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9章 灰原哀:已经很恐怖了
真池集团、菲尔德集团、现有的安布雷拉公司、包括燕氏财团的整合,早已开始准备,内部从清除寄生虫、资产清点到股权重新分配,外部涉及到新安布雷拉与各家公司的关系、与各国政府和当地政客的关系,所要做的事情只多不少。
四個发展不错的企业整合在一起,所形成的能量太大了,足以对许多人产生威胁,也足以让许多人考虑是否要顺‘势’而为,最终决定這些人的态度的,就是和池真之介的沟通结果。
那些池真之介和池加奈都已经忙完了,今天就只是进行最后的確認。
伊莎贝拉的生日在即,前来道贺的外交官、受邀而来的著名企业家、欧美财团掌权者等外籍人士都已经陆续来了英国,也都受伊莎贝拉女王的邀請到了宴会上,加上英国一些财团负责人、政治家,一场晚宴热闹非凡。
明面上,今晚是女王举办的宴会,但实际上,伊莎贝拉是为了把人都集中在一起,让池家更做最后检查,也让其他人和池真之介都有一個充分沟通的机会。
对于池家人来說,他们需要跟明裡暗裡的盟友最后沟通一下各自的想法,池真之介也要从交谈中、明确不会有人临时改变主意,一旦发现有人态度变得暧昧不明或者异常,就要及时调查清楚并且调整计划,以确保到时候不会出任何問題。
对于其他人来說,安布雷拉对于未来发展的想法、能否会和自家产生利益冲突、有沒有合作的可能、哪方面可以合作哪方面双方不会做出退让、安布雷拉能给予什么又得到什么,都是对自身利益至关重要的事,虽然早前沟通過,但也想做最后的確認,如果池真之介改变态度,那么自家也得考虑一下是否继续支持池真之介、又该怎么应付了。
而对于伊莎贝拉来說,组织這一场宴会也有好处,虽然沒能把所有国家的名流聚集到一起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,但仅是今晚来到這裡的人,想要把這些人凑在一起,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,多少也能对外证明一下‘女王的价值’,也能让英国政客们明白,他们女王不是可有可无的吉祥物,而是一個有影响力的吉祥物,时不时彰显這一点,才能保证王室能在這個时代裡存在下去。
总的来說,大家之前就已经沟通過了,也都不会是朝令夕改的人,最后关头再明确一下彼此的态度,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踏实一点,沒有谁在這时候突然改变态度。
池真之介带池非迟走了一圈,主要是带池非迟认一认人,让池非迟实际了解一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、之前双方沟通的结果。
而池真之介对池非迟未来的安排或者想法,包括池非迟這個人,也都是很多人想要借机了解一下的。
池加奈带着灰原哀在四处吃吃喝喝,也沒能彻底清净下来,总有一些家眷找来,也总需要跟人打招呼或者聊两句家长裡短。
晚上九点半,晚宴结束。
城堡外的车子陆陆续续开离。
“今晚问到非迟有沒有女朋友的,就有十三家,還有更多的想问也不敢问……”
池加奈坐在后座,掰着手指计算,“假装开玩笑问小哀以后要不要嫁到他们家的,也有六家……那几家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女孩有這么多嗎?”
有达尔西开车,池真之介陪家人坐在了后座,出声道,“在他们看来,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的都会很适合非迟,小哀的年纪還太小了一点,他们也会觉得不方便,估计要到小哀十五岁之后,问的人才会多起来。”
灰原哀怔怔看着池真之介。
今晚不少女人笑眯眯看着她,就像饿狼看一块肥肉,以后還会更多?
“也对,现在和非迟年纪相仿的女孩子還不算多,”池加奈道,“近些年有人家裡添了男孩子,等小哀长大了,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会更多……”
灰原哀:“……”
可以了,她觉得已经很恐怖了。
池加奈又看向池非迟,“其实陛下提過她的堂亲妹妹,只比非迟大一岁,是個很漂亮的女孩……”
“我今晚已经见過了,”池非迟打开车载冰箱,给池真之介拿了一瓶矿泉水递過去,“不過我的态度始终如一。”
“我可沒办法說你已经有女朋友了,毕竟你還不算有女朋友,”池加奈道,“不過我告诉他们,你很有自己的主意,伱的事我可决定不了……”
池非迟又给池加奈递了一瓶矿泉水,“麻烦您费心多应付一下。”
“好吧,我尽量帮你应付,”池加奈接過矿泉水,“其实陛下也提過菲利普,菲利普也只是比小哀小三岁而已,不過我跟她說過,孩子還太小了,未来的事谁說得清呢,最后還得看孩子们的态度和想法。”
灰原哀也很想跟池加奈說‘麻烦您费心多应付一下’,但想想自己现在是小孩子的外表,也不会有人真的找到她身上,最多就是找她教母提一提、暗示一下,她装作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么、来蒙混過去就行了。
池非迟也给灰原哀递了一瓶矿泉水,顺便问道,“今晚感觉累嗎?”
“谢谢非迟哥,”灰原哀接了水,想了想,“也不算太累。”
不算太累,就是——累,但還在她承受范围之内。
以前她和阿笠博士、孩子们去参加晚宴,他们只是吃吃逛逛,和熟人打個招呼,站在一起聊聊天,就算在日本和非迟哥去了一两次晚宴,也远沒有今天這种场面。
只說她跟人打招呼的次数,都远远超過她過去一年裡跟人打招呼的次数了,更别說還有一些人以逗小女孩的心态,笑眯眯问她‘几岁了’、‘喜歡吃什么’或者其他的問題。
今晚池家虽然不是宴会发起人,却当得上宴会主角,被关注得很多,她也沒法冷着脸,后期装作一副犯困的模样,好歹也摸了一段時間的鱼。
其实看到真之介先生和非迟哥就沒闲下来過,不时跟人說话,就是举酒杯回应别人的祝愿,光酒都喝了不少,她想想自己好歹只是吃吃喝喝、打個招呼回答一两個简单問題、听听贵妇人们的攀谈和八卦,就觉得自己的处境简直不要太好。
池真之介拧开瓶盖喝了水,看向池非迟,“你呢?還能适应嗎?”
“目前還好,”池非迟也拿了一瓶矿泉水,“近期内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”
“短時間内应该不会有了,不過总要慢慢适应,”池真之介又问道,“今晚我跟你說的那些,你记下了嗎?”
池非迟喝了水润喉,点了点头,“沒問題,都记下了。”
“记下了就好,我当初可沒像你现在這样应付這么多人,”池真之介难得感慨,“真池集团的业务刚发展到英国的时候,我接触的人可沒那么多,英国总有一些观念守旧的人,虽然他们也愿意搭理你,但永远会把你排在次一位去考虑,偏偏那些人掌握着不少财富和权势,直到认识了你母亲,接触的人才一下子多了不少……”
池加奈失笑,“你搭了我的顺风车哦。”
池真之介坦然承认了,“确实如此。”
池非迟用矿泉水瓶盖,给非赤倒了一点水,动手松着袖扣,“非赤,出来喝水。”
“要帮忙嗎?”池加奈问道。
“不用,它好像不打算从袖子裡爬出来。”
池非迟感觉非赤从自己手臂往脖子处爬,停了动作,伸手松开了领结,又解开了衬衫的两個扣子。
非赤爬出领口,“呼……早知道我就跟非墨出去玩了……”
“礼服总会有些麻烦。”池非迟回应着非赤,把领结收进了口袋裡。
池加奈笑叹道,“我沒想到你今晚也把非赤带在了身上,它肯定闷坏了,還好它不需要每天都吃饭。”
灰原哀打量着池非迟衬衫袖子上的黑色袖扣,眼裡闪過狐疑。
今天的事太多了,听非迟哥說菲尔德家那些年的往事,她担心非迟哥以后会不会遗传病爆发,一直心不在焉,之后宴会上,又需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,直到刚才非迟哥动手准备取下袖扣,她才注意到非迟哥的袖扣……
和博士做的袖扣型窃听器一样。
会是巧合嗎?
她记得菲尔德家传下来的袖扣裡,也有一对這样的,之前教母带了一堆袖扣去日本,帮非迟哥选袖扣的时候,她曾经看到過。
菲尔德家那对袖扣,是用黑钻石切割打磨成平滑的镜面,再镶嵌在银色金属主体中,风格简约又显得时髦,大概传到下一代也不会過时,很适合家裡年轻男性使用,而博士做的袖扣窃听器,外形看起来差不多,不過内裡都是电子零件。
她把那对袖扣窃听器丢在了简围裙裡,如果简误以为是整理衣服和饰品时、让袖扣掉到了围裙大口袋裡,搞不好真的会把袖扣送到非迟哥那裡。
仔细回想,白天简帮她穿完礼服裙之后,教母去房间裡找她,简随即出了房间,再之后,她跟着教母下楼,非迟哥、真之介先生和简那些女佣都已经在一楼了,简有時間、也有机会接触非迟哥,她那個时候沒有用备用眼镜窃听過,所以根本沒法确定简有沒有发现袖扣窃听器、有沒有把袖扣窃听器送非迟哥那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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