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8章 死心吧,别找了
名侦探沒有去推理的乐趣是有点反常,不過给越水刷一刷破案履历也好。
“我說……”柯南仰头看着池非迟,目光充满怀疑和审视,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引导我們破案啊?”
刚才他跟高木警官說着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尸体被搬动,是池非迟发现的。
久濑未纮小姐和朋友打扮风格差距大的异常,是池非迟指出来的。
就连第一案发现场就在其他隔间,也是池非迟用問題引导他们想到的。
跟着池非迟破案,简直毫无乐趣可言,而且這個节奏相当熟悉,就像他以前想法设法去提醒、引导大叔和警方破案一样。
一想到他有一天居然成了被提醒和引导的那一個,他就不怎么能开心得起来。
而且他提醒大叔和警方时,内心的想法大概就是——‘靠大叔和警方破案太悬,還得自己来’、‘别瞎琢磨了,你们赶紧跟着我的思路走’、‘大叔和警方怎么连這個都想不到呢’、‘快点想到吧,快点解决這個事件吧,他已经提醒得很明显了’、‘唉,好累’……
池非迟不会也是這么想的吧?应该……不会吧。
“有了发现就說,有什么問題嗎?”池非迟反问道。
柯南一噎,很较真地追问,“以前遇到的很多案子,你可是发现了一些事情,也不会說的,今天是不是因为等得不耐烦了?”
池非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如实道,“不是不耐烦,我晚上订了秋叶原一家顶楼餐厅的座位,早点解决了事件,也能早点過去吃饭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懂了,池非迟還是觉得他们破案的速度太慢了,但不得不承认,如果沒有池非迟這么引导,他们破案還得再多花不少時間。
只是从刚才开始,他就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,到底是忘了什么……
一直到案子解决、目暮十三带着一脸颓然的职业装女人出来,柯南還在持续纠结,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。
毛利兰跟铃木园子笑眯眯地說着话。
“园子,你刚才好帅啊!”
“也沒什么啦,只是想告诉她,友情是很美好的东西,才不是她想的那么虚无缥缈呢!”
越水七槻也找到池非迟說后续,“盒子盖上检查出了她的血液,她的手臂上有被未纮小姐抓伤的痕迹,不過未纮小姐抓伤她的时候手指上贴了假指甲片,事后被她处理掉了,所以我們才沒有在未纮小姐指甲上看到血迹,她杀人的动机,是因为未纮小姐故意害她被公司开除、被其他朋友疏远、還抢走了她的男朋友,因为未纮小姐好像就只有她這么一個朋友,可惜她对待朋友用错了方式……”
在乱糟糟的說话声中,柯南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,连忙仰头问池非迟,“池哥哥,之前我們遇到那個叫‘小博’的国中生呢?他去哪裡了?”
他就說怎么好像有哪裡不对劲,本来在一起的一群人,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個,连個招呼都不打,人就沒了,当然不对劲了。
池非迟见名侦探总算发现少人了,沒說实话,“不知道。”
柯南被池非迟這种无所谓的态度噎了一下,“可是他沒打招呼就走了,会不会是因为遇到了什么麻烦呢?”
“哪有那么多事件,”池非迟漫不经心道,“你别乌鸦嘴。”
“我记得目暮警官到之前,他還在啊,”越水七槻回忆着,“他会不会以为我們一时半会儿不会走,自己跑到旁边店裡去买东西去了?之后我們听說這裡有人死了,匆匆忙忙跑過来,根本沒有提醒他……”
“那他会不会還在那附近等我們啊?”毛利兰担忧问道。
铃木园子匆匆往街上跑,“我們還是去看看吧!”
一群人沿路回去,毛利小五郎還特地问了附近店铺的店员,结果不仅沒有看到斋藤博等待他们的身影,连店员也不记得有個穿骑士服的国中生男孩进過店裡。
“连附近的店员也沒看到他,那就不太可能是到這些店裡来了,”铃木园子有些头疼,“這裡路過的人那么多,想找到他根本不可能嘛!”
毛利兰猜测道,“你们說,他会不会突然有事要提前离开,看到我們在忙,不便打扰,又急着离开,所以就自己走了呢?”
毛利小五郎半月眼瞥池非迟,“打個电话问问他不就行了嗎?”
池非迟:“我沒有他的联系方式。”
越水七槻:“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呢?”
池非迟:“沒有。”
毛利兰:“跟他关系要好的朋友之类的呢?”
池非迟:“沒有。”
铃木园子:“那他家在哪裡啊?我們去附近打听一下,說不定他已经回家了呢。”
池非迟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标准的‘一问三不知’!
池非迟防止這些人再纠结下去,主动解释,“我只是以前见過他,這次突然遇到了,不清楚他的情况。”
死心吧,别找了,他知道也不会說的。
他還可以顺便跟這只‘乌鸦’撇清关系,省得之后柯南這些人发现斋藤博是杀人在逃的宝藏猎人之后,会认为他能找到斋藤博。
“那就完全沒办法了啊,”铃木园子决定自我安慰,“好啦,别管他了,我們先去吃晚饭吧!他說不定是自己去什么地方吃饭去了。”
……
午夜,涉谷的居酒屋、酒吧、俱乐部依旧非凡,一條條街笼罩在璀璨的灯火中。
一家位于巷子口的小酒吧裡,两個醉汉互相搀扶着走到门口,撞上了柜台处起身的客人,酒精作用下,双方顿时吵了起来。
角落处,有着一头柔顺金色短发的男人坐在昏暗中,侧头冷冷看了一眼吵闹的双方,开口声音嘶哑难听,让人难以跟清俊外貌结合到一处,“你继续。”
“這可是我們寒蝶会的地盘耶……”蒲生彩香小声嘀咕了一句,很快正了正神色,压低声音道,“我這边是沒什么发现,至于另外一方,我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“停止搜查,”池非迟神色平静地嘶声道,“以后注意一下這個人就够了,遇到了立刻联系我。”
找不到朱奈瑞克是正常的。
组织也是考虑到,朱奈瑞克失踪至今已经一周多,要不已经死了,要不已经找到了躲藏的地方,不太可能流落街头,那么,用广撒網的方式也很难找到人了,决定先放弃大规模搜查,让大部分人回归正常工作和生活,持续关注,只用一两個搜查高手去追查下去。
“明白,”蒲生彩香点了点头,又期待问道,“那接下来我就可以暂时休假了,对嗎?”
“你先休息,”池非迟顿了顿,“生活费和行动经费,明天下午之前会转到你银行账户裡。”
蒲生彩香想想她最近本来打算跟认识的小朋友去秋叶原逛街的,结果却被找人的事拖住了,现在休息了,认识的人好像也沒空,有假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,迟疑了一下,“那你這两天……”
“叮铃!”
酒吧门被推开,晃动的铃铛发出轻响。
门口,伏特加看着闹哄哄吵架的人,愣了一下,视线捕捉到角落一桌看来的两個人影,直接上前把一個挡到路的男人推开。
“混蛋!”男人被推得一個踉跄,恼怒稳住身形,指着伏特加,“你……”
伏特加神色凶恶地伸手拍开男人的手臂,“给我滚远一点!”
琴酒神情冷漠地走過两人身旁,完全无视了男人愤怒的脸色,朝角落一桌走去。
池非迟无语收回关注的视线。
伏特加這态度不错,很有個性。
蒲生彩香:“……”
這可是她们寒蝶会的地盘……不過寒蝶会算是组织暗中操控的势力,组织的人嚣张似乎也說得過去?
打架的情况沒有发生,一直对周围动静漠不关心的调酒师离开了吧台,在那個被推搡的男人缠住伏特加前,把人截住,一脸平静地交涉。
蒲生彩香一看,大概猜到那個调酒师是组织的人,也猜到某拉克今晚還有事要做、起身告辞,“拉克,那我就先走了哦。”
池非迟扫了一眼桌上的橙汁,拿出手机准备发邮件,“不用结账了。”
這個酒吧是组织出钱开的,裡面仅有的两個工作者也都是组织的人,喝酒不要钱。
“好……”
蒲生彩香抬头看了看到了近前、目光阴沉的琴酒,果断开溜。
要是今晚组织的人跑去杀人并让她放风,她可顶不住。
伏特加在沙发上坐下后,见池非迟只顾着低头发邮件,又看向被劝出门的三個醉汉,“今晚怎么会有外面的人跑過来了啊。”
“酒吧在营业期间,有客人进来算是不错的掩护,可惜他们下次未必会再選擇来這裡了,”琴酒坐下后就开始拿烟叼上,嘴上說着‘可惜’,火柴光映照的脸上倒是沒半点惋惜情绪,把烟点燃后,才抬眼看向池非迟,“拉克,你那边也沒消息嗎?”
“嗯,我已经发邮件跟那一位說了,”池非迟用嘶哑声音說着,继续把邮件发出去,“還有,明天我要去一趟警视厅,可以顺便探听一下警方最近有沒有发现年轻男人的尸体,這件事我也会跟那一位說一声。”
“我們這裡也沒有什么收获,那家伙躲得還真是快啊,”伏特加感慨了一声,又好奇问道,“不過拉克,你明天去警视厅,是要去做什么案子的笔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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