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又不止他怂……
“呃,”柯南回神,压下心裡的惊愕,“我們在调查日本人的姓名,請问住在你们楼上的石田先生的太太叫什么名字,你知道嗎?”
池非迟垂眸,看了看女人脚后、摆在玄关口的鞋子,又看到女人身上的包。
“住在楼上的人叫什么名字,我怎么可能知道嘛!”女人不耐烦說着,就要关上门。
门快合上时,被池非迟伸手拉住。
池非迟依旧微笑着,语气和善,“是因为家裡有客人,被我們打扰了嗎?那請你们务必接受這些孩子的道歉……”
柯南想捂脸,妈耶,這样的池非迟太反常了……
“沒有!就我在家!”女人不想纠缠,正厌恶看着池非迟,就发现池非迟的脸色和目光在一瞬间冷了下来。
下一秒,门突然被拉开。
因为外面池非迟拉开门的力道太大、速度太快,女人直接被拉得跟着门板一起扑了出来,還沒反应過来,一只有些凉意的手按到后脑勺,让她加速撞上门板。
“咚!”
女人眼睛一黑。
池非迟收回按在女人后脑勺上的手,任由女人倒在门外,走进屋,语气恢复以往的平静,“柯南,报警。”
一切发生得太快,少年侦探团五個人都沒反应過来,人就倒了,一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“那個……”柯南也懵懵哒。
池非迟辨别了一下,走向有窗户面对着街道的房间,“摆在玄关口的鞋子,扣带专门松开過,她太瘦,穿着不合脚,不是她的鞋,偏偏她說家裡沒客人……”
柯南看了一下门口的鞋子,反应過来,跟着跑进门。
池非迟已经打开那個房间门,看到一個被绑住和蒙了嘴的女人,上前蹲下,拿了布條,帮忙解绳子。
“谢……谢谢!”女人忙道。
“沒事,”池非迟应了一声,头也不回地对柯南道,“而且,她穿戴齐整還垮好了包,不像是一個女人在自己家的状态,我一直在楼下,沒有看到她回来,說明不是刚回来,而如果是打算出门……她应该会边应付我們边离开,把我們关在电梯外,也就是說,她在屋裡還穿戴齐整、挎着包,至少待了一段時間,不是刚回来,也不出门……”
“說明這不是她家,也不是简单的来做客!”柯南懂了,走到一旁报警,還有些恍惚,感觉有点不对啊,這么快就解决了?
不過,遇到池非迟的犯人一样很惨就是了,看那女人脑门上被砸起来的大包……
警察很快赶来,把女人带走。
池非迟突然脑海裡跳出一個:笔录+1……
“原来是你们发现了挂钩,特意来调查啊,谢谢你们。”上原裡美笑着跟三個孩子說话。
“不客气!”
“我們是帝丹小学的少年侦探团!”
“以后有事就尽管委托我們吧!”
三個孩子趁机给自己的少年侦探团打广告。
上原裡美抬头,才发现救她的池非迟不见人影,“那個跟你们一起的……”
“啊!池哥哥呢?”
“柯南和灰原也不见了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先走了?真是太狡猾了!”
三個孩子连忙转身跑去搭电梯下楼。
上原裡美愣在原地,怎么一個個都跑得那么快?
她還想請一群人去家裡坐坐呢……
……
楼下,先一步下来的三個人沉默。
灰原哀和柯南不时瞄池非迟一眼。
池非迟顶着两人疑惑、探寻的目光,依旧一脸冷漠,好像刚才笑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非赤:“主人,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
非墨叫了一声:“主人,是不是你刚才把他们吓坏了?”
“沒有。”池非迟一句回答了两個問題。
有?有也不承认,他也是为了伪装得更像才演戏的啊。
要是以现在這副样子,說他是小学老师恐怕沒人会信……
听到池非迟突然說了一句话,灰原哀和柯南目光更古怪了。
如果刚才是演戏,池非迟未免太可怕了一点,還真跟個温和阳光的年轻人一样……
如果刚才不是演戏,那就更可怕了,說明池非迟神经彻底错乱,大概是已经坏掉了……
柯南跟灰原哀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开口,“池哥哥……”
“沒幻听。”池非迟直接堵话。
他這不是幻听……
柯南见池非迟不承认,心裡一阵无力,“那個……我打电话去青山第四医院,听說福山医生出国交流学习了啊?”
那晚从加那家回来,他想到池非迟那恐怖的冷笑,就鼓起勇气给医院打电话,准备找福山志明卖池非迟一波。
虽然他也怕福山志明,但为了朋友的精神状态,他也算是豁出去了,结果就听說福山志明出国了……
池非迟的视线终于转向柯南,语气不带任何情绪,“你想他了?”
打电话给福山志明?
柯南這是要卖他啊!
心情顿时就不那么愉快了……
柯南被盯得头皮发麻,干笑道,“那什么……他前不久還打电话,說要陪我去电影!”
灰原哀鄙视看了柯南一眼,怂,仰头看池非迟,“非迟哥,你之前……”
池非迟又转头看灰原哀。
灰原哀眨了一下眼,想问池非迟刚才笑的时候精神正不正常,又有点问不出口,不动声色地改变了說出口的话,“笑着挺好的,以后多笑笑……”
柯南心裡呵呵,又不止他一個人怂……
池非迟点了点头,“有机会的话……他们下来了,我去开车,带你们去玩,然后請你们吃大餐。”
目送池非迟去开车,灰原哀沉默了一下,“有机会的话……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”
意思是,刚才是演的,如果以后有机会演笑脸的时候,我就尽量笑笑?
她說的‘多笑笑’不是那個意思喂……
柯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“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。”
……
离吃饭還有一段時間,池非迟找了個环境好的游戏厅,带着一群熊孩子去打游戏。
“太好了!”
“我要玩赛车!”
“投球看起来也很好玩哦!”
三個孩子一脸兴奋。
柯南和灰原哀目瞪狗呆。
喂喂,虽然這裡好像沒有什么不良少年,人也不是很多,但那边還有打小钢珠之类的赌博游戏机器,還有一些赌鬼大叔在玩……带小孩子来這种地方真的沒問題嗎?
“主人,我要玩街机!街机!”非赤亢奋了。
池非迟走向街机,“先陪非赤打游戏怎么样?”
非赤在池非迟靠近的时候,就迫不及待地钻出袖子。
“非赤要玩街机嗎?”
“好!再来决战吧!”
三個孩子立刻围了過去,步美转头道,“柯南和灰原也一起来嘛!”
“不,我們……”柯南脸有点僵。
“再想想玩什么好……”灰原哀补充。
池非迟分了一把游戏币给三個孩子,等三人一蛇玩起来之后,又看向柯南和灰原哀,“想好了嗎?”
“喂,你不是吧……”柯南一头黑线。
“非赤喜歡跟孩子们打游戏。”池非迟轻声道。
柯南和灰原哀愣了愣,看着兴高采烈的三個孩子和非赤,心突然就柔软了下来。
池非迟又转头肩上的非墨,“非墨,你……”
“我才不欺负小孩子!”非墨左右张望了一下,“主人,我去玩轮盘机吧,那边清净!”
“好。”池非迟把非墨放在轮盘机上,又放了一把游戏币。
“這家伙……”柯南失笑嘀咕,“又幻听了吧?”
灰原哀看了一下周围,“我想试试射击游戏,你呢?”
“啊,那……”柯南也看了看,“就投球好了!”
池非迟转過来,又陪灰原哀、柯南玩了两次投球和模拟射击,玩着玩着,变成了输一次在脸上贴一张纸條的赌局。
“小哀,你输了……”
“你又输了……”
“柯南,你输了……”
“你输了……”
把两個人的脸贴满纸條后,池非迟又去柜台要纸條。
“贴不下了……”灰原哀无语吹了一下垂在眼前的纸條。
“我玩游戏很厉害。”池非迟丢下一句莫明的话,拿着纸條去祸害其他三個孩子和非赤。
别的不敢說,投篮、射击也敢跟他比?
街机格斗游戏更别說了,不知道他前世小时候是游戏厅的常胜小霸王嗎?
输一局,一张纸條,输一局,一张纸條……
不仅池非迟贴,几個孩子也互相贴。
灰原哀跟着,看池非迟连非赤都沒放過,偏偏池非迟一张沒被贴,又一脸平静朝非墨過去。
玩游戏真的厉害,不過连非赤和非墨都不放過的嗎?
是不是有点丧心病狂……
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十分钟后,非墨乌鸦脸上也多了三张纸條。
“好了,集合,”池非迟招呼着,等贴满纸條的五個熊孩子集合,让步美跟非墨待在一起,让灰原哀拿着非赤,默默后退两步,拿出手机,“我给你们拍张合照。”
来不及拒绝,直接被拍下来。
柯南:“……”
灰原哀:“……”
原来是在這裡等着他们!
他们就說嘛,池非迟刚才调整他们的站位很不对劲!
花了一個多小时,就为了拍這张他们脸上被贴满纸條的合照,池非迟也是够无聊的……
三個孩子沒多想,等池非迟拍好后,上前看了看,還一脸高兴地让池非迟收藏好。
灰原哀看了一眼,她脸都被贴满了,站在孩子中间,头发也被挡住不少……看不出是她,也就不在意了。
照片什么的,被拍啊拍的就习惯了。
柯南也有些麻木,這次好歹不止他一個人,也不算丢脸吧,“那纸條我們可以摘了嗎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