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6章 這個案子又不难
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又跑了起来,一直跑到栏杆前,探头往下看。
這一栋楼每一层都有窗户,正好就在毛巾掉落的栏杆位置正下方。
随后,两人又急着要往楼下跑。
“不用等目暮警官過来嗎?”池非迟提醒道。
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想开口說‘笨蛋’,但想想自家徒弟今天的表现,還是把话头噎了回去,“可是,要是凶手趁机逃走了怎么办?”
“我們在這裡盯着,如果有人出大楼就立刻……”池非迟看到下方路上由远开近的两辆警车,顿了一下,把最后的答案跟自家老师說了,“如果凶手就躲在這栋大楼裡,收回去的钓鱼线应该還留在手裡,沒办法丢远,到时候让警方找一找,那就是证明這個手法的证据,最好能在凶手丢掉线之前,从凶手身上或者房间裡找出来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_(눈ω눈」∠)_
很好啊,手法、凶手、证据全部锁定,根本沒有他思考的余地!
毛利小五郎:“……”
他接受了徒弟悉心指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池非迟想了想,又提醒道,“老师,设立在大楼外的通道楼梯在检修,上来的方法应该只有搭电梯,我上来的时候注意過,电梯裡有监控摄像头,可以让警方先调查一下今天有什么人搭电梯上来,初步锁定有可能作案的人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他怀疑池非迟這家伙有两個大脑。
一個大脑负责控制身体行动、跟他们谈话的时候,另一個大脑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;一個大脑思考案件的时候,另一個大脑在想着怎么写歌……
当然也有另一個可能,池非迟脑力惊人,可以同时处理两件任务。
……
警方抵达后,自然有人留在楼下,守住了大楼出口。
“叮!”
电梯门打开,目暮十三带队上了楼顶菜园,半月眼瞥過一群老熟人,懒得再吐槽,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那么,毛利老弟,情况怎么样?”
“目暮警官,你来看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引着目暮十三到了死者遗体旁边,一個個指出遗体上的疑点、毛巾疑点,又带着目暮十三去看拼好的砖头碎块,還让柯南拿出手机给警方看一开始的碎块图片,并同时說了手法、凶手、证据一系列推理。
整個描述過程绘声绘色……手舞足蹈。
柯南把手机交给毛利小五郎之后,跟着池非迟闪到一边,看着毛利小五郎表演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都怪池非迟,害他在案发现场這么无聊。
池非迟正在用手机找餐厅,听到哈欠声,垂眸瞥了柯南一眼。
他這個才睡了三個多小时的人都沒打哈欠,名侦探打什么哈欠?害得他差点就跟着打哈欠了。
那边,目暮十三听毛利小五郎吧啦吧啦說完,感觉信息量太大,消化了一下,忙转头对同样听呆的高木涉、千叶和伸道,“高木,去调查一下电梯监控,带人把今天早上到過楼顶的人都找出来!千叶,跟我去找住在這裡的住户问话,待会儿重点留意下面那层楼的住户!”
“呃……是!”
高木涉、千叶和伸立刻转身往电梯走。
留下鉴识人员在屋顶搜证,一群人搭电梯往下。
下面一层的五楼,目暮十三、毛利小五郎、千叶和伸干劲十足地下了电梯,毛利兰也跟着往住户门口走去。
高木涉看了看依旧留在电梯上的池非迟、柯南,伸手按了电梯关门按键,试图找话题跟老熟人聊两句,“那個……毛利先生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。”
池非迟依旧盯着手机上的餐厅评价,“有嗎?”
“呃,是啊,平时不是都会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,然后手舞足蹈,坐到某個地方再解决事件嗎?”高木涉回忆、对比,神色认真道,“今天真的很奇怪!”
柯南心裡呵呵呵笑。
抱歉啊,因为今天根本不需要他出场。
“叮!”
电梯抵达一楼,高木涉走出电梯,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问道,“池先生,柯南,毛利先生是不是有让你们来偷偷调查什么啊?”
“沒有,”池非迟盯着手机,头也不抬地走出电梯,“我只是想去外面抽支烟。”
高木涉:“哈?”
“這次事件,相信小五郎叔叔和警方很快就能解决了,”柯南面无表情地跟着走出电梯,“我待在上面也沒用,所以想跟池哥哥去外面透透气。”
高木涉:“……”
先不說池先生,池先生有时候思维本来就奇怪,說回柯南,柯南今天居然不跟着到处乱跑,也很不对劲。
今天這次出警,他怎么感觉像是活在一個虚假的世界裡,认识的人的性格、作风都大大改变了?
……
警方四处忙碌时,池非迟到了楼外,站在河道护栏旁,背靠着护栏点了一支烟,叼在嘴裡,继续用手机查餐厅信息。
柯南不知道自己跟下来做什么,只是觉得再跟着下去也沒他什么事了,仰头看了看池非迟,无语问道,“池哥哥在干什么啊?”
“查附近的餐厅,”池非迟翻着網友评价,“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拉面店,评价好像很不错,午饭可以去那裡吃。”
午饭???
柯南一噎,不知道自己该感慨池非迟对衣食住行的认真程度、每次破案都不忘安排好吃饭的問題,還是该感慨池非迟节奏太快、一不小心就跟不上了,“我說……刚才在屋顶的时候,你看了菜园就走到栏杆前,那個时候,你就看到了那块碎掉的砖头了,对吧?难道你那個时候就看出凶手所用的手法了嗎?”
来吧,請池非迟给他一個理由。
什么‘因为你不开车’、什么‘因为你不抽烟’、或者是‘因为你還小’……不管是什么,给他一個安慰。
池非迟‘嗯’了一声,用手机查地圖,“拉面店距离這裡,步行只需要七八分钟,我們可以步行過去。”
柯南觉得再這么下去,池非迟就该考虑到下午怎么安排、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了,努力把话题转回事件之上,“池哥哥为什么能那么快发现凶手的手法啊?”
池非迟:“這個案子又不难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他跟着池非迟下来,不是透气,而是来找气的吧?
池非迟挑好了午饭地点,满意地收起手机,仰头看向大楼楼顶,“前天我跟优作先生聊天,說到他的新推理小說,讨论過不少利用大楼的作案手法……”
柯南:“?”
他老爸?!
池非迟前天确实跟工藤优作聊過,也不怕柯南去求证,收回视线,垂眸看向柯南,“优作先生的新小說,不仅会出现一個身手很好的秘密神探,還会出现新的高智商犯罪角色,那個角色是柔弱女性,在小說中是有名的高楼杀手,她选好目标后,往往不需要出现在被害人面前,就可以利用电话杀死目标。”
柯南好奇得心潮澎湃,仰头激动问道,“她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知道钟摆嗎?”池非迟蹲下身,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,在地面上写写画画,“我给优作先生的提议,是把三栋大楼的高层当做定位点,制造一個大型的钟摆,按照我的推算,這個大型钟摆的长度大概十米,末端重物六斤,在横向九十度的地方让重物砸下去,晃半圈砸到被害人头部……”
柯南蹲在一旁,激动地看着池非迟還原了一個利用被害人习惯、大楼、钟摆来设计的杀人手法,“既然都是住宅楼,凶手就可以用房间裡的生活用品来做凶器,這样在被警方调查时,就能够应付過去了,对吧?”
池非迟赞许地看了柯南一眼,這孩子有灵性,开始跟柯南說制作凶器、事后销毁凶器的方法,“当然不会是砖头這种容易留在现场的东西,生活裡有很多东西可以利用……”
他给工藤优作的提议,是利用食物。
比如一块重量足够、冷冻好的猪肉,在外面裹上多個塑料袋,充当凶器。
凶手的住所就在被害人对面,利用钟摆手法,在清晨杀死了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被害人,并且事先一天约了大群朋友去家裡聚餐,在成功杀人后,把‘钟摆’回收,猪肉解冻并开始做食物,而沾到被害人血迹的塑料袋,会简单清洗后,和原本贴着猪肉的袋子放在一起,或者找個理由泡在一起,由于买回来的猪肉上本来就沾有血水,警方在塑料袋检查出血迹反应也沒关系,等警方调查结束离开后,凶手继续和朋友聚餐,把大部分凶器吃进肚子裡去……
柯南认真听池非迟說凶器处理方法,觉得池非迟說的沒错,今天发生的案子好像是不难破,“侦探的破案关键,就在于塑料袋吧?如果裹在冷冻肉上的袋子太厚,可能只会把被害人打晕、造成严重脑震荡等伤害,如果裹得不厚,冷冻肉砸在被害人头部或者回收时,塑料袋容易破出小洞,在被害人身旁留下冰屑或者一点血水……”
“被害人是被砸破头而死,会有不少血液溅在阳台上,血水痕迹会被掩盖,”池非迟看着柯南道,“当然,世界上沒有完美犯罪,既然袋子破了,那么,在阳台之外、大楼外的地面上会残留一滴滴血水,需要侦探细心发现那些奇怪的水滴干涸痕迹……”
柯南眼睛一亮,確認道,“侦探再通過那些血滴的形状、距离、范围,就可以推理出凶手所用的钟摆手法了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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