
灰原哀见一群人感兴趣,决定把有机物视频放一放,在柯南无语的目光下,点开了工藤有希子的跳舞视频,解释道,“是用电脑软件做出来的,可以自己设计并建立对应的模型,再用软件把形象套进舞蹈裡,其实一开始是THK公司最先尝试并發佈的视频,之后有人试着尝试,现在可以做的很逼真了哦,不仅是《极乐净土》,《Geisha》的舞蹈也可以,当然,還有更方便的软件,把照片传进去就可以,博士就专门设计了一個,让我制作各种有机物的跳舞视频,你们要试试嗎?比如把工藤新一的照片传进去,就能制作出他模样人物的舞蹈,如果有各個角度的全身照就更好了。”
毛利兰思索着低头看自己的手机,“全身照更好嗎……我记得学校社团裡有。”
柯南:“???”
灰原坑他!
远山和叶看向服部平次,努力掩饰眼裡的期待。
她觉得可以!
服部平次:“……”
不,他不要。
越水七槻也悄悄瞥池非迟。
她,有個大胆的想法……
池非迟假装自己沒注意到越水七槻瞥了又瞥的目光,也假装自己沒注意到诡异安静的气氛,垂眸喝啤酒。
他就知道会有這一天。
他不是沒想過把柯南、小哀、粉毛包括组织成员這些人做成鬼畜视频,不過做了他也不能被发现,那就失去了分享的乐趣,最后他也沒真的实践。
不做柯南這些人的视频,就是担心引起博士自己编软件的兴趣,被柯南用来‘反制’他。
不做组织成员的视频,是他担心那一位和其他人别的事不做,把打死他作为第一目标……
“平次……”远山和叶一脸期待地出声。
“不行,”服部平次连忙黑着脸道,“我绝对不会答应的!”
“如果要做,那就大家一起来,”池非迟转头看着一群人,一脸平静地提议道,“别忘了叫上博士,全部人像同屏做完,再把视频放在網站上,怎么样?”
只要柯南和灰原哀不介意脸被当上網络,他也不会有意见的。
不就是脸嗎?這边要是敢做,他明天就把组织成员跳极乐净土的视频发给那一位。
来,互相伤害,一個都别想跑,他连命都可以不要,還怕什么会不会丢脸。
柯南一怔,忙干笑道,“我觉得還是不要啦,沒有得到许可就乱用别人的照片是侵犯别人权益的哦。”
“這么說的话,在我做完有机物跳舞的视频,博士好像把那個软件刪除了,”灰原哀面不改色地撒谎,并下定决心,回去之后就把博士电脑裡的那個软件刪除,“而且如果沒有得到本人同意,那就是恶作剧了哦,搞不好别人会生气的。”
毛利兰和越水七槻想了想,被說服了。
远山和叶觉得遗憾,但想想不能带坏小孩子,也沒再坚持,還认真跟三個孩子表示不能那么做。
服部平次总觉得自己是最危险的,试图转移远山和叶的注意力,“和叶,你不是說要找非迟哥问那個人的事嗎?”
“啊,对了,我差点忘了!”远山和叶一脸懊恼,忙跟池非迟解释了自己来拿照片的事,又顿了顿,不好意思地补充道,“其实我也知道,非迟哥你也不一定认识他,我們来东京,已经做好了去帝丹大学找他的准备。”
“你等一下,”池非迟拿出手机,翻着通讯录,“国末照明,原本在大阪上学,十年前到過东京进行過網球集训……”
服部平次惊讶侧目,“非迟哥,你认识那個家伙嗎?”
“十年前,东田教练是他们的临时指导教练,我跟他不熟,只是听东田教练提過,說他是個对網球兴趣浓厚的孩子,以后說不定能够成为职业选手,”池非迟解释着,拨通了东田越的号码,“我问一下东田教练,他们之后說不定会有联系。”
“那就等非迟先问一问吧,”毛利小五郎喝了不少酒,醉醺醺地摆了摆手,“要是找不到人,我再帮忙问一下帝丹大学的老师……”
光彦皱眉思索,“人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嗎?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?”
“难道是遇到了绑架事件?”步美担忧道。
元太一脸凝重,“說不定已经被杀害了。”
远山和叶:“……”
她家邻居哥哥這算不算被一群小鬼诅咒?
在池非迟拨通电话、跟东田越沟通时,三個孩子乖乖保持安静。
池非迟成功问到了东田越现在的個人手机号码,又打了电话過去。
一群人围坐旁边,一脸凝重地听着,准备等一個结果。
失踪好几天联系不上,不回住处不回学校,怎么想都很危……
电话接通,声音嘈杂,說话的年轻男声带着醉意,“喂……谁、谁啊?”
“池非迟。”池非迟自报家门,迟疑了一下,暂时把手机远离了耳边。
“池……谁啊?我不认识……”那边的男声静了静,夸张大喊起来,“啊?啊啊——!自大狂?!”
旁边,其他人用八卦目光打量池非迟。
不是說不熟嗎?怎么感觉好像有恩怨颇深的样子?
“是你,那個臭着脸的自大狂,对吧?我沒有记错吧?”国末照明激动问了两句,又自己喃喃回答,“池這個姓氏很罕见,又是声音那么年轻的男性,应该不会错……”
服部平次打量池非迟。
臭着脸的……
柯南打量池非迟。
自大狂?
他觉得应该沒错,說的绝对就是他家小伙伴。
“我不想跟你废话,”池非迟神色平静道,“远山和叶认识嗎?她說不小心把她的御守拿给你了,想找你要回来,不過一直联系不上你,所以到东京来了。”
“啊……那件事啊,我已经知道护身符拿错了,沒想到你认识她啊,”国末照明无奈嘀咕,“难怪她那么重视,那個裡面……”
“等、等一下!”远山和叶担心国末照明說出裡面有服部平次照片的事,红着脸朝手机那边喊道,“你怎么能乱拆御守呢?那样是会失灵的啦!”
池非迟一看,按了手机免提,让两個人去沟通。
“咦?和叶,你也在自大狂那裡嗎?”国末照明语气有些尴尬,“我也沒想過拆御守,只是……”
“好啦,反正那個御守也不是打算给你的,帮你做的那個御守,我已经带過来了,那個御守你可千万不要再拆开了哦!”远山和叶心虚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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