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9章 安室透:气到想爆炸!
沒一会儿,又有一群人走了出来,开始调查附近的痕迹。
半個小时后,金源升坐在办公室裡,看着一张张摊开放在桌上的照片,神情困惑又严肃。
“车外路边一個大箱子,车裡两個大箱子和一個小箱子,七月为什么這么做?”
“這個……”某部下站在办公桌对面,很想說‘我怎么知道’,不過低头看了看照片,還是决定先汇报情况,“宅急便数量比以往少,我們之前怀疑有人动過配送车,取走了部分宅急便,可是勘察现场之后,并沒有找到個人留下的痕迹,所以有可能是某個或者一群有组织、有着高超反侦察水平的人,在我們之前,劫走了一批宅急便。”
“不可能,我收到七月的邮件之后,就立刻让值班同事出去,让他们留意着路边的人,不可能有人在這种时候从我們眼皮子底下劫走宅急便,”金源升确定道,“而且七月邮件裡提到過,一共四個宅急便,其中三個活体宅急便,今天数量虽然少,但数量沒有错,不是有人劫走了宅急便。”
某部下松了口气。
要是有人在他们总部附近劫走他们的宅急便,那也太嚣张了,而且会很麻烦。
那說明那伙人胆大包天,跟一個或者一群通缉犯有着互相救援的紧密联系,而且对方還锁定了七月的行踪。
如果是這种情况,他们想调查清楚不容易,七月可能也会有危险的。
七月跟他们也算是合作很久的老相识了,他也不想看到七月出事。
“会不会是七月想给我們传达某种讯息?”金源升還在研究照片裡奇怪的宅急便摆放位置,皱眉道,“如果有什么事,七月可以直接发邮件给我,沒必要用這种隐蔽的方式留下讯息,偏偏除了留下暗号,我又实在想不到七月有什么理由這么做。”
某部下跟着思索,“您是觉得……七月被什么人控制住了?对方跟在他身边,而他又有生命危险,不得不以這种方式传递求援讯号?”
金源升盯着照片看了片刻,眉头依旧沒有舒展开,“我跟上级汇报一声,找個擅长破解暗号的专专家帮忙看一看。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。
某街边拉面店,安室透穿着一身便衣常服,坐在吧台角落,右手拿筷子吃面,左手拿手机,目光认真地看着手机裡翻過的一张张照片。
组织裡沒有‘拉克酒受伤休息’的传闻,這种容易暴露成员身份的传闻也不可能有,不過原真池集团现安布雷拉旗下的产业裡,有不少人都知道了,其中就包括宠物医院的相马拓院长。
顾问突然不见人影那么久,他也会担心顾问会不会是被组织秘密清理掉了,所以也留意着各方信息,在相马拓那裡得知顾问坠马伤到了腰椎,要留在英国休养,短期内恐怕是不会回来了。
這四個宅急便不是顾问送去的,但是顾问发了邮件给金源升,說明顾问知道宅急便的事。
最近一些论坛上有過份的言论,顾问看得不舒服,安排人送宅急便去警察厅,向外证明七月還活着也合情合理。
不過为什么要用這种放置方式?
会不会是顾问其实被组织控制住了,处境危险,在偷偷向他发出求助信号?
四個箱子,三個在车裡的是抢劫在逃犯、诈骗在逃犯、公安要的受贿证据,车外的是入室抢劫杀人在逃犯……
暂时看不出什么来。
难道是跟三個逃犯的個人信息有关?
他记得抢劫在逃犯是东京人,名字叫蒲城石男,今年34岁……
“客人?”年轻女店员站在吧台后,见安室透抬眼看来,才一脸无奈道,“我只是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一直盯着手机走神,想提醒你一下,再美味的拉面,泡久了会不好吃的哦。”
“啊,抱歉,”安室透又低头继续盯手机,突然发现一张照片上的打印字迹不对,调出了公安部的资料库,查找着相关信息,“因为突然有很重要的工作,不過我想很快就能完成了。”
店裡沒有其他人,女店员就随意收拾着台面,跟安室透聊天,“我不是在催促您,只是您算是我們的熟客了,像您這么帅气的客人,来過一次我也会记得的,我不想让您吃那碗面的体验不好。”
“是朋友推薦我来的,不過我工作很忙,工作地点也不在杯户町,不经常来這边,所以只有空闲的时候過来,明明上次来的时候,還有不少人,今天突然沒什么客人的样子……”
安室透心不在焉地跟女店员东拉西扯,看着手机屏幕的目光一沉。
通過比对,其中,车外活体宅急便裡附带的打印纸文字排版方式,跟七月以前的文字排版方式只有12%的相似度,但是跟怪盗基德预告函的排版方式有95%的相似度。
至于配送车裡的宅急便,排版方式跟七月以前有85%的相似度,跟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只有25%。
他就說,那一张车外宅急便的打印纸怎么越看越奇怪呢,不仅排版奇怪,字号好像也有点不对。
为了確認准确,他把七月以前的打印纸字号和排版方式全部比对了一遍,相似度都在93%——98%之间,說明顾问有固定的排版打印习惯。
破案了,车裡车外宅急便是两伙人送去的。
路边那個宅急便,是怪盗基德送去的。
配送车裡那三個宅急便,信息库裡暂时沒有匹配到文字排版相似度高可疑目标,不過排版相似度接近90%,对方肯定见過顾问那些打印纸,并且见過不止一次,比较熟悉,而那些打印纸都入了他们的资料库,对外保密,外界知道排版方式的人不多,說明对方很可能是某個跟七月行动過的人,或者接触過很多次打印纸的警方的人。
這两方沒有约定好,是分头送了宅急便去警察厅,所以才会分开摆放。
仔细確認一遍,他的推理应该沒有错。
真是害他白担心一场!
女店员沒有注意到低着头的安室透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,看着空荡荡的拉面店,叹道,“最近生意是不怎么样,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
“沒什么,清净一点也好。”
安室透聊天、给池非迟发邮件两不耽误。
【顾问,今天早上送去的东西,好像有一份经過小偷之手,另一份是其他人送去的,所以才会分开摆放,我們觉得奇怪,所以想找你確認一下】
確認一下,但他不知道顾问身边有沒有组织的人,为了安全,他就不署名了,相信顾问应该能猜到是他。
沒等安室透放下手机,池非迟的回复就传了過来。
【是。】
安室透:“……”
這就沒了?
【我想跟电话沟通会比较准确,您现在方便通话嗎?-^_^-】
“嗡。”
【方便,不過你能不能别发這种卖萌颜文字,太奇怪了。】
很好……
安室透站起身,笑意灿烂地对女店员道,“抱歉,我想去上個洗手间。”
女店员被安室透的阳光笑脸晃了眼,愣愣指着门外道,“啊,好,洗手间在门外。”
安室透往门外走,走過两個刚出门的客人身边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顾问猜到是他,在他问起‘方不方便通话’时回答方便,說明身边沒有组织的人。
真的很好,可以马上打电话過去喷顾问一顿了!
两個混混模样的客人感觉到了一股寒意,怔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打扮低调普通的安室透的背影,又看了看女店员,疑惑之余,也沒有多想。
其中一人伸手拍着吧台,“喂,你们店裡的冷气也开得太大了吧!”
“哎呀,”女店员一看两人找茬的架势,脸色难看道,“不好意思,我們店裡从来沒有冷气這种东西……”
店外,安室透沒有走太远,发现池非迟已经打了电话過来,在洗手间附近找了一個清净的地方,接听了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
“我发颜文字很奇怪嗎?突然看到分开摆放的宅急便才更奇怪吧!”安室透黑着脸打断,准备一股脑暴躁输出,“我們還以为你被什么人控制住了,才用特殊暗号的方式传递求助信号……”
池非迟对被打断话的行为有点不快,出声打断,“你们想象力真丰富。”
安室透:“!”
(`Δ′)
气到想爆炸!自爆并炸死顾问那种!
“我沒有安排人送那些东西過去,他们彼此不认识,之前也沒有沟通過,才会把东西分开放,”池非迟又解释道,“我收到他们的讯息之后,担心东西被人拿走了,就马上给收货人发了邮件,你也知道,那些东西很重要,被人拿走就麻烦了。”
“算了,你沒事就好,”安室透情绪突然平静下来,虽然怀疑自己是被某气人顾问气過头,但火气也确实提不起来了,听到池非迟那边吵吵嚷嚷的,疑惑问道,“你旁边有很多人嗎?”
推理一波:
顾问沒有直接說‘宅急便’,而是說‘东西’,說得那么隐晦,說明身边有其他人在。
既然方便跟他通话,說明那边沒有组织成员,环境异常吵闹,不会是医院病房、家裡這类清净地方,一個腰部受伤需要静养的人,家裡人应该不会让他去人潮拥挤的地方挤,除非……
“我在成田机场,”池非迟道,“刚准备让人帮我把行李送回去。”
果然!
安室透心情突然变好,往身后的墙壁上一靠,“我听相马院长說,你在英国坠马伤到了腰椎,需要在英国休养一段時間,听起来好像很严重,怎么突然回来了?伤好一些了嗎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