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7章 竟然恶意欺负老实人!
“平次……”远山和叶拿着手机,刚想起身到旁边讲电话,突然看到洗手间方向闹哄哄的,对那边的服部平次道,“你、你等一下,這裡好像出事了……”
洗手间前,一個身材魁梧的外国男人抓住服务生的手臂,一脸严肃地說着“赶紧打电话报警,之类的话。
周围的人似乎听到了男人之前在說什么,慌张议论着。
“有人死在洗手间裡了?”
“不、不会吧?!”
”我之前還去過洗手间,那個时候不会就有尸体在某個隔间裡了吧?”
“是不是食物中毒了?”
“不知道,我看我們還是赶紧走吧!“
外国男人一看有人起身准备离开,焦急大声喊道,“在警察赶到之前,所有人都不要离开這家餐厅!“
池非迟看了看那個外国大汉,低头准备把自己的咖喱饭吃完。
安德烈-卡梅隆……
這個家庭餐厅的咖喱口味不少,来這裡能選擇自己最喜歡的一种口味,或者都尝尝,口碑很不错,所以在這裡遇到安德烈-卡梅隆也不是很奇怪。
其实在他们进门的时候,他就看到了坐在角落一桌的安德烈-卡梅隆,不過安德烈-卡梅隆好像不想引起别人注意,一直坐在角落裡低头吃东西,吃完了立刻就去洗手间,准备上個厕所就走人。
大概连安德烈-卡梅隆也沒有想到,自己进了洗手间就走不了了。
矶贝渚也注意到了洗手间前的安德烈-卡梅隆,仔细辨认着,“那個好像是……卡梅隆先生?”
“咦?”越水七槐打量着洗手间门口的安德烈-卡梅隆,“你认识那個外国男人嗎?”
”我以前和一個朋友逛街的时候,他开车去接過我的朋友,算是有過一面之缘吧,”矶贝渚說着,看了池非迟一眼,“我那個朋友是小兰以前的英语老师,名字叫朱蒂,老爹也认识朱蒂,朱蒂那個时候称呼那個男人,好像就是“卡梅隆“。“
安德烈-卡梅隆视线扫過店内,留意到池非迟等人說话间不时往他這裡看,猜到自己应该被认出来了,不過到了這個时候,他也想先解决這裡的麻烦事,急切催促服务生,“快去打电话报警!在警方到来、调查清楚前,不能让這裡的人离开!”
服务生连忙让同事去打电话报警,自己出声安抚着店裡客人,让客人不要急着离开。
靠窗一桌,远山和叶将手机拿在耳侧,看着店裡乱成一片,一时有些失神。
手机裡传出服部平次急躁的声音。
“和叶,你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?我怎么听到有人死掉了這种话?!”
”啊,是……”远山和叶回神,连忙对电话那头解释道,“是我来买咖喱的這家家庭餐厅,听說有人在洗手间裡死掉了……”
“什么?是他杀嗎?!”
服部平次声音大得连旁边的池非迟等人都能隐约听到一点。
“還不清楚啊,“远山和叶看着那边安抚客人的安德烈-卡梅隆,“不過有一個外国男人不让大家离开店裡,他好像……“
“我知道了!你在那裡等我,我马上就過去!“
“哎?喂,平次,等等……”
远山和叶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无奈放下手机,转头看着坐位上低头吃咖喱饭的池非迟,一脸理所当然道,“有非迟哥在這裡,应该不用他急急忙忙地跑過来吧?”
”我对這個案子不感兴趣,”池非迟依旧不急不忙地用勺子吃饭,“让他過来解决也好。”
因为這個事件是世良真纯第一次被FBI的人看到,所以他前世印象深刻。
虽然不记得凶手和被害人的名字、长相,但破案過程他记得一清二楚,闭上眼睛都能想起柯南和服部平次针锋相对抢着破案的一幕幕。
”你不感兴趣嗎……”远山和叶有些意外,又笑着看向越水七槻,“不過,有七槻姐在這裡也是一样啊,七槻姐可是南部有名的女侦探嘛!“
越水七槻连忙笑道,“现在還不知道是不是他杀、需不需要侦探介入…”
”那就确定一下吧!”矶贝渚早就坐不住了,放下手裡的勺子,快步穿過人群,走到洗手间门口,笑着伸手挽住安德烈-卡梅隆的胳膊,“卡梅隆先生!”
安德烈-卡梅隆沒想到矶贝渚一上来就抱自己胳膊,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,很快尴尬笑道,“你是……”
他当然记得矶贝渚,搬到朱蒂楼下、缠着朱蒂每天吃喝玩乐的……朱蒂在日本的朋友。
他也只能感慨不愧是朱蒂的朋友,和朱蒂一样,见面就喜歡热情抱人家胳膊。
“我是矶贝啊,”矶贝渚一脸惊讶地看着安德烈-卡梅隆,“难道朱蒂从来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嗎?我還以为我和她是好朋友呢!”
“啊,不,她跟我說過……”安德烈-卡梅隆忙道,“抱歉啊,我一下子沒能认出来。”
周围客人已经陆续回到原位坐下,用好奇目光打量着两人,心裡默默猜测两人的关系。
池非迟也抬眼留意了一下。
他家闺女真皮,竟然恶意欺负老实人。
“也难怪,我們之前只见過一次嘛,”矶贝渚笑眯眯抱着安德烈-卡梅隆的胳膊,把人往靠窗的座位前带,“对了,我听客人议论,洗手间裡有人死掉了,是真的嗎?你有看到死掉的人嗎?”
“是、是啊,”安德烈-卡梅隆看到池非迟目光平静地抬头看了自己一眼,虽然池非迟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,但头皮還是凉了一下,不太想跑到池非迟面前刷存在感,只是被矶贝渚热情拉着,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,只好转头看向洗手间门口的服务生,“在警察来之前,最好别让人进洗手间……”
放开他,請让他去守着洗手间门口
矶贝渚笑着回头对服务生道,“听到了嗎?保护现场的任务就交给你喽!”
洗手间门口,服务生连忙横跨一步,挡在洗手间门口,“放、放心好了!在警官们来之前,我不会让人进去的!”
池非迟垂眸吃东西时,左眼闪過白色保护伞图标又恢复原样,加快速度吃完了盘子裡的咖喱饭,放下了勺子,抬眼看向安德烈-卡梅隆。
他准备录一段安德烈-卡梅隆的影像,加入方舟资料库。
安德烈-卡梅隆硬着头皮到了餐桌旁,听矶贝渚介绍人。
“這是我老爹,池非迟,虽然我這么称呼他,但我們不是真正的父女关系啦,当然,也不是什么爸爸活关系,“矶贝渚抱着安德烈-卡梅隆的胳膊,正色聲明了一句,又笑着问道,“朱蒂应该也跟你說過他吧?他和朱蒂都喜歡电玩游戏,他们一起打過电玩……”
“是啊,朱蒂說過,”安德烈-卡梅隆绷紧神经回答,配上魁梧高大的身材,显得十分严肃,“是……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,对吧?”
“是,”池非迟朝安德烈-卡梅隆伸手,“你好,卡梅隆先生。”
矶贝渚又笑着介绍越水七槻,“這位是南部有名的女侦探,越水七槻小姐,最近到东京发展,是我老爹的朋友!“
越水七槻笑着站起身,朝安德烈-卡梅隆微微鞠躬,“你好,我是越水,請多指教!”
安德烈-卡梅隆见越水七槻這么正式,抬起沒有被矶贝渚抱住的左手,挠了挠后脑勺,“啊,你好……”
矶贝渚又看向远山和叶,“至于這一位,是关西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……”
“你好,我是远山和叶,“远山和叶鞠躬,直起身笑着道,“請你多多指教!“
“呃……也請你多多指教。“安德烈-卡梅隆道。
池非迟看着矶贝渚,出声道,“矶贝,你這样很奇怪……”
“咦?”矶贝渚低头看自己的衣服,“哪裡很奇怪嗎?”
“其实我也這么觉得,”远山和叶看了看矶贝渚挽着安德烈-卡梅隆胳膊的手,又看了看近距离站在一起的两人,“就像是……”
越水七糊摸着下巴低喃,“带男朋友见家长……”
安德烈-卡梅隆:”!“
Z(°口°)
别這么說,他们清清白白!
矶贝渚一怔,也连忙松开手,笑着道,“虽然卡梅隆先生的身材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,但是你们不要吓他啦,他看上去是那种不太适应别人开玩笑的类型哦!”
安德烈-卡梅隆尴尬点头,“我确实不太习惯……”
池非迟观察了一下矶贝渚的神色,把心放回了肚子裡。
還好,他家闺女似乎只是觉得好玩,看反应,应该沒有看上FBI的人……
“而且我可是帮你们把人带過来耶,”矶贝渚笑眯眯道,“有問題就快点问吧,我守住這裡,绝对不会让他逃走的!“
安德烈-卡梅隆立刻脑补出“自己FBI探员的身份已经被很多人知道、即将面临拷问,的场面,汗了汗,“问、問題?”
越水七槻神色认真起来,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,“是關於洗手间裡的命案,卡梅隆先生,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?”
“麻烦泡两壶红茶過来,多拿几個杯子,”池非迟转头对站在附近的服务生說完,又抬眼看着安德烈-卡梅隆道,“警察大概還有一会儿才能抵达,不如先坐下再說。”
他要再录一下安德烈-卡梅隆坐下、拿东西的视频,让方舟提取出安德烈-卡梅隆更多的习惯动作细节。
以后他要是想冒充安德烈-卡梅隆,說不定就要用上這些情报。
安德烈-卡梅隆愣愣点头,“啊,好啊……”
池先生很客气嘛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