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7章 总算是走了
“其实我們在美国时,也研究過令尊的問題,”福山志明瞥了瞥那边跟邻居笑眯眯打招呼的毛利小五郎,压低声音道,“因为有一些传闻說,毛利先生平时嘻嘻哈哈不着调,破案时却十分严谨认真,再加上沉睡的情况,有人认为毛利先生有解离症,也就是你怀疑的多重人格,不過只是怀疑,這一次我来拜访,除了想见一见他這位名侦探和了解池先生的情况,也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有解离症……”
柯南:“……”
福山医生的目的藏得也太深了,很阴险。
“那么结果呢?”毛利兰紧张问道,“您认为他是解离症嗎?”
福山志明遗憾摇头,“很遗憾,沒有见過令尊的沉睡破案状态,我也无法确定,之前我還跟目暮警官打過招呼,要是毛利先生遇到了需要破案的情况,請他务必允许我去见证一下,如果這次回来能有幸见识到沉睡的小五郎,我想应该可以确定一些学者们的猜测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好险,還好這几天沒有大叔出场的机会。
如果遇到了事件,他把大叔放倒了,正推理着,福山医生突然出现对大叔进行检查或者测试……
想想就是地狱级别的场面。
“难道令尊沒有去医院的精神科检查過嗎?”福山志明疑惑问道。
“以前白鸟警官是有开玩笑說過,给我爸爸介绍一個心理医生,”毛利兰回忆着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不過那個心理医生是杀人凶手,而我目击到他杀人又受刺激失去了记忆,他還想杀我灭口,被柯南和非迟哥拦下来之后,他已经被警方逮捕归案了。”
福山志明:“……”
他为這位误入歧途的同行感到惋惜。
不過池先生這段時間到底经历了多少惊险刺激的事?
“对了,還有一次,”毛利兰继续回忆,“是在大阪的时候,我爸爸他突然情绪低落,好像低落之余又会大发脾气,所以非迟哥打电话联系了当地精神科,送他去检查過。”
福山志明点了点头,“很多心理疾病或者精神疾病都有可能并发,毛利先生有‘沉睡’的先例,不排除還存在其他問題,池先生发现不对劲之后送他去精神科,做得很对,那么检查结果呢?”
“好像只是做了脑部CT,结果沒什么問題啊,”毛利兰疑惑道,“跟心理医生聊過之后,他就沒有情绪低落或者发脾气了,還觉得很开心、和那位医生聊得很投缘呢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福山志明转头看着毛利小五郎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之前池先生的脑部CT也不存在什么問題,结果又出现了一例,明明行为存在很大問題,偏偏检查结果又相对正常。
难道现在已经存在着不少這种情况了嗎?是出现了检测机器无法检测到的新病症,還是……
来自福山志明的凝视。
毛利小五郎感觉到背后有道奇怪的目光,转头看时,只看到福山志明的笑脸和毛利兰担忧的目光,让他感觉怪怪的,“怎、怎么了嗎?”
灰原哀打了個哈欠,“沒什么啊,我們只是在讨论沉睡小五郎的英勇事迹而已。”
沒什么啊,她只是在听‘名侦探差点害自己未来老丈人被女儿亲自送进精神病院’的八卦而已。
“是啊,”福山志明笑着附和,低声对毛利兰道,“我回去之后,有些事情需要跟同行们调查確認一下,至于你父亲的事,既然检查结果沒問題,你暂时也不用太担心,以后多关注一下他的情况,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异常,可以联系我,也可以联系其他精神科医生。”
一個小时后,福山志明登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。
由于福山志明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池非迟,池非迟当然要送一下为自己操碎了心的主治医生,而毛利小五郎等人因为在咖啡厅和福山志明聊得不赖,又正好沒事要忙,就跟着池非迟一起为福山志明送行。
目送着飞机飞過布满晚霞的天空,柯南心裡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走了。
福山医生是好人,但還是走了比较好。
再這么下去,他担心小兰真的把大叔送到精神科,或者在他利用大叔身份推理时,突然冒出一两個精神科医生。
毛利小五郎心裡也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走了。
福山医生是好人,但還是走了比较好。
要是福山医生再跟小兰聊下去,他担心自己以后都沒酒喝了。
……
当天夜裡,住在工藤宅的冲矢昴看着手机邮件,默默喝酒。
福山医生走了嗎?走了也好。
福山医生是好人,但一下子被人揭穿假面的感觉一点都不好,還好那天雪莉不在,不然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就白费了,雪莉肯定又要神经兮兮地防着他。
话說回来,那天越水小姐看他的目光就透着一些审视,要是被那位女侦探怀疑上,也是件比较麻烦的事。
……
“哦?他走了嗎?”
杯户町,1丁目119号,地下一层大厅。
“傍晚五点离开,检查报告我已经扫描并且给您发過去了,”池非迟道,“不過具体的检查数据,我并沒有拿到手,只是一些大致的病情总结。”
电子合成音紧跟着响起,“贝尔摩德会去把那些检查报告带走的,不過他离开之后,你好像松了一口气……”
“他知道我在匹斯可那裡借住過一阵子,”池非迟道,“虽然泄露出去也沒什么,只是借住,并不代表我跟匹斯可有什么联系,但說不定会引来一些调查匹斯可事件的警察的关注、盘问,会给我带来不少麻烦。”
麻烦大了。
如果福山志明在他复查那天、在给他报告的今天,随便提一句‘枡山宪三’,那柯南、粉毛都有可能精神一振,对他在匹斯可那裡借住的過程进行调查。
好在他父母‘不想引来坏名声’的封锁让福山志明配合,而且福山志明真的做到了守口如瓶、一字不提。
电子合成音响着:“福山医生是個优秀又负责的医生,留着他,說不定什么时候能够对你有所帮助,如果他不小心說漏了嘴,导致消息传了出去,相信你应付警方的盘问也不会有問題。”
“您对我真有信心,”池非迟抬眼看着高处的摄像头,神色平静且笃定,“他回来的事,您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他在检查室裡听到非赤在外面喊‘福山医生回来了’的瞬间,连心电图都乱了一下。
那一位让人盯着福山志明,不可能不知道福山志明买了回日本的机票,還带了一個心理学家回来看他的情况,之所以不跟他說,是担心他会提前跑路還是怎么的?
要是那一位能提前跟他說一声,他好歹能有個心理准备,不用突然面对两個很擅长挖掘分析人心理的人。
电子合成音:“沒错,想给你一個惊喜。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惊喜?那一位說這话已经不要脸了。
电子合成音继续传出,“裡昂-劳是有名的犯罪心理学学者,又懂得一些催眠,你沒有被他们看出什么問題来吧?”
“裡昂-劳对我的催眠并沒有成功,我想他们并沒有看出什么問題,”池非迟說着,反问道,“您希望他们看出什么問題来嗎?”
电子合成音:“不要那么小心眼,你有能力误导检测结果,莪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的真实情况,如果他们发现了什么并且有联系警察的举动,我会让人在第一時間解决他们,包括有可能泄露消息的人。”
池非迟见那一位坦白了小心思,也沒有再揪着不放或者說话暗戳戳带刺,只是心裡对‘小心眼’表示反对,“您之前說,在我拿到复查报告之后,有事情要我去做。”
电子合成音:“我要你去看看清水丽子,实验室对她注射用药的剂量不大,而她是個顽强的人,所以在实验中存活到了现在,你判断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和其他方面是否适合执行任务,不管是收集情报或者行动任务,如果可以的话,我要让她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沒問題,”池非迟答应得很果断,补充道,“她的身体再怎么虚弱,相信搜集情报是不会有問題的,唯独需要担心的是,她那张脸在警方的通缉中,還有她是否对我或者组织存在怨恨。”
清水丽子是他送进实验室的,放過這么一個可能对自己心存怨恨的人,他想想就浑身不舒服,总觉得自己下手晚了。
早知道就该实验室加大药量,早点让清水丽子死掉。
但心裡不舒服归不舒服,這时候他還是得站在组织的立场去說话。
先试着探一探那一位的想法,看能不能再得到一些信息,再去看看清水丽子的情况,实在不行,以后他也有的是办法把清水丽子给送走!
“她那张脸确实容易被警方盯上,所以我只打算让她短時間出去活动,等她把该做的事做完,就让她回来,”电子合成音停了一下,“如果回不来也沒有关系,至于她是否怨恨你或者怨恨组织,這個問題不用担心,你似乎很久沒有关注過她的情况了,现在的她,短期内恐怕不会对你或者组织产生怨恨。”
“明白,我明天過去。”
池非迟及时打住,沒有再问下去。
那一位看似对清水丽子出去行动十分看好,认为短時間活动沒問題,還觉得清水丽子很难心生怨恨,但‘回不来也沒关系’,是那一位‘随时可以放弃’的暗示,而且那一位只說‘短期内不会怨恨’,說明那一位目前也并不是很信任清水丽子。
只要那一位不是突然看重清水丽子,主动权就還在他手上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