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這個蛇精病……
“沒出楼是对的。”安室透心裡汗了一下。
当时池非迟就說過,要是进楼搜查,为了保证不被围,池非迟肯定会安排狙击手,让他们的人小心,别瞎往外跑,别做可疑举动。
真的险,還好他们可爱的小间谍刹住车,不然他和池非迟差点就先把自己人玩死了……
“降谷先生,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小黑低声道,“当时有一個高個子和一個戴着墨镜的矮壮男人,我听到脚步声就已经沒敢出去,只是悄悄后退蹭到了楼梯扶手,那個高個子就发现了。”
“那個高個子是一头银发嗎?”安室透疑惑。
矮壮男人应该是伏特加,不過不是顾问去嗎?
如果不是池非迟過去,是琴酒和伏特加的话,那么可能计划有变,不能按照计划执行下去了。
“那倒不是,是個欧洲面孔的中年人,金发碧眼,”小黑回想着道,“声音很嘶哑。”
哦……易容加变声,那就是顾问了。
安室透放下心来,低声道,“按计划行事,完成任务后,你带着那個女人撤回来,你的工作会有其他人接手,辛苦了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去……”小黑顿住,“算了,谨慎起见,還是等一会儿,等那些人走远之后我再行动。”
“嗯,谨慎行事!”安室透交代了一声,也有些无语。
這么看来,他们的人還是顾问发现的,差点被堵死在安全通道裡……
顾问這是玩左右互搏嗎?自己来挑战自己制定的计划?
不過這是玩笑想法,他也知道,双方沒有沟通,池非迟也不知道那是自己人,必须来真的。
這個计划還真是全力准备,尽力而为,成不成還有三分得靠天意……
……
大楼外,池非迟和伏特加回到停车点,发现琴酒已经抽着烟靠在车门旁等着。
“大哥?”伏特加有些意外。
池非迟打量琴酒一眼,嗯,终于跟這個蛇精病正式见面了。
他觉得琴酒绝对是心理扭曲,杀人磨磨蹭蹭,就喜歡看猎物挣扎、绝望,特别是漂亮女人……
琴酒也认真看了池非迟一眼,嗯,终于跟這個蛇精病正式见面了。
知道池非迟情况的人不多,他算是知情人之一,毕竟是在日本,很多行动都要他安排,当然也了解一些池非迟的情况。
把小白鼠、兔子活生生咬死的视频,突然给贝尔摩德下毒的事,還有那個实战测试突然把路人和警察全都砍了的视频……
一副平静理智的模样,做着正常人不会做的事,還是间歇性、无征兆发病,很难把控情况。
那一位在担心池非迟突然失控,他也在防着池非迟脑子一抽给他下毒或者来一发子弹。
不過现在看来,池非迟发病归发病,還是有分寸的,不会影响大局。
至少伏特加跟了几天,长時間跟池非迟待在一起,也沒有出事,而這次的行动,安排得也沒什么問題。
当然,后续還要观察和引导。
只要有理智,那偶尔抽抽可以接受……
两人目光交错了一瞬,一样平静,心裡的想法也都藏得好好的。
池非迟出声道,“先离开這儿再說。”
琴酒去了车后座,表明這是客场,他不多参与,“那個女人果然出去了?”
池非迟上车,說了一下事情的经過,“虽然借口說得過去,但這個时候消失在监视视线裡,很可疑,她身上沒有沐浴的痕迹,浴室裡也沒有洗发水或者香皂的气味,应该還沒有开始洗澡,如果是洗澡前要出门去借沐浴露,一般人应该关了水再去,不会让水就這么流着,基本可以确定她有問題……对了,琴酒,刚才是你在楼上嗎?”
“不是我,我沒去楼上,只是有点事想跟你說,”琴酒顿了顿,问道,“刚才出事了?”
“安全通道裡好像有人,”池非迟道,“沒抓住。”
琴酒反应平淡,“被看到了?”
“沒有,”池非迟大概猜到是什么人了,他当时也不确定是公安的人、MI6的人,或者是琴酒试探他,不過琴酒沒去,外面沒什么别的动静,那大概就是自己人,“或许是别的动静。”
等伏特加开车离开,池非迟才对耳机那边的狙击手道,“撤退。”
“了解!”那边男人应声。
通讯切断。
“既然你在外面准备了人,那就沒問題了。”琴酒探手,将抽到尽头的烟按熄在烟灰缸裡。
看来池非迟還是很稳的,如果池非迟和伏特加一直离开车子进大楼、外面還不准备人手盯着,那就太大意了。
池非迟又打了两個电话。
“联络時間改到明天下午。”
“喂,不是說好……”
直接挂断,不多BB。
等池非迟挂断电话后,琴酒才出声道,“看来你也发现了,你的计划出了点小岔子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池非迟沉默了一会儿,心裡還是觉得荒唐,转头问后座的琴酒,“你觉得正常嗎?”
“很正常,”琴酒似是讥讽地冷笑一声,“怎么?你觉得不可思议?”
池非迟转头收回视线,坦白道,“有点。”
伏特加:“……”
喵喵喵?
這两個人在說什么?
能不能說句让他听得懂的话?
“大哥……”
不懂,就要学会求助大哥!
“今天早上,拉克去打电话那個电话亭,前几天一直在维修,今天早上八点才开始使用,”琴酒沉声道,“因为前几天一直沒法使用,今天去打电话的人也很少,苏特恩知道這件事,今天早上她看到拉克在电话亭裡打电话,沒有戴手套,应该已经告诉MI6的人了,如果我們现在過去那边,大概会看到一群装成维修员的情报员在电话亭那裡调查吧。”
伏特加一惊,“那拉克的指纹……”
池非迟默默伸手,让伏特加看清自己的手。
上面涂了一层透明薄膜,将手指指纹和手掌掌纹都覆盖住。
琴酒一点也不意外,之前有關於七月的风声,就是以行事谨慎、不留痕迹为主,也正是因为這份谨慎加上易容术,组织才会关注,怎么可能疏忽指纹的問題?
而且,那個女人也不想想,作为一個行动指挥者,哪怕只是一次,也不会是组织随便就会放弃掉的人,怎么也会保证安全。
這次行动好歹是他帮忙压阵,要是池非迟真的疏忽了,他也会帮忙把指纹清理掉,如果晚了,就狙杀取得指纹的搜查员、拿走指纹样本,不過那样会麻烦一点。
也难怪拉克觉得苏特恩這么冒失不正常,简直愚蠢!
“那個电话亭之前检修過啊?”伏特加纳闷。
這两個人都知道,就他不知道……
“她屋裡的痕迹,”池非迟道,“地圖、公用电话亭的电话本近期翻动過,有折痕,就在我早上打电话那個电话亭那一页,应该会上报MI6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確認過了,”琴酒靠到座椅椅背上,“只要让人盯着那個电话亭,就会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假装成维修员過去確認话筒上的指纹,所以我才過来看看,不過看起来,你们也看准时机来抓了個现成。”
池非迟看向车窗外,声音嘶哑而平静,“我会易容术,容貌不一定是真的,又明显用了假声,怎么想,我也不会轻易在哪儿留下指纹,我以为如果她是卧底的话,行事应该小心谨慎一点,沒想到她居然会觉得抓住了我的错漏。”
“你高估她了。”琴酒也认可。
“那影响不了计划吧?”伏特加问道。
“本来拉克的计划,是对苏特恩放出假消息,让她以为我們要入侵MI6窃取机密情报,”琴酒道,“這件事只有她知道,如果MI6突然改变布防,集中防守力量在各国卧底名单那裡,就证明她有問題!”
伏特加懂了,“难怪拉克买通了两個MI6的人……”
“对,不需要他们做什么,只要能確認布防改变和改变的情况。”池非迟道。
那两個加入MI6的新人,依旧是用威胁、收买的手段沟通。
反正只是告知布防有沒有改变、集中在什么地方,那两個人见他沒有问具体的布防情况,就觉得不是背叛,或被逼无奈、或暗中兴奋地答应了。
至于他自己潜入確認布防?
不好意思,太冒险了,他不会去。
又不是要確認具体布防情况,情报在手,把柄能找,用点手段就能达到的事,为什么還要冒险?
千万不能自己玩潜入调查,费時間费精力不說,也容易陷入险境。
看看就知道了,玩潜伏暗杀的皮克斯死了,习惯威逼利诱、无双過去的琴酒還活着。
论脑子,琴酒不比皮克斯差,不過脑子用在合适的地方就行了,别安排得太多太复杂,别给自己制造麻烦,否则容易秃顶……
“不過,如果苏特恩自信抓住了拉克的错漏,将指纹這件事连同我們要入侵MI6的情报一起上报,反而会引起MI6警惕,一個情报還好,但拉克露面短短几天,就让他们得到了两個情报,未免太轻松了一点,他们会怀疑是不是有問題,”琴酒說出后果,“仅是這一瞬间的怀疑,足够他们冷静下来,今晚恐怕不会急着换布防,甚至他们会怀疑苏特恩的处境危险,换布防也不会太明显,至少要到明天或者后天才能確認,原本拉克应该是想今晚就確認布防的……可惜了,大概要让那個女人再多活一晚了,拉克也是想到了這一点,才打电话改变了联络時間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因为怀疑有問題……”
伏特加沒有說下去,也反应過来了。
各国卧底名单关系重大,哪怕MI6怀疑情报的真实性,也会加强防守力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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