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這次死的是谁?
APTX4869……
如果拿到一颗成药,灰原哀应该可以把药物成份解析出来,然后制造解药。
可惜,组织对這类药物的使用,是需要申請的。
哪一颗用在谁身上,都要记录下来,然后反复派出人手確認死亡、確認警方调查的结果。
他沒有手段让卡瑟琳—道威斯达到药物這种自然死亡的效果,要是私自把药物扣留下来,估计就得跑路了。
還是等以后再說。
以他目前的权利,要拿到APTX4869不是很难,等准备跑路了或者组织要完蛋的时候,就帮忙截留一颗好了。
实在不行,拿到研究资料也可以。
他目前表现得对研究类不感兴趣,也是为了以后能更轻松地接触生物类的研究资料。
“药物研发者出了一点問題,這种药物的研发进度被强行终止了,目前数量不多,”琴酒道,“這一颗原本是打算上次让皮克斯用的,不過他用了其他的方法,之后被贝尔摩德回收了。”
“要对那個女资本家下手了嗎?”伏特加问道,“可是MD怎么办?”
“MI6那边应该已经得到了情报,”池非迟道,“为了避免她把MD交给MI6的人,先解决掉比较好,照现在的情况看,她很重视那张MD,会告诉别人在哪儿的可能性很低,等她死后,我們可以慢慢找。”
“你的那個猜测……”琴酒点燃了一支烟,才继续道,“有传言說,那個女人最近两年突然变得肃重起来了,你是因为翻到這條消息?”
“嗯,组织裡的资料照片,是她在跟组织合作之前的照片,穿着晚礼服,我一时沒注意到,”池非迟道,“不過,只要去網上查這两年有她出席活动的照片,就会发现她近两年出席活动都沒穿露背露肩的晚礼服,传言說她变得肃重,大概就是這個原因,刚才我也跟那個秘书確認過,从三年半以前开始的,大概就是跟组织合作之后不久。”
“一個人要把某個珍贵的东西藏起来,大概就是她比较信任的地方,比如家裡,比如某個避人耳目的临时据点,再比如……直接藏在自己身上,”琴酒接着道,“所以她才不穿那种晚礼服,因为要换上露肩露背的晚礼服,就要换自粘式内衣,避免肩带露出来,沒办法随身带着MD……”
然后,池非迟和琴酒齐齐沉默了。
伏特加:“……”
又是什么情况?
沉寂了片刻,池非迟道,“好像忘了问问卡瑟琳最喜歡哪一件。”
琴酒也回過神来,“也无所谓了,反正她肯定会穿在身上,如果身上沒有,那大概就是同一款的……深蓝……”
池非迟:“不,应该是白色。”
琴酒:“按性格和年纪来看,应该是深蓝。”
池非迟:“我坚持。”
然后,两人又齐齐沉默了。
他为什么要跟一個蛇精病猜一個老女人内衣的颜色?
提這個倒是沒什么,只是一种知识,工藤新一连裡面有钢圈都知道,黑羽快斗的易容宝典裡也介绍過這些,不過他们纠结颜色就有点奇怪了。
两秒后,池非迟道,“明天可以全部解决。”
“我会提前联系人来接我們。”琴酒也沒事人一样。
……
一個小时后,苏特恩所住的大楼裡,某小黑弱弱从窗帘偷偷看外面,然后转身打电话。
“降谷先生,已经两個多小时了,对方還沒有行动,不過外面的人变多了,我還看到之前那两個黑衣男人坐的车子在对面大桥上……”
“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,”安室透宽慰道,“放心,加强监视应该是怕人跑了,他们迟早会动手,人换過来了嗎?”
“刚换過来沒多久,”小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顿了一下,“外面应该也有人在监视楼道出口,降谷先生……”
“让那個女人继续睡,等他们的人撤离之后,你再带人转移,”安室透道,“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。”
电话挂断,小黑转头,看着昏迷的苏特恩,默默拿出麻醉药。
但愿妹子昏迷太久别伤到脑子……
……
对面大桥,安排了人监视大楼之后,池非迟也沒有离开。
凌晨5点,要睡觉也睡不了多久,不如等解决之后,回去再休息。
前世跑赏金的时候,這种居无定所、不眠不休的情况不少,不是沒钱住酒店,而是作为猎人,风餐露宿也好,不眠不休也好,耐住性子静静等待,为的是捕获猎物那一瞬间的成就。
其实在组织裡执行任务,有时候跟赏金相差不大,條件還要好得多。
行动有经费、有外面沒有的科技,子弹炸药随便取,要去什么高档场所享受也不是不行,而且组织人多势众,做什么都方便,一言不合就堆人上,平时又不怎么干涉成员的生活。
除了一不小心会被怀疑、或者因为某种原因被清理這一点,其他确实不错。
如果不是知道‘柯学’的强大,在知道自己不会是‘随时被清理’的那一类人,他說不定也会走上琴酒的老路。
如果一开始遇到的是组织,而不是光正伟的主角团,哪怕他知道‘柯学’的强大,說不定也会考虑站黑方弄死柯南。
至于不得善终,他不会去考虑,至少精彩過,人生有過太多的乐趣。
不過可惜了,谁让主角团是他的朋友……
說不定這也是‘柯学’光环的强大之处,不然知道太多内情的他,或许能用人把柯南给堆死,把该清理的清理掉,让黑方彻底翻盘。
而让池非迟无语的是,琴酒也沒去睡觉,两個大老爷们儿一起熬夜等日出。
這是他的任务,琴酒跟着等個什么劲?
沒见伏特加都已经跑去车后座补觉了嗎?
琴酒默默在一旁抽烟,低头看手机。
時間不够,他懒得去睡觉。
而且,伏特加去睡了,他也得防着点池非迟,以免池非迟突然发病……
一個小时后,池非迟的手机突然有人打电话进来。
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电话。
沒有避讳琴酒在一边,池非迟接听,“毛利老师?”
日本那边,应该是下午时分。
毛利小五郎兴致勃勃道,“非迟小子,你回来了沒有?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钓鱼啊?我听說了一個不错的渔场,明天打算過去。”
“明天恐怕回不去。”池非迟平静答了一声。
“啊?那就算了吧,”毛利小五郎道,“前两天本来打算带你去慈善家苏芳红子女士家赴宴的,可惜你去了九州……”
“出事了吧?”
池非迟大概猜到是那個案子了。
诅咒假面。
說起来也是一個经典案子,不過太经典了,那一串假面被拉动得如一條蟒蛇般的画面,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,实在沒什么期待感。
“這次死的是谁?”
“死的是苏芳红子女士……”毛利小五郎顿了顿,不满咆哮,“你小子這是什么意思啊?這是事件在召唤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!”
“哦,是。”池非迟配合……且敷衍。
“算了,”毛利小五郎无奈,“小兰让我帮忙向你问好,她說等你回来有事跟你說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琴酒依旧盯着自己的手机,目光偏都沒偏一下,不過通话声大概听到了一点,特别是毛利小五郎那一声咆哮,“那個名侦探?沒想到你這种人也会拜侦探为师……”
根本沒必要。
池非迟收起手机,“因为看不透。”
琴酒现在還沒怀疑毛利小五郎,不過随着柯南作死,总会怀疑上的。
他提前‘坦诚’也挺好,至少可以暗示他对组织更亲近一点。
“哦?”琴酒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看向池非迟,以池非迟的头脑,居然說看不透一個人,那還真的难得,“你看不透的是指哪方面?”
“他走到哪裡,哪裡死人,”池非迟一本正经地往毛利小五郎身上甩锅,“你觉得是巧合嗎?”
“难道你想說存在着什么奇异力量?沒想到你還信這些……”琴酒低低嗤笑一声,“他不是說了嗎,那是案件的召唤。”
“世界上到处都存在磁场,甚至在人体内,随着生命活动,一些组织和器官内也会产生微弱的磁场,如果他去到哪裡、哪裡死人,是因为磁场,那么到底是他的磁场太强、干擾了环境,让人的怨恨、杀意变得强烈,還是因为那些怨恨、杀意形成的磁场对他有某种吸引力?”池非迟說着說着,突然觉得真的值得研究。
不過不是毛利小五郎,是柯南。
琴酒一开始還觉得池非迟又抽抽了,默默同情了一下那個名侦探,這是被当成实验观察品了啊,不過听到后面,也来了一丝兴趣,“你觉得是哪种?”
池非迟想了想,“不确定。”
“也是,”琴酒顿时放下了好奇心,“探测這种看不见的东西,需要专业的仪器,而且探测出来也很难确定真正的原因,需要长期的观察……你想要仪器的话,可以跟那一位說一声。”
“我看不透的不单是這個,還有他整個人,”池非迟抬眼看向大楼对面那栋公寓楼一排整齐的窗户,“我可不想被他发现我在研究他。”
琴酒再次侧目,“整個人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