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5章 家主今天很奇怪
房间裡,插了电、处于开启状态的传真机吐出纸张。
小泉红子打住疯狂吐槽的思绪,起身去传真机前看着不断被传過来的文件,“美国那边把出生文件和资产证明传過来了,约书亚那边的动作也不慢嘛。”
“方舟已经把網上的资料改好了,他们只需要让人去把证明开出来、再传過来就够了,”池非迟转头看了看窗帘缝隙外暗下来的天色,又收回视线,继续用水晶球盯着水野雄的一举一动,“查尔斯有那么人手可用,要是今天還搞不定的话,那也太慢了。”
从他们收集的情报来看,水野雄是個聪明又沒什么攻击性的人,简单来說,這個人聪明,却不会主动算计人,再加上水野雄身上有很多京都世家子弟的毛病,比如前些年其实不怎么瞧得起东京的‘暴发户‘们、近几年因为经历差距才慢慢正视起东京各大财阀的人来,所以,水野家的发展不算好,家中是有不少地产、财富、珍藏,但经济发展处于持续衰落期,现在甚至比大冈家還要差上一线。
不管怎么說,水野雄是個很好的合作对象,但在非墨往酒店赶、诺亚与網络失去联系這段時間,他還需要替非墨和诺亚盯着水野雄一点,免得最后关头,水野雄脑子突然犯糊涂,做出什么于他们于自己都无益的事。
不仅水野雄在试着一步步观望、了解他们,他们也会一步步观望、了解水野雄,如果水野雄這個人确实可以合作的话,他们也乐于一步步加深联系。
不到一個小时,水野雄所坐的车子到了御池酒店外。
保镖打开车门下车后,水野雄也下了车,怀裡依旧抱着泽田弘树化身的小不点幼儿不撒手,仰头看了看酒店外墙,等圆海下车在前方带路之后,才抱着泽田弘树跟上去。
水野家的老管家跟着水野雄身后,身后的两個佣人手裡拎满了大小礼盒,不时好奇地看了看乖乖趴在水野雄怀裡的泽田弘树,欲言又止,欲言又止。
這到底是谁家孩子,跟他们家主這么亲
酒店的员工看到這群人的阵仗,也沒法无视,主动迎上前问了情况,在圆海說自已一行人找804的住客之后,打电话向804室說了情况,等得到电话那头小正太的许可之后,带着一群人上了电梯。
水野雄沒觉得被怠慢,上了电梯后,還低头跟泽田弘树說话,“這家酒店的安全性還不错,是不是啊,小树?”
泽田弘树含糊应声,“嗯。”
這個老头一会儿看他像看怪物,一会儿又有着发自内心的慈祥,也不怕自己精神分裂嗎?
老管家:“......”
他,欲言又止,欲言又止。
水野雄一路控制不住自己、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跟泽田弘树說话,见泽田弘树沒有不满,也就慢慢放开了,转头问圆海,“他是不是困了啊?”
“不困,”泽田弘树在外人面前,用上了尊称,“您可以直接问我的。”
小孩子软糯的声音和认真的表情,让水野雄心裡软成一团,低头看着怀裡的泽田弘树,“爷爷這不是担心你在犯困、打扰你休息嗎......”
老管家心裡默默背管家心得。
收起好奇心,不要過问主家的事,不要看他不该看的东西,不要记住他不该记的事,遇到奇怪的事也要淡定
可是今天老爷真的很奇怪,能让老爷怀裡不撒手的,只有老爷自家孩子和关系好的人家的小孩子,在很多时候,老爷都是很克制的,遇到可爱的小孩子,最多也就摸摸头,而且自大少爷、大小姐家裡的孩子长大之后,他已经很久沒有看到老爷露出這么慈祥的笑容了。
而且让他们带這么多小孩子用的东西過来,很多东西都不是一般客人会用上的,到底是来见什
么人呢?
他......唉,反正就是欲言又止。
“叮!”
电梯到了八楼。
女工作人员带路到了804室门前,按门铃說了情况,“您好,前来拜访您的客人已经到了。”
片刻后,房门打开,非墨正太站在门后,身上已经换了一套黑白两色相交的便服,看了看门外的一群人,打开门后让到一旁,“請进。”
水野雄带着一群人进门,把泽田弘树放到沙发上,回头对其他人道,“东西放到茶几上,你们就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,老爷。”
老管家把疑问默默咽回肚子裡,让人放下东西,带头出了门,還不忘落在最后把门关上,自己带保镖背对门口一站,守住了门。
屋裡,泽田弘树坐到沙发上,拿過放在一旁的背包,从裡面掏出一叠叠文件,放到桌上,“這些在相关網络档案上都有记录,大致上也经得起查验,這些是复印件,你先看看有沒有什么遗漏的,我一会儿再跟你說說细节。”
水野雄和圆海一起坐到了对面沙发上,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,细细翻看。
一份十多年前赴美的登船证明,两份美国波士顿某知名医院的出生证明,一份前几天十岁孩子的入境记录,一份半年前携带一岁幼儿入境的几率,一份车祸事故调查书,两份死亡证明,美国两处房产的继承证明,两份遗嘱,美国两家公司的遗产交接证明,孩子在美国一所小学入学和休学的证明……
他越看越觉得心惊,如果這些资料在網络档案上有记录、经得起大致的查验,那准备這些恐怕就要动用不小的权势,還需要花费不少時間。
至少以他们水野家的能力,想在日本完成這些或许沒問題,但绝对不可能干涉到美国那边。
泽田弘树最后从背包裡拿出一本相册,耐心等着水野雄看完,顺便解释道,“其中一份,是你委托境外侦探调查、境外侦探给你的回复,還有一份你加急邮寄头发、委托对方帮你做亲子鉴定的记录,并且有对方把鉴定机构开具的证明回寄给你的原件,至于邮寄记录,会留存在美国某個邮局裡,時間跨度足有五年,我已经编造好了对方追寻线索调查的全過程,另一份亲子鉴定记录,是在日本,時間我定为一周前,如果你不进行第二次確認就认亲,好像也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。”
水野雄听着非墨解释,慢慢把所有资料看完,深深舒出一口气,把手裡的文件放到桌上,抬头看着非墨道,“准备得很详细,完全沒有問題,看完這些资料,我都能想象出一对夫妇远渡重洋、在美国定居、出意外后孩子继承家产的经历。”
“這些资料,该放在你那裡的,你一会儿带回去,”非墨把相册放到了桌上,动手把桌上的文件分成两份,“剩下遗产继承证明這一类,我自己收好。”
水野雄看了看桌上的文件,把這些记录看完,他都有一种‘這一切才是真相、他的小儿子当年真的去了美国结婚生子,的错觉,“那些遗产继承资料,也经得起查验嗎?”
“当然,股份和房产现在都在我名下,至于原屋主的名字并非水野信真,可以解释为是他隐姓埋名的缘故,而不管是谁问起,那個保管遗嘱、帮忙办理手续的律师,都会告诉对方,這是因意外過世的父亲留给儿子的遗产,而且他描述的那位父亲,长相特征会和水野信真一致,”非墨分好文件之后,把需要给水野雄那一份装进了文件袋,探身放到水野雄前方的桌面上,“所以,我才說這些大致经得起查验,如果有人让你再做一次亲子鉴定,或者有人想悄悄做亲子鉴定,你不必担心,我保证对方鉴定出的结果不会有第二個可能,期间不管出了什么問題,我会负责解决。”
“那我就不必操心了,对嗎?”水野雄笑了笑,又疑惑道,“不過,你们原本的姓氏都是小泉......”
“水野信真到了美国之后,跟那個女人感情不合分开了,然后遇到了一個姓小泉的日裔女孩,相识之后互生情愫,由于担心自己因带有家中珍藏而被追责、也因为对家族的愧疚,他改了自己的名字,并且让孩子随同妻姓,”非墨說着,反问道,“你也不希望挂在你小儿子名下的孩子,還是跟那個女人生的吧?”
“哼......”水野雄想到那個欺骗、杀死自己儿子的女人,心裡又痛又怒,冷着脸道,“我当然不希望!”
“我也不希望,”非墨翻开桌上相册的第一页,递向水野雄,“看看吧、這是照片。”
水野雄接過相册,定睛看向上面的照片。
第一张照片,背景是一处海湾,照片上是水野信真离开不久之后的模样,身旁伴着一個面容姣好、头发和瞳孔稍微有些泛红的年轻女孩,這张照片像是女孩拿着相机拍下来的,两人头发和衣服被风吹乱,女孩伸手的胳膊挡住了镜头一角,对着镜头笑得甜甜,而水野信真就站在女孩身后,脸上带着含蓄而宠溺的微笑。
第二张照片,大概是其中一人過生日,另一人帮忙庆祝,两人对坐在桌前,桌上摆着一個大蛋糕,水野信真脸上還被抹了一道奶油痕迹,两人同样笑得开心。
之后四五张照片,都是两人的生活照,照片并不是崭新的,边角有些毛边,颜色也有些泛黄,就像两人的衣着打扮、身后的背景也符合十多年前的美国特色。
再之后,是两人穿着结婚礼服的照片,那些照片也有四五张。
有两人面对彼此站在教堂裡,神父站在后方一手持书、引导宣誓的照片
有两人站在台上,新娘侧头靠着新郎肩膀、接受背对镜头众友人祝福的照片
有两人坐在室内互相依偎、携手走在沙滩上拍下的精致婚纱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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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5章家主今天很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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