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4章 灰原哀:安全感拉满
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還是先远离比较好!
“我、我說非迟,你……你……为什么动手打人啊?”毛利小五郎之前隐约瞥见了自家徒弟抬脚踹了旁边的一個路人,手足无措地看着倒地的三個人,感觉脑子裡轰轰轰响個不停。
他家徒弟走在路上,莫名其妙就放倒了三個人,其中一個是被踹到的,這個他看到了,可是另外两個人呢?怎么倒的?
不,不,等等,现在的問題是他徒弟打人了,看起来還把人家打得不轻!
完了完了,他家徒弟是不是突然犯病了?
冷静一下,快点冷静一下,祸已经闯了,想想现在该怎么办,叫救护车……不对,好像应该先把人扶起来道歉……
可是,這……他该先扶哪個起来比较好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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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难了,他這個做老师的太难了。
柯南也吓得愣了愣,看到人群裡有一個外国人慌慌张张转身就跑,再看到两個外国男人掉在地上的冰淇淋,回忆着這两個男人之前的行动轨迹,顿时反应過来,仰头懵懵地向池非迟確認,“池……池哥哥,這两個人是冰淇淋盗贼,对嗎?”
“冰淇淋盗贼?”铃木园子脑子裡還在回放三人陆续倒地的声音,持续茫然。
越水七槻回神,解释道,“我听美香子說過,最近秋叶原有一群外国人,趁着人多的时候挤到买了东西的游客身旁,假装不小心把冰淇淋弄到对方身上,等游客放下手裡的袋子、去看衣服上的冰淇淋时,再用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吸引对方注意力,這個时候,就由悄悄凑到旁边的同伴拿走游客放在地上的购物袋,偷走裡面的东西,最近這种案子已经发生過很多起了,不過秋叶原街上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太多,也有很多外国人,警方一直沒有锁定目标……”
灰原哀看两個外国男人脸色苍白、一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来,叹了口气,上前蹲下,检查两個人的受伤情况。
就算是什么冰淇淋盗贼,她家非迟哥也不用一言不合就把人打倒吧?
看起来斯斯文文、冷静平和的人,突然做出這种過度暴躁的举动,很吓人的。
“那么,這個小鬼就是准备拿走东西的同伙嗎?”铃木园子打量着扶着肩膀坐起身的斋藤博,看清少年眉目清秀的脸之后,有些痛心疾首,“明明是這么可爱的男孩子耶!”
斋藤博觉得自己快解释不清了,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
他摔倒的地方過于巧合,就在這些人可能放下袋子、转头去看后面的位置,要是被当成同伙就糟了。
他的长相在一些情报網裡不是秘密,日本警方也可能掌握了這個情报,一旦被警方调查,他宝藏猎人乌鸦的身份就会暴露。
虽然想马上抓捕他的是FBI,但他杀過人,也是国际通缉犯,考虑到他的危险性和国际关系,日本警方肯定会抓他的。
他倒是想趁机起身跑进人群,可是周围人都退远了,他有点担心在沒有混进人群前,就被一脚踢废……
对,那個看起来不比他大几岁、有着一双特殊紫瞳的年轻男人,下手真的很重。
“看你的样子,你不会還是国中生吧?”铃木园子看着某少年极具欺骗性的无害面孔,满脸愤怒道,“我知道了!肯定是他们逼迫你的,对不对?居然逼迫小孩子做這种事,真是太可恶了!”
毛利兰看斋藤博的目光顿时带上同情和鼓励,“别担心,等警察来了,你就把這一切都告诉警察,我們会陪着你的。”
斋藤博心裡泛起无力感,觉得自己刚才摔過来是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,“我真的不是……”
“在打电话报警之前,還是先叫救护车吧,”蹲在两個外国男人身前的灰原哀回头看着一群人,伸手指着两個外国男人,神色淡定地說明情况,“黄色卷发這個……右侧肋骨断了一根,断裂的肋骨已经往裡凹陷了,暂时看起来沒有刺伤内脏,不過在救护车到来前,最好不要随便搬动他。”
黄色卷发男人低声闷哼,却也不敢再乱动了。
斋藤博:“……”
精准诊断。
他刚才看到男人薄T恤下的痕迹,确实有着断了一根肋骨才会有的断口和凹陷程度。
這個女孩也很奇怪,神情太冷静淡定,配合那夸张的哥特式妆容,就像個莫得同情心的小恶魔……
“至于棕色卷发這個……”灰原哀又指着另一個捂肚子蜷缩在地、嘴边冒泡沫的外国男人,“他的情况好一些,看衬衫上的鞋印,只是被非迟哥一脚踢中了腹部,胃部受到重击,有些恶心反胃,嘴边有泡沫,看起来很严重,但只是因为腹部疼痛而沒法正常呕吐,胃部的液体倒流之后从嘴裡溢出来了,缓一会儿就好了,也不用担心他被呕吐物堵塞呼吸道窒息而死。”
太出风头了?
以她现在這副妆容,她觉得组织的人站在面前也未必能认出她来,安全感拉满。
她家哥哥把人捶成這样,她总得帮忙看一看情况吧,要是這两人有個什么生命危险,必须立刻进行急救。
“肋骨断了一根嗎……”毛利小五郎一头冷汗,转头无语看向池非迟,“非迟,就算发现他们是盗贼,你也不用下手這么重吧?”
“抱歉,”池非迟道歉不怎么有诚意,可是解释是认真的,“我看到他们朝越水她们几個女孩子伸手,還以为是什么变态痴汉,條件反射就出手了,沒有控制好力道。”
毛利小五郎看了看旁边妆容像鬼的女孩子,嘴角一抽,上前凑近池非迟耳旁,低声道,“她们现在這個样子,也不会被什么痴汉盯上吧……”
池非迟用很轻的声音道,“說不定会有恋尸癖的变态。”
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”
這……說得好有道理。
算了,他无法反驳自己神经過敏的徒弟,還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去,另外,還要叫警察過来一趟。
见毛利小五郎打电话叫救护车,铃木园子看向爬起身的斋藤博,“对了,你刚才說什么啊?”
“我不是他们的同伙,”斋藤博有气无力地說着,低头看了看白色骑士护腕被擦破的地方,心裡不禁感慨自己今天這身衣服沒选错,只是摔這一跤太重,他肩膀骨头疼,“我只是被旁边的人群挤了一下,不小心摔倒了。”
“是這样嗎?”铃木园子半信半疑。
斋藤博无奈看向掉在一旁的两個盒子,“是啊,我买的东西也都摔坏了……”
两個打包甜品的纸盒很大,分别由两個纸袋装着,由于盒子摔出了纸袋、纸盒边缘也破了,裡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点心洒出了一些。
這么大的盒子纸袋,他一只手不方便拎着,也很难拎得過来,也就是說,他摔倒之前,双手都被占用了,怎么可能会是准备拿走别人购物袋的盗贼同伙?
所以,請不要再怀疑他了,他真的只是想借摔倒、套套话而已。
“小博?”
身后,语调沉静的男声唤了一声,让斋藤博浑身一僵,再也无法做好无辜的表情管理,神色惊诧地怔在原地。
他听错了?
他父亲已经死了,当年那些黑帮绑匪也很难确定他回家后平安长大,他又在外漂泊了好些年,這個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了。
事实上,他已经有好几年沒有听到‘小博’這個称呼了,包括在他父亲死前那两年,也很少這么叫他,忽然听到,他居然還有一点久违的生疏感。
“咦?”越水七槻顺着池非迟的视线,看向某個似乎石化一样的少年,好奇问道,“是你认识的人嗎?”
斋藤博缓缓抬头看向池非迟,感觉脖子有些发僵,大概能想象自己這一個动作有多迟缓,却很难想象自己现在的神情有多僵硬,“我們……认识嗎?”
池非迟随便找了個說辞,“前些年在美国见過。”
既然斋藤博自己送上门来,不趁机惊一惊未免太可惜了。
让斋藤博先乱阵脚,最好能把人搞迷惑了,才方便之后的大师球捕捉。
說亲戚或者曾经的玩伴,其他人难免会追问两句,還不如只說一句‘见過’。
斋藤博皱眉回想,对方的瞳色罕见,要是他见過,应该不会忘得這么彻底,可是他努力回忆,也完全不记得自己见過這么一個人,“抱歉,我已经离开美国快七年了,所以……”
池非迟继续糊弄,“大概是你三四岁的时候。”
三四岁的事忘记得多,那也不奇怪吧。
斋藤博闻言,迟疑着点了点头,又忍不住问道,“這么多年了,小孩子长得快,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?不担心认错人了嗎?”
池非迟觉得這小鬼真的很较真,想了想方舟提供的信息,“你的无名指一侧,有一颗很小的红痣。”
斋藤博沒有低头看自己的手,反而把双手垂落在身侧,用最自然的姿态,防止其他人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一侧的红痣,“你……是在我家裡见過我嗎?”
池非迟点了点头,表示默认。
不管斋藤博会不会起疑,感兴趣就行。
斋藤博更加疑惑,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
“二十。”池非迟回答道。
“好啦!”毛利小五郎收起手机回来,无语赶人,“救护车和警察大概二十分钟后就会赶到,你们要聊天到旁边去聊,小心不要踩到地上的两個人。”
他现在希望自家徒弟這么一個危险人物离伤者远一点。
要是徒弟再次神经過敏,被伤者什么小动作给刺激到了,突然给伤者来一脚,那這两個倒霉鬼可能就得进重症监护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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