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怕你传染我……
灰原哀一顿,转头看阿笠博士。
阿笠博士笑了起来,“小哀還是小哀嘛,而且才18岁,也是大女孩,沒关系的……”
灰原哀心裡好受了些,一边上楼一边道,“哪有18岁的人還去坐旋转木马的?”
池非迟洗好碗擦着手,“什么18岁坐旋转木马?”
灰原哀愣了愣,很自然地转换淡定脸,“我看到過這样的人,想问问博士,這样的人是不是很奇怪?”
“不会,”池非迟擦好了手,俯身拎起非赤,“不管做什么,自己高兴就行了。”
自己高兴就行了?
灰原哀出门,上了车,脑子裡還在胡思乱想。
恢复了也真的沒关系嗎……
瞥了一眼开车的池非迟。
感觉這家伙就对小孩子特别好,对女生都不太好……
也不对,对小兰和园子就不错,也像是对妹妹一样吧,只不過对小孩子的照顾会多一点……
非赤趴在池非迟耳边,把听到的,“主人,小哀說旋转木马好玩,她是不是想去游乐园玩啊?”
池非迟倒是懂了,估计灰原哀是觉得现在的日子也不错,有点不像恢复原本的身体了,也怕自己知道之后态度大变,不把她当小妹妹了。
其实灰原哀什么样,他倒是无所谓。
反正怎么样,都跳不出那個蹲着捞金鱼的小不点印象了……
到了医院,傍晚的夕阳将医院大楼染成橙色。
池非迟停了车,看了一眼,還算舒服,别是晃眼的黄澄澄就行,拿出手机,给毛利兰打了电话,“小兰,我到了。”
“抱歉啊,非迟哥,”毛利兰道,“我跟和叶、园子出来了,你直接上去吧,柯南和服部在病房裡。”
“好。”
池非迟挂断电话,收起手机,接過灰原哀递来的保温盒。
灰原哀自觉下车,关上车门,“如果有人骗你,你会生气嗎?”
“看情况,我一般不生气,”池非迟带着灰原哀往医院走,“只会弄死他。”
灰原哀:“……”
這個回答是认真的嗎……
“不過小哀、柯南、元太、步美、光彦、小兰、园子……除外。”池非迟补充道。
“为什么?”灰原哀疑惑。
“因为你们骗我,肯定是为我好,”池非迟在医院门口停下,戴上了口罩,进医院,要小心做好防护,“而且我也骗了你们。”
“你感冒了嗎?”灰原哀问道。
“沒有,就是最近有点不舒服,”池非迟也不算說谎,“之前小兰說柯南感冒了,我怕他传染我。”
灰原哀语塞了一下,怕传染說這么直接,真的好嗎?
哦,不对,池非迟不仅是說,還直接行动了……
“你要嗎?”池非迟又给灰原哀递了個沒拆封的医用口罩。
“不、不用了,”灰原哀懵了一下,见池非迟往裡走,也跟了上去,“你說的骗我們……”
“大秘密,”池非迟进了电梯,“暂时不告诉你。”
灰原哀想着池非迟有什么不能說的大秘密,心裡又平衡了些,如果互相都有事欺瞒,那就算扯平了吧?
……
813病房,门紧闭着。
柯南躺在病床上,想着要不要跟毛利兰坦白的事,低声道,“像她這种有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会因为别人受罪、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烂好人,我怎么說得出口……可是看着她把自己逼得那么紧,我又觉得全盘托出会比较轻松一点吧,喂,服部,如果是你,你觉得……怎么做才是正确選擇?”
服部平次愣了一下,沉默。
换作是他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……
柯南也不吭声了,看着天花板走神。
两人静了一会儿,服部平次转开话题,“对了,非迟哥還沒過来啊?”
“沒有啊。”柯南依旧兴致不高。
“奇怪,明明他早上說過医院见的,”服部平次纳闷,“他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?挂电话還挂那么快……”
挂电话挂得快?
柯南突然坐起身,“服部,你觉不觉得他最近很奇怪?”
“谁?非迟哥?”服部平次疑惑,“有嗎?”
“是啊,他這阵子忙得不见人影,好一阵子沒见到人,虽然作为大集团的继承人,忙很正常,但我总觉得怪怪的,又說不上哪裡奇怪,”柯南摸着下巴,“你這么一說,我倒是想起来了,最近他挂电话好像很快,三两句說完就挂了……”
“他以前不是這样嗎?”服部平次半月眼吐槽。
柯南想到以前跟池非迟打电话,貌似挂得也很快,“呃,也对……不過,孩子们叫他露营他都不去,找他去博物馆也不去……”
服部平次凑近柯南。
“嗯?”柯南疑惑,“怎么了?”
服部平次突然笑弯了眼,一下下戳着柯南的脑袋,“你是觉得他不跟你们一起玩,变了吧?哎呀,非迟哥不跟你這個小鬼玩了,你再郁闷都沒用的!”
柯南:“……”
一_一
难道真的是這样?
這么說也是,以前池非迟就算有事,也总有几天带着他们玩,或者跟他一起破案什么的,最近好久沒见了……
是因为這個他才觉得奇怪?
不過,就算是這样,服部這家伙幸灾乐祸個什么劲啊……
“咚!咚!”
门被敲响。
两人沒再闹下去。
服部平次愣了一下,笑着過去开门,“小兰她们回来不会敲门,這种一听就很冷淡的敲门节奏……我猜是非迟哥来了!”
“我觉得是灰原的可能性大一点,博士沒来或者她一個人先来了。”柯南道。
“那就看看谁猜的对吧!”服部平次刚伸手,還沒碰到门把,门就被打开了。
池非迟往裡走,“都对,也不全对。”
灰原哀跟在一旁,看着柯南,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,心情也挺好的。”
服部平次看着两人错开自己进门,那平淡的语气、那行走间冷冽的气场……
一瞬间,他有种‘這两人不是来探病、是来寻仇’的错觉。
“灰原……池哥哥……”柯南也愣了一下,骤然看到池非迟那一身黑衣,他居然有点微妙的亲切感,不過为什么還戴口罩啊,“你们一起来的嗎?”
“我之前去博士家,给你做了排骨汤和紫薯粥,”池非迟把保温盒放到桌上,“小兰說你還沒吃晚饭。”
“我們提前吃饭,赶早送過来的。”灰原哀道。
服部平次凑過去,打开盖子,“真香啊!”
“呃,谢谢……”柯南想到自己之前還吐槽池非迟不见人影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刚才這個小鬼头還在吐槽你最近太忙了呢!”服部平次笑眯眯地把柯南给卖了。
柯南:“……”
“是有点事要忙。”池非迟用碗把粥倒出来,又找了個干净的碗倒排骨汤,把粥递给柯南。
柯南接過,又說了一句谢谢,看了看池非迟的口罩,“你生病了啊?”
池非迟把汤放在一边的桌上,盖上保温盒,“小兰說你感冒了,怕被你传染。”
柯南端着粥:“……”
這粥突然就不香了……
“最近身体也不太好。”池非迟道。
“是太忙了吧?”服部平次道,“就算忙也要注意身体啊,不舒服就把事情放一放嘛!”
“最近应该沒什么要忙的了,”池非迟转头问服部平次,“你什么时候回大阪?”
“今晚的飞机,明天還要上学,”服部平次笑道,“打算带我去逛逛东京嗎?如果是這样的话,我可以考虑多請一天假,明天再回去!”
池非迟去了窗户旁,背对窗户靠着,“我最近都沒回去。”
“哈?”服部平次愣了一下,“一直沒回去?”
柯南也疑惑看池非迟,突然說‘沒回去’、又问服部什么时候走,是有什么事吧?
“有可疑的人在我公寓外面,”池非迟平静道,“大概一周前,从公寓跟踪我到了集团大楼,出来之后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沒了,所以我沒回去,正好也在忙一点事,如果你不忙的话,我委托你這個关西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帮我抓一下人。”
“有沒有看到跟踪的是什么人?”服部平次问道。
“离得太远,我只是隐约在人群裡看到過两眼,”池非迟道,“不過在跟踪是可以肯定的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柯南忍不住追问,“最近還有发现有人在跟踪嗎?”
“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,”池非迟道,“不過最近沒有人跟踪了,当然,也可能……”
“是因为你沒回去,对吧?”
服部平次来了兴趣,這是小伙伴的事,肯定要把人抓出来啊,“也就是說,那個人是等在你住的地方,或者說,是在你的住处监视……”
灰原哀下意识地想到组织的人,不過转念一想,组织要监视、跟踪谁,不可能這么咸鱼……
“看样子,盯得不是很紧,”柯南也分析道,“不像是有什么意图,更像是……调查?有人去打听過你的行踪或者消息嗎?”
“大山先生說沒有,”池非迟道,“你们呢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這裡也沒人来打听過。”
“我這边也沒有,那就奇怪了,比起调查,更像是了解一下你這個人……”服部平次摸着下巴。
“本来是想委托毛利老师的,不過见到你的话,委托你也好,”池非迟道,“要是你沒空,我就自己解决了。”
“好吧,這個委托我接了!”服部平次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。
池非迟拿出手机,“我给你找几個帮手。”
“喂喂,不用了吧,”服部平次道,“我一個人完全可以解决,叫上别人只会拖后腿……”
“搞不好還真是给你拖后腿的,”灰原哀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,半月眼看池非迟,“叫上他们真的可以嗎?”
。