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你人格分裂又发作了?
柯南一脸怀疑,“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?”
不是說池非迟以前对他不好,池非迟对小孩子都挺好的,不過突然不腹黑坑他,他觉得很不对劲。
绝对有問題!
池非迟对上柯南满是怀疑的目光,沉默了一下,用拳头给柯南头顶加了一個buff,“我反悔,不删了。”
毛利小五郎转头,這……不给他锤,自己锤得起劲?抢师父东西呢這是?
“我觉得小孩子還是严格管教比较好。”池非迟一脸平静地解释。
师徒传统還是不能丢!
“也对,小孩子淘气就该管教嘛!”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,收回视线,共享是可以的。
抱着头的柯南:“……”
這两個人……!
曾经有個池非迟良心发现的瞬间,他居然沒抓住,现在后悔還来得及嗎?
池非迟沒有再跟柯南磨蹭,上前叩动门环。
毛利兰看着漆黑的大门,低声对毛利小五郎道,“爸爸,我总觉得后面会冒出什么鬼怪来……”
轰隆!
响雷轰鸣,天上划過一道闪电。
毛利兰往毛利小五郎身后躲,“讨厌,打雷了!”
“你不是想见那個杰拉尔—天马嗎?”毛利小五郎无语问道。
“可我就是怕嘛!”毛利兰道。
门吱呀打开,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拉开门,一头中分黑发垂落,气压沉郁,平静抬眼。
门外,年轻人穿着一身欧式复古风的燕尾服,闪电的光亮一闪而過,将对方的样子照亮了一瞬,俊朗面孔平静无波,黑色碎发下一双紫色眼睛妖冶而冷冽。
闪电隐在乌云中,光线随之暗了下来,对方的五官也匿于高大的黑影中。
昏暗中,一道凉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如同暗夜中登门拜访的吸血鬼。
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被女人吓了一跳,低呼了一声。
女人被池非迟吓了一跳,听到声音,才看到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,缓了一下,见父女俩脸色苍白,心裡无语,明明這两人的同伴更吓人好不好,“池先生和森田先生,是吧?”
“是,我們受邀而来。”池非迟应道。
两個面无表情的人,女人声音清幽,男人语调平静,两句话下来,让毛利兰觉得像是来到邪神教徒或是鬼魂的聚会一样,背后凉意直往头顶蹿。
“欢迎光临,”女人神色還是沒什么变化,不急不缓地将另一边的门打开,微微鞠身,声音幽幽,“請进。”
毛利小五郎强忍着心裡的无语,跟池非迟一起进门,毛利兰和柯南也紧跟在后。
进了屋,明亮灯光让毛利兰安心不少。
悠扬的轻音乐中,一身白色西服的加那善则从旋梯上走下来,“池先生,毛利先生,你们来了啊!”
池非迟点头。
毛利小五郎笑道,“是啊,冒昧跟着池先生過来赴宴,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欢迎,我恭候大驾多时了,”加那善则下了楼,跟池非迟和毛利小五郎握了手,又看向开门的女人,“我介绍下,這位是我的秘书。”
“敝姓德大寺名昌代,”德大寺昌代脸上露出微笑,灯光下,黑色露背开叉的礼服随着鞠身,也少了几分阴郁,多了些性感,“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毛利小五郎顿时忘了刚才被吓到的事,眉开眼笑,“也請你多多关照!”
加那善则带一群人到了宴会会场。
池非迟打量了一眼,跟他家老宅比起来,色调明显暖了许多,也更有生活的气息。
毛利小五郎沒忘了工作,提出先在整座宅子裡看看。
“当然沒問題,”加那善则立刻道,“德大寺小姐,麻烦你带几位……”
“不用了,”穿着蓝色欧式长裙的女人进门,举止端庄优雅,“還是由我来介绍吧。”
“這位就是内人美放,也是加那集团旗下,加那音乐出版社的社长,”加那善则介绍,“這位是真池集团董事长的公子,也是真池集团的顾问。”
坦白說,池非迟不喜歡這种大家都端着的氛围。
五岁前的记忆裡,家裡似乎也是這样。
他便宜老妈行走的节奏、距离,就像量過一样,那是刻入骨子的习惯,還有那种永远不急不缓的說话语调,哪怕跟他闲聊說笑也是吐字清晰、慢悠悠的调……打断吧,不礼貌,不打断吧,又得耐着性子听完,然后用同样语调给予回复,才是正解。
相比起来,他還是更习惯池真之介那种‘有事說事、說完别BB’的风格。
不過,到底是受過几年‘折磨’,他上阵也不虚,或许是见到跟便宜老妈差不多的女人,還有点條件反射。
池非迟伸手,跟加那美放轻轻握了一下,几乎是一碰即收,以轻缓平静的语调道,“你好,我是池非迟,這位是我的朋友,森田先生。”
毛利小五郎脸色古怪,這样的池非迟让人很不习惯啊……
柯南都打了個哆嗦,要是池非迟一直以這种方式跟他们相处,他想想都觉得不自在。
“池先生,你好,”加那美放也轻声打招呼,“森田先生,你好,欢迎四位来做客,請跟我来好嗎?”
“呃,好……”毛利小五郎干巴巴应了一声。
加那美放带一群人出门,离开时交代德大寺昌代,“昌代,你就到厨房去准备一下好了。”
在加那美放带其他人离开后,德大寺昌代走近加那善则,“我看夫人好像挺讨厌我的,会长。”
“你干嘛……”加那善则皱眉。
柯南落在最后,悄悄听了一下,才跟上其他人。
“加奈夫人一直是我最尊崇的女性……”加那美放微笑道。
池非迟:“……”
看出来了。
“不過她一直在国外,我只是去法国的时候有幸见過一次,”加那美放轻声說着,“她是我见過最有魅力的女人,无论是接待客人的时候,還是在工作中。”
“哪裡,您過奖了。”池非迟缓声道。
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”
好不自在!
請把那個冷空气制造者的徒弟還给他!
“池先生,森田先生,請,”加那美放带着一群人到钢琴房,“這是位于客厅正上方的房间,我将它当做钢琴房。”
柯南走到铜人像前,打量着,就要伸手去摸那把剑。
“我說柯南,”毛利小五郎凑近柯南,生气道,“你别乱摸行不行?!”
柯南吓了一跳。
加那美放轻笑出声,见毛利小五郎看来,解释道,“沒那么容易坏啦,那個虽然說是装饰品,不過材料和打造方式都跟真的别无二致。”
柯南汗,转头看刚才想摸的剑,“這么說,這把就是真剑了嘛……”
“沒事,”池非迟低声对柯南道,“想摸尽管摸,摸坏了我赔。”
柯南仰头看池非迟,神色凝重。
又来了!
又抽抽了!
话說,池非迟今晚是不是有点奇怪?
一会儿好,一会儿恶劣,一会儿像個优雅的贵族……
“那個……”
“什么?”池非迟垂眸看着一脸沉重的柯南。
柯南示意池非迟凑過来,等池非迟蹲下后,凑上前压低声音,“你的人格分裂是不是又发作了?”
池非迟嘴角突然扬起一丝弧度,笑意沒有一丝温度,显得桀骜冷冽,声音压得很低,“只是心情突然不太好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Σ(っ°Д°;)っ
池非迟居然笑了?笑了!
還笑得這么恐怖!
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,今晚是不是太古怪了一点?
咦,等等,池非迟的尖牙是不是比以前长,笑起来就能看到,跟吸血鬼……呸,不能迷信。
应该是他以前沒注意池非迟的尖牙有這么长……
不等柯南回神,池非迟站直身,脸上又恢复了冷漠。
是的,心情突然不好,他在找原因。
排斥童年的经历?不应该啊,虽然五岁前家裡悠缓的气氛让人无奈,但也是段快乐时光,比起冷冰冰的家,那时候還有父母陪伴着。
那么,为什么他会排斥?
好像就是在加那美放掩口轻笑的时候,他心情突然就不好了,有种想砍人的冲动。
以前這么笑過的人,不是他老妈,而是……
记忆深处,有個穿着宫廷长裙、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也是這么笑着,一手永远放在身前,一手半掩着唇,笑容优雅得体地說话。
一旁,两個女孩和一個男孩也在同样笑着,侧头說话。
這些人說的是……什么?
“叮!”
手指在钢琴上按出一個清脆的音。
池非迟盯着黑白分明的钢琴键,似乎是很小时候的记忆,他有点模糊,不记得那群人說了什么,只是觉得反感,发自内心的反感。
“池先生也学過钢琴嗎?”加那美放转头问道。
池非迟顿了一下,收回手指,“小时候学過一点。”
這么說起来,记忆裡,那個地方似乎也有钢琴,是原意识体小时候学钢琴的那段记忆?
“我們去隔壁看看吧,”加那美放在门口侧身,“隔壁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一群人又去了隔壁房间,毛利小五郎四处打量,被桌上的婚纱照吸引,赞叹道,“真是漂亮的新娘子啊!”
加那美放解释,“這是我們十年前的今天在国外照的。”
“好美哦!”毛利兰羡慕地看着。
池非迟沒有吭声,他突然发现心裡的反感和排斥消失了,好像反感只是针对那么笑過的那群人。
加那善则从门外进来,“我們两個念大学时都是音乐的爱好者,我們是交往了一年多,才决定结为夫妻的。”
“你们還真是一对神仙美眷啊!”毛利小五郎笑着。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加那美方神色突然紧张起来,上前迟疑着接起电话,“哪位?你是谁……你是谁?”
毛利小五郎想到委托裡說起過奇怪的电话,连忙跟加那善则一同赶過去。
“挂断了。”加那美放放下听筒,扑进加那善则怀裡。
电话再次响起来,毛利小五郎接起电话,刚說了一句‘哪位’,那边就挂断了,只能放下听筒,“像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嗎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