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1章 水无怜奈:我不该在這裡
上次毛利侦探事务所外,赤井秀一那家伙用狙击枪伤了拉克的脸,虽然那只是易容脸,但如果拉克沒有提前神经過敏、往假脸裡填充血液,拉克用假脸的事可就暴露了,不管怎么說,仇算是结下了。
而且拉克那家伙似乎受那一位影响太多,对赤井的态度過于憎恶,要是不让拉克杀了赤井,拉克心裡搞不好会留下心结,以后精神状态不怎么稳定,到时候头疼的還是他。
基安蒂之前還欠了拉克两個人头,這一次把人头让给拉克也有理由說得通。
总之,這個人头归拉克比较好。
“咔……”
沉默着,琴酒用手指打开了手枪保险。
可是他也很想要這個人头,像赤井這种S级人头不多见,至少他要看看赤井秀一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……
水无怜奈:“……”
她知道琴酒有那种折磨人的恶趣味,包括心理折磨。
只要她内心坚定,琴酒就吓不到她,可是,琴酒能不能一言不合就开保险,枪支走火怎么办?
……
米花百货。
池非迟进门后,搭上手扶电梯,考虑到琴酒的电话会很忙,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,转为耳机通讯,把耳机戴上后,收起了手机。
“拉克?你进去了嗎?”伏特加问了一句,很快又道,“琴酒大哥让我开免提。”
“滴。”
“拉克,情况怎么样?”琴酒照例询问。
池非迟琢磨着今天该怎么吓唬红方成员,故意答非所问地嘶声道,“有点开心。”
伏特加:“……”
拉克不应该說一說商城裡的情况嗎?說自己的心情算是怎么回事?
水无怜奈:“……”
她越来越好奇了,赤井秀一跟拉克到底什么仇什么恨,想到能杀個赤井秀一,拉克居然高兴得……像小孩子一样。
琴酒也沒想到会得到這么一個回答,想想某拉克居然开起了玩笑,那肯定是真的开心,“……算了,你开心就好。”
水无怜奈:“……”
一個会答,一個会接。
伏特加:“……”
大哥之前果然偷偷跟拉克提前商量好了人头归属了吧,偏心。
“商城裡人很多,想找到那家伙很难,我先随便逛一逛,”池非迟到了二楼,继续坐手扶电梯上三楼,留意着周围的人,对耳机那边嘶声道,“我带了摄像头和绳子,如果那家伙躲着不出去,我就给你们看一下,或者想办法把他弄出去。”
别管是真的赤井秀一,還是安室小卧底假冒的赤井秀一,要是能逮到机会,他一样乐意欺负。
“哼……”琴酒心情好了不少,還是拉克厚道,自己开心也不忘带着大家一起开心,“要是会惹麻烦的话,你可不要乱来。”
“我有分寸,”嘶哑声音說着,又问道,“你们有沒有想要的东西,我顺便帮你们买。”
水无怜奈:“……”
反正這個‘你们’绝对不包括她,对吧?
“随便你。”琴酒回道。
伏特加一汗,“呃,我是沒什么特别想要的。”
“那就這样,有情况再联系。”
嘶哑声音說完,挂断了电话。
在這么和谐友好的气氛中,水无怜奈总觉得被琴酒用枪指着的自己不该在這裡,出声感慨,“琴酒,你和拉克的关系還真好啊。”
琴酒用右手捞起手机,准备给科恩打电话,左手紧握的枪依旧指着水无怜奈,“這好像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事情。”
水无怜奈一噎,心裡飘過一串不明字符,从容地笑了笑,“是啊,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,你们在发现赤井那家伙根本不可能還活着之后,是会高兴還是会觉得失望。”
……
百货大楼六楼。
池非迟下了手扶电梯,去旁边电器区逛了一圈,又转到电子商品区。
在人来人往、货架和店铺到处都是的商城裡,想找人并不容易,在沒有锁定目标时,对方钻进一家店一分钟,他们就有可能错過。
他记得這段剧情裡,毛利小五郎、柯南、毛利兰死神三人组去的是体育用品区,位置是四楼,其他关键人物也会在那裡汇合,怎么都不可能来电器区。
不過现在才上午十点多,時間還很充裕,他可以顺便看看商城裡有沒有什么新鲜的东西,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离奇又扭曲的科技路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。
五楼是家具、家居用品区域,還有一個儿童游乐区域。
四楼开始有几家咖啡厅和饮品店,另外就是体育用品区域和一些服饰店。
池非迟逛到四楼,走過一家家店铺,随便买了一套常服,准备当成紧急情况下的备用衣服,又继续搭手扶电梯去三楼。
米花町三丁目的百货大楼,他之前陪越水买生活用品时来過一次,三楼除了一些服装店、便食餐厅外,還有一家很大的水果店。
他想给同事们买袋橘子。
日本的水果价格普遍都高,包装让人一言难尽,三個四個橘子就能分装成一份,恨不得一個橘子也用小盒子装起来。
池非迟倒是不介意,挑了五盒拿到柜台,刚准备继续,发现這家店的一個店员用手推车往店裡运货,转头看了過去。
柜台后,等着结算的女店员见眼前的客人感兴趣,笑着解释道,“我們店裡的水果都很新鲜,全都是送到店裡再进行分装的,中午送到的水果,都是一些存放時間比较长的水果,存放時間短的水果,都会在早上送到,第二天早上归拢到折扣区。”
池非迟信了這家店的水果是自己分装的,因为他看到了整個的榴莲,收回视线,用嘶哑声音对女店员道,“再加上一個榴莲和一個椰子。”
女店员听到眼前年轻外国男人嘶哑的嗓音,怔了一下,考虑到对方可能以前伤到過声带,也沒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神色,只是確認道,“一、一整個嗎?”
池非迟点了点头,“麻烦帮我直接包好。”
等着切开分装,他再收拾一堆盒子過来?那還不如直接带走一個来得方便。
至于椰子……一会儿可以带回去炖鸡汤,给下面大热天還辛苦蹲守的琴酒、伏特加和鹰取严男加個菜。
三分钟后,女店员总算把椰子和榴莲装进大小不同的方盒子裡,并放进袋子裡、算好了账,等池非迟付款后,笑眯眯道,“感谢惠顾,欢迎下次光临,榴莲的气味很特别,所以我帮您包装得比较严实,如果一时吃不完,您可以切成块放进冰……”
池非迟拎起袋子直接出门。
時間差不多了,他得去看看柯南有沒有就位。
三楼洗手间裡,安德烈-卡梅隆正在低头洗手时,察觉后方有人走過,好奇抬头看向前方的镜子,惊愕看着戴着黑色棒球帽、脸上有烧伤疤痕的赤井秀一走過,等回神后,发现对方已经出门,连忙脸色慌张地开门追到走廊上。
外面走廊上有不少客人,有的进店有的出店,也有的打算上楼或者下楼,往手扶电梯那裡去。
在人群中,他却全然沒有看到疑似赤井秀一的人,穿着差不多黑衣服的人倒是有一……個……
池非迟转過转角,远远看到了盯着他、脸色异常精彩的安德烈-卡梅隆,沒有過多留意,拎着两大袋东西,脚步不急不缓地往手扶电梯走去。
不错,成功撞到一個,那表情也很能满足他的恶趣味。
安德烈-卡梅隆回神后,连忙收回直勾勾盯着的视线,脸色难看地用余光留意着那個上四楼的背影,等那個黑衣背影消失之后,才慌慌张张跑向和朱蒂约定的咖啡店。
拉克酒……
为什么那個家伙会在這裡?還有,他在洗手间裡看到的赤井先生是怎么回事?
咖啡店裡,朱蒂在柜台前,焦急向服务生追问她之前有沒有脸上烧伤的客人来過,還拿出一顶黑色的帽子確認,“那個人有沒有戴着這样的黑色帽子?”
服务生不明白朱蒂为什么這么急,不過還是如实道,“是啊,戴了。”
开门进店的安德烈-卡梅隆听到两人的对话,出声问道,“那個人……是赤井先生嗎?”
朱蒂惊讶回头,听安德烈-卡梅隆說在洗手间遇到疤痕赤井,也坦白了自己之前遇到過脸上有烧伤疤痕的赤井秀一、這次来商城是为了顺着帽子线索追查,她刚才還发现了疑似赤井秀一留下的杯垫,上面写了這裡危险、让她快逃的留言,顺便還分析赤井秀一或许是想办法逃過一死,只是因为受伤失去了记忆,刚恢复记忆就发现危机,不得不用這种方式向她发出预警。
由于情绪激动,朱蒂一时沒有发现安德烈-卡梅隆神情有异。
安德烈-卡梅隆额头上一直挂着冷汗,听朱蒂說完,才脸色发僵地问道,“這不会是那些家伙的圈套嗎?”
“啊?”朱蒂一愣,很快反驳道,“可是,如果那真的是秀一……”
安德烈-卡梅隆脸色难看地低声道,“我刚才遇到了拉克酒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朱蒂惊诧失声,想起后者进来之后脸色一直不对劲,才明白安德烈-卡梅隆不仅是因为看到伤疤赤井而脸色难看,连忙確認道,“你刚才遇到了拉克酒?在這裡嗎?”
安德烈-卡梅隆点了点头,“我追出洗手间之后,是沒有再看见赤井先生,但我在走廊裡看到了拉克酒,所以我怀疑這会不会是他们的圈套。”
“可是目的呢?他们這么做是为了什么?难道還想借此把我們引出来一網打尽嗎?”朱蒂說着,自己都觉得這個想法很离谱,又想起杯垫上的警告话语,脸色瞬变,带着一丝不安和恐惧,焦急追问安德烈-卡梅隆,“他们会不会是已经发现了秀一沒死,准备趁着秀一状态不对的时候下手?那個人……拉克酒……他之后去什么地方了?你刚才有留意過嗎?”
“那個……”
安德烈-卡梅隆转头看向店裡的玻璃门,却惊讶发现外面有机动队员匆匆跑過,和朱蒂一起怔在原地。
机动队员?這裡……出什么大事了嗎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