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我,琴酒,带你打钱!
這一切都是他和池非迟配合布置的,包括那具尸体,也是他半夜从通道放进去,让池非迟拉過去的,他自然要来看看成果,不然放心不下。
黑羽快斗目送那辆黑色保时捷消失在街头,考虑着要不要也去学学医,随即打消了這個念头。
他貌似用不上……
“非迟哥潜入的组织還真是危险啊……”
……
车裡,池非迟坐在后座,穿着黑斗篷,帽檐压得很低。
非赤从斗篷帽子裡探头,看了看周围,心情愉快,“斗篷真好,比浴衣還宽松。”
伏特加开着车,不时瞄一眼车内后视镜,欲言又止,欲言又止。
他不知道過来干嘛,不過车后座這家伙像邪恶巫师一样,难道组织要引进奇异力量研究嗎?
“拉克……”琴酒看不下去了,主动开口,也是提醒伏特加后座的是谁,话說池非迟都不会主动打招呼的啊,“要先找药店买钙片嗎?”
“不用,”池非迟沒有变声,“還剩下一些,我带出来了。”
“原来是你啊,拉克,”伏特加打了声招呼,“一身罩得严严实实的,我都沒认出来。”
“他的身份最好不要暴露,”琴酒用点烟器点了烟,将车窗玻璃放下来一些,“被看到和我們在一起,会有麻烦。”
“易容太麻烦,戴久了假面也闷。”池非迟又解释了一句。
“哦?”伏特加有些好奇,“你還是什么有名的大人物嗎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
池非迟坐到后座中间,才拉下黑斗篷的帽子,這样从车窗两边也很难看到他的脸,“只是眼睛有点特别,容易被人出来。”
伏特加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,“紫色的啊,是很特别,你要墨镜嗎?车裡還有一副墨镜。”
“不用,不习惯。”池非迟拒绝了。
不過……
组织成员用的东西還真是批发来的啊。
他买斗篷买了不少同款。
伏特加的墨镜還有备用的,估计也是同款。
至于琴酒……
琴酒绝对有很多同款的风衣。
上次在杯户市立饭店的别馆,琴酒往自己手臂来了一枪,衣服绝对破了,到去伦敦的时候他沒看到衣服有什么痕迹。
一想到琴酒的衣柜一打开,一排同款风衣,那画面還真是有意思……
“其实不用太担心,虽然你是两個大集团的继承人,但日本对那两個集团关注程度不高,”琴酒道,“被民众看到了,他们也认不出你来,如果是被记者之类的人发现了,趁早解决掉就行了。”
“以防万一,”池非迟顿了顿,“而且我防的也不是普通民众和记者,我公寓那边最近两天有可疑的人盯着。”
他虽然在实验室,但也不是被限制外出,這几天除了打赏金、跟黑羽快斗打地道之外,也回去過一次。
“知不知道是哪方的人?”琴酒问道。
“不确定,只有一個人,从我家裡一直跟到集团分部,我出来后人就不见了,”池非迟平静道,“不知道现在還有沒有人在公寓那边,我之后沒回去過。”
“不会是日本公安,否则不可能只派出一個人,一個人监视容易跟丢,对方人手不多,应该是FBI那群偷偷跟過来的老鼠,”琴酒做出了和池非迟一样的推断,“上次皮克斯行动的时候,你和贝尔摩德接触過多,被他们留意到了,不過只是一個人的话,說明他们沒有太過于注意你。”
“嗯,”池非迟道,“我跟集团东京负责人說会去各地秘密考察,這段時間先不露面,等他们放松警惕后,看能不能顺着那個家伙把他们的位置都挖出来。”
对方与其說是监视,不如說是试探。
现在池非迟最好别做什么反应,如果组织的人贸然插手,反而会让FBI试探成功,偷偷锁定他。
而且,找到机会的话,說不定還能利用贝尔摩德反洗一波,只是這样就要去主动接触贝尔摩德,操作起来有风险,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。
琴酒沒提醒池非迟注意,让池非迟试试,說不定能有成果,大不了池非迟栽了之后他想办法捞人,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贝尔摩德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不清楚,最近都沒有联系。”
池非迟大概明白了,琴酒估计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,就是让贝尔摩德配合反洗。
伸手去前座烟灰缸旁拿過一包沒拆封的烟,看了一眼,又放了回去。
烟味重的烟,容易在身上留下气味,他宁愿不抽……
他会抽烟,不過沒有烟瘾。
前世偶尔伪装需要、要想事情、要做什么决定,也会抽一根,至于现在……
大概是被琴酒影响了,他也要想想要不要利用贝尔摩德反洗。
“不用她配合,我自己解决。”
让贝尔摩德配合?别被卖了就是好事。
他宁愿自己操作。
琴酒注意到了池非迟的举动,出声提醒伏特加,“前面自动贩卖机停一下车。”
“伏特加,我不方便下车,”池非迟道,“拜托你帮忙买包烟,Cigaronne,沒有就不用了。”
“哦,好!”伏特加又问道,“你要喝点什么嗎?大哥,你呢?”
“矿泉水。”
“矿泉水。”
伏特加:“……”
回答得真齐整……
在前面停了车,伏特加就下车买烟去了。
“你对贝尔摩德有意见?”琴酒道,“有她配合你,或许会好一点。”
“算不上有意见,”池非迟道,“不過鬼知道她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倒是敏锐。”琴酒嗤笑了一声。
這么說起来,他感同身受。
自己的计划被人摸透,对方却遮遮掩掩的,有什么想法不說、一個人偷偷摸摸不知道做什么,這种神秘主义者,他也觉得不安。
行动配合就算了,大家一起行动,情况好控制,不過,打算做什么還是别告诉那种人。
“贝尔摩德……”
伏特加买东西回来开车门,琴酒顿了一下,“算了,她估计也不想跟你一起行动。”
“拉克,你的!”伏特加把水和烟递给池非迟,又把一瓶矿泉水递给琴酒。
“我得罪她了?”池非迟接過东西。
琴酒把水放到一旁的动作顿了一下,這种沒事人一样的反应真的好嗎,“說不上得罪,不過你好像给她下過毒……”
這事他只是听說,完全不知道为什么,他還以为两個人有什么矛盾,不過看起来又沒那么严重,好像沒结仇。
池非迟沉默了片刻,沒再继续那個话题,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
“做你在伦敦做的事,不過是为了资金,”琴酒也沒追问,冷声道,“行动经费、還有很多实验室需要大量资金供应,有的出了問題,用一次就要销毁,比如你烧的那個实验室……”
池非迟:“……”
突然有点小愧疚。
那裡的机器加起来要不少钱,他這一把火放的,烧的不是机器和房子,而是钱……
“還有武器和其他原因,不過不算很棘手,只是磨時間。”
琴酒一脸平静,浑身透露出一個意思——
我,琴酒,带你打钱!
打钱不麻烦,小意思。
池非迟略一思索就明白了,也就是他在伦敦时候的行动模式。
等情报、开启全城巡游模式、等交易、交易……只是换作了资金,還是动辄上亿的资金。
這么說起来,琴酒打钱确实不难。
打来的钱弄成安全屋,還能自己烧着玩或者换成炸药去炸别人的房子玩……
……
三人从实验室离开,大概是上午11点,找地方吃了东西,第一天的东京巡游模式开启。
一個下午,从新宿区跑到荒川区,踩点,准备交易,交易完成。
路過文京区,吃了饭,再次完成一笔黑色交易。
晚上,转回新宿区,继续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池非迟不知道琴酒开了多少條任务线,不過肯定跟他在伦敦一样,不会专门等哪個任务线的调查结果,都是打乱的。
轮到哪條线、正好可以做哪條线,就做哪條线。
而琴酒也不可能提前告诉他什么安排,不然容易被坑。
在伦敦的时候,他也不会告诉伏特加一天的计划和目的,到了临近行动的时候才会說明一下。
不過,相比起在伦敦的紧迫,這种日常无疑要悠闲得多。
大概就是——反正一天两天的也完不成,那就慢慢来,沒有加急任务的话,這么一天就過去了……
夜裡10点,车子停在闹市区。
车上三人看着路過的人群,也不是很无聊。
路上,池非迟還给非赤买了两只小仓鼠,靠在后座,看着非赤在玻璃手提箱裡追着仓鼠调戏了一通、才慢慢吃下去。
琴酒跟科恩通了电话,问道,“你的乌鸦不喂嗎?”
“放养,”池非迟道,“它会自己找吃的。”
琴酒降下车窗点烟,還真是放养,借住在大自然家那种。
他第一次见人這么养宠物,几天见不到乌鸦的影子,也不怕飞走了……不,怕是什么时候死在外面都不知道。
心真大。
“拉克,你還养乌鸦啊?”伏特加也加入闲聊。
“养了一只,也可以說养了一群,”池非迟道,“也可以說都不是我在养。”
伏特加:“???”
琴酒倒是懂了,看着窗外的行人抽烟,提醒伏特加,“時間快到了。”
拉克不养乌鸦,只是觉得整個大自然的乌鸦都是他家的,但是……
有一群喂养過,关系不错,也可以說是他养的,但是……
拉克的养,跟别人那裡‘养宠物’的概念不同……
這种神仙逻辑,伏特加還是别去琢磨了,脑子卡壳了怎么办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