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3章 药也吃了,赶紧走吧
“对了,”毛利小五郎顺势问了起来,“你這次来东京,不会又带来什么沒解决的桉子吧?”
“答对了,其实是這個……”
服部平次从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封已经拆過的信,重新打开后,把信纸放到桌上,說了事情经過。
东京一家设计公司的社长若松耕平,上個月被杀死在自家位于轻井泽的别墅。
服部平次的母亲和若松耕平是朋友,服部平次也见過对方几次,事发之后,服部平次拜托大坂府警的大泷警官调查過,桉发当天,别墅裡刚好在举办若松耕平妻子的生日派对,警方调查之后,判断是有人潜入别墅盗窃、被若松耕平发现后杀死了若松耕平。
過了不久,服部平次收到了若松耕平署名的信,虽然是以死者的名字署名,但信中內容却似乎是凶手的口吻。
信上写着:
‘亲爱的服部平次先生,我一定要和您這位高中生侦探见一面,以坦白我所犯下的罪行。不過,就算是见了面,我对您是否能够看到我稍存疑虑,因为我是你们人类擅自虚构出来的不正常的存在,是你们无法真正看见的幻影。如果你還想和我见面的话,在下一個满月之夜,我将在這個被我杀死的男人家裡,静候您的光临。’
信的末尾還写了若松耕平在大坂老家的地址,附在信封裡送来的,還有一把那所宅子的钥匙。
几人說话间,远山和叶也带了打包好了咖喱回来,和服部平次一起說了后来发生的事。
服部平次本来是想去看看的,但是不巧感冒了,于是远山和叶就拿了钥匙,叫上三個试胆的同学,在满月之夜去了若松耕平在大坂的老宅。
宅子裡装修得很漂亮,完全沒有鬼屋破败凄凉之象。
远山和叶一群女孩子就当成了豪宅一日游,结伴四下参观,可是去到浴室的时候,刚打开门,就看到浴室裡有一個长发男人一动不动地靠墙倒在地上,头部旁边的瓷砖上刻着‘EYE’三個英文字母。
沒等四個女孩子打电话报警,宅子裡突然停电,浴室裡也响着卡擦卡擦的奇怪声音。
不到五分钟,灯重新亮起,浴室裡的男人已经不见了,而且刻在瓷砖上的三個字母也一同消失。
同时,现场還留下了有打印字的纸條:【消失的只是我的肉体,而不是文字!】
人可能是用遥控控制停电、趁着一片漆黑跑掉的,但瓷砖上的刻痕也消失,就显得难以解释了。
服部平次也想過会不会是那個人撬下了瓷砖、把瓷砖打散,和其他地方的瓷砖对调過,毕竟那個浴室靠地面的墙壁瓷砖上,都有不少划痕,但那些瓷砖是从上到下颜色渐渐变浅的,那個长发男人头部位置的瓷砖,颜色明显要比墙角那一列瓷砖的颜色深得多,如果瓷砖被替换過,应该一眼就能发现。
因为事情奇怪,所以服部平次打算亲自去看一看,结果到了那裡,那栋宅子已经准备重新改建,有不少建筑工人在那裡,還不让服部平次进去。
重要的是,若松耕平被害的现场,也就是轻井泽别墅的浴室,浴室裡的瓷砖和大坂老家浴室裡瓷砖一样,服部平次听說只是颜色有些不同,但都是从上到下渐渐变浅的布局,而若松耕平被杀死之后,似乎用手指沾血在地上留下了死亡讯息,沾血的食指還放在地板上,可是警方并沒有在现场看到血迹留下的字迹,在若松耕平尸体附近,也沒有用鲁米诺试剂检测出死前讯息的痕迹。
“如果那個凶手用的手法,跟和叶在大坂宅子浴室裡看到的手法一样……”服部平次道,“你们不觉得很可疑嗎?”
柯南已经被神奇事件勾起了兴趣,连连点头,“真的很可疑!”
“所以我就想去若松先生在东京的家裡看看,调查一下桉情,我妈也同意了,”服部平次问道,“你们也会一起去的吧?”
“這個……”越水七槻看向池非迟。
池非迟点头,“方便的话,我想去看看。”
他想去看看空间能不能吸收到什么原罪。
世良真纯期待指着自己问道,“那我也一起去,可以嗎?”
“不好意思,之前不知道你在,所以我跟若松先生家人說好了是七個人去,”服部平次笑眯眯地拒绝世良真纯,“我、和叶、柯南、毛利先生、小兰,加上非迟哥和七槻姐,正好七個人!”
“啊?!”
世良真纯有些不甘心。
要是可以跟去,她說不定就能看出池先生知不知道柯南真实身份了。
就算看不出来,她也能看看池先生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。
瓷砖上凭空消失消失的刻痕和死前讯息,怎么想都觉得是人沒法做到的吧……
“别那么失望!”矶贝渚笑着伸手搭上世良真纯的肩膀,也是自来熟的模样,朝世良真纯笑着眨眼,“既然沒法去调查,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商业街逛一逛啊?逛街能够让人心情好起来哦!”
世良真纯想到矶贝渚认识池非迟和柯南等人、好像也认识FBI探员,想想也能打探一些情报,立刻笑眯眯答应下来,“好啊,反正我下午也沒有什么事!”
池非迟担心自家闺女一天天逛吃逛吃、早晚要破产,抬眼看着矶贝渚问道,“每天逛街,你的钱包撑得住嗎?”
矶贝渚揽着世良真纯起身,正想跟其他人告别,闻言笑眯眯道,“老爹,你不会是想给我零花钱吧?”
池非迟点头,“不是不可以。”
毕竟是叫他‘老爹’的闺女嘛。
矶贝渚沒想到池非迟真敢应,看池非迟平静且认真的神色,相信池非迟真敢给,连忙笑着摆手,“我跟你开玩笑的啦!要是收了你的钱,那也太奇怪了……那我們就先走了,你们继续!”
說完,矶贝渚立刻转身拉着世良真纯出门,似乎担心池非迟塞钱,跟逃命一样跑得飞快。
……
一個小时后……
毛利小五郎开着越水七槻开到餐厅附近的商务车,拉着大大小小一大群人,到了若松耕平家。
若松耕平在东京也有一栋奢华的大宅子,车子停在院子外,服部平次、远山和叶先下了车,确定门牌上的姓氏沒有错,又回车旁等着其他人下车。
毛利小五郎沒有急着下车,转头看向最后一排座位上闭目养神的池非迟,出声问道,“非迟,你感觉好一点嗎?”
自上了车,池非迟說了一句‘我感觉有点累’,就开始靠着椅背闭眼休息,实则左眼始终链接着那個属性空间,观察着平台扇形的变化。
大概就是在车子停下的前几秒,‘暴食’、‘愤怒’、‘贪婪’字符所在的扇形,黑色部分变白的速度明显增长。
观察下来看,空间的变化速度确实跟附近‘七原罪’的强烈程度有关,附近有杀人事件、杀人凶手的时候,空间变化的速度就会加快。
既然他待在這裡也不影响空间吸收罪恶,那他也沒必要去掺和了。
他感兴趣的从来不是桉子,只是想探索一下空间变化规律而已。
刚才家庭餐厅桉件的笔录不知道能不能逃,之前毛利侦探事务所被挟持事件的笔录也還沒做……
要是再继续撞桉子,他待做的笔录都得攒出一大堆了。
“還是有点累,”池非迟也懒得再把左眼恢复原样,闭着眼睛道,“你们先去,不用管我,我休息好了就去找你们。”
毛利小五郎懊恼叹气,“早知道就送你回去休息了……”
毛利兰带着柯南下车,担忧问道,“非迟哥,需要让爸爸送你去医院嗎?”
“是啊,如果实在不舒服,就让大叔送你去附近的医院看看吧,”服部平次在车门旁探头,“我們进去跟若松太太說一声就行了!”
“不用,”池非迟觉得自己不睁眼是沒法打发這些人了,把左眼恢复原样,睁眼证明自己還能活,“我沒有觉得身体有哪裡不舒服,只是提不起精神来,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柯南又爬上车,把自己握了半天的药盒从口袋裡拿出来,在‘递药、然后被池非迟不留情面地拒绝’和‘看着池非迟情况恶化’之间,坚定選擇了前者,心裡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打开药盒,探身递上前,“池哥哥,我带了灰原给我的药,第三排第一個格子裡是针对大部分精神疾病的药,福山医生之前說過,如果你感觉烦躁、不安或是出现幻觉幻听的话,可以吃一颗,第二個格子裡的是抗抑郁药物,第三個格子裡是常见的镇定安眠药,因为不知道你具体感觉怎么样,所以……”
池非迟伸手拿了一颗镇定安眠药,拿過放在一旁的矿泉水,吃药,喝水,闭上眼睛。
好了,他承认他有病,药也吃了,這样应该就能把這群人打发走了吧?
柯南沒想到池非迟会吃药,琢磨着池非迟的情况应该比他想象中严重,严重到池非迟自己都愿意吃药了,当即放轻了声音,“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,我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钥匙我会留在车上,”毛利小五郎打开车门下车,叮嘱道,“车窗也留好了,你千万别关车窗……”
越水七槻坐在池非迟旁边,探身到前面座椅间,对其他人轻声道,“我留在车裡照顾池先生吧,他刚吃了安眠药,留他一個人在车裡,我不怎么放心。”
其他人彼此对视,点了点头。
留池非迟一個人在车裡,他们也不怎么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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