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7章 柯南:大受打击
柯南脑子裡灵光一闪,向灰原哀確認,“你对這些比赛好像不怎么热衷吧,让你一整天心事重重的原因,该不会是……池哥哥已经知道比护选手不会上场的事了?”
灰原哀点了点头,往天桥下走着,觉得不用隐瞒這四人,坦白道,“是啊,体育课结束之后,我给非迟哥打电话,比护选手不会上场的事,也是听他說的,他早上好像一個人开车跑到静冈去了……”
分析一下,非迟哥喜歡比护选手,在比护选手沒法上场的决赛前夕,一個人开车去静冈,好像最近两天都不想回东京的样子,连七槻姐受伤都不想回来,這是承受了多大的打击?
再一想,非迟哥那句‘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回事’,都觉得有幽怨埋怨的感觉。
她家哥哥真的太惨了,她心情又怎么好得起来。
步美听灰原哀說完,想想池非迟大受打击、一個人跑出去疗伤,受灰原哀情绪影响,有些红了眼眶,“池哥哥太可怜了。”
柯南很想說,他觉得‘可怜’這個词跟池非迟很不搭,可是想了想還是作罢,“他平时难得对什么感兴趣,遇到這种事确实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三個孩子整齐叹气。
柯南忙摆手劝道,“好啦,這也沒办法啊,以后比护选手也会有很多比赛啊,我們可以到时候再叫他去啊。”
元太仰头看天,一脸生无可恋,“我明天還要去看蛀牙,想想就很疼,明天真是糟糕的一天……”
“哎呀呀,這话可不适合小孩子說哦!”
旁边传来男人含笑的声音。
放学路上,少年侦探团认识了一個看似对明天充满希望的老伯,帮对方捡了差点被风刮走的彩券后,蹭了一顿下午点心。
三個孩子受对方元气满满的精神影响,心情也好转起来,笑着吃了一顿,跟对方分别时,還叽叽喳喳地讨论。
“啊……对了,”光彦刚出店沒多久,突然停住了脚步,眼睛放光地提议道,“老伯這么会安慰人,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,不如跟他說一下池哥哥的事,让他跟池哥哥聊一聊,你们觉得怎么样?說不定池哥哥跟他聊過之后,心情就会好起来了呢!”
“沒错,我现在就觉得明天很棒哦!”
“趁着他還沒有走远,我們赶快去找他吧……”
一直皱眉思索的柯南回神,神色严肃地打断了三個孩子兴高采烈的讨论,“我們的确有必要跟着那個老伯,但不是为了让他去安慰非迟哥。”
夜裡,米花站的站台上。
上了年纪的男人低头看着拿在手上的照片,脸上沒有了充满希望的笑容,沒有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五個孩子,在听到列车进站的声音后,眼角带着眼泪,悲伤又决然地朝站台边缘迈步。
這走向死亡的一步被柯南出声阻止了。
在列车驶過站台时,柯南和三個孩子一人一句,說出了推理。
男人口口声声說明天充满希望,把明天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,可是說要去大阪看比赛,却连比护、英雄不会上场都不知道,說是看完比赛后一個小时要回东京和朋友喝酒,却不想想一個小时怎么能从大阪回到东京,就连之前彩券差点被风吹走、被孩子们帮忙捡回来后,却连数也不数就放进包裡,怎么想都是丝毫不关心明天会怎么样。
柯南甚至推理出了男人是因为孙女患病、需要不少医疗费用,所以给自己买了高额保险,准备跳轨自杀,事后警方在男人包裡找到比赛门票這类东西,再加上孩子们的证言,确定男人对明天充满希望,就不会怀疑男人是自杀的,以‘不小心掉下站台’而结案的话,就能拿到高额保险金。
男人一看想法被揭穿,說了之前就中過一次一亿元大奖,只是彩券丢失了,因为愧疚,觉得对不起住院還差不少医疗费的小孙女,才想着自杀骗保。
在柯南的帮助下,男人从自己的眼镜盒裡找到了那张彩券,顿时心结全消。
“哎呀,我還想過去抢银行呢,”男人笑哈哈道,“沒有去真是太好了!”
柯南:“……”
喂喂,這种想法更不对好吧……
“不過,坏事肯定是不能做的!”男人笑着弯腰揉了揉柯南的头发,离开后,還笑着摆手,“真是谢谢你们啦,少年侦探团的各位!”
“還真是无忧无虑的家伙啊……”元太看着男人乐呵呵的背影,低声吐槽,“要是池哥哥的烦恼這么好解决就好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,比护选手沒法上场是沒法改变的事情了啊。”
柯南无奈笑着,也开始想池非迟的問題。
看到打算自杀的人,他才想起池非迟這家伙的情况有多严重。
比护选手不能上场的事還是其次,他刚才回想了一下,总觉得池非迟对很多事不感兴趣的态度真的很危险。
灰原哀看着男人的背影,也想到了同一点,轻声道,“我有点担心非迟哥被坏情绪影响,抑郁症又复发了。”
“那一会儿我們给他打個电话吧,”柯南也觉得应该重视這個問題,宽慰灰原哀,顺便出主意,“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,他好像一点都关注其他人和其他事怎么样,现在他不是也会注意身边的人和事嗎?其实他已经好多了,我也能够感觉到,或许他只是想找個地方散散心,当然,你打电话的时候,最好留意一下他的情绪……”
灰原哀无语看着柯南,提醒道,“可能不太容易。”
想试探非迟哥的心情?她觉得很难。
柯南一噎,“咳,那至少要问一下他具体在什么地方,打算什么时候回来,我們明天不用上学,实在不行的话,可以一起去静冈找……”
旁边,三個孩子沒想太深,凑在一起說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說到抢银行,你们還记不记得上次那個事件啊?”
“你說的是帝都银行的事吧,当然记得啊,那個奇怪的大哥哥居然在大家的注视下消失了耶……”
“是啊,而且那個大哥哥的声音好奇怪……”
听到三個孩子提到這件事,柯南和灰原哀下意识地停住了交谈,转头看着三個孩子。
拉克酒……
“可是他真的很聪明,”步美笑眯眯道,“一下子就看穿绑匪的目的,感觉比柯南和服部哥哥都厉害呢!”
柯南:“……”
他不仅大受打击,還心情沉重。
光彦摸着下巴,“不知道和池哥哥比起来怎么样……”
灰原哀:“……”
不,她一点都不想非迟哥遇到那個危险的家伙!
“他会不会是魔术师啊?”元太兴趣十足地猜测,又很快否认,“不对,比魔术师還要神奇!”
“好啦好啦,我不是想說他啦,”光彦见话题跑偏,正色道,“虽然他确实是很特别的人,但我想說的是,那天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,就是巴士劫案那次,戴着黑色针织帽和口罩、坐在最后排的那個男人……”
柯南回想起那应该是說赤井秀一,不由怔了怔。
“巴士劫案裡,他還用摩斯密碼跟我和池哥哥沟通,那天在银行看到他,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,脸上多了很大的烧伤疤痕,”光彦沒有注意到柯南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,感慨道,“我本来想上前跟他打招呼,问一问他遇到了什么事,可惜当时人太多了,我之后就沒有再找到他的身影……”
……
晚,九点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……”
灰原哀听着手机那边的‘关机’提示音,皱了皱眉,迟疑着要不要继续打电话。
非迟哥手机关机,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,忘了充电,可是……
犹豫了一下,灰原哀决定打电话问问越水七槻,得知下午池非迟還跟越水七槻在UL聊天软件上聊過天,而且确定池非迟情绪沒什么不对、還知道问他们的情况之后,总算放心了一些。
柯南一看沒事了,跟博士打招呼告辞,出门后,跟等在隔壁工藤宅阴影处的冲矢昴碰头,小声低语。
冲矢昴听柯南简单說了遇到烧伤疤痕赤井的事,摸着下巴思索,還有心情开了個玩笑,“我确定我沒有梦游症或者人格分裂。”
人格分裂……
說到這個,柯南看冲矢昴的目光带上了探寻和怀疑,“池哥哥进過青山第四医院的事,你知道吧?他是因为人格交替出现时,不记得之前做了什么,而且表现出反常的习惯和行为,病情才被老师和同学发现的,在那之前,他应该也沒有意识到自己得了解离症,等发现的时候,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。”
冲矢昴嘴角微微一抽,无奈抬手推了推眼镜,低声保证,“我可以肯定,我最近的状态很好,也沒有出现突然遗忘某段记忆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陌生地方的事,而且你别忘了,容貌是可以被窃取的,组织的那個人就有這种手段。”
柯南点了点头,“我之前也怀疑過她,可是……”
“那個人,似乎有意地不时出现在朱蒂身边,”冲矢昴顿了顿,“我之前发现朱蒂的状态不对劲,似乎在人群裡寻找什么人,而且她最近的行踪也很奇怪,我想她应该也看到了。”
“那些家伙的试探嗎?”柯南微微皱眉,“那天银行抢劫案,拉克酒也在,可是拉克酒应该是为了取东西才到银行去……”
冲矢昴低声道,“他们有什么目的,我們早晚能知道的。”
柯南舒了口气,想到自己還要回毛利侦探事务所,而且不方便跟冲矢昴多聊,决定结束话题,但转身离开后,還是忍不住补充一句,“如果你觉得状态不太好,也請注意休息,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冲矢昴:“……”
要他怎么解释?
他真的可以肯定自己沒有人格分裂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