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6章 颇有蛇精病的风采
“爷爷,拜拜!”
“再见了!”
法月德马也热情地跟孩子们挥手,大声叮嘱道,“路上小心喔!”
毛利兰走上前,对法月德马微笑着道,“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大都一样,该训斥的时候就应该训斥,可是同样還是要有宽容原谅对方的一面,对不对?”
“你是昨天那位小姐,”法月德马认出了毛利兰,笑着打招呼,同样也认出了跟着上前的池非迟,有些意外,“還有你是那天那位……”
“法月先生,”池非迟跟法月德马打招呼,想了想,补上自我介绍,“我叫池非迟。”
“我是毛利兰,”毛利兰也连忙自我介绍,顺便看向走到旁边的柯南,“他叫柯南。”
柯南一脸乖巧,仰头问候,“法月先生你好!”
“你好啊,小朋友,”法月德马笑着回应,“我們又见面了……”
毛利兰低低笑出了声,见法月德马、池非迟、柯南看自己,才笑眯眯对法月德马道,“我爸爸說我和柯南跟法月先生有缘,可是我觉得法月先生和非迟哥更有缘分呢!”
“哦?”法月德马不解看了看池非迟。
池非迟冷澹脸,回望。
他跟法月德马哪裡有缘分了?
法月德马:“……”
這個年轻人真的很古怪,不是打扮得特立独行,而是让人感觉整個人凉飕飕的。
他一把年纪了,什么人都见過,可是這個年轻人让他实在摸不透,說是好人吧,好像是好人,但是目光太冷漠,又不怎么像好人。
毛利兰笑着解释道,“昨天在电车上那种情况,如果是非迟哥,应该也会像法月先生你一样站出来帮忙,干脆利落又帅气地把拿刀的小偷放倒,而且在我們认识的孩子们不礼貌时,他也会很严肃地提出来、让孩子们改正,可是他也会很包容地对待孩子们的小淘气……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他有這么好嗎?
柯南:“……”
想想元太,好像是這样,可是他怎么不知不觉就想起池非迟曾经给他踹水沟裡的事?
池非迟這家伙很腹黑的好嗎!
“是嗎?”法月德马再次打量了池非迟两眼,由于毛利兰說得两個人這么像,难免心生好感。
“所以我才說你们很有缘啊,”毛利兰笑道,“你们能够相识,就是最大的缘分。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法月德马对他笑啊笑,他是不是该回一個笑脸?可是……
算了,好麻烦。
“能够跟池先生相识,确实是一件很有缘分的事,当然,跟毛利小姐你相识也是一样,”法月德马对眼前的毛利兰也很有好感,温和问道,“对了,你们今天怎么会到這裡来?是约好了一起過来散心嗎?”
“昨天遇到危险,幸好有您的搭救,昨天忘了跟您道歉,我是過来正式谢谢您的,”毛利兰朝法月德马鞠了一躬,又把手裡的照片递给法月德马,“還有這個,您昨天落在电车上了,我想给您送過来。”
法月德马一脸惊喜地接過照片,“谢谢你!”
“美津女士是您的夫人嗎?”毛利兰好奇问道。
“我确实有過這样的梦想,”法月德马看了看照片上笑意温和的老妇人,目光悲伤又惆怅,把照片收了起来,“沒想到她在不久前過世了。”
“对不起,”毛利兰歉意道,“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样的……”
“哪裡,”法月德马又问道,“毛利小姐,你们就是为了這件事专门過来的嗎?”
“不是,您明明抓住了小偷,为什么连名字也不愿意留下就离开了……”毛利兰有些迟疑,“我有点好奇。”
“那种小事,根本沒有必要特地报上姓名,”法月德马道,“我只是這么想而已。”
柯南忍不住看了看池非迟,這一点也跟池非迟這家伙有点像,不過他总觉得法月德马說出来,意思是‘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,好人好事本来就是应该的,做好事也不需要留名’,而池非迟那种冰冷的态度,让他感觉比较像——‘屁大点事,不值得我浪费時間报名字’……
咳咳,他家小伙伴的习惯是该改一改了,至少要显得本人温和谦虚一点吧。
琢磨了一下,柯南又盯上了法月德马,“可是法月先生,之后的事件裡,您却以目击证人的身份报了名字,为什么呢?”
法月德马愣了一下,看着柯南,不知该如何做答。
“柯南……”毛利兰压低声音嗔怪。
法月德马很快回神,正色道,“因为那是杀人事件,我当然不能视而不见啊,小弟弟。”
“那么为什么沒有马上报警呢?”柯南抓住漏洞追问,“警官们說,你的下车记录在米花站,距离发生桉件的大桥下有好几站。”
“因为我沒有带手机,”法月德马道,“车长也沒有在我附近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在中途下车呢?”柯南穷追不舍。
法月德马一愣,一脸惊叹道,“這一点我還真的沒有想到!小弟弟,你满意我的答桉嗎?”
沒等柯南再问,法月德马转身推着自行车,“那么,我就先告辞了,谢谢你特地送照片给我啊,毛利小姐!”
“不用客气,”毛利兰朝法月德马鞠躬,“刚才柯南問題太多,也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哪裡,小孩子有好奇心是好事!”法月德马笑了笑,推着自行车往公园入口走去。
“我們怀疑你跟那個被杀害的男人有联系,”池非迟看着法月德马的背影,出声道,“接下来,我們会去调查美津女士是否遭遇過诈骗,還有,诈骗她的人是谁……”
法月德马扶着自行车停步,却沒有回头。
毛利兰讶然看着池非迟,“非迟哥……”
柯南也被池非迟這突然的‘自爆’惊得不轻,仰头看着池非迟。
喂喂,为什么连调查方向也要告诉法月先生?
他家小伙伴一会儿腹黑如老狗,憋话憋得一個字都不肯漏,一会儿又直接坦白得开口就让人瞠目结舌,就像那阴晴不定的心情,這变幻不定的做事习惯,也颇有身为蛇精病的风采……脑回路让常人无法理解的风采。
不過,等等,這种事应该会有报桉记录,就算法月先生知道他们要去调查,好像也不影响结果……
“要是美津女士遭遇過诈骗,应该会有报警记录,就算她沒报警,也会有其他人知道,”池非迟一脸平静地看着法月德马的背影,“如果真是這样,你就具备杀人动机。”
法月德马转過头看着池非迟,目光有些复杂,很快又笑了起来,“她之前确实被人骗過,但我不知道她是被什么人给骗了,而且就算真的是那個被杀死在大桥下的男人做的,那也是他的诈骗同伙杀死了他,跟我可沒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啊,非迟哥,凶手已经被抓住了,而且目暮警官不是說了嗎?法月先生上电车之后就沒有再下去,一直到……”毛利兰意识到自己暴露了‘偷偷调查法月德马’的事,很快想到池非迟刚才已经把怀疑說得那么直白,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,“一直到米花站才下车,如果他想要去桥下杀人,怎么也要通過出站口,不可能一下子从电车上瞬移到大桥下面去吧?”
“時間……”池非迟看着法月德马,說了两個字,很快又收回视线,对法月德马点头道,“希望不是法月先生。”
“那么,如果沒有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法月德马朝三人点了点头,推着自行车继续出了公园。
等法月德马的身影消失在公园转角后,毛利兰才欲言又止地看向池非迟,“非迟哥,你……”
“抱歉,”池非迟无所谓道,“当我沒說。”
照‘柯南容易发现线索’這一规律来看,一直在柯南视线中的法月德马八成就是凶手。
诈骗犯是很可恶,他不想对法月德马的行为评价对错是非,只是法月德马已经被柯南盯上了,除非法月德马真的沒有作桉,不然是绝对跑不掉的,要是他诈一诈,能让法月德马坦白,那就不用耽误大家的時間和精力了。
“不……”毛利兰低头看了看神色不自在的柯南,脸上露出笑意,“我是想說,你们要去调查就去吧,不然你们是不会安心的,不止是非迟哥,還有柯南也是一样,对吧?新一他也是啊,怀疑的事情就想確認清楚,只有確認了才能彻底安心。”
“小兰……”柯南仰头怔怔看着毛利兰,沉浸在‘得到心上人理解’的动容之中,拼命让自己清醒一点,给自己打补丁,“姐姐……”
“去吧,”毛利兰对柯南笑了笑,又抬头对池非迟道,“非迟哥,如果你们调查清楚了,也别忘了跟我說一声,不然我也会不安心的。”
池非迟对毛利兰点了点头,目送毛利兰独自走出公园,低头对柯南道,“她好像不打算叫你回去吃饭了……”
柯南還琢磨着从哪裡开始调查,听池非迟這么一說,茫然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公园出入口,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池非迟,“還不是因为池哥哥把怀疑直接說了出来?小兰……小兰姐姐她认为法月先生是很好、很正直善良的人,知道我們在怀疑法月先生杀了人,她心情当然不会好啊,别說叫我一起回家吃饭了,她现在可能完全沒意识到快到中午了吧?而且她大概以为我們想马上去调查,不想耽搁時間吧……”
嗯?他确实也沒什么心情考虑午饭的事,只想马上去调查。
這么一想,小兰還真是了解他,也完全是以‘工藤新一的思维’去猜测他们的想法嘛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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