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1章 還算你有良心
柯南小個子沒有合适的防护服,虽然答应了毛利兰不要乱跑,却還是一脸沉重地看了看房门口的铃木次郎吉,毅然转身离开。
池哥哥感染了细菌……
越水侦探感染了细菌……
连灰原都被感染了细菌……
情况很糟糕,可是感染者恐怕比大家想象中要多,他记得之前那個马尾女服务生打喷嚏时,元太正好跑過去,小孩子最容易被感染,现在元太、光彦、步美又不在房间裡,要是被感染之后,倒下某個地方沒有被发现就糟糕了。
他還得尽快把那三個孩子找到。
“次郎吉先生,”年轻男服务生也穿上了防护服,拎着两大袋盒装药到了门口,低眉顺眼地解释道,“中森警官在医务室找到了一些退烧药和止咳药,我把药送過来,让三位看一看有沒有可以用的。”
铃木次郎吉点了点头,等男服务生进门后,才随手掩上门,找到等在走廊尽头的中森银三說话。
房间裡,越水七槻坐在床边,抬手探了一下池非迟的额头,伸手把靠枕立到床头,担忧看着池非迟道,“额头還是很烫,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,怎么样?”
池非迟心裡默默算着時間,大概還有五分钟,感冒症状就会過去了。
不過看着越水七槻充满忧愁的双眼,他還是不忍拒绝,默默上床靠好。
灰原哀在男服务生拎来的袋子裡翻找出体温计,消毒后,转身递到池非迟面前,沉重的心情写在了脸上,“先量一下体温吧。”
她家哥哥以前就走過高烧不退的情况,還掉過海,一发烧就有可能导致呼吸道感染或者发炎,咳嗽咳個不停。
就算非迟哥身上沒有起疹子,光是高烧就已经很棘手了,她悲观估算了一下,高烧不退状态的非迟哥,未必能够撑過三天。
池非迟伸手拿過温度计,“不用折腾了,你们也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的情况還算好,只是右手起了疹子,目前身体沒有哪裡不舒服,”越水七槻拉過被子,盖到池非迟身上,轻声碎碎念,“可能是因为你、藤冈先生和那位服务生小姐进過吸烟室,情况比较严重一点,你就先不要管我們了。”
灰原哀继续翻着一盒盒药,不断看成份表,发现男服务生也蹲在旁边帮忙找药,只是抬眼看了看,沒有多說什么,把翻到的药膏递给越水七槻,“七槻姐,试试這种药膏吧,虽然這种药膏是治疗過敏引起的疹子,但对疹子应该都有止痒的效果,我們手上的疹子,接下来最好都不要再挠了,如果出现在脸上,更不可以乱碰。”
“好、好啊。”
越水七槻接過药膏,在灰原哀双手上擦了一些,又往自己右手手心上擦。
池非迟算着体温计的時間,差不多到時間之后,抬手把体温计拿下来,垂眸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值。
“比正常高出了度左右,”灰原哀探头看了看,接過池非迟手裡的体温计,皱眉放到了桌上,“如果体温再升高,或者持续高烧不退,情况就麻烦了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物理退热贴?”男服务生翻着一盒退热贴看了看,递向床边的越水七槻,正色道,“不管怎么說,先把体温控制一下会比较好吧。”
“還算你有良心,”灰原哀看着某個男服务生,语气淡定地赞道,“毕竟,你跟非迟哥关系似乎很不错。”
男服务生一怔,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,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再說话的时候,换成了怪盗基德轻缓的语调,“是啊是啊,关系好得不得了,也就是他曾经蹿上栏杆打我、朝我开枪、設置空中铁丝机关抓我、還放我鸽子那么好的关系吧~!”
池非迟冷冷瞥了某男服务生一眼。
快斗怎么不說說蹭他饭的时候?
越水七槻接過退热贴,撕开后敷在池非迟额头上,忍不住调侃道,“那還真是很不错的交情呢。”
“不過话說回来,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?”黑羽快斗沒有再装温顺的男服务生,站起身后,靠在墙边,手裡還拿着一盒药,低头看着成份表,“我送药過来,确实是中森警官的吩咐,虽然我是有提醒過他医务室有不少药啦……”
“是因为小兰之前一直盯着你看,在园子說要吻基德的时候,反应又那么大,”越水七槻如实道,“所以那個时候,我就在想你有什么問題值得小兰那么盯着,又会不会是怪盗基德,等你拎着药過来,就已经可以确定了,如果我沒记错的话,你沒有帮警方送那两個人去医务室的病房,而应该和剩下的服务生一起去准备消毒水,中森警官就算意识到医务室裡有退烧药,也会让部下顺便送過来,而不会去餐厅找你来送……”
“除非你当时就在医务室裡,你跟去医务室,应该就是为了去找药吧,”灰原哀看完手裡两盒药的成份表,把药放了回去,又重新找了两盒,“不過沒关系嗎?你這样搞不好会被中森警官怀疑的。”
“沒关系,中森警官正在担心细菌的事,哪有心情去管一個服务生为什么会到医务室去啊,”黑羽快斗把药盒放回去,拎起袋子一通翻,“還真是麻烦,根本沒有什么针对细菌感染的药物嘛,连提高自身免疫力的药物也沒有。”
“确实沒什么可用的药,”灰原哀抬头看到越水七槻眼裡流露出的失落,又补充道,“不過有退热贴,应该能够尽量控制体温,最后再多补充水分,情况可能会好一些。”
黑羽快斗见翻药也沒用,停了手,若有所思道,“在飞行船起飞前,工作人员提前把各处都检查過了,吸烟室是我负责的,当时我沒有看到沙发下有什么安瓿瓶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,安瓿瓶是在起飞之后才被放到吸烟室的,”越水七槻正色低声道,“飞行船上的這些人之中,有对方的同伙。”
灰原哀看着黑羽快斗,轻声问道,“你那裡有什么发现嗎?”
“暂时還沒有,我易容成服务生,也要在厨房帮忙啊……”黑羽快斗顿了顿,神色认真地提醒道,“对了,之前藤冈先生从那位空手道小姐身后握過她的双臂,行为和言论很轻浮不說,当时他们的距离很近,那位空手道小姐搞不好也会被感染哦。”
“那家伙……”越水七槻皱了皱眉,“還有元太,之前感染的服务生小姐打喷嚏,他正好就在旁边。”
灰原哀迟疑了一下,分析道,“之前在接待大厅,我感觉到有什么人对非迟哥产生了敌意,应该就是红色暹罗猫的人吧?那個时候,非迟哥拿出了口罩,铃木次郎吉先生也提到非迟哥送了防护服到飞行船上,如果大家那個时候就戴上口罩或者穿上防护服,他们就沒法散播病毒了,所以那個人觉得非迟哥会坏事,才会产生敌意吧。”
“那個时候谁知道他们会在飞行船上散播病毒啊,要是集体穿上防护服或者戴上口罩行动,才比较奇怪吧,”黑羽快斗失笑,很快又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转头看到自家老哥依旧一脸冷淡地靠在床头,叹了口气,“现在你对他们应该沒有威胁了,不過也要小心哦,說不定他们怨恨上了你,会趁着你虚弱,就……”
“咚咚!”
门被敲响,外面传来女人放轻的声音,“池先生,越水小姐,灰原小姐,我给三位准备了烧开過的温水,這就给三位送過去。”
“总之,我会再多观察,有发现再告诉你们。”
黑羽快斗匆匆丢下一句话,在女服务生进门时,把两瓶消毒液放在桌上,装药物的袋子也留在了原地,和女服务生擦肩而過,径直出了门。
短发女服务生同样全副武装,把托盘放在桌上,拎起水壶往水杯裡倒水,“杯子已经消毒处理過了,三位請喝口水吧,尤其是池先生,发烧要多喝水才行哦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池非迟接過杯子,沒怎么犹豫地喝着裡面温水。
越水七槻本来還想让池非迟小心一下水裡有沒有毒的,见池非迟已经开喝,也就作罢,接過女服务生递来的杯子,“谢谢。”
灰原哀刚才担心了半天,也想喝口热水稳一稳心态,顺便为接下来几天照顾自家哥哥做好准备,只是慢慢喝了两口热水,忽然感觉眼前房间家具变得模糊起来,心裡警觉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咚……”
池非迟手裡的水杯掉落在床旁的地毯上,侧头靠着靠枕,闭眼睡了過去。
越水七槻最后一眼,只看到倒在沙发上的灰原哀和旁边短发女服务生的模糊轮廓,手裡的杯子也脱手掉落,重重侧身倒在了床上。
短发女服务生微笑注视着三人昏迷過去,等了片刻,才拿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,“喂,是我……已经搞定了……是啊,三個人短時間裡都不会再醒過来了……他手上确实沒有起疹子,不過我想应该是对生漆的過敏反应不同吧,還真是幸运呢,他发高烧可比起疹子省事多了,症状有轻有重,连发烧都出现了,還能让其他人更相信我們在吸烟室裡确实散播了病毒……其他人已经在休息室集合了嗎?知道了,我這就過去盯着,你那边也动作快一点……”
“滴。”
电话挂断后,‘滴滴’响声却沒有停下。
短发女服务生循着声音来源,看了看倒在沙发上的灰原哀,猜测是什么小孩子的玩具,本来不打算多管的,只是在准备出门时,听到滴滴声之后紧跟着传来了小男孩焦急的声音,不由停住了脚步。
“灰原?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池哥哥還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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