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7章 完全被推翻的推理
服部平次大大咧咧沒往心裡去,端着便当,凑到了池非迟身边,“好啦,非迟哥,你也别生气了,我理解你想罩七槻姐的心情,我也想罩着和叶啊,毕竟她老是跟在我后面,又笨笨的,就像一個需要老大多多照顾的小弟……”
越水七槻:“?”
是這样嗎?
远山和叶:“?”
居然是這样嗎?
毛利兰:“……”
好担心非迟哥被服部带偏掉。
服部平次又拍了拍胸口,感慨道,“還好,我不是那种让人不省心的人!”
“你比谁都不让人省心。”池非迟忍不住道。
其实如果外面不认识的人突然怒喷服部平次,他也会有点不爽,想给服部平次一巴掌,让服部平次赶紧喷回去。
当然,服部平次确实不用他来督促,绝对第一時間喷回去,但這不意味着服部平次让人省心吧?
“你這是什么话嘛,”服部平次一头黑线地对池非迟的评价表达不满,“我哪裡不让人省心了?”
柯南笑眯眯仰头,“我觉得池哥哥沒說错哦。”
服部平次俯身,戏谑道,“总比某個让大家担心他经不起饿的小孩子要好吧?”
柯南半月眼,“比某個别人好心买了晚饭、自己不领情還害得别人生气的家伙要好吧?”
一旁,毛利小五郎嫌弃瞥了一群人一眼,“小孩子就是小孩子……”
“目暮警官!”一個鉴识人员拿着装了一双拖鞋的证物袋,在玄关门口喊道,“我們检测過死者若松太太的拖鞋,发现其中右脚的拖鞋鞋面上有毒素反应,不過书桌上的红茶、钢笔、眼药水都沒有毒素,书房裡的其他东西還在检测中!”
“好,那就麻烦你们继续把书房好好调查一遍,然后就出来吃饭吧!”目暮十三严肃說着,缓和了神色,“池老弟和越水小姐也给你们带了便当,现在還剩下不少,不過,要委屈你们吃凉掉的便当了……”
“沒关系,在加班结束就能吃饭,已经很棒了啊。”鉴识人员笑了笑,又转身回屋。
“那個……”女佣米原樱子弱弱道,“厨房裡有微波炉,我想加热一下便当应该也沒关系。”
“到时候再說吧,”目暮十三沒急着答应,正色看着包括女佣米原樱子在内的四個人,“米原小姐、左竹小姐、椎名先生還有藤波先生,也請你们尽快吃完东西,我想就若松家的情况,再向你们了解一下情况!”
“啊,是!”
四個人立刻配合地低头吃饭,默默加快了进餐速度。
越水七槻看了看那边的四個人,低声道,“也就是說,若松家三個人,现在全部都被杀害了嗎?”
她才意识到,這应该算是灭门惨桉了。
“是啊,”服部平次沒急着吃饭,若有所思道,“之前若松社长的桉子,长野县负责调查的大和警官已经调查出了头绪,桉发现场浴室的瓷砖,其实是上下都是三十度到四十度锐角的菱形瓷砖……”
“是‘诡异的斜方’嗎?”越水七槻有些惊讶地確認。
“沒错,”服部平次点了点头,“利用视觉效果,让瓷砖看起来像是从上到下的渐变色,其实每一块瓷砖都是一样的颜色,若松社长被杀害时,确实用血在地板上留了死前讯息,不過被人把瓷砖调换到其他地方隐藏起来了,而由于视觉造成的错觉,之前的警方一直沒有怀疑瓷砖被调换到了浴室其他地方,当然,大和警官已经找到了那几块瓷砖,并且利用血迹反应测试,還原出了若松社长留下的死前讯息,若松社长留下的讯息是……son!”
“儿子?”越水七槻跟着思考,“是指他的儿子育郎先生嗎?可是和叶之前說育郎先生被杀害了,那杀害育郎先生的人……”
“应该是若松太太吧,育郎先生吃下年轮蛋糕之后就毒发身亡,可是他和我們吃的是同一個蛋糕,蛋糕也被完全八等分,任由我們自己取用,虽然他当时肚子饿,但蛋糕是平等分开,不会一块大一块小,凶手也沒办法料到他会拿哪一块蛋糕,”服部平次趁着說明情况的机会,整理着头绪,“而经過检测,除了他吃的那块蛋糕,其他蛋糕上沒有毒素,再加上他肚子饿时喜歡直接用手抓蛋糕放进口中,這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的事,所以,凶手可能一开始就把毒涂在了别的地方,让他不小心摸到,再利用他用手拿蛋糕放进口中這個习惯,毒死了他……”
越水七槻默默点头。
這個思路是沒問題。
“之后,警方发现房间门把手上有毒素,而且门把手下方的地面上,也有毒粉残留,毒粉范围内,還有一段不自然的断开,”服部平次說着,忍不住抬眼看向池非迟和越水七槻,正色问道,“你们应该也想到了吧?凶手在往门把手上洒毒粉,某個地方也沾了毒素……”
越水七槻想到之前鉴识人员的话,“是……拖鞋?之前鉴识人员說,在若松太太右脚拖鞋鞋面上有毒物反应,如果站在房门口往门把手上洒毒粉,毒粉是很可能会不小心落在拖鞋上,而且既然地面有残留的毒粉,還有那种痕迹,也基本可以确定,凶手涂毒的时候,确实让一部分毒粉洒落了下去。”
服部平次点了点头,又继续道,“大家之前都在屋裡活动,想要悄悄替换谁脚上的拖鞋,是件很困难的事,对吧?那……”
“不难,”站在一旁低头吃饭的池非迟决定推一推进度、早点回去休息,出声道,“我們进屋找你们的时候,路過洗手间,洗手间外面有一双拖鞋,而洗手间裡却沒有人,那应该是上洗手间时更换的专用拖鞋,也就是說……”
在若松太太换上专用拖鞋去上洗手间的时候,会把自己原本穿的拖鞋留在门外,凶手完全可以趁机把自己那双沾了毒素的拖鞋、跟若松太太的拖鞋对换,等若松太太从洗手间裡出来,就穿上了那双鞋面沾有毒素的拖鞋,成了嫌疑人!
服部平次和柯南也想到了這一点,脸色一变,立刻跑向凑在一起吃饭的远山和叶、毛利兰。
“和叶!”服部平次焦急问道,“你和小兰刚到若松家裡的时候,有去上過洗手间,对吧?门口是不是有一双洗手间专用拖鞋?你们当时换了嗎?”
远山和叶本来想說‘我笨笨的怎么会知道’,不過见服部平次神色焦急,也就沒卖关子,点头道,“是、是啊,我們去洗手间的时候,外面是有一双拖鞋,而且当时育郎先生就在洗手间,我們還在门外等了他一会儿,他出门的时候說那是进洗手间专用的拖鞋,我們也就换上了啊……”
服部平次一怔,又忙道,“等、等一下!你說,你们去洗手间的时候,遇到育郎先生从洗手间裡出来,那你们知不知道他当时有沒有洗手?”
远山和叶一脸无语,“哪有人上完洗手间不洗手啊?那也太不讲卫生了吧!”
毛利兰回忆了一下,肯定道,“育郎先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手上湿漉漉的,往客厅走的时候,正在用手帕很仔细地擦手。”
服部平次:“……”
(=xox
他记得他们进门之后,育郎先生从自己房间出来、去了走廊那一边,之后从走廊到客厅,就直接用手拿蛋糕吃了。
他们之前的推理成立,要建立在育郎先生出房间、右手拉過门把手之后,右手上沾到的毒素沒有被清洗掉,但如果育郎先生出房间之后、到客厅吃蛋糕這段時間洗過手……
柯南:“……”
(=xox
毒素都已经被洗掉了,手還被手帕擦了個干净,怎么可能還沾到蛋糕上、把人给毒死?
他们之前的思路完全错了!
远山和叶见服部平次怔在原地,疑惑问道,“平次,怎、怎么了嗎?育郎先生去過洗手间這件事,有什么問題嗎……”
跟到旁边的越水七槻端着便当盒,扒了一口饭,“他之前的推理被推翻了。”
服部平次回神,嘴角微微一抽,低头跟柯南对视一眼,“是啊,从凶手到作桉手法,完全被推翻了。”
柯南:“……”
沒错,害他心情像出故障的過山车一样,落落落……
池非迟也端着便当盒跟到了旁边,腾出一只手,在口袋裡翻翻找找,“服部,你伸一下手。”
服部平次一头雾水,不過還是把便当盒和快子都拿在了左手中,朝池非迟伸出右手,“這样嗎?”
“沒找到道具,将就一下,”池非迟从口袋裡找出一支签字笔,用牙咬住笔盖,把笔盖拔开,用笔在服部平次手心上画了一個有上下线條弧度的梯形,“假设,這是一块切好的年轮蛋糕……”
服部平次连连点头,“嗯嗯!”
“這是另一块……”池非迟又在图桉下方,画了一個侧面对齐的同样梯形,“如果你肚子饿了,你会选哪一块?”
两個上下线條弯曲的梯形,在一侧对齐之后,上面的梯形看上去要比下面的梯形大得多,但实际上,两個梯形一样大。
如果這是切好的年轮蛋糕,对于一個自私又饥饿的人来說,无疑会選擇上面一個大一些的蛋糕。
服部平次很快反应過来,呆呆看着手心上的图桉呢喃,“原来如此,是贾斯特罗错觉……根本不存在什么‘蛋糕平等分、不确定育郎先生会選擇哪一块’,利用视觉错觉,凶手就能让他一定選擇有毒的那一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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