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0章 狗是真的狗!
池非迟点头承认,“我說你们有不少小孩子,拜托他们照顾一点。
柯南更加无语
拜托别人照顾他们,需要偷偷跟踪他们、屡次用冷冰冰的视线盯他们、跟人鬼鬼崇祟打电话交谈嗎
他怀疑池非迟就是在故意捉弄他们。
包括之后毛利大叔到村民家喝酒、七概姐失联,都少不了池非迟从中作梗
而且他得承认,他让池非迟得逞了,白天胆战心惊,刚才回来的路上,還因为七概姐失联的事而焦急
他们丢下池非迟一個人,结伴跑来北泽村是不对,但池非迟狗也是真的狗
灰原哀也猜到了池非迟根本不安好心,见立原冬美還在看他们,不想再背'孤立同伴’的锅,“非迟哥以前掉进過海裡,之后的冬天他就一直在咳嗽,医生說可能是掉进海裡导致呼吸道比较脆弱,遇到干燥又寒冷的天气就会咳嗽。
光彦点头肯定并补充,“而且他上次感冒還进了急救观察室……
"所以我才沒有叫上他。"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挠头挠头,“因为担心他知道之后非要跟過来,我們也沒有告诉他就是了。
“原来如此,我還以为池先生被孙立了呢,"立原冬美失笑,转头调侃池非迟,“沒想到任性的是池先生!”
和柯南等人一起进门的中年男人走上前,朝立原冬美打招呼,“冬美,原来你们认识啊,
冰川尚吾朝男人挥了挥手,“岳彦,你总算到了。
接下来又是一通介绍,互相了解情况
和柯南等人一起来的中年男人,名字叫武藤岳彦,和立原冬美、远野水树、山尾溪介、冰川尚吾是从小一起玩的朋友兼小学同学,也是這次聚会的参与人之一,来的路上发现五個孩子在路边,顺便让五個孩子措了便车過来,
同样,立原冬美等人也向武藤岳彦介绍了池非迟這群人,简单說了认识池非迟的過程。
上村阳一向一群人說明了池非迟多照顾朋友的'托付”,這才离开了山庄。
随后,毛利小五部一解释自己在露天温泉遇到池非迟、随后和池非迟去上村阳一家裡喝酒,让柯南总算把池非迟今天的动向串了起来。
不過让柯南惊讶的是,听立原冬美說,池非迟也只是比他们早到一天。
一天時間就打进了本地村民内部,這件事放在高中、大学数年沒半個朋友的池非迟身上,科学嗎
听听大叔怎么說的,今晚和他们一起喝酒的,有滑雪场值班室的上村阳一、上村阳一的老爸和叔叔、露天温泉管理员吾胜先生、吾胜先生的弟弟再加上一個从北泽大坝下来的工作人员,不参加喝酒的女性也有四五人,如果不是冬美小姐要過来和朋友小聚,恐怕也会過去
总结来說,池非迟這家伙用了一天時間,已经跟滑雪场、露天温泉、北泽山庄甚至是大坝的工作人员都有過接触并交好,再加上若干村民,大家都能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喝酒聊天了。
他仔细想想,又觉得不是很奇怪,
如果池非迟這家伙不是"隐藏社交牛逼症’,能拖着案件嫌疑人聊上半個小时,给他時間去找线索破案嗎
如果池非迟這家伙沒点蛊惑人心的能力,那些被拖住的嫌疑人,又怎么会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被池非迟'背刺”了,還都不敢相信,甚至会有'真心喂了狗”的愤怒反应
池非迟上学时期沒半個朋友,可能是病情影响吧………
這么一想,一切都很科学
這也說明池非迟這家伙的病情确实是好转了。
灰原哀也为池非迟'一天打入内部’的战绩而惊讶,不過想到池非迟也能跟深田晴二那些人聊個半天,也就释然了,
"我說你们几個小鬼,到了陌生的地方怎么能随便乱跑呢!”毛利小五邮听說三個孩子偷偷跑出去玩,一脸嫌弃道,“還是在晚上,四周又都是雪地,一声不吭地跑出去,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嗎
“你還說我們呢!”元太不服气地怼了回去,“最先一個人跑去其他地方喝酒的,就是大叔你吧!”
“我可是在电话跟柯南說過的,”毛利小五郎借着醉意反驳,“也让柯南转告伱们一声,跟你们這群小鬼是不一样的
毛利兰见身边总算热闹起来,沒有之前人一個個、一群群不见的奇怪气氛,笑了起来,“好啦好啦,你们先不要吵了。
毛利小五郎瞥了三個孩子一眼,“哼……要是再不好好教育一下他们,我担心他们下一次又乱跑。
等這边的吵嘴消停了一些,山尾溪介才出声问道,"话說回来,毛利先生和越水小姐来這裡,是有什么工作需要调查嗎
“不是,不是,"阿笠博士连忙笑眯眯遮掩道,“哪有人工作還会带着一群小孩子啊
"我們是来参加冰雪节的,”毛利兰对那边沙发上的五人回以微笑,又问道,"你们刚才說,你们五個人是从小一起玩的朋友啊
"說是小学同学,其实我們村裡的分校。”山尾溪介一脸随和地笑道,“一個年级只有我們五個人哦
元太惊讶了,“只有五個人啊
“沒错,”冰川尚吾說着,看向其他四個人,“我們五個人有八年沒有见面了吧
“时隔八年的重聚啊,”光彦憧憬道,“真是让人感动的久别重逢呢
“可是为什么八年都沒有见面呢?”柯南疑惑问道
“這個啊……”冰川尚吾拿出钱包,从裡面翻出了一张裁下来的报纸纸页
那一页报纸上,朝向這边的是山尾溪介肇事逃逸的报道,時間是八年前。
看到报纸,远野水树一怔,皱眉看向另一边。
山尾溪介坐在冰川尚吾身侧,盯着报纸看了看,也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。
立原冬美忙出声阻止气氛恶化,“冰川,别這样
“啊?”铃木园子看到报纸上山尾溪介的照片,“這是……”
冰川尚吾沒有管气氛对不对,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山尾溪介,把报纸纸页收回了钱包裡,语气揶揄道,“八年前,住在东京的山尾這家伙夜裡开车回村子,打算看望他独居在村子裡的奶奶,可是他开车的时候還喝了酒,在路上撞到了一名年轻女性,出于恐惧,這家伙居然丢下遗体逃回村子裡,過了几個小时,他缓過神来,就向警方自首了。
光彦看了看山尾溪介,“自首了嗎
山尾溪介一脸无奈,“是啊,车子损毁严重,我想自己也跑不掉的。
“当时他因为赌博借了不少高利贷,過着乱七八糟的生活,"冰川尚吾神情玩味地瞥着山尾溪介,“法庭判他超速、酒驾、肇事逃逸,加上当时正处于驾照吊扣期间,数罪并罚,直到今年夏天才放出来。
铃木园子看着山尾溪介,“也就是說,在山尾先生服刑期间,大坝建造计划开始了
山尾溪介双手抱在身前,低头垂眸道,“是啊,村子沉进了水底。
"山尾的奶奶被他的案子打击得一病不起,不久就离开了人世。”立原冬美一脸不忍地补充。
"所以,她也来不及搬到新村落,是嗎?"毛利兰轻声问道,
立原冬美沉默点头。
冰川尚吾似乎還嫌气氟不够差,看着山屋溪介道,“最糟糕的是,被他撞死的女孩就是水树的妹妹,年仅十八岁的夏树。
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惊讶之际,远野水树也抬头看着山尾溪介,脸上沒了之前职天时的笑容,“山尾……我到现在還是沒法原谅你。
山属溪介只是一声不吭地低着头。
“冰川,我也一样无法愿谅你!”武藤岳彦突然看着冰川尚吾道,“建造大坝计划开始时,你居然率先举手赞成,章到补偿的土地就高价卖掉,搬去了东京,你们一家都不可饶恕
冰川尚吾笑得有些尴尬,“喂喂,武藤,你……”
“当初就是你唆使我父母答应建造计划的吧?”武藤岳彦愤怒道,“你出卖了我們珍贵的故乡,你明白嗎
“哼,”冰川尚吾也笑不出来了,神色不属道,"人活在這世界上,最重要的是识时务
三個孩子见五個多年不见的朋友都有隔阂,心情也好不起来,默默看着武藤岳彦哥冰川尚吾吵架。
毛利小五邮坐在沙发上,打了個哈欠,看着阿笠博士和孩子们道,“差不多可以吧?我們回房间去吧,我可是困得不得了了
“說得也是,"阿等博士也觉得不能再让孩子们情绪低落下去,对立原冬美等人道,“我們就不打扰各位了。
"非迟,你住在……”毛利小五邮转头想跟原冬美說话,却发现自家徒弟不在远处,一脸茫然地左右转头找人,“咦?那小子怎么消失了
“在那裡……”武藤无语指了指站在窗户前的原冬美。
在他们专心听着冰川朱翰說池非迟介开车撞死人时,原冬美就已经跑到那边去抽烟了,现在烟都抽完一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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